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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26章 诡异的爆炸痕迹,李爱国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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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我们武科长的命令,谁也不准踏入半步!”

    林西矿保卫科的几个干事,见生产科马副科长带着人浩浩荡荡过来,登时绷紧了脸,伸手拦在矿井前,眼神里满是警惕。

    身后,从鸡西来的刘工等几位专家也闻声起身,不约而同地围了过来。

    双方在无形中对峙了起来。

    换作前两次,马副科长早该夹着尾巴走人了。

    可今日不同往日。

    他挺了挺腰杆,底气足得很。“这是增产小组刘组长的指令!耽误了矿区增产任务,月底产量垫底,这个责任,你们担得起?”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保卫干事们的脸色顿时变了。

    眼下全矿上下铆足了劲搞增产,那是上头下的死命令。

    谁在这节骨眼上拖后腿,就是跟全矿的饭碗过不去!

    哪个敢担这个罪名?

    马副科长见他们神色犹豫,气焰更盛,伸手就要去推挡路的干事。

    “赶紧让开!再磨蹭,我把你们的名字全报上去,全矿通报批评,统统送去学习班反省!”

    “反省”两个字,在这年月份量可不轻。

    可保卫干事们回过神,依然分毫不让:“对不住,要进矿,等武科长过来再说!”

    “嘿,你们这帮小同志,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马副科长没料到对方如此硬气,脸色一沉,朝身后一挥手,“都给我上!”

    他带来的生产科干事们吆喝着一拥而上。

    都是一个矿上的同事,对方又打着增产小组的旗号,保卫干事们投鼠忌器,下手缩手缩脚。

    不过片刻,六号矿井前乱作一团,推搡声、喝止声混作一片。

    “住手!”

    一声暴喝陡然从身后炸响,震得众人皆是一愣,纷纷循声扭头望去。

    来人正是李爱国和武科长。

    马副科长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这两人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他眼珠一转,脸上立刻堆起笑,快步迎上去:“李爱国同志,武科长!你们可算来了!我们正准备进去勘察矿井坍塌的情况,好为后续的调查做准备呢!”

    李爱国看了他一眼,也没打算拆穿:“哦?那可巧了,正好,大家伙一块儿进去看看。”

    “对对对!一块儿进去!”马副科长连连应和,心里却半点不慌。

    就算没法动手脚,想在那些机器上挑出几处无伤大雅的小毛病,还不是易如反掌?

    这年月要下矿井,也不是件容易事儿,需要换上窑衣、头戴窑帽,李爱国觉得应该提议矿区更换成安全帽,带头灯的那种。

    又穿上高腰胶靴,提上镀灯,这才算是完事。

    李爱国,周克,陈柏雅,还有刘工等专家,生产科的马副科长以及几个干事排着队由天桥至罐笼门口。

    登上罐车,就跟蹲在笼子里差不多。

    李爱国已经不是第一次乘坐罐车了,倒是能适应。

    周克和陈柏雅两人的脸色有些难看,小声嘀咕:“这不就跟运送小猪仔一样了吗?”

