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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听到入账消息的那一瞬间,周农还是有点心痛。
不过他也知道,这钱就该舒姣挣。
谁让她本事大呢?
周农连忙带着人搬送样本,随口问了句,听见舒姣说得歇半个月的时候,就没再多问了,只让她想接活儿的时候,记得联系自己。
他们活儿多得很呢。
舒姣随意点了点头。
全疯子就不一样了,他是真眼红,死活都想赖着舒姣要一笔钱。
一万可以,五千也可以,一百他都不嫌弃。
他就是想从舒姣手里抠钱!
舒姣不给。
他硬要。
然后就被舒姣给揍了一顿,揍趴了。
“哎哟哎哟~”
全疯子就地一躺,“欺负人啦,欺负老人啦。我的腰断了,我的腿也快痛死了,赔钱!不赔钱我就不走了……”
舒姣:……
舒姣丢了个寡淡的苹果给他。
全疯子也不嫌弃。
反正要到手就是赚了,洗干净就开吃,吃着吃着又惦记起徐岩来,他就给徐岩打电话。
哎~
徐岩居然接了!
“小岩子,回家啦?我想吃红烧肉,还想吃……”
“128禁区门口,走不动了,接我。”
徐岩道。
那声音,有气无力,半死不活的,估摸着伤得不轻。
舒姣和全疯子对视一眼。
“走走走,接人去。”
舒姣起身就从仓库里开出原主那辆高价购置的车,“全疯子,一起?”
“走。”
全疯子拉开车门上去,“我就说得带上他吧。人菜瘾还大,你让他自己在外头晃荡,死了咱俩上哪儿找个这么好的厨子?”
两人“轰隆轰隆”开着车跑到128禁区门口。
幸好128禁区离这不远。
开过去就瞅见一只血渍呼啦的徐岩,躺在路边,眼神都涣散了,身上几处伤深可见骨。
全疯子跳下车把人弄上去,“怎么搞的?先去医院看看。”
“遇到个不听话的老板。”
徐岩直叹气,“本来说好在半安全区的,老板莫名其妙乱走,闯进禁区去了。害得我不得不进去捞他……”
结果他都伤成这样了,老板还作死,死里面了。
哎~
他的尾款,又收不到了!
徐岩说着说着,是真想哭了。
大赚N笔的舒姣&全疯子:……
真倒霉啊。
幸好,他们的老板很听话。
俩人怜悯的看徐岩一眼,火速将人送进医院,一查人得住半个月院。
徐岩开出满汉全席套餐,全疯子一屁股就坐回板凳上,“小菩萨你走吧,我在这照顾徐岩。从这一刻起,我跟他是过命的交情,我得对他好。”
被·过命交情的徐岩:……
“是的,咱俩过命交情。”
总不能让舒姣陪在这吧?
徐岩可给不起那钱,全疯子怎么都比舒姣便宜。
舒姣看他俩两厢情愿,点了点头,回家找瞿伶玩耍去了。
她是玩高兴了,瞿伶受不住了。
待了没一星期,瞿伶连忙接了个单,跟有狗在屁股后面追着咬似的,连夜爬上飞机走了。
舒姣闲着没事儿,就去探望徐岩。
徐岩坐在医院的椅子上,一只手挂着水,另一只手跟舒姣和全疯子打扑克。
对了。
舒姣和全疯子坐在病床上。
这俩,没一个拿他当病患对待。
还作弊!
徐岩输了一把又一把,输得满头包,把扑克一甩,“不打了。你俩没点儿赌博精神。”
“哎~此言差矣。”
舒姣慢悠悠捡起扑克,“赌博精神就是不择手段的赢。我俩那可太有赌博精神了。”
气得徐岩直翻白眼。
玩了没两天,徐岩和全疯子发现舒姣又不来了,说是家里有点事儿,过几天再来。
但再过两天,徐岩都出院了。
全疯子怕舒姣那边有什么麻烦,就往那边走,准备去瞧瞧。
翻墙进去,落地就瞧见门开了。
舒姣不知道去哪儿了。
但房间里走出来一个赖宁。
扶着腰,脚步虚浮,身姿别扭,眼眸一如既往的阴冷,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媚态。
嗯。
就是那种,鬼里鬼气的狐媚子样儿。
看得全疯子一愣一愣又一愣。
这、这、这这这不对吧?!
他就陪徐岩在医院待了一阵儿,怎么回来舒姣家里的美人儿就换了个,还换成了赖宁!
不对!
全疯子深吸口气,再深吸口气,他真的很努力的在调整嘴角,最终还是没忍住。
“哈哈哈……”
半晌后,全疯子趴着墙笑疯了,“哎哟哟~这谁啊?这不是赖宁老板吗?哟~~伤着了?小菩萨下手也忒狠了,怎么把您儿给伤着了呢?”
舒姣!
我将永远跟随你!
桀桀桀~
赖宁啊赖宁,让你小子之前差点儿算计死我,这下报应来了吧?被蹂躏得不轻啊……
早知道有这一出,他就不陪徐岩了,痛失好戏!
赖宁蛇瞳微抬,唇角微勾,“全疯子,很爱笑吗?”
听到他喑哑的嗓音,全疯子笑声一顿,随即笑得更大声了,“是啊是啊,我生性就爱笑。”
“曾钰富,这名字熟吗?”
赖宁蛇瞳微弯,“我记得你雇佣价是五百万吧,看来有指望跌落到三百万。”
全疯子瞬间好似被人掐住脖子似的,笑不出声儿了。
曾钰富,差点儿被他坑死的老板之一。
出禁区后,到处败坏他名声,一度导致他接不到单,穷得他不得不自降身价才活下来。
“不是生性爱笑吗?”
赖宁缓步挪动,“怎么不笑了?”
他倒是没有半分遮掩,露出来的脖颈和身上一片斑驳的伤痕。
“你老板也挺豁得出去啊,使个美人计还把你都丢出来用了。看来你在你老板心里,也没有很重要嘛。”
全疯子挑衅道。
“哦~”
赖宁低笑一声,“就不能是我见色起意,主动请缨?”
全疯子:……
想想舒姣那张很出色的脸,他竟觉得赖宁说得很有道理。
干他们这行,指不准哪天就没了。
及时行乐才是正道。
就在这俩你扎我一刀,我扎你一刀的时候,舒姣拎着午餐回来了,听着赖宁的话,乐了。
“什么见色起意,多难听呐。”
舒姣将餐盒放桌上,“咱俩这叫一见钟情。”
她过去扶了赖宁一把,手搭在他腰上。
是真软。
浑身软得跟没骨头似的,抱起来像条真蛇一样。
当阴冷的蛇瞳染上欲望,三分涣散两分迷离,轻飘飘的望一眼,就勾得人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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