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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猛直接忍不住了。
“你今天是不是拿我们逗闷子呢？”
“去过，不知道。”
“知道坐标，不知道里面有啥。”
“你这九个脑袋是凑数的？”
九首灾蛇几个头一起转向赵猛。
赵猛握住武器。
“看我干啥？”
“该不知道还是不知道。”
丁倩在后面打断他们。
“它可能确实进不去。”
姜成转过身。
丁倩已经把第一席核心记录放回原位，手里拿着刚才复制下来的坐标。
“第一席写得很清楚。”
“是古玄最后一次进入的地方。”
“它用的是进入，不是到达。”
姜轩马上明白了。
“那里有入口。”
丁倩点头。
“而且不是谁都能进。”
九首灾蛇没有反驳。
姜成问它：“什么条件？”
九首灾蛇中间那个头低了下来。
“死神镰刀。”
姜轩立刻接了一句：“只有死神镰刀能打开？”
“以前是。”
“现在是不是，我不知道。”
九首灾蛇说到这里，身体开始往后退。
姜成手里的死神镰刀却再次震动。
这一次比刚才强得多。
甚至主动带着姜成的手朝核心记录靠近。
姜轩赶紧让开。
“爹，别压住它。”
姜成松了一些力气。
死神镰刀的刀尖缓缓落在核心记录那个坐标上。
没有什么巨大的动静。
只是第一席留下的所有文字同时停住。
下一刻。
那个坐标下面多出了一行以前从没出现过的字。
如果持刀者仍在人族，开启下一层记录。
姜轩直接蹲下来。
“还有？”
赵猛也凑近了一点。
“第一席到底藏多少层？”
丁倩回了一句。
“这种人留东西，你就别指望一次看完。”
“我现在算知道姜轩跟谁学的了。”
“娘，我什么时候这样了？”
“你自己那个阵法有多少备用方案？”
姜轩不说话了。
赵猛拍了拍他的肩膀。
“亲娘了解你。”
姜轩把他手推开。
“赵叔，先干正事。”
核心记录继续变化。
第一席留下的那些人物资料全部退到两边，中间露出了一块以前从来没有打开过的区域。
最先出现的是一个名字。
下面没有介绍。
只有三个字。
不可信。
赵猛第一个反应过来。
“啥？”
“第一席说古玄不可信？”
姜成没有回答。
继续看。
第二行很快出现。
但不能杀。
第三行紧跟着出现。
至少在九厄彻底苏醒以前，不能杀。
姜轩越看越不对。
“古玄还活着？”
丁倩说道：“如果第一席写这段记录的时候，古玄已经死了，就没必要留下不能杀这种话。”
姜成握着死神镰刀。
这和他们之前猜测的情况完全不同。
古玄不是单纯失踪。
第一席很可能知道他还活着。
甚至知道古玄正在做什么。
赵猛忍不住问：“那到底是什么情况？古玄不是咱们这边的吗？”
姜成说道：“没人说过他一定是。”
“可死神镰刀……”
“武器是武器，人是人。”
姜成说完，核心记录再次出现新内容。
古玄进入归墟井后，曾与九厄神君达成一次交易。
姜轩手里的阵盘差点掉下去。
“交易？”
赵猛直接骂了一声。
“还真有问题？”
九首灾蛇原本已经退到入口。
听见这句话，它突然停住。
姜成立刻察觉。
“你知道？”
九首灾蛇没有回头。
“继续看。”
“你不是想知道吗？”
姜成没过去拦它。
核心记录下面又出现一段。
交易内容未知。
交易之后，古玄斩断九兽与归墟井之间的九条旧路，带走其中一件东西。
第一席曾三次追查。
全部失败。
姜轩快速把这几句话记录下来。
“九条旧路……”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们之前测到的九兽连接线，可能根本不是后来形成的。”
姜成问：“什么意思？”
姜轩把阵盘摊开。
“之前我们一直认为，九厄神君通过九条联系控制九兽。”
“但如果第一席说的是真的，那九条路本来就存在。”
“古玄斩过一次。”
“后来又重新接上了。”
丁倩在旁边接道：“谁接的？”
“可能是九厄。”
“也可能……”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赵猛问：“可能啥？”
“古玄。”
这两个字出来以后，九首灾蛇终于转过身。
“不错。”
姜成握刀。
“你果然知道。”
九首灾蛇这回没再否认。
“我知道一部分。”
“古玄不是你们想的那种英雄。”
“他做过很多事。”
“有些救过七族。”
“有些也差点毁掉七族。”
姜成说道：“说具体点。”
“没必要。”
九首灾蛇晃了晃其中一个头。
“因为你很快就会去找他。”
“到时候自己问。”
姜成反问：“你觉得他还在？”
“我不知道他还是不是以前那个古玄。”
这句话让姜成停了一下。
九首灾蛇却没再解释。
它身体突然用力，直接撞向第三层阵法。
姜轩马上控制阵盘。
“它要跑！”
赵猛抡起武器冲过去。
“聊半天还想走？”
九首灾蛇三个头同时咬下来。
赵猛硬挡一下，整个人被震退。
姜成已经追到。
一刀砍在九首灾蛇后颈。
鲜血飞出。
其中一颗蛇头直接垂了下来。
九首灾蛇另外八个头同时发出怒吼。
它想用那种影响人心的力量反击，可核心房间里只有姜成、姜轩、丁倩和赵猛几个人。
刚才那套大范围手段在这里根本发挥不出来。
姜成第二刀紧跟着落下。
这次切的还是九首灾蛇和九厄之间那条联系。
九首灾蛇猛地扭开身体。
却还是被刀刃擦过。
核心记录中央的坐标再次稳定。
姜轩趁机大喊。
“爹，再来一下！”
九首灾蛇听见以后直接骂了出来。
“你当我是阵盘？”
姜轩回了一句。
赵猛一听乐了。
“好小子。”
“跟你爹待久了，说话越来越气人。”
九首灾蛇突然张开一张嘴，直接喷出一片毒雾。
姜成没有硬接。
死神镰刀横扫，把毒雾从中间切开。
丁倩已经拉着姜轩退到记录后面。
“别站那么前。”
姜轩一边退一边盯着阵盘。
“娘，我得测它。”
“你测。”
“站后面一样能测。”
九首灾蛇趁着毒雾扩散，身体猛地缩小。
原本巨大的蛇身直接钻进第二层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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