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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这边工作室正式成立,走上正轨,资源理顺了,再把她签过来,集中资源力捧。
这样对她来说,也更稳妥。”
秦洛沉吟了一下。
他对于娱乐圈的了解并不深,但也知道那里水深复杂。让陈梦琪一个毫无背景的新人,独自去一家陌生的公司“历练”,他有些不放心。
“娱乐圈太乱,她一个人过去,没个自己人罩着,我怕会出事。”
秦洛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历练的过程,我看能省则省。不如就等你公司成立,直接签到你那里。无非是晚几个月出道而已。”
杨蜜蜜摇了摇头。
“秦洛,隔行如隔山。娱乐圈有娱乐圈的规则。就算我直接签下她,也不可能一上来就给大量资源硬砸。新人需要适应这个圈子,需要学习规矩,需要建立自己的职业素养和抗压能力。
直接空降,反而容易成为靶子,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去我朋友那里过渡一下,是保护她,也是为她好。你放心,我那朋友跟我关系很铁,我会特别交待,不会让她受委屈,更不会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沾到她。就是正常的新人培养流程。”
她看着秦洛依旧有些犹豫的神色,补充道。
“而且,我工作室的成立进度很快。快的话,一两个月内就能搞定所有手续和初期团队。慢的话,最多也就三五个月。不会让她等太久。我向你保证,只要她签到我名下,我一定会倾尽资源,把她捧得比现在的我还要红!”
杨蜜蜜的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自信和承诺。
秦洛看着她认真的眼神,知道她在这件事上是用了心的,考虑得也很周全。
他心中的顾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份信任和感激。
他伸出手,将杨蜜蜜轻轻搂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低声道。
“好,听你的安排。蜜蜜,谢谢你。”
杨蜜蜜被他搂着,脸上露出笑容,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他的眉心。
“又来了,跟我还说谢谢?太见外了。”
她顺势放下手机,双臂环抱住秦洛的脖子,整个人依偎进他怀里,仰起脸,眼中波光流转,带着一丝狡黠和诱惑。
“真要谢我啊?”
她红唇微启,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撩人的气音。
“光嘴上说谢谢可不够哦。”
秦洛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娇媚容颜,喉结微微滚动。
“那……你想要我怎么谢?”
杨蜜蜜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带着香甜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致暧昧的声音轻轻呢喃道。
“我飞机是傍晚五点……现在距离我离开,还有三个多小时呢……”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其中蕴含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柔软的浴袍下,温热的躯体紧贴着他,无声地传递着邀请。
杨蜜蜜的行程如同绷紧的弦,分秒必争。前一日在燕京的工作一直持续到凌晨两点,回到酒店匆匆洗漱,躺下时已近三点。仅仅睡了四个小时,清晨七点便又强打精神,登上飞往闽都的航班。
与秦洛这短暂却火热的数小时相聚,是她硬生生从连轴转的日程里挤出的缝隙。
时间一到,即便再不舍,她也必须收拾心情,重新戴上明星的光环与面具,准时赶往机场,奔赴傍晚五点魔都的综艺录制现场。来去如风,只留下一室尚未散尽的旖旎和一丝淡淡的怅惘。
几乎就在杨蜜蜜离开闽都一品的同时,另一端的艾一倩却陷入了截然不同的烦恼旋涡。
清晨,她还在秦洛那奢华却空旷的客厅里有些怔忪地回忆昨夜今晨的种种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宁静。是老家打来的电话。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说是奶奶突然身体很不舒服,头晕心慌,念叨着想见她。
艾一倩的心瞬间揪紧了!奶奶从小最疼她,老人家年纪大了,身体一直有些小毛病。听到这个消息,她什么也顾不上多想,立刻买了最近一班动车的票,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心急如焚地赶往三百公里外的老家——闽厦市下属的一个临海乡镇。
一路上,她不断给家里打电话询问奶奶的情况,母亲总是语焉不详,只说“你回来看看就知道了”、“奶奶想你想得厉害”。
这让她更加担忧。
几个小时后,风尘仆仆的艾一倩终于踏进了那座熟悉的、带着海腥味和烟火气的农家小院。
她丢下行李,直奔奶奶的房间。
“奶奶!您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
她扑到床前,握住奶奶有些干瘦的手,眼圈都红了。
然而,床上精神头似乎还不错的奶奶,看到孙女回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笑开了花,拍着她的手。
“哎哟,倩倩回来啦!奶奶没事,没事,就是……就是想我大孙女了!”
