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badaoge.org
“他探亲,还能把达州府的消息探出来?”孟长青问。
“虽然人在达州府受审,但巍山县衙这边,隔一个时辰就差人去问,两地之间消息来往不断,就为了这件事,巍山县的差役都不够用了。”
孟长青心说,那确实不够用。这不才抓了一批么,给你办事还得替你担罪,钱也不见得多给,谁还高兴做衙差。
“曹大人怎么样了?”孟长青也不发表意见,从刚才开始,一直在问。
“没听说曹大人怎样。”张园说,“倒是说,宋将军不在军营,已经回京请罪了,现在军营里又是别人代职。”
燕军撤了没多久,这边将军都不在了,就那么肯定燕军不会杀回来?
张园没说代职的是谁,多半那人孟长青不认识。
“这么大的事,怎么没听你说郑知府在里头做了什么?”孟长青今天到凉州府去,就没听郑竭提到这件事。
他是没跟她说呢?还是这里面就没有他的事?
张园拍手,“您不问我差点忘了,这当中还有个奇怪的地方,听说上面有令,不准郑知府过问这件事。所以不论是抓人还是查身份,凉州这边都是曹大人一力负责。”
“还有这种事?”孟长青听着都觉得奇怪。
巍山县本就属于凉州,按理说,这件事上知县知府谁都躲不开。
怎么还不准郑竭参与?什么理由,什么动机呢?
这是要防他,还是要保他?
孟长青还真看不透。
“巍山营从上到下,就宋将军一个人回京请罪?”孟长青问。
“那肯定不是将军单独一人,亲随亲卫都跟着。”
“不是。我是问军营里,在宋将军那条线外,就没有其他人被抓、被问罪?”
“还能抓谁?火炮营全炸光了,那地方东西光了,人也光了。”
孟长青一碗面吃光,肚子沉重,心情也沉重,“这么大的损失,不是向谁问罪就有用的。”
张园附和,“可说呢。”
孟长青单手搭在肚子上,这碗面吃到肚子里也不好消化。
她在想,这件事要是让她去查,她要怎么办?
光是这样设想,都心烦意乱找不出个头绪,也不知道曹大人碰上这样的麻烦事要如何应对。
但跳出整件事来看,孟长青又觉得,整件事中,没有一处对劲的。
火炮营被炸案,如果不是朝廷派专人下查,那就该巍山营主抓。
怎么现在还搞的巍山县和达州两头扯,里面还加一个郑竭不许过问。
真是奇了怪!
上面那群人,心眼子太多,弯弯绕太多!
一层绕一层,落到基层,就叫人看不懂。
张园很是感慨的摇了摇头,“只能说,幸好那火炮营不在咱们地界上,这事扯不到咱们身上。”
“火炮营重建的怎么样了?有听到什么消息吗?”
“这就不知道了,没有火炮营的任何消息,新选址在哪里不知道,有没有开始重建也不知道。”
张园是来跟孟长青联络感情。
他说的这些消息,就是联络感情的手段。
孟长青因为前段时间打仗,县内人手不够用,把外面卖膏药的人都叫了回来,后面又因为巍山县抓奸细,她不好把人放出去,这段时间正是她消息闭塞的时候。
因此,张园今天来的这一趟,感情联络的非常到位。
程光是半道上开始听的,听到现在,也是给他敲响警钟,亡羊补牢为时已晚,无论什么事,在该做的时候就得做好,不能有任何侥幸心。
http://www.badaoge.org/book/112924/57373684.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adaoge.org。笔尖中文手机版阅读网址:m.badaoge.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