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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VVF电力火车项目的批准速度,比李爱国预想的还要快上几分。
当天下午,李爱国正打算回工作室便接到了刘国璋的通知。
一进办公室,刘国璋便笑呵呵地迎了上来,开门见山地说道:“爱国啊,好消息!
部委对咱们这个VVVF电力火车项目那是特别重视,直接开了绿灯。
上面发话了,要人给人,要器材给器材!
你这边还有什么具体想法,赶紧提出来!”
给人?给器材?
李爱国顿时高兴起来了,VVVF电力火车的图纸和技术是现成的,缺的就是人材和器材了。
“老师,我觉得吉春厂和株洲研究所的那些工程师们的技术挺不错的,尤其是廖总工。”
闻言,刘国璋感觉李爱国这个要求太过分了,毕竟这项目是从这两家手里抢过来的。
不过,刘国璋在脑海里仔细盘算了一下。
廖总工那批人确实是国内电力机车领域的顶尖专家。
如果能加入,最合适不过了。
只是该如何开口呢?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推门进来的是廖总工。
“老廖啊,爱国刚跟我谈起你,你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刘主任,我是来主动请缨的。”
“请缨?”刘国璋一愣。
廖总工一进来,也没废话,直接说道:“现在我们厂的项目也停了,如果你们不嫌弃,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出一把力。”
什么叫做打瞌睡碰到了送枕头的?这就是了!
李爱国一把拉住了廖总工的手:“廖总,您太客气了,我这边是求之不得啊,有了您的帮助,我们的VVVF电力火车,肯定能研制出来。”
廖总工松了口气。
要说他心里一点不委屈,那肯定是骗人的。
毕竟好几年心血被叫停。
但是,VVVF电力火车的技术前景实在太诱人了!
作为一个做梦都想把先进电力火车搞出来的老工程师来说,在这个跨时代的技术面前,个人的那点面子算什么?
没有什么比能亲身参与到这种历史性项目中,更令人心潮澎湃的了。
“其实除了我,还有几个,老张,老陈”廖总工说了几个名字,都是吉春厂和株洲所的骨干。
“他们也私下跟我通过气,想向李爱国同志学习先进技术,为新项目尽自己的一把力。”廖总工诚恳地说道。
“学习不敢当,如果愿意过来,我肯定是举双手欢迎,哈哈。”李爱国感觉自己好像是捡到宝了。
刘国璋也被这局面给惊住了,原本以为还要做一番工作,没想到,人家竟然送上门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是低估了VVVF电力火车的吸引力。
“那就这么着,由李爱国同志担任项目组长,廖总工担任副组长,另外一个副组长是章工程师。”刘国璋最后一锤子定音。
刘国璋口中的老章,就是当年和李爱国合作完成铁道系统信号升级的那位。
如今老章已经晋升为三级工程师了,要是这次VVVF项目再大获成功,说不定还能再往上走一走。
熟人好办事,章工负责前期筹划工作,把研究地点设在了铁道技术研究所这边。
傍晚时分,廖总工回到了暂住的招待所。
一直等在房间里的助理看到他回来,连忙迎上前问道:“总工,事情谈得怎么样了?咱们什么时候买票回去?”
廖总工摆了摆手,自顾自地倒了杯水喝下:“暂时先不回去了。你去联系一下吉春厂那边,就说我先借调到京城这边工作了,归期不定。”
“啊?”助理愣了好大一会,才反应过来。
“总工,您这是要留下来帮着李爱国搞那个什么VVVF电力火车?这……这不合适吧!咱们可是刚被他们抢了项目啊!”
助理这话虽然没说透,但意思很明显:您好歹是咱们厂的总工,怎么能去给对头打下手?
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
“胡闹!在这技术突破的关键时刻,你脑子里装的还是那些门户之见?!
要是天天扯皮算计,咱们什么时候能搞得出自己真正的先进电力火车?!
技术面前,没有敌人,只有落后!”
廖总工对着助理又是一顿训斥。
助理也委屈了。
他也是为了廖总工的名声着想,怎么就不被理解呢?
只是此时,助理也不敢多说什么,连忙联系了厂里面。
廖总工随后又开始寻摸厂里面有什么优秀的技术人才,一并拉过来。
就算是帮不上忙,也可以多学习。
就在廖总工这边忙着挖老东家墙脚的时候,李爱国也接到了安娜从大毛那边传来的好消息。
不过,这次不是运输机定型,而是公务机已经正式开始量产了!