艾一倩一愣,回头看向跟在身后、表情有些讪讪的父母。
艾母搓着手,尴尬地笑了笑。
“那个……倩倩啊,你奶奶是有点想你,这不,叫你回来看看。顺便……顺便也聊聊你的人生大事。”
艾父则清了清嗓子,板起脸道。
“你都二十九了!眼看就三十了!在咱们这儿,那就是老姑娘了!再不抓紧,好男人都被挑光了!这次叫你回来,就是给你安排了几个条件不错的对象,你好好相看相看!”
艾一倩这才恍然大悟!什么奶奶身体不适,根本就是骗她回来相亲的催婚计!
她心里又气又无奈,但看着奶奶殷切的眼神和父母固执的表情,知道硬扛没用。
她想着,速战速决,见几个打发掉,然后赶紧回闽都。
可她还是低估了家人,尤其是十里八乡闻风而动的媒婆们的“效率”和决心。
仅仅半天时间,从午饭到傍晚,她就如同流水线上的产品,被安排着接连“检阅”了四位男士。
第一位是镇上开小超市的老板,三十出头,有点发福,言谈间三句不离“我那个店一天流水多少”、“准备在县城再开一家分店”。
第二位是隔壁镇的公务员,戴着眼镜,斯斯文文,但话题总围绕着“五险一金”、“稳定福利”、“以后孩子上学”。
第三位是镇中学的老师,说话倒是文绉绉,可眼神总往她身上瞟,还隐晦地问她“在闽都做什么工作?收入怎么样?以后能不能调回来?”
第四位是个家里搞水产养殖的,浑身带着一股洗不掉的鱼腥味,张口闭口就是“我家有五十亩虾塘”、“今年行情好”。
平心而论,在老家这边,这四位男士的条件确实算得上“优质”,有房有车有稳定营生,是很多本地姑娘理想的结婚对象。
可艾一倩坐在那里,听着他们或炫耀、或盘算、或试探的言辞,脑子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秦洛。
他没有刻意炫耀财富,但随手就能调动惊人的资本和势力;他没有强调稳定,却给人一种天塌下来都能顶住的安全感;
他年轻、英俊、气质独特,偶尔气人,但关键时刻总能让人安心依靠……更重要的是,他们之间已经有了超越普通关系的亲密和承诺。
跟秦洛一比,眼前这些相亲对象,顿时显得苍白无力,甚至有些……乏味可笑。
结果自然毫无悬念,四位男士全部被艾一倩以各种礼貌但坚决的理由婉拒了。
送走最后一位,艾一倩松了口气,以为磨难结束,可以提出返程了。
“爸,妈,人都见完了,我也该回去了,公司还有事……”
“回去?回哪儿去?”
艾父眼睛一瞪。
“这才哪儿到哪儿?这四个不行,那是他们没福气!咱家倩倩这么优秀,还怕找不到好的?我告诉你,今天不成功,明天继续相!我已经把你的照片和情况交给几个老媒婆了,她们说了,保准给你找到最合适的!”
艾一倩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她的“噩耗”很快变成了现实。不知是媒婆们太过卖力,还是“闽都回来的白领美女”这个名头在乡下太过响亮,第二天一大早,艾一倩家那不算小的院门外,竟然开始陆续出现陌生男人的身影。
先是三五个,然后是十几个,到了中午时分,院门外的乡间小路上,竟然排起了一条歪歪扭扭的长队!粗粗一看,少说也有一百多号人!
