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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食住行。
从来都是人赖以生存的根本。
缺一不可。
服装生意确实是个好生意,只是服饰品牌讲究文化传承和底蕴。
像香儿是1910年创建的,滴奥是1947年,古驰是1921年诞生的。
而爱玛仕更早,早在1837年就于巴黎站稳了脚跟。
咱们春风来到之后,纺织工业迅速崛起,却缺少有影响力的本土品牌。
即便原料上乘、款式新颖,也卖不上高价。
到最后只能沦为国外品牌的代工方,挣些辛苦的加工费。
什么版型火抄什么,什么畅销造什么的模式。
确实在特殊时期起到了关键性作用,解决了燃眉之急。
但是在后续冲击高端市场时,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同样是自家工厂生产的东西,贴上国外品牌,价格就能翻十几倍、甚至上百倍,其中的差距,全在“品牌”二字上。
如今有了提前布局服装产业的机会,李爱国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至于品牌,可以现在在港城注册,然后买地建造厂房,内地派一批纺织工过去。
依照海克斯科技现在在港城的影响力,没有人敢找麻烦。
李爱国回到家,就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毕竟这是提前布局产业,需要从最基础的环节开始。
陈雪茹心中一直有个裁缝梦,从陈方轩那里得知了此事后,非常感兴趣:“爱国哥,你说我们设计的服装,真能卖到全世界?”
“当然,不过服装设计跟裁缝不同,重点在设计,而不是缝纫。”李爱国笑道。
“嗯嗯,我特别会设计,设计出来的服装你都挺喜欢的”陈雪茹似乎想到了什么,小脸瞬间红了起来。
一旁的小东方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偷偷扭头,冲着正在桌前咬着铅笔头写作业的小红升嘀咕。
“哥,我跟你说,晚上爹又该打娘了。”
小红升茫然地抬起头,一脸困惑:“你咋知道的?”
“我发现每次娘喝酒脸红了,都得挨打,你睡着了,没听到。”小东方很自信。
诶,这小子挺聪明啊。
李爱国听得又好气又好笑,走上前,把一本作业本放在小东方面前:“少在这里瞎嘀咕,这是你今天晚上的作业,赶紧做完,不许偷懒。”
“啊?!”小东方缩了缩脖子,也不敢说什么,赶紧拿过作业本做起来。
有了刘海中教育孩子的标杆,大院里的孩子都觉得自家的父母是真好啊。
至少没有每天打孩子。
大院里的孩子只要一捣蛋,父母就会吓唬他们:“再不听话,就把你送到二大爷家,让二大爷好好管管你!”
这话一出,再调皮的孩子也会立马变得乖乖的。
二大爷等于是为教育事业作出了贡献。
这一点。
倒是李爱国当初没有想到的。
夜,静悄悄。
梦想成为大服装设计师的陈雪茹,举办了人生第一场时装秀。
服装设计者和模特都是陈雪茹。
时装秀很好看。
大长腿,身姿窈窕,眉眼明媚,那灵动的模样,看得李爱国眼睛都不够用了。
惟一让他郁闷的一点,就是太费力气了。
看完时装秀,精疲力竭的李爱国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小陈姑娘依然很兴奋。
拿着自己以前缝纫的服饰看了又看,心中开始畅想自己制造的服饰能够出现在全世界各地的服装店里。
可兴奋过后,她又犯了难。
她知道,想要成为真正的服装设计师,光有一腔热情和缝纫手艺远远不够,还需要系统学习专业的设计知识、色彩搭配、版型剪裁等技巧。
“到哪里学习呢?”
小陈姑娘知道糙汉子肯定知道,只是看到糙汉子睡得正香,也舍不得打扰。
她轻轻依偎在李爱国身旁,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渐渐陷入了沉睡。
隔天一大早。
小陈姑娘做了丰盛的早餐,一边吃饭,一边提出想要学习的想法。
李爱国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行,这事你别着急,我这就去打听打听,看看哪里能学到专业的设计知识。”
这年月国内的服饰大多是蓝黑工装、中山装,款式单一,就连大学里,似乎也没有专门的服装设计专业。
想要找个系统学习的地方,恐怕得费点功夫。
吃完饭。
李爱国径直来到前门机务段的工作室。
他没有先去教育室授课,而是特意绕到小飞机制造车间,查看生产进度。
此时,第一批五架消防小飞机已经全部制造完毕。
刘工正忙着招呼工人们,把小飞机小心翼翼地装上火车,准备运往目的地。
“爱国,这飞机是大兴安岭林业局订购的,现在天气越来越热,那边时常发生火灾,需要小飞机巡查。”刘工看到李爱国过来,解释了这些小飞机的用途。
“接下来还有订单吗?”