“这么说,咱们马上就能送到国际市场上了?”李爱国看着那几架次刚制造出来的公务机,双眼放光。
如果说专机只是为了装逼,那么公务机的实用价值就不可低估了,这又是一个王炸。
“第一批预计有二十架,如果销量好的话,我们还可以继续追加产量。“
安娜无论是对制造大飞机,还是制造小飞机,都特别感兴趣。
“那就联系杨继宗那边吧。”
李爱国给杨继宗挂了个电话后,就骑着摩托车回四合院了。
今天是何雨水的生日,陈雪茹好几天之前就叮嘱李爱国一定要回去。
除了四合院里的邻居,还有何雨水的好几个同学。
大院里的阎解娣也在,她平时跟何雨水关系最好,两人正叽叽喳喳地说着悄悄话。
同学们送的礼物大多是那种塑料皮笔记本或者是钢笔之类的文具。
陈雪茹拿出英雄钢笔和雪花膏,笑着祝贺何雨水生日快乐,同时也预祝她高考取得优异成绩。
何雨水满心欢喜地谢过陈雪茹。
一抬眼,正巧看到李爱国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她眼睛顿时弯成了月牙,连忙迎了上去。
“爱国哥,你可算回来了!我都等你半天了。”
何雨水眼巴巴地看着李爱国的手里,“你送我的到底是什么礼物啊?”
“肯定是个好东西。喏,你看看这个。”
李爱国笑着将手里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递给了何雨水。
何雨水好奇地拆开包装,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个黑色的塑料盒子样的精巧东西,表面排列着整齐的数字按键,最上方还有一块灰白色的长条形显示屏。
“这是.什么?真漂亮啊。”何雨水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满眼都是惊奇。
“这叫电子计算器!”李爱国笑着解释道。
没错,李爱国拿出来的正是便携式计算器!
这玩意的核心技术难度对现在的李爱国来说并不算大,处理器的微缩完全可以通过现有的技术手段搞定。
整个研发过程中,最关键的瓶颈其实还是上面那块液晶显示屏的工艺。
红星计算机研究所那边,费了很大功夫,才勉强搞出了这种小尺寸的液晶屏。
大概也就是大拇指宽的那种,勉强能显示一排数字。
“计算器?这东西能算数?”几个同学听到这个新鲜词,立刻好奇地围了上来。
“真会自己计算吗?你按个1+1试试看?”
何雨水小心翼翼地按下数字键,屏幕上立刻跳出了数字。
这玩意儿在这个还在普遍使用算盘的年代,其震撼程度绝对不亚于降维打击!
“哇!真的算出来了!”
“太神奇了!这速度比算盘快多了吧!”
“爱国哥,这计算器……外面的百货大楼有卖的吗?我也想让我爸给我买一个!”
李爱国注意到,穿着一身笔挺警服的小片警也站在人群里,满脸好奇地伸长了脖子看。
没错,小片警考上中专后,现在已经开始在南铜锣巷派出所实习了,等毕业后估计就变成真片警了。
“暂时还没,这只是样品。”
听到样品,那些同学们都向何雨水投去了赞叹的目光。
何雨水拿着计算器,心中暖洋洋的,她虽然跟傻柱断绝了关系,但是现在有了一个亲哥哥。
这时候,刘大娘已经做好了饭菜。
饭菜很简单,就是家常便饭,关键是长寿面,跟后世的蛋糕是一个性质的。
“来来来,雨水,趁热吃了这碗长寿面。”刘大娘看着何雨水,嘴里念叨着吉利话。
“吃了这长寿面啊,咱们家雨水以后年年岁岁,无病无灾!”
说着,刘大娘又像变戏法似的,摸出两个水煮鸡蛋,塞到何雨水手里。
“再把这两个鸡蛋吃了,寓意好!吃了鸡蛋啊,咱家雨水以后上了大学,也门门功课考双百分!”
“谢谢娘!”何雨水眼眶微微发红,大口大口地吃起了面条。
屋内顿时一片欢声笑语,气氛其乐融融。
李爱国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看着这一屋子的烟火气,微微翘起了嘴角。
这时候,秦淮茹也来了,送出了一条围巾。
虽然因为之前傻柱的破事,秦淮茹心里清楚自己跟何雨水之间有着不小的芥蒂。
但实事求是地说,这几年下来,两人明面上倒也没闹过什么难堪的大矛盾。
今天何雨水过生日,院里人不少人都来了,她不来也不合适。
“雨水,生日快乐。”秦淮茹递上了手里的围巾。
“淮茹啊,别站着了,快坐下一起吃点饭吧!”