    大家伙都被逗笑了。

    其实还真是差不多,林西矿是大矿,使用的特制罐笼可装罐子三层,每层装两个,共六个,远远瞧着,可不就像运猪的笼车。

    准备好后,武科长用电铃通知绞车房,那边即开动电机,两个罐笼内的12个罐子,一笼朝着天桥上升,另一笼,则载着李爱国他们,朝着漆黑的井底坠去。

    轰隆隆的响声裹着风灌进耳朵里,越往下,光线越暗,周遭的空气也越发阴冷潮湿。

    割煤机出事的地方,在第十六道行,第三十一洞子。

    挖煤这活儿,说起来就跟挖防空洞一个道理。

    先凿出一口竖井,再从井底向着四面八方横深掘进。

    掘进的时候,得边挖边用缸砖、条石、窑柱和水泥,砌出坚固的拱门,把窑壁撑牢,慢慢拓出一条宽阔的隧道。

    掘进途中,但凡遇上煤块,就随时清理出来,再把地面铲平,修成能走车的路,逐段铺上轻便铁轨。

    铁轨一般只沿着直线的隧道不断延伸,这里叫做这叫作巷。

    巷子也被称为总干线,左右两边勘定地段,作“非“字形的向内掘进。

    挖通的隧道,也是筑拱、架顶,砌墙、筑路……这种较小的隧道叫作道行。

    而每行的左右两壁,再作“非“字形的掘进,这才是正式的采煤之处,叫作洞子。

    各家煤矿因为历史原因,称呼也不同。

    山西煤矿称之为硐子,南方矿区称之为窿道,还有的地方叫坑道,其实都是一个东西。

    也不知走了多久,穿过了十几个岔路口般的道行。

    估摸着距地面的深度,已有足足三千尺了。

    武科长这才拉响制动闸,矿车“嘎吱”一声停了下来。

    李爱国知道第16道行到了,几人了罐车,沿着道行又走了一段距离,才看到前面出现了一大片坍塌的区域。

    “就是这里了。”武科长喘着气说道。

    李爱国举起矿灯,光柱刺破黑暗,直直照了过去。

    只见一台割煤机粗壮的大臂和切割盘,大半都被坍塌下来的煤块和碎石掩埋。

    顶部还堆着厚厚的一层煤矸石,看着触目惊心。

    旁边的煤堆被人扒开了一大片,不用问,定是先前抢救宗先锋时折腾出来的。

    只是……李爱国皱起了眉。

    这片坍塌区域看着确实狼藉,碎石煤块堆得乱七八糟。

    可不知怎的,就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违和感。

    “怎么样,我们这洞子的安全合规吧?”生产科马副科长也拿着矿灯照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说道。

    他原本担心采矿小组懈怠,现在看到洞子里的安全设施一应俱全,并且顶部也支了护板,顿时支棱起来。

    “依我看,出问题的只能是你们这新调来的割煤机!”

    刘工等几个老专家跟后世的专家不同,是真正的一线专家,此时也不能指责洞子的安全有问题。

    马副科长见专家不吭声,更加得意了,扭头看向武科长:“老武,别磨蹭了,赶紧通知矿工进来,把这片塌下来的煤清干净!我倒要好好检查检查你们的割煤机,看看这回还有什么话好说!”

    旁边几个生产科的干事也跟着帮腔,连连点头附和。

    他们常年下井,井下的门道多少懂些,此刻瞧着这场景,也觉得是割煤机的问题没跑了。

    武科长此时的脸色有些难看了,扭头看向李爱国,递去了询问的目光。

    李爱国没有理会他们,拎着矿灯爬上了割煤机。

    周克看到这情况,也连忙跟了上来,他虽不懂李爱国要干什么,也拿着自己的矿灯照去。

    “怎么,你们现在反而要拖延时间了?”马副科长双手抱怀,咄咄逼人。

    李爱国依旧没搭理他,只朝周克伸手:“手套。”

    周克连忙递过一副棉线手套,李爱国戴上,二话不说就抬手去摸洞子顶部的岩层。

    刘工感觉到不对,也拎着矿灯走了上前,问道:“爱国,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李爱国看了好一会,这才指了指顶部:“老刘,你是老专家了,看看这坍塌断面。”

    刘工本来还没在意,坍塌的面不都一样吗。

    等凑近一看,脸色微变:“正常坍塌的顶面,裂面该是顺着煤层的走向蜿蜒,可眼前这断面,压根没顺着岩层纹理走。”

    他这话一出,后面那些鸡西厂的专家也都拎着矿灯围上来了。

    “还真是!你们看,这断裂面上全是细密的放射状裂纹!”

    “煤层的层理都乱了,完全没有分层滑落的痕迹,太反常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按常理根本说不通啊!”

    马副科长本来已经打算让人进场清理了,听到这些,有些不乐意了。

    “一个断层面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井下的情况千变万化,谁说得准!”