“暂时没有,各地的林业局都在观望中。”刘工解释。
李爱国倒是不觉得奇怪。
消防小飞机的成本虽然压到最低了,价格也不贵,但是现在各地林业局的经费有限。
“那先制造喷洒农药的小飞机吧。”李爱国倒是不着急。
前阵子农垦军团那边定了十几架农业小飞机,正好趁此机会造出来。
看着铁道职工们有条不紊地将小飞机装上火车,李爱国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作室,让人把宗先锋找了过来。
“先锋,咱们国内有没有专业学习服装设计的地方?”
宗先锋搞不明白李爱国为何对此感兴趣,挠挠头说道:“没有服装设计专业,不过工艺美术学院染织系的常教授,好像对服饰挺有研究。”
听到这个名字,李爱国稍稍愣了一下,才想起来。
这位常教授对国内民族服饰与面料图案深有研究,算是国内最早一批为服装设计提供技术和理论支撑的专家了。
“怎么,爱国,你去大学学习纺织?”此时,邢段长迈步走进来,听了个正着,感到有些好奇。
一个好好的火车司机,造了棉纺机也就算了,现在还要去做衣服,这也太怪了?!
“段长,是这样的,雪茹一直对纺织有兴趣,还特别喜欢做衣服,只是基础太薄弱了,我想找个老师给她补补功课。”李爱国把情况解释了一遍。
邢段长拍拍脑门子:“哎,咱们段里面对职工家属关心不到位啊,小陈姑娘做衣服的水平我是了解的。
既然有这个想法,咱们段里面也应该支持。
这么着,我等会跟教育室打个电话,让他们跟工艺美术学院联系一下,看夜校部还有空缺吗?”
“哎哟,那太谢谢你了,段长。”李爱国也兴奋起来。
这年代的夜校分为两种,一种是像梁拉娣上的那种中专夜校,报名的主要是工人。
另外一种则是京城各大高校开办的夜校部,主要培养各大工厂,单位的在职干部。
学员在完成相当于正规大学毕业的专业课程后,可以拿到大学文凭。
“职工家属也为咱们机务段出力了嘛,这是应该的。”邢段长最近一直发愁,李爱国最近立了那么多功,该如何奖励,现在算是遇到了机会。
教育室那边接到邢段长的电话后,立刻拿起电话联系了工艺美术学院夜校部。
夜校部的负责人常教授,此时正坐在办公室里郁闷的直挠头。
当初,学院为了响应上级“普及高等教育、提升职工素养”的指示,特意成立了夜校部,还抽调了一批知名的教授担任教员。
但是。
报名者寥寥无几。
毕竟,现在大家伙都忙着学习实用技术、加强思想理论教育,一门心思搞生产、促发展。
谁会晚上摸黑跑到夜校,去学习看似“不实用”的美术、设计类课程?
倒是有一些年轻小伙子、小姑娘对美术、设计感兴趣,可他们没有报名资格,只能望而却步。
就在这时。
助理快步走了进来,语气有些沮丧地说道:“教授,我们刚才给电力工业部打了电话,他们原本打算派来的两名学员,现在改去京城矿业学院的夜校部了,说是那边的专业更贴合他们的工作。”
常教授皱了皱眉,又问道:“那煤炭工业部当初定下的三个学员呢?他们怎么说?”