上门是客人,刘大娘招呼秦淮茹吃饭。
秦淮茹环视了一圈屋内。
李爱国正跟小片警谈笑风生,陈雪茹悠闲地剥着瓜子,何雨水被同学们围在中间。
看着这屋里一张张洋溢着幸福的笑脸,秦淮茹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不了刘大娘,你们吃吧。孩子们还在家里饿着肚子呢,我得赶紧回去给孩子们做饭了。”
随便找了个借口,秦淮茹便匆匆转身离开了。
出了屋子,听着屋内的欢笑声,秦淮茹心中五味杂陈。
接下来的一阵子,李爱国穿梭于铁道技术研究所和前门机务段之间。
廖总工不负众望,拉了一大帮技术员、工程师,都是对电力机车有研究的,电力火车项目进展还算是顺利。
运输机已经通过了定型,正式命名为东方一号,航空方面,第一期采购了五架。
不过,制造用来测试的样机和真正在流水线上制造量产机完全是两码事。
中间牵涉的工艺管控和供应链协调繁琐至极,李爱国作为总负责人,必须得时不时亲自去车间盯着。
就在李爱国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远在大洋彼岸的小美家,那几家老牌的本土飞机制造厂商,却感觉这个本该酷热的夏季,宛如凛冬般寒冷刺骨。
豪华会议室里。
几位西装革履的飞机厂商巨头们,看着桌上那断崖式下跌的销售数据,再看看惨不忍睹的财务报表,最后瞅了一眼积压如山的库存清单。
一个个脸色铁青,感觉自己被扔进了北冰洋里。
自打海克斯科技的专机开始在国际市场上疯狂收割订单后,这帮本土巨头就被打得节节败退。
为了挽回市场份额,他们一合计,采取了两条腿走路的自救策略。
你们东方人不是卖一百万美刀一架吗?行!那我们就卖几十万!这价格跳楼总行了吧?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们狠狠一记清脆的耳光。
不过,有一个东西叫对比,有些人情愿等半年提车,也不愿意买其他的。
“就算是白菜价,我也不买!我要买,就必须买‘女王同款’的那种顶级定制版!”
这成了许多富豪圈子里的口头禅。
毕竟,那位高贵优雅的女王在欧美世界的影响力实在太大了,堪称最强带货达人。
况且,飞机这玩意儿可不同于地上跑的汽车,它可是要在几千米高空飞的!
你们厂商自己都敢把飞机卖得这么便宜,这质量能有保障吗?我还敢坐着它飞上天吗?!
眼看降价策略彻底破产,这帮飞机厂商咬咬牙,又走出了第二步棋。
既然做不出五人座的顶级奢华专机,那我们就错开竞争,发展体型稍大一些的公务机!比如湾流系列什么的。
这叫什么?这就叫“个性化差异”!
你的专机只能坐四五个人,走的是小圈子路线。
那我的公务机就能宽敞地坐上十几二十个人,适合团队出行。
这就好比私人小轿车和豪华中巴车的区别,总能捞到一部分市场吧?
然而。
万万没想到啊!
海克斯科技又发布了公务机。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那些传统飞机厂商虽然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还不至于彻底慌乱。
毕竟大家都是卖公务机的,体量差不多,凭什么你海克斯科技的就能畅销?
我们可是有好几年的老牌口碑底蕴!
他们纷纷联系客户,主要是大公司的老板。
迈克就是其中一员,他身为一家跨国公司大老板,经常要到世界各地开会,早就想买公务机了,只是还没拿定主意。
“哦?你们最新款的公务机降价了?优惠力度这么大?好好好,我这个周末就带人过去看看。”
迈克答应下来后,挂掉了电话,顺手打开了电视机。
此时一则广告吸引住了他。
“海克斯公务机,您全球公务出行的不二之选。”
电视广告的拍摄手法堪称大师级,极具视觉冲击力。
先是用极其优美的长镜头,从远到近俯瞰那架线条流畅的公务机。
原本体型不算太大的公务机,在巧妙的运镜和光影下,被拍出了一种宽体客机的磅礴霸气感!
