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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那一袭白衣胜雪的修长身影,在浓郁得几乎要化作仙液的混沌精气中平缓穿行。
他刚刚将秦未央,凰若曦,萧焰等一众追随者。
妥善地安顿在了那座由无数稀世仙金与九天神玉堆砌而成的天灵殿内。
那座行宫的地下,赫然埋藏着整整九十九条完好无损的太古混沌龙脉。
这种足以让巅峰势力为之疯狂的造化之源,在这里仅仅只是用来维持日常的灵气运转。
安顿好一切后,叶天孤身一人,沿着那条由星辰母金铺就的漫长长廊,向着万古叶家最核心的中央大殿走去。
沿途虚空中,铭刻在岁月长河最深处的古老阵纹。
在叶天经过的瞬间,如同复苏的太古真龙,纷纷亮起璀璨的金色神芒。
那些隐藏在暗处,负责守卫这片绝对禁区的叶家神皇长老们。
在远远望见那道白衣身影的刹那,皆是恭敬,甚至带着几分狂热地低下了他们高傲的头颅。
他们连呼吸都刻意压制到了最低。
生怕惊扰了这位刚刚在未央天阙,以碾压之势震慑了整个永恒仙域的无敌神子。
叶天的步伐从容不迫,透着一种看破红尘万象的极致慵懒。
他平稳地跨过了那道高达数万丈,由太初神铁浇筑而成的宏伟殿门。
在叶天靠近的瞬间,那扇散发着镇压万古气机的巨大门扉,温顺地向着两侧轰然洞开。
大殿内部的空间广袤无垠,宛若一方完完全全独立的浩瀚宇宙。
九根通天彻地的混沌帝柱,按照某种契合天道本源的古老阵位,死死地撑起了那片绘满了诸天星辰生灭图景的宏大穹顶。
在这座犹如宇宙中枢般的大殿最深处。
高高在上的九层白玉台阶之上。
安放着一张由一整块混沌神髓粗犷地雕琢而成的至高宝座。
此刻,那张散发着让万道法则都为之哀鸣的宝座之上。
正静静地端坐着一道伟岸如天的身影。
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儒雅,随和的中年文士。
身上穿着一件没有任何繁复阵纹点缀的青色长袍。
面容清癯俊朗,与叶天有着足足七分的相似。
他周身没有散发出任何撕裂苍穹的狂暴法力波动。
连一丝微弱的帝道威压都不曾向外溢散。
他就像是一口已经彻底干涸的万年古井,又像是一片失去了所有波澜的死寂汪洋。
但这仅仅只是表面上那足以欺瞒过世间一切生灵感知的极度内敛。
在这位看似平凡的青袍男人那副平静的身躯之下蛰伏着的。
是足以在一念之间,让这浩瀚无垠的大千世界重组的终极毁灭伟力。
这便是万古叶家的当代家主。
也是这诸天万界之中,当世唯一屹立在绝巅之上的无上神帝。
叶君临。
叶天在那九层白玉台阶的下方,平稳地停下了脚步。
他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庞上,自然地收敛了在外面对那些各路天骄时的那种散漫与孤高。
在这位无上神帝父亲的面前。
他罕见地,多出了几分属于晚辈该有的那种柔和与随性。
叶天微微低下那颗骄傲的头颅,朝着台阶上方的那个青袍男人。
端正地,拱手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晚辈之礼。
“父亲。”
叶天的声音清朗悦耳,在这空旷巍峨的大殿内缓缓地回荡开来。
叶君临那双犹如蕴含着亿万个宇宙生灭轮回的深邃眼眸。
缓慢地,落在了自己这个最为骄傲的儿子身上。
他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细微地颔了颔首。
示意叶天继续说下去。
叶天缓缓直起身子。
他那双深邃如宇宙星渊的重瞳之中,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平静。
他没有任何的添油加醋,也没有任何的自我吹嘘。
他用一种犹如陈述着别人家琐事般平淡的语气。