“他们也变卦了,去了京城石油学院的夜校部,说那边的课程更实用。”助理的声音更低了。
闻言,常教授不免有些气馁了。
她之所以极力推动夜校部的成立,除了响应上级号召,更重要的是想借着夜校部,传承传统服饰设计技艺,培养一批有潜力的服装设计人才。
可现在倒好,夜校部建好了,教员也配齐了,却招不到学员。
偌大的教室空荡荡的,只剩下几个本校教师职工的家属报名凑数。
“教授,要不……咱们还是把夜校部撤了吧?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浪费人力物力。”助理犹豫了许久,还是小声提出了建议。
常教授正要开口,旁边的电话响起了,助理快步走过去拿起电话。
常教授正思索着该如何起草撤销报告,助理兴奋的说道:“好好,我们现在很欢迎新学员。”
看到助理放下电话,常教授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有人报名了?”
“是啊,教授!”助理兴奋地说道。
“是前门机务段教育室打过来的,他们有一位职工家属,对纺织、服饰设计非常感兴趣,想来咱们夜校部学习,询问咱们还有没有名额。”
“好好好!太好了!”常教授瞬间来了精神,脸上的落寞一扫而空。
“有名额,怎么会没有名额!只要她愿意来,我们热烈欢迎!
这下好了,夜校部只要能办下去,慢慢就会有更多人知道,肯定能招到越来越多志同道合的学员!”
事情进展得十分顺利,前门机务段教育室很快就帮陈雪茹办好了所有入学手续。
不仅拿到了学员证件,还附带了一个印着工艺美术学院校徽的书包。
当陈雪茹拿着学员证,背着书包,准备去工艺美术学院上夜校的消息,传到四合院后,瞬间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易中海一回到大院里,就听到何雨水在那里叽叽喳喳。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嫂子要去上大学夜校了!以后我要是有不懂的问题,就不用再跑去找陈教授请教了,直接问我嫂子就行!”
“雨水啊,不就是个夜校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梁拉娣不也在读夜校吗,也没见她这么炫耀。”
易中海现在已经魔怔了,一听到李家有好事儿,就觉得心口窝子堵得慌。
何雨水还没说话,刘海中就背着手走了上来:“老易啊,你好歹也是四合院的一大爷,怎么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大学里的夜校,跟梁拉娣上的那种中专夜校能一样吗?
人家这种夜校,跟正规的大学生享受一样的师资,学完课程、通过考核,就能拿到正式的大学文凭!
说起来,陈雪茹现在可是咱们四合院有史以来,第一个女大学生了!”
刘海中如今是车间主任,经常跟着厂领导一起开会,见多识广,对这些事情自然比易中海清楚得多。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尴尬的笑了两声,转身回了家。
一进屋,就抱起搪瓷缸子灌了一通,心中的那股火气才压下来。
“陈雪茹就是个街道办干事,能进大学夜校,肯定是李爱国的关系.”
易中海觉得不服气,可是也没办法。
憋屈啊。
秦淮茹是从二大妈那里得知此事的,一时间竟然呆愣在了原地。
“淮茹,你也别愣着了。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工人也需要有文化知识,才能有更好的发展。
你已经从扫盲班毕业了,底子也有了。
要不,你也想办法报个咱们街道办的夜校,继续学习深造,提升一下自己?”
二大妈趁机规劝秦淮茹。
二大妈一直觉得,秦淮茹这姑娘本性不坏,就是被贾张氏和易中海带歪了。
“二大妈,我考虑一下。”
说完,秦淮茹转身回了自己家,径直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镜子里那张略显憔悴的面孔,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镜子里的人,眼神复杂,有羡慕,有不甘,还有后悔。
****
陈雪茹去夜校办了入学手续,白天在街道办上班,晚上去夜校读书,忙得不亦乐乎。
李爱国这边还要更忙一点。
那五本铁道教材顺利通过部委评定,被正式定为事故调查专业教材,印刷了一大批,连夜发往了全国各所铁道院校。
他也领到了五百多块的稿酬。
这笔钱留了部分自用,余下的全分给了曹文直和一众火车司机。
于他而言,如今本就不差这点钱。
与此同时,海克斯科技在港城注册的服饰公司已落地,配套的服饰工厂也在紧锣密鼓筹建中。
就在李爱国忙着布局服装产业的间隙。
京城路局的羁押室里,秦寻正躺在铺着稻草的床板上,优哉游哉地哼着小曲。
前两日,办公室张主任早已托人捎了口信进来。
路局眼下对他的处理意见还没统一,但按过往案例,顶破天不过是开出路局。
“这破路局我还不稀罕待了!等避过这阵风头,让张主任给我寻份好活计,还不是手到擒来。”
“就是便宜了李爱国那孙子……”
一想起李爱国,秦寻便气不打一处来。
没查出事故真相,那是白胜太狡猾,又不是他故意的!