镜头一转,切入了机舱内部。
纯手工缝制的顶级真皮沙发、镶嵌着名贵木材的办公桌、最新款的超大十九寸彩电、小型酒柜……一应俱全。
画面中,还有一排排气质高雅端庄的空姐,面带迷人的微笑站在一旁服务,简直让人赏心悦目。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诱惑。
最吸引迈克的,是广告最后掷地有声的旁白宣告。
“购买海克斯公务机,您将自动晋升为全球最高级别的终身贵宾。
只需一个电话,无论您身处世界哪个角落,都能立刻得到我们最专业的全方位服务。
服务的内容,包括接机,预定酒店,安全护送,哪怕您置身于军阀混战区域”
迈克彻底动心了,对于他这种富豪来说,安全最重要。
海克斯科技在全世界都有分公司,并且听说非洲还有护矿队。
这哪里是买飞机啊,分明是买保镖。
这种隐形的附加价值,即使是花上双倍的重金,那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迈克毫不犹豫的拿起电话,拨通了电视上的号码。
“喂?海克斯销售部吗?我是迈克,我要立刻订购一架你们的最新款公务机!对,全款!”
几大飞机厂商还等着订单呢,现在看到客户都跑了,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这……这怎么可能!我看明白了,我们也可以学海克斯科技啊!马上开通全球贵宾专线服务!”一个高管拍着桌子吼道。
“开通专线?你去接送机吗?你知道人家广告里暗示的是什么吗?你在非洲有全副武装的私人军队去保护客户的安全吗?”
“这……”刚才还在叫嚣的高管瞬间哑火了。
“我看啊,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宣传!这个海克斯的广告拍得实在是太有煽动性了。
我觉得咱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动用关系,搞清楚这家神秘的广告公司到底是什么来历。
哪怕花重金,也要请他们给咱们的飞机也拍一套广告!”
“这倒是个好办法,打不过就加入!”几个高管连连点头。
于是,几大飞机厂商满怀希望地派出了最精干的商业间谍去打听。
结果,当情报送回来的时候,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
“根据可靠情报……那家操刀拍摄的广告公司,不仅来自神秘的东方,而且他们的总经理还是个极具传奇色彩的东方女人,在业内号称‘广告狂人’,名字叫……娄晓娥。”
“这下没有希望了。”
更让几大飞机厂商没有想到的是,原本在南美洲地区即将敲定的几个订单,竟然也莫名其妙地跑单了。
“该死的!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怎么连南美那帮卖面粉的亡命徒,都看不上我们的飞机了?!”
没办法,海克斯科技的专机和小飞机有个特点,就是装载力强,易于改装。
南美那些有钱有势的“面粉商人”,通过各种黑市渠道搞到二手或者转手的海克斯飞机后,直接在舱门和机腹位置简单装上了重机枪和火箭筒!
等他们运货的时候,在半道上遇到拦截的海岸警卫队,不仅不跑,反而直接打开舱门就是一顿“哒哒哒”的疯狂火力输出。
本以为只是拦截民用飞机的海岸警卫队猝不及防,在海克斯飞机改装火力和卓越的机动性面前,吃了好几次大亏,巡逻艇都被打成了筛子。
这火力,这性能,这皮实程度,简直是给面粉商人们量身定制的空中炮艇!
以至于小美家都提出抗议了。
“谁让你们把这种能轻易改成军用的飞机,卖给南美那帮犯罪分子的?!”
你看看,什么叫做极度双标和不要脸?这就是了!
自己造不出好飞机被市场淘汰,反而怪人家的飞机太好改装!
李爱国还是从杨继宗那里得知这些事情的,感觉小美家有些人的不讲理,是天生的。
那帮面粉商人从来没有直接从海克斯科技买飞机,都是收购别人的飞机进行改造。
就像是后世的某种药一样,明明是治病的,他们却非要选择嗨,出事了还倒打一耙。
“嗯,随他们怎么折腾吧。不过你那边还是要加强一下情报网,注意盯紧那帮子搞面粉的。不能让他们把手伸到咱们这边来。”
“你放心,他们都规矩得很,谁要是敢乱搞,就等着吃子弹了。“
杨继宗现在也不是当年那个温文尔雅的少爷了。
毕竟,在国际黑市上跟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军阀、毒枭打交道,光靠文雅和讲道理是行不通的,枪杆子和实力才是唯一的真理。
“爱国,你这边的电话一直占着线,铁道所让我通知你,电力火车的一个配件造出来了。”邢段长人还没到,声音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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