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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魁蛇,他最后想要自杀的,但没死成。”
黄广圣一听,皱起眉头:“为什么?”
“好像是对方预判了我们的预判。”
“魁蛇被那个叫贺时年的组长给制服了。”
“我没有想到这小子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
“将魁蛇打晕,后面祁同军赶来,将魁蛇铐上。”
“这个时候魁蛇醒了,他刚想要自杀。”
“贺时年就将手机塞到了他的嘴里面,给堵上了……”
“妈了个表的,比老子还狠。”
这名男子,绰号斑马。
贺时年和祁同军制服魁蛇的时候,他就躲在100米开外的黑暗处观察。
对当时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他讲完之后,黄广圣叹了一口气。
“魁蛇大意了,上次那小子在省城可以徒手夺枪。”
“从这就能看得出来,他的身手不凡。”
“并且他还是当兵出身,我调查过了,是特异兵种……”
“算了,不说了。你继续隐藏在暗中,看是否有杀魁蛇的机会。”
“一有机会,绝对不能手下留情。”
“记住,千万不要暴露自己,如果暴露了,你就咬碎那颗药。”
“你的家人我会好好的照顾下半辈子,这点你放心。”
斑马和魁蛇都是经历数次生死,是刀尖上舔血的亡命之徒。
除了家人,他们早就将生死看淡。
所以当黄广圣说出杀魁蛇的时候,他的情感没有任何的波动。
同类的死亡对于他来说,就像死了一头猪。
“是,老板!”
黄广圣挂断电话,他原本和蔼的面容上露出了阴鸷和狠毒。
行动失败,事情没有闹大,黄广圣达不到浑水摸鱼的预谋。
他必须想后路,并给自己留足充分的选择。
静默5分钟之后,黄广圣就给汤鼎拨打了电话。
汤鼎意识到了行动失败,情况不妙,他也不得不及时应对。
……
另外一边的贺时年依旧在不停地打着电话。
时间那么晚,又发生了这样的事,贺时年没敢打扰姚田茂。
而是拨打了秘书长鲁雄飞的电话,将事情说了一遍。
鲁雄飞听后问:“人死了没有?”
“目前还不清楚,正在手术室抢救。”
鲁雄飞说:“好,尽最大的努力抢救伤员。”
“只要人还活着,那么一切都还活着。”
“如果人死了,麻烦就大了,必须尽全力抢救伤员。”
“是,秘书长。那姚书记那边,我是否进行汇报?”
鲁雄飞说:“算了,那么晚了,就不要打扰姚书记了。”
“等明天早上有了结果再向姚书记汇报。”
放下电话,贺时年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鲁雄飞说的没有错。
只要这名犯罪嫌疑人没有死亡,成功抢救回来。
那么今晚的行动不算失败,他们专案组也没有失败。
但如果犯罪嫌疑人死了,那么今晚的行动就失败了。
只要是死了人,就必然需要有人承担责任。
而贺时年作为专案组组长,必须是那个承担责任的人。
就在这时,阮南州、汤鼎,还有邱文亮一起来到了医院。
当先开口向贺时年问责的是县长阮南州。
“贺时年,你们专案组是怎么搞的?”
“你们在勒武县抓人,不经过我们县委县政府。”
“现在又搞出了嫌疑人被行凶的恶劣事件。”
“你这个专案组组长到底是怎么当的?”
贺时年的目光从三人的脸上扫过。
他并没有理会几人,而是在手术室门口的长椅上坐下。
阮南州继续呵斥道:“你们专案组没有与我们县委县政府商量,带走了我们的同志。”
“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恶性事件,你必须给我们勒武县县委一个交代。”
贺时年哼了一声:“阮南州,你应该庆幸胡双凤没有事。”
阮南州面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明白。”
“再者,如果嫌疑人真的死了,该我承担的责任,我不会推卸半分。”
“但对我贺时年的问责,那是州委的事,和你阮南州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你少在这里给我趾高气扬,指手画脚,你……没有资格。”
贺时年的一席话反击,让阮南州仿佛吞咽了大便一般。
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贺时年继续道:“阮南州,我是有责任,但你们就能逃脱得了吗?”
“在你们勒武县境内发生了恶性行凶事件。”
“你们县委领导、县委班子难辞其咎,逃脱得了责任吗?”
“阮南州,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大家彼此心里都清楚,就不要在这里装腔作势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也不用再藏着掖着,更不用虚与逶迤。
将话直接撂开,未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阮南州哼了一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贺时年,你最好祈祷嫌疑人没有死。”
“否则你的罪责就大了。”
“我们勒武县县委会集体到州委告你的状。”
贺时年冷哼一声:“那是你们的权利。”
这时,政法委书记汤鼎也上前一步说道。
“贺时年,你好歹也是体制内的干部。”
“你们专案组要查什么?怎么查?我不管。”
“但不管如何,你要借用我们勒武县的警力配合你的工作。”
“你至少都应该向我这个政法委书记说一声吧?”
“但你从始至终都没有提过哪怕一个字。”
“你这是目中无人,根本没有将我这个政法委书记放在眼里,你这是欺人太甚。”
贺时年冷笑一声:“汤书记这话我就听不懂了。”
“州委的通知,明确阐明了,如果专项组需要勒武县相关方面的配合。”
“你们义不容辞,无需打任何招呼。”
“既如此,我为何要知会你?”
汤鼎也是脸色一变:“你……”
说出了一个“你”字,他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
主要是他汤鼎自己的屁眼里面也夹着屎,没有擦干净。
在气势上自然也就弱了几分。
这时,县委书记邱文亮出来打圆场。
“好了,大家都不要争执了,当务之急是将嫌疑人给抢救过来。”
“谁的责任谁的过错,这是下一步的事。”
说完这句话,邱文亮对一旁的县委办主任丁少平说。
“将医院的院长给我喊来,要不惜一切代价将伤者给抢救过来。”
贺时年也懒得和几人废话,他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是秦刚的来电。
他走到一旁接听。
邱文亮等人要怎么处理,怎么安排医院?
那是他们的事。
他们想要搞表面工作,逢场演戏,就让他们演好了。
贺时年不会按照他们的套路来。
刚才州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已经给了贺时年明确的答复。
已经组织好了专家组正在赶来勒武县的路上。
大概一个多小时以后就能到。
贺时年按下了接听键:“那边是什么情况?”
秦刚说:“秘书长,今晚的基本情况已经查清楚。”
“你看是我们来医院向你汇报,还是你回来?”
贺时年询问:“另外一个凶手查到了吗?”
“我们查找了酒店的监控,目前可以肯定,凶手是跟随着我们第二次抓捕行动混进来的。”
“因为对方穿着警服,又是夜间,帽檐压得很低,所以当时我们的人并没有注意到。”
贺时年想,这是大漏,是一个大漏,是工作的不严谨。
他自认为今晚的计划和部署已经够全面。
却没有想到,还是发生了这种情况。
如果要追究责任,祁同军难辞其咎。
当然,他贺时年作为组长,是第一责任人。
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贺时年说:“算了,这件事再缓一步吧,当务之急是救人。”
“你那边先安置好相关的嫌疑人,还有工作人员休息,其余的事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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