    刘工正在研究断层面,眉头微微皱起,瞪着他说道:“马同志,你是搞整工出身的吧?”

    “你,你怎么知道?”马副科长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原本是林西矿宣传科的干事,偶然的机会跟刘组长拉上了特殊关系,才会平步青云,坐在了生产科副科长的位置上。

    “难怪了,搞煤炭工作的技术人员都应该清楚,矿井坍塌,特别是岩层应力失衡、支护老化,开采扰动导致的坍塌,不可能瞬间坍塌,而是渐进式坍塌,先掉渣再垮落,在这个过程中,裂面顺着岩层走向,蜿蜒自然,有分层滑落痕迹。”

    刘工打心眼儿里瞧不上马副科长这种人,出了事故,不想着赶紧查明原因杜绝后患,反倒一门心思推卸责任。

    他是现场,乃至整个林西矿都数得着的技术权威。

    这话一出口,马副科长的脸瞬间红得像块煮熟的猪肝,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这也可能是偶然情况嗝.”

    “是吗?那这个呢。”李爱国跳下来,在一堆煤堆里,拽出了一张护板,这护板的断口处焦黑一片,边缘像是被高温燎过,甚至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石混着硫磺的刺鼻气味。

    看到护板,马副科长的剩余的声音哽咽在了喉咙里。

    就算是他不懂行,也应该清楚正常坍塌的护板,断口应该带有撕裂的毛边。

    “这是爆炸引起的!”武科长的脸色终于变了。

    这话像一块巨石,狠狠砸进了平静的水面。

    洞子里瞬间安静下来,连矿灯的滋滋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煤矿里不能使用炸药是铁律,更别说正在割煤作业的时候了,现在竟然出现了爆炸的痕迹,那只能说明是故意所为。

    “难道是迪特干的?”也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口。

    那些专家们、生产科干事们都小声议论了起来。

    “不应该啊,自打上次开大会处理了许宗塘后,咱们林西矿严查过好几遍,不可能有迪特。”

    “现在矿井里下井都要进行严格检查,卷烟、火柴、打火机都不能带,更别说是炸药了。”

    “再说了,就算真有人带了炸药进来,怎么能做到准时爆炸?难不成还带个闹钟当定时器?那玩意儿一查一个准啊!”

    议论声中,马副科长的腰杆子再次挺直了起来,只是此时他也没办法解释爆炸痕迹,并没有开口,只是双手抱怀站在那里。

    这洞子里的事情邪乎着呢。

    像什么,窑神爷拦路,灯灭不进洞。

    血煤惊现,挖着挖着冒红丝

    鬼打墙,走不出去的岔路。

    前两个马副科长是道听途说,鬼打墙他是亲眼见过。

    解放前有一队矿工失踪,最后被人发现全都死在了一节矿洞里,而不远处就是洞口。

    奇怪的是,地面上的脚印说明他们在矿洞里走着走着就绕回原地,最后被活活饿死了。

    老矿工说这是“矿鬼缠脚”,是要把人留在洞里当替身。

    马副科长定了定神。

    只要爆炸的事查不清楚,坍塌事故的责任,就在割煤机身上。

    武科长看向李爱国问道:“爱国,迪特是如何设定爆炸时间的?”

    “暂时还不好说。”李爱国看了看坍塌的地方,真正的爆炸点应该位于割煤机的前方顶部位置,现在没办法接触。

    “先派人进来把这坍塌的区域清理出来,割煤机需要开出来。”李爱国开口道。

    “我来安排人。”马副科长抢先说道。

    李爱国冷声说道:“这事情交给武科长来办。”

    “凭什么?按照林西矿的规矩,矿洞内的生产事宜,本来就该由我们生产科负责!”马副科长寸步不让,这是最好的机会了。

    ““现在的情况,不是生产事故,是涉及迪特破坏的安全事件。保卫科责无旁贷!”武科长也没想到马副科长如此强硬,也开口了。

    “老武,你是我们林西矿的科长,还是前门机务段的科长?”