将此次前往未央天阙赴宴,那足以载入大宇宙修炼古史的整个始末。
简略地,向叶君临禀报了一遍。
从那场引动各方瞩目的天骄盛宴开始。
到他随意地用一只白玉酒杯,化解了紫无极等二十几位绝顶天骄那足以毁天灭地的联合绝杀。
再到他踏上演武台,一拳“造化初开”将八荒战尊等四位名震仙古的无敌怪胎轰得吐血横飞。
最后。
他说到了未央圣地那株高傲了九十九个纪元的未央神树,如何主动地向他弯下了那七彩的树冠。
以及未央圣地那位活了无数岁月的第三代圣主,如何亲自破关而出。
当着全天下群雄的面,替那位未央第一才女秦未央讨要一个追随的承诺。
还有秦未央那毫无保留的,甚至放下了所有圣女尊严的当众表白与主动追随。
这其中所发生的每一件事。
随便拎出哪怕微小的一件,扔到外面的永恒仙域之中。
都绝对足以引发一场席卷成百上千个星域的超级大地震。
让无数巅峰不朽势力为之疯狂,让那些闭死关的老古董们道心崩塌。
然而。
端坐在那张混沌神髓宝座上的叶君临。
在听完叶天这番堪称神话般的惊世陈述之后。
那张平静如水的面庞上,竟然连一丝微弱的震撼之色都未曾浮现。
这位当世唯一的无上神帝。
仅仅只是随意地,微小地,挑了挑他那犹如利剑般的浓黑眉毛。
仿佛叶天刚才所说的那些斩杀仙古怪胎,折服禁忌神树,拐跑绝代圣女的逆天之举。
在他的耳中,听起来就跟今早在自家后花园里踩死了几只蚂蚁一样。
微不足道到了极点。
叶君临缓慢地抬起那只骨节分明的宽厚手掌。
他从容地,端起了案几上那只正向外散发着氤氲仙气的白玉茶盏。
茶盏之中盛放着的,乃是能够让神王强者瞬间顿悟的极品九天悟道茶。
叶君临微微低下头,轻轻吹去茶水表面那一层犹如实质般的大道法则轻雾。
他悠闲地将茶水凑到唇边。
清浅地,抿了一小口。
那足以洗涤神魂的大道甘霖顺着他的喉咙滑下。
直到将那只白玉茶盏重新平稳地放回桌面。
叶君临那带着一种看透万古沧桑的低沉嗓音,才在这寂静的大殿中平缓地响了起来。
“未央神树能够主动低头认你为主。”
叶君临的语气中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绝对笃定。
“这等事情,倒是在为父的意料之中,算不得什么稀奇。”
他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平淡地看着叶天。
“你那方正在疯狂演化的内宇宙之中,早已经有了世界树,太阳神树,通天神木这三大古之神树坐镇星空。”
“那株未央神树虽然在这外界傲娇了整整九十九个纪元。”
“但它与你体内的那三大神树,本质上皆是同根同源,诞生于混沌初开时的无上灵物。”
叶君临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
“它们之间那种跨越了无数维度的本源共鸣,自然会轻易地撕破它那层虚伪的高傲伪装。”
“它会主动向你这方拥有着无尽可能的新生宇宙臣服,本就是大道运转的必然趋势。”
对于这等惊世骇俗的收服神物之举。
这位神帝父亲,给出了一句毫无波澜的平淡点评。
紧接着。
叶君临的话锋,突兀地一转。
他那原本古井无波的眼底深处,竟然罕见地闪过了一抹带着几分戏谑与玩味的奇特光芒。
“不过。”
叶君临的嘴角缓慢地向上勾起了一个极度细微的弧度。
“倒是秦未央那个被未央圣地当成眼珠子一样护着的小丫头。”
“你竟然能够在琴,棋,书,画这四条深奥且极度考验悟性的文雅道途上。”
“以一种毫无死角的姿态,将她这位名震仙域的万古第一才女给全方位地彻底碾压。”
叶君临那深邃的目光在叶天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倒是让为父,感到有那么一丝微小的意外了。”
他轻微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出了一股深沉的溺爱与调侃。
