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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特蕾亚神魂扫了街区一圈，没能找到袁心，诧异地看向张元，“他跑了？”
张元闭眼感知了一番，很快便捕捉到了自己留在袁心那里的叙事之力，睁眼道：“跟我来！”
说罢，张元往前踏了一步，带着阿斯特蕾亚瞬移到一栋大楼的地下。
这里空间巨大，面积差不多有1000个足球场大，不过整个空间都被各种造型独特的精密仪器塞满。
每一台精密仪器都在运行着，而且都有单独的结界保护。
“这是什么鬼地方？”
阿斯特蕾亚跟着张元来到这地下空间，下意识摸向距离自己最近的那台仪器的保护结界。
“我劝你最好别去碰这些结界。”
袁心的声音从空间深处传来，阿斯特蕾亚闻声看去，只见穿了一套战甲，气质大变的袁心从阴影中走出。
“袁心？不对……”阿斯特蕾亚眼睛微微眯起，“你是谁？”
面前的这个少年虽然和袁心的因果一模一样，但意识已经完全换了一个人，和夺舍极像。
“袁心”优雅地向张元和阿斯特蕾亚行了一个礼，随即回道：“两位，请容在下自我介绍一番吧……”
“我就是这不肖徒孙的师父，也是星域自由革命军的首领，卡尔文。”
张元听到卡尔文的自我介绍，眉头微挑，“所以，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暴露自己，还要把咱们引到这里来。”
卡尔文回道：“你们去了一趟里世界，想必也经历了那一场刺杀，我的同伴们中了「真理边界」的陷阱，损失惨重，革命军无法承受这个损失。”
张元：“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该不会奢望我们会补偿你们吧？”
“我们自然不会有这个天真的奢望。”
卡尔文呵呵一笑，道：“这个世界，利益为先，我们都有「真理边界」和全知神山这两个共同的敌人，为何不合作呢？”
“你们说对吧，「命」、「终末之神」。”
张元见卡尔文把他和阿斯特蕾亚的称号都叫了出来，便知道马甲掉了，也不再遮着掩着，直截了当道：“合作也是需要看对象的。”
“就目前看来，我还没看出和你们革命军有什么合作的必要。”
卡尔文对张元的这回答也不意外，微微一笑，回道：“两位莫急，这次我是带着诚意来的。”
“两位且看，这里的这些仪器，能看出什么？”
纯武将的阿斯特蕾亚并不打算和卡尔文玩这些猜谜游戏，直接问道：“这些乱七八糟的机器有什么好看的，我一拳就能全捣碎。”
卡尔文嘴角抽了抽，不过他好歹也是一方势力首领，很快便绷住笑容，回道：“这些机器，名叫因果根服务器，是「真理边界」的代表作之一。”
“每一台因果根服务器内储存的因果数据，都对应着一个来自其他叙事层的强者。”
张元听到卡尔文这番话，立马扫了一遍这个空间，共三万台因果根服务器。
“这里有三万台因果根服务器，也就是说，这里有三万个「真理边界」的组织成员。”
“没错。”
卡尔文点头，“他们的本体并没有降临无之地，而是像登录网络游戏角色一般，借助这些因果根服务器来登陆无之地。”
“他们利用因果根服务器创造出来的角色，无限吸收无之地的因果，消耗无之地的气运造化，还能不受虚妄因果的影响，无限变强。”
“最令人烦恼的是，这些在无之地活动的角色不死不灭，就算费尽千辛万苦解决掉一个，这因果根服务器只需要回溯一下因果，祂们就能原地复活。”
阿斯特蕾亚：“既然如此，直接把这些机器砸了不就好了？”
“没用的。”
卡尔文摇头，“「真理边界」在其他叙事层建立有其他数据库，这里的因果数据都会实时上传到外叙事层的云端储存。”
“你们砸了这里的服务器，祂们只需要重新转移一下数据就好了，而且这全程都是消耗无之地的因果，这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损失。”
“这里是我们革命军付出巨大的代价才找到的，若是直接砸了，除了打草惊蛇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阿斯特蕾亚撇撇嘴，“砸也砸不得，那你跟咱们说这些干什么，纯添堵么？”
“那自然不是。”
卡尔文笑笑，看向张元：“我听闻，主角「命」掌握着一种因果技，可以顺着因果连坐，只要锁定一个目标的因果，那就能直接诛那个目标的十族，是也不是？”
张元：“也可以这么说吧……你是想要我通过这些因果根服务器，直接抹杀「真理边界」那些组织成员的本体？”
卡尔文：“「真理边界」为了谋取你的「创世因果」，已经将整个组织八成以上的力量都投入到无之地。”
“这地方每一台因果根服务器里装的因果数据，都代表着「真理边界」内的一位骨干成员，只要解决掉这些家伙，「真理边界」就废了。”
阿斯特蕾亚眼睛顿时一亮，兴奋地看向张元：“张元，咱们好像破局了。”
张元在心中默默给阿斯特蕾亚打了一个“傻子”的标签，随即看向卡尔文：“我猜，事情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吧。”
“的确。”
卡尔文也不否认，“这里是未来域，而「命」你所在的无之地，在这里属于‘历史’，关于你的一切，都被未来域的考古学家们研究透了。”
“再加上你曾经的行动，将旧域和未来域连接在一起，未来域的考古学家们甚至能够顺着时间长河逆流而上，去旧域研究你的历史。”
“可以说，在你到未来域之前使用过的所有能力，「真理边界」都已建立档案，并设计了相应的应对措施。”
“这里每一台因果根服务器的保护结界，都是带有报警禁制的因果边界，你一使用「绝对不公」，「真理边界」那边就会自动切断因果联系。”
“而这里的所有因果，用的都是无之地本地的素材……一旦对方切断因果联系，你用「绝对不公」抽到的目标， 只能是无之地……又或者说……你自己。”
……
李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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