年龄从二十出头到四十不等,穿着打扮各异,有的西装革履像是特意捯饬过,有的则穿着工装裤还沾着泥点,全都伸长了脖子朝院子里张望,彼此间还低声交谈,气氛诡异又热闹。
艾父艾母从窗户缝里看到这阵仗,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即喜上眉梢!
“哎哟!老头子,你看!这么多人!说明咱家倩倩抢手啊!”
艾母拍着大腿,笑得合不拢嘴。
“那是!我闺女,随我,优秀!”
艾父也一脸得意,仿佛看到了无数乘龙快婿在向他招手。
而被堵在屋里的艾一倩,看着窗外那黑压压、蜿蜒出去老远的“相亲长龙”,只觉得眼前一黑,头皮发麻!这要是一个个见过去,得见到猴年马月?她还得不要回闽都了?
不行,必须想个办法,让这些人知难而退!
艾一倩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到院子门口,对着那条长龙,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各位,辛苦了。家里呢,确实有些条件。想跟我进一步了解的,先帮我家里干点活吧。喏,院子角落里那堆柴火,还没劈呢。”
她话音刚落,排在前面的几个精壮汉子眼睛一亮!这是考验体力、展示男人气概的好机会啊!
“我来!”
“给我斧头!”
“放着我来!”
顿时,好几个人争先恐后地冲向那堆碗口粗的木柴,抢着墙角的斧头。没抢到斧头的,也围在旁边摩拳擦掌,等着下一轮表现机会。
“噼里啪啦”的劈柴声很快响起,木屑纷飞。不一会儿,那堆柴火就被劈得整整齐齐,码放好了。
艾一倩点点头,又道。
“后山还有两分地的稻子没割完……”
立刻又有一批人嗷嗷叫着拿起镰刀冲向后山。
“菜地里的西瓜该摘了,挺沉的。”
“鱼塘好像该清一清了,淤泥有点厚。”
“对了,东边那间老房子好像有点漏雨,瓦片需要翻修一下。”
艾一倩不紧不慢,一条条“任务”发布下去。割稻谷、摘西瓜、清鱼塘、修补房顶……全是实打实的重体力活。
不到半天功夫,原本一个个穿着光鲜、精神抖擞前来相亲的男人们,累得汗流浃背、灰头土脸、东倒西歪。精心打理的发型乱了,笔挺的衬衫脏了,锃亮的皮鞋沾满了泥巴。
哪还有半分相亲的体面,活脱脱一群被狠使唤了一通的苦力。
院子里堆满了新割的稻谷、小山一样的西瓜,鱼塘的水被放干大半,老房子的屋顶也焕然一新。
艾父艾母看着这诡异的“劳动成果”和院子里横七竖八累瘫的“候选人”,彻底傻了眼。
“倩倩!你……你这是干啥呀?咱们是相亲,不是招长工啊!”
艾母拉着女儿,急得直跺脚。
艾一倩却拍拍手,一脸无辜。
“妈,我这不是在认真筛选嘛。以后谁想来相亲,先帮家里把这些重活累活干了再说。这样既能考验对方是不是踏实肯干,也能帮家里减轻负担,一举两得嘛。我看这办法挺好,以后就这么办。”
艾父气得胡子直翘。
“胡闹!简直是胡闹!你……你这分明是不想嫁人!故意刁难!”
“我就是不想这么随便嫁人!”
艾一倩也来了脾气。
“你……你这个不孝女!你要气死我和你妈是不是?”
艾父脸涨得通红,忽然一跺脚,冲进屋里,不一会儿,竟然拿着一条粗麻绳走了出来,搬了个凳子就往房梁下面放。
“好!你不听话,不让我们省心,我们今天就不活了!死了干净!”
艾母也配合着开始抹眼泪,作势要去抢绳子。
看着父母这拙劣却又让人心慌的“以死相逼”,艾一倩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奈。
她知道,今天不给出一个让他们“满意”的说法,这事儿是过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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