“毕竟,为父心里可是清楚的。”
“你小子从小到大,在这几条附庸风雅的道途上,可是从来都没有正儿八经地去下过哪怕一天苦功修炼过。”
叶君临难得地,在自己儿子面前开起了一句轻松的玩笑。
“你竟然也能凭借着那一副妖孽般的脑子,硬生生地把人家未央圣地的脸面给踩在脚底下。”
“看来。”
“为父当年在教导你修炼时,没少被你那跳脱的性子给气出来的那些恐怖天赋。”
“倒确确实实是,遗传到你的骨子里去了。”
面对父亲这番带着明显调侃意味的打趣。
叶天那张向来冷酷孤高的俊脸上,那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冰也自然地融化了开来。
在外面那个杀伐果断,视群雄如草芥的无敌神子。
在这位无上神帝父亲的面前,倒是自然地,多了几分属于晚辈该有的随和。
叶天没有任何的拘谨。
他迈开脚步,随意地走到了叶君临宝座旁边的那张由万载暖玉雕琢而成的座椅前。
他从容地一撩那雪白的衣摆。
舒服地,在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叶天自然地伸出那修长白皙的右手。
他随意地,拿起了摆放在两人中间那张玉桌上的紫金茶壶。
没有任何繁琐的茶道礼仪。
他只是简单地,为自己面前的那只空玉盏中,倒满了一杯那散发着沁人心脾香气的九天悟道茶。
茶水在玉盏中激荡起一圈圈细微的大道涟漪。
叶天端起茶杯,随意地抿了一口。
他那说话的语气,轻松得简直就像是在跟街边的邻居闲聊家常。
完完全全没有半点正在向当世唯一神帝汇报那等足以震动诸天战绩的紧绷感。
“那未央神树赐下的第一枚神果,已经彻底认主。”
叶天平淡地诉说着这等足以让天下修士发狂的逆天机缘。
“那枚神果之中蕴含的时间本源确实浩瀚深邃。”
“我目前正在缓慢地,将其抽丝剥茧,逐步融合到我的内宇宙法则体系之中。”
他放下茶杯,那双重瞳中闪过一抹深邃的思索之光。
“等那时间本源彻底融会贯通,我这神尊九重天巅峰的境界,应该就能水到渠成地彻底大圆满了。”
叶天随意地将话题引向了在未央天阙中遇到的那些对手。
“另外。”
“父亲之前传讯让我特意去关注的那几个从古老纪元苏醒的古代怪胎。”
“我这次在演武台上,倒也算是粗略地掂量了一下他们的分量。”
叶天的手指在玉质的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
“那个来自万龙巢的混沌龙子龙渊。”
“此人的性格虽然狂妄暴虐,但骨子里却透着一种属于太古龙族的纯粹的坦荡。”
“输了便是输了,没有任何的虚伪作态,倒是个可以入眼的直爽莽汉。”
叶天的语气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客观评价。
“至于那个从仙古纪元末年沉睡至今的女武神。”
“她那身从尸山血海中磨砺出来的杀伐战力,确实算得上是不错。”
“即便是在我那造化一拳的压迫下,也能顽强地做出本能的极限防御。”
“其余的几个古代怪胎,虽然在底蕴上稍显驳杂。”
“但也都在各自专精的大道领域上,有着独到且可取之处。”
说到这里。
叶天那双深邃如宇宙星渊的重瞳之中,突兀地。
闪过了一抹凌厉,犹如实质般刺破虚空的森寒杀机。
周围空气中的温度,在这一瞬间骤然下降到了一个让人灵魂都要结冰的恐怖冰点。
“倒是被您老人家给料事如神地说中了。”
叶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冰冷的嘲弄弧度。
“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天帝殿。”
“那群见不得光的老鼠,确实是对我动了浓烈的必杀之心。”
他随意地用手指摩挲着白玉茶盏的边缘。
“不过。”
“这群家伙行事倒是的谨慎猥琐。”
“目前为止。”
“他们也仅仅只是在暗中隐秘地,煽动和派遣了一些连核心都算不上的外围棋子。”