    “我是林西矿的科长,但是不是某些人的科长。”

    在以前武科长可以为了顾全大局作出让步,但是事情涉及到迪特,老兵出身的他,不可能作出任何一丁点让步。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了马副科长的脸上。

    他知道,今天想让武科长让步,是绝无可能了。

    “我现在去找刘组长。”

    说完,马副科长朝着那些生产科的干事说道:“你们守在这里,不允许任何人动手清理。”

    “是!”

    马副科长跑到罐车前,跳上罐车,拉响了电铃,急呼呼的离开了。

    武科长有些担心:“爱国,马副科长肯定是找增产小组了。”

    “是吗,正好我觉得此事也应该向上汇报。”

    李爱国让武科长把罐车叫下来,也上了罐车离开。

    看到这个举动,武科长有些搞不明白了。

    煤矿算是独立运营的矿区,跟地方上没什么瓜葛,什么人能干涉矿区的工作。

    李爱国带着周克出了矿井,考虑到这边的任务越来越复杂了,便请武科长安排了招待所。

    还是上次的那家,就连招待所前台的大娘还是同一个。

    “大娘,用一下电话。”李爱国递了钱,拿起电话,接通了气象站的一部电话。

    电话接通了,里面并没有传来声音。

    李爱国拿着电话自顾自的说道:“老娘舅,林西那片窑上,窜进来几只偷油的耗子,这耗子邪性得很,揣了响子在窑下炸了个响。咱正想顺着爪印逮耗子,没成想,窑上的人硬是横插一杠子,把路给堵死了。”

    电话讲完,对面传来了一道声音。

    “晓得了。你先摁住性子,别惊了仓里的老鼠。我这就知会窑上的人把道腾开。”

    李爱国点点头:“盼的就是这话。”

    对方说完,挂断了电话。

    李爱国将电话放回电话机上,点上根烟慢悠悠的抽了起来。

    此时此刻。

    屋里头,一个身段窈窕的女人正对着办公桌后的刘副组长说话,不是潘金月是谁。

    马副科长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异色,不过很快就遮掩住了。

    “潘干事也在这里啊。”

    潘金月闻声回头,眼波儿一转:“马科长这话就见外了,难不成只许你们领导来汇报工作,我们小干事就不能积极靠拢组织了?”

    “哪能呢!”马副科长脸上堆着笑,心里头却把潘金月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小贱货装什么装!当初在床上缠着他喊哥哥的时候,怎么不见这股子牙尖嘴利的劲儿?

    现在仗着攀上了刘副组长,就敢在他面前摆谱。

    腹诽归腹诽,他脸上的恭敬半分没少。

    刘副组长挺着大肚子站起身,摆了摆手:“行了小潘,你先回去吧,老马这火急火燎的样子,指定是有急事。”

    “组长,我表弟还关在保卫科呢,您啥时候抽空去说说情啊?”潘金月不依不饶地晃了晃身子,腰肢软得像没骨头,声音也染上了几分娇嗔。

    那副媚态看得马副科长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他连忙垂下眼帘,心念电转:“组长,巧了,我要汇报的事,跟潘干事表弟这事儿,也有点牵扯。”

    “是不是矿井那边又出事了?”刘副组长的脸色严肃起来。

    这话一出,潘金月脸上的娇俏霎时敛了大半,竖起耳朵。

    “情况是这样的,前门机务段的人诬陷咱们矿井里发生了爆炸,一口咬定是有迪特,所以要接过调查权。”

    此话一出,刘副组长的脸色变了。

    “武科长呢?他是吃干饭的?出了迪特案子,他这个保卫科长第一个要担责,他不知道吗?!”