不过是些许疏忽罢了,况且也没造成啥严重后果,至于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李爱国你厉害是吧,我要看看,你是不是能挨得住一喷子。”秦寻想起了老家打猎的土喷子,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李爱国倒下的样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路局保卫科的干事推门走了进来。
见来的是王干事,秦寻皱了皱眉:“小王,今儿不是你值班吧?”
“小刘休班了。”王干事说着,抬手打开了羁押室的铁门。
秦寻心头一喜,忙凑上去:“王哥,这是要放我出去了?我早说了,我就是被冤枉的,都是那李爱国小题大做、上纲上线!”
“你啊,确实要出去,不过不是回住处,是进笆篱子。”王干事的话冷不丁砸了过来。
秦寻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怎么回事儿?”
此时,两道身影从王干事身后走出来。
一个是路局负责安全的领导,另外一个赫然是秦寻最讨厌的李爱国。
此刻秦寻哪还有心思记恨,直勾勾盯着路局领导,急声辩解:“领导,我就是犯了点小错,按规矩,最多也就开除啊!”
“是刘干事帮你传的信吧?他现在已经被关起来了,还有你那远房叔叔张主任,这会儿正跟组织坦白问题呢。”路局领导的语气压着怒火。
铁路局好歹也是纪律单位,如今竟出了内部泄密的事,他是真的动了气。
秦寻听到这个,心中感觉不好,但是还不死心:“那我也不用被关起来啊!我要找领导!”
见他撒泼大闹,不等路局领导发话,两个保卫干事上前,对着他就是两记电炮。
自打进了羁押室,秦寻仗着有关系,从没把这些干事放在眼里,还私下勾搭刘干事谋私利。
如今路局要彻查保卫科,这帮干事早憋了一肚子火,下手自然极重。
秦寻当即弓着身子蜷缩在地上,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李司机,这处理方案是你拟定的,就由你跟他说清楚吧。”路局领导摆了摆手。
李爱国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秦寻:“秦寻,你以为你只是渎职吗?
错!
根据《铁路事故调查规程(1954试行版)》第三十二条的规定,铁路事故调查人员需要对调查结果负责。
根据《铁路事故调查人员履职细则》第一百三十条第二十五则的规定,铁道工作人员因为疏忽造成严重后果的,可移交司法处置。
《铁路职工失职渎职处置暂行规定》的第五条也有相同的规定。
你身为调查组长,履职渎职,为了及早结案,未按规程查清事故真相,险些冤害无辜线路工,违规事实确凿,按照上述条款,判决你十五年!”
李爱国的话像一记记重锤,砸在秦寻耳边。
待到“十五年”四个字落音,秦寻浑身猛地一颤,直挺挺瘫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脸上血色尽褪。
看着方才还嘴硬狡辩的秦寻此刻毫无反驳之力,路局领导心中满是佩服。
这事还要从路局为处置秦寻犯愁说起。
虽说李爱国递交的几本书,为路局制定新规章制度提供了依据。
但老理儿摆在这。
新规矩管不了旧事,总不能拿新制度处置秦寻。
领导此前和李爱国聊起此事,没想到李爱国竟真从旧规里扒出了这几条。
单看每一条都似无法直接套用,可合在一起,却成了刺向秦寻的一把利剑。
“完了,全完了.”羁押室里一片寂静,只能听得到秦寻的哭泣声。
李爱国看着他这副模样,半分同情都无。
秦寻哪是什么无心疏忽,不过是急着在晋升前结案邀功,才草草走了个调查过场,一心想把黑锅扣在老巡线工张坨头上。
若是秦寻的算计得逞,此刻被关在这羁押室里的,便是无辜的张坨了。
秦寻的处理结果一经公布,整个京城路局哗然,消息传到全国各地的路局,更是掀起一阵震动。
这是铁路系统里,头一回有事故调查人员被送进笆篱子。
但所有人都对这一处理决定心服口服。
“要是都跟秦寻一样,那以后咱们铁路上不就乱套了。”
“可不是嘛,好好一个老巡线工,平白被诬陷,他倒好,不认真查案,反倒直接把人抓了,这叫什么事!”