“在那些混乱的战局中,对我进行着可笑的微弱试探罢了。”
叶天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那背后真正执掌杀局的神秘正主。”
“至今为止,还如同缩头乌龟一般,连半根头发丝都未曾在我面前露出来过。”
听到“天帝殿”这三个字。
一直神色平静的叶君临。
他那端着白玉茶盏的右手,微不可察地,在半空中停顿了万分之一个刹那。
“喀嚓。”
一声细微的脆响。
从那只被他握在手中的极品白玉茶盏内部,隐秘地传了出来。
叶君临缓慢地。
将那只已经布满了无数细小,却又致命法则裂纹的茶盏。
平稳地,放回了面前的先天道玉桌案之上。
就在他放下茶盏的那个短暂的瞬间。
这位犹如凡间书生般儒雅的中年男人。
那双深不见底,仿佛包含着亿万个宇宙生灭轮回的深邃眼眸之中。
突兀地。
爆闪过了一丝足以让大千世界瞬间冻结成虚无的恐怖冷芒!
这丝冷芒出现得快,消失得也快。
但就在它划过眼底的那个刹那。
整座广袤无垠的万古叶家祖地,那九天之上高悬的九轮法则大日。
竟然在同一时间。
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犹如面对末日降临般的凄厉的剧烈颤鸣!
祖地深处那些正在闭死关的无上老怪物们。
全都在这一刻,惊恐地睁开了双眼。
他们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源自血脉最深处的绝对压制与致命颤栗。
那是神帝之怒!
是属于这方宇宙唯一主宰的恐怖的冰冷意志!
“天帝殿……”
叶君临的声音低沉。
那声音仿佛是从岁月长河的最深处,跨越了无数个纪元的壁垒,缓慢地传递而来。
“天帝殿那尊隐藏在最深处的人影。”
叶君临随意地靠在了那张混沌神髓宝座的椅背上。
他的语气中透着一种看穿了一切虚妄的极致漠然。
“为父在久远的当年,踏足那片被遗弃的混沌废墟之时。”
“倒是曾与那个见不得光的家伙。”
“有过短暂的,一次交手。”
听到这句话。
叶天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俊美脸庞上,也不禁罕见地浮现出了一丝专注的神色。
他认真地盯着自己的父亲。
能让这位无敌的神帝父亲亲自出手,并且还能在事后被其挂在嘴边提及的存在。
这浩瀚诸天万界之中,绝对是凤毛麟角般的禁忌怪物。
叶君临那双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幽光。
他平淡地,给出了一个震撼的评价。
“虽然对于为父来说。”
“他那个层次,也不过是一只稍微大上一点的蝼蚁罢了。”
叶君临的语气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绝对霸气。
“但若是放在这诸天万界之中去衡量。”
“那个家伙的真实实力,绝对不在那曾被你斩杀的灭界之王之下。”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眼底的深邃更加浓郁了几分。
“甚至,若是论起手段的诡异与隐秘。”
“他还要比灭界之王更加难缠许多。”
叶君临修长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低沉的笃笃声。
“更麻烦的是。”
“为父当年在那次短暂的交锋中,隐隐察觉到了某些极不寻常的波动。”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万古叶家的大殿,看向了这方大宇宙那最不可知的黑暗边缘。
“那个家伙的背后。”
“极有可能,也深地牵扯到了……”
“与那个一直隐藏在幕后,妄图将这方诸天化作养殖场的‘不可名状存在’有关的禁忌东西。”
不可名状存在!