    “武科长他站在了前门机务段那边,要自己抽调一批人去清理坍塌区域。”

    “啪!”刘副组长猛地一拍桌子。

    “无组织无纪律,自打咱们的劳动竞争开始,保卫科这帮人就不听安排,现在根子出在了武科长身上。”刘副组长气呼呼的说道。

    潘金月听到发现了爆炸痕迹,脸色出现了变化,好在屋里两人都在气头上,没人留意到她的异样。

    她定了定神,上前一步柔声说道:“刘组长,您消消气。这迪特可是天大的事,真要彻查起来,咱们矿井指不定就得停工整顿。到时候,上面怪罪下来,咱们增产组的脸面往哪儿搁啊……”

    这话正戳中刘副组长的软肋。

    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咬着牙道:“我这就去找矿领导!必须把武科长的职给停了!”

    说完,刘副组长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潘金月目送他走远,这才转过身,不紧不慢地跟上了马副科长。

    走廊里没人,她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抖出一根递过去,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马副科长的手背。

    “老马,矿井底下那档子事,你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

    马副科长感到有些疑惑:“金月,这事儿闹大了,是块烫手山芋,沾了就得引火烧身。”

    “我那表弟还被关着呢,老马,你别忘记了,当初是你把我表弟安排进采矿组的。还有,你是怎么当上这副科长的,你忘记了?”潘金月嗤笑一声,自己也点上一根烟。

    马副科长听到这话,心中有些后悔了。

    当初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裤裆,被这女人的狐媚劲儿迷了心窍,惹上这么个甩不掉的麻烦。

    他不敢再藏着掖着,只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潘金月越听,脸色越难看,到最后,那张娇媚的脸蛋上已是一片寒霜。

    “怎么了?”马副科长看她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

    “没什么。”潘金月猛地掐灭烟蒂,丢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老马,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说罢,转身就要走。

    马副科长见状,脑子一热,鬼使神差地喊住她:“要不……要不你晚上到我宿舍来?咱们再慢慢合计合计?”

    潘金月脚步一顿,突然嗤笑出声:“怎么,你就不怕被刘组长撞破?到时候,你这副科长的位子,怕是要彻底保不住了。”

    “我”马副科长嘴巴张了张,说不出话来了。

    “你们这些男人啊,没一个靠得住的。”

    潘金月转过身朝着宿舍走去。

    如此精心的布局,竟然还被发现了,前门机务段那个叫李爱国的,果然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得赶紧商量一下,该如何应对。

    不然不光是表弟,连她自己都要栽在这里。

    另外一边,刘副组长已经来到了矿区领导办公室内,将情况讲了一遍。

    “领导,现在是劳动竞赛的关键时刻,咱们千万不能停工啊。

    再说了,咱们矿区里就算是出现了迪特,也该咱们自己处理,武科长的行为已经破坏了矿区的规矩,我建议立刻停了武科长的职务,由生产科来负责接下来的事情。”

    领导正准备发表意见,电话铃声响起了。

    他拿起电话,听到对面的声音,立刻站直了身体:“领导,对,我是小张。您也知道了?”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您放心,我一定谨慎处理,绝不辜负组织的信任!”

    也不知道对面讲了些什么,领导的脸色严肃了起来。

    挂了电话,他转过身,看向刘副组长的眼神,已经和刚才截然不同。

    “刘组长,经过组织上的慎重考虑,林西矿的调查工作,正式移交前门机务段负责。你们增产组,务必全力配合。”

    “啊?领导!这怎么行……”刘副组长一听这个,顿时着急了。

    他还要说什么,领导板起脸说道:“刘副组长,这是组织的决定。”

    “是,我服从!”刘副组长耷拉下脑袋。

    他满心都是疑惑,前门机务段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矿领导态度转变得这么快?

    不止是刘副组长想不通,就连武科长和刘工也万万没想到,短短半个小时,林西矿的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一个矿领导亲自来到6号矿井宣布了林西矿的决定,任命李爱国担任调查组组长。

    “爱国同志,您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矿领导特别热情。

    “谢谢。”李爱国转过身看向武科长:“老武,挑选一批信得过的矿工,把坍塌区域清理出来。”

    “还有,采矿组的那些人,不是都控制起来了吗?从今天起,挨个找他们谈话,一个都不能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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