“业务能力差是一回事,故意疏忽、徇私枉法又是另一回事,两者可不能混为一谈。”
“我看秦寻就是活该,罪有应得!”
让李爱国没有想到的是,火车事故调查班的那些学员们的学习劲头更足了。
眨眼间到了月底。
火车事故调查班第一期的学习时限已经到了,李爱国出了试卷,对这些干事进行了考试。
考试结果出乎预料,总计十六人,优秀率达到了百分之百,其中班长苗晋还拿到了满分。
“这是你们的奖状,来,都拿着。”李爱国让宗先锋给那些干事们分发奖状。
奖状上面有他们的名字,有火车事故调查班第一期学员的字样,下面有李爱国的签名。
周克也来凑热闹,看到这一幕,笑道:“爱国兄弟还真是会开玩笑,都这么大人了,还发奖状。”
“你啊,跟爱国学着点。”
老猫今天也很少见的出现在了前门机务段里,提点道:“这奖状不仅仅是奖状,而是一根绳子,将这些干事们跟爱国的联系在了一起,这种联系平日里没什么用处,到了关键时刻,能起大用。”
“对对对,咱们铁道上最看重师傅关系,有了老师的名头,以后爱国想要调用这帮人,可容易多了。”周克也觉得自己应该收几个徒弟。
李爱国出来后,看到老猫和周克,感到有些奇怪。
“走,到办公室里聊聊。”
李爱国知道老猫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便把两人请到了办公室里。
“爱国,我这次是来请你帮忙的。”老猫是个直性子,门刚关上就直接说道。
“出什么事情了?”李爱国给老猫和周克递了烟。
老猫点上烟,抽一口说道:“金陵江轮渡管理所下属的浦口号,在两天前,突然发生了螺旋桨桨叶断裂事故,幸好值班的船员发现及时,及时靠岸,才没有发生严重事故。
有人举报是迪特搞破坏,站里面派我去查一查,我打算带周克先做一些外围调查。”
听到这话,李爱国顿时明白老猫的来意了。
金陵江轮渡管理所听起来是管渡轮的,实际上是铁道部的下属单位,归魔都铁路管理局直属。
职责是保障沪宁、津浦铁路客货列车的跨江运输。
具体来说,就是用渡轮将列车和乘客运过长江。
由于现在金陵长江大桥正在建造中。
渡轮,除了运输列车和乘客,还要负责运输建造大桥所需要的物资。
这也是气象站格外重视这个桉子,将老猫派去调查的原因。
要搞外围调查,最好是从熟悉渡轮情况的本地职工入手,免得打草惊蛇。
李爱国仔细想了想,还真想起来一位。
那人名叫陈抟。
是金陵江轮渡管理所下属下关站(金陵机务段下属机务段)的先进司机。
在参加部委大会的时候认识的。
李爱国对火车上渡轮很感兴趣,一番攀谈,两人成了朋友。
“我现在给陈抟挂个电话,你们打算以什么身份过去?”李爱国看着老猫问道。
“用你们前门机务段考察组的身份怎么样?”老猫开口道。
李爱国:“.”
以前自己总是用气象站气象员的身份,现在老猫反而要用机务段职工的身份。
这简直是倒反天罡了。
不过这身份确实合适。
至于老猫办理证件的问题,李爱国倒是不担心,站里面会搞定。
他拿起电话联系了陈抟。
陈抟特别高兴:“李司机,你们前门机务段是全国先进机务段,能派人到这边考察,我们求之不得,一定会热情接待。”
“多谢了。”挂掉电话,李爱国看向老猫:“怎么样,帮你办了事儿,晚上请喝大酒吧。”
这是站里多年的老规矩了。
执行任务前,相熟的兄弟朋友总会聚在一起喝一顿。
一来是为了壮行。
二来,谁也说不准这一去会遇到什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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