这六个字一出,连叶天那颗坚如磐石的无敌道心,都微弱地跳动了一下。
在未央天阙那颗黑暗眼球的绝命反扑中。
他可是亲眼目睹了那个不可名状存在的恐怖冰山一角。
仅仅只是一颗脱落的眼珠,就能在仙古纪元掀起那等让诸天喋血的灭世浩劫。
若是天帝殿真的与那个究极恐怖的存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这个隐秘的势力,其威胁程度,绝对要远远超乎之前的所有预估。
叶君临似乎看出了叶天心中的一丝波动。
他缓慢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叶天的思绪。
“不过。”
叶君临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古井无波的平静,却透着一种让人心安的绝对力量。
“关于天帝殿背后牵扯的那些复杂的禁忌之事。”
“暂且,还轮不到你去操心。”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锐利地锁定了叶天的重瞳。
“眼下。”
“摆在你面前的,也是你唯一需要去全神贯注去做的,只有一件事。”
叶君临缓缓地站起了身来。
那一袭青袍在虚空中无风自动。
一股真正君临天下,镇压万古的神帝威压。
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狂暴地充斥了整个宏大无匹的中央大殿!
“仙路试炼。”
叶君临的声音犹如黄钟大吕,在叶天的识海中轰然炸响。
“已经开启了!”
“那是自开天辟地以来,埋葬了无数神明与绝代天骄的终极修罗场。”
“也是通往这世间至高神帝果位的,唯一一条染血之路。”
叶君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叶天。
眼神中充满了对这位叶家神子的极致期许,以及一种毫不掩饰的残酷要求。
“三日之内。”
“你必须给为父,稳当地,踏上那条古仙路!”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可违逆的绝对铁血。
“在这条铺满白骨的道路上。”
“你不需要去在意任何人的背景,也不需要去顾忌任何古老道统的颜面。”
叶君临的右手在虚空中用力地一握。
仿佛将整个宇宙的命运都捏在了掌心之中。
“为父要你,把那些沉睡了不知多少个纪元,自诩为天下无敌的所谓古代怪胎。”
“把那些被各大巅峰势力雪藏了无数岁月,心高气傲的禁忌天骄。”
“一个接一个地给为父踩在脚底下!”
叶君临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野望。
那是属于万古叶家,要将这世间一切傲骨都彻底打断的无上霸气。
“用他们的鲜血,去浇筑你的无敌道基。”
“用他们粉碎的骄傲,去铺垫你通往绝巅的阶梯!”
“然后。”
叶君临的目光变得无比的深邃,仿佛看穿了仙路的尽头。
“一直杀下去。”
“杀到那条仙路试炼的最尽头!”
“去把那里的东西,那个让所有不朽势力都为之疯狂,为之蛰伏了无数个纪元的终极造化。”
“亲手拿到手里!”
这番话语,如同万道惊雷。
在叶天的耳畔疯狂地轰鸣。
这是来自一位神帝父亲的终极考核。
也是对这位万古异数的最残酷,最血腥的成人礼。
叶天缓缓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他那一袭白衣在这股恐怖的神帝威压中,挺得笔直。
没有丝毫的弯曲,也没有丝毫的退缩。
他那双重瞳之中,一百零八种法则光芒疯狂地交织闪烁。
燃烧起了一种足以焚毁诸天的极致战意。
“孩儿,绝不让父亲失望。”
叶天郑重地拱手领命。
声音中透着一种视天下群雄如草芥的绝对自信。
“至于天帝殿那群躲在暗处,只敢玩弄阴谋诡计的老东西……”
叶君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那一抹笑容,让整个大千世界的宇宙本源都感到了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战栗。
“有为父站在这里。”
叶君临的声音犹如死亡审判一般。
“他们,还不敢把那肮脏的手。”
“直接伸到你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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