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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年轻人正喝得兴起。
为首的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长得倒是不错,就是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也有些浮肿,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样子。
他就是白家三少爷,白冰。
白冰是白远山的第三个儿子,跟白文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他从小就不学无术,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白家的生意他从来不插手,白远山也懒得管他,反正白家不缺他一口饭吃。
“三少,再来一杯。”旁边一个胖子举起酒杯,“今天不醉不归!”
“喝!”白冰豪气地一挥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另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劝道:“三少,您还是少喝点吧,最近你们白家不太平,您还是小心点好。”
白冰不屑地摆摆手:“怕什么?我白家在昌城怕过谁?那个什么狗屁江尘,敢动我白家的人那是他找死,等我爸抓住他,看我不剥了他的皮!”
他说得嚣张,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心虚。
其实他心里也怕。
白坤死了,白胜死了,下一个会不会轮到他?
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尤其是在这些狐朋狗友面前。
他白冰在昌城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白家三少爷这个名头,要是连他都怂了,那以后还怎么混?
“就是!”胖子附和道:“白家是什么身份?那个姓江的算什么东西?三少放心,他要是敢来,兄弟几个第一个不答应!”
“没错!”
“敬三少!”
众人纷纷举杯。
白冰被捧得飘飘然,又灌了一杯酒。
就在这时,角落里一个卡座上,江尘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今天穿得很普通,就是一件简单的黑色夹克,坐在角落里,一点也不起眼。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半个小时了,一直在观察白冰。
跟他想的一样,白冰就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没什么脑子,也没什么本事,唯一的依仗就是白家这个名头。
这种人,最好下手。
江尘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起身,朝白冰的卡座走去。
他刚走到卡座旁边,就被胖子拦住了:“哎哎哎,你谁啊?这是私人卡座,看不见吗?”
江尘看了胖子一眼,淡淡地说:“我找白三少。”
白冰正跟一个女孩调笑,听到有人找他,转过头来,眯着眼睛打量江尘:“你谁啊?找我干什么?”
江尘笑了笑:“三少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三少。”
白冰皱了皱眉:“你到底谁啊?”
江尘没回答,而是直接在白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了。
这下可把胖子惹毛了:“嘿!你这人怎么回事?让你坐了吗?给我起来!”
他说着就要动手拉江尘。
江尘随手一挡,胖子感觉像是撞在了一堵墙上,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这一下,卡座里的人都注意到了。
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警惕地看着江尘:“朋友,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江尘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白冰身上,缓缓说:“我叫江尘。”
江尘两个字一出,整个卡座瞬间安静了。
音乐还在响,舞池里还在闹,但这个卡座里,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白冰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江尘,嘴唇哆嗦着:“你说你叫什么?”
“江尘。”江尘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就是杀了白坤和白胜的那个江尘。”
“哗——”
卡座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一个个脸色煞白,如临大敌。
胖子更是吓得直接躲到了沙发后面。
白冰的酒彻底醒了,他浑身发抖,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厉害,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你想干什么?”他声音都在抖,“这里可是公共场合,你敢乱来,执法者马上就到!”
江尘笑了:“三少别紧张,我今天来,不是来杀你的。”
“那你来干什么?”
“就是想跟三少聊聊天。”江尘说,“顺便问问,三少想不想活命?”
白冰一愣:“你什么意思?”
江尘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姿态悠闲得像是来串门的:
“我的意思很简单,白家现在什么情况三少心里清楚,下一个死的会是谁?白文?还是你?”
白冰脸色更白了。
“我这个人呢,讲究冤有头债有主。”江尘继续说:“白远山他们,这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但三少你……好像没参与过当年的事吧?”
白冰连忙摇头:“没有,什么都不知道!”
“那就好。”江尘点点头,“所以我觉得,三少没必要给白家陪葬,你说呢?”
白冰心跳如鼓,他看看江尘,又看看周围的狐朋狗友,突然觉得这些人平时吹得天花乱坠,关键时刻一个个怂得像鹌鹑。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问。
江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放在茶几上,推到白冰面前,然后并没有离开,而是重新靠回沙发,静静地看着白冰的反应。
“三少不必紧张,”江尘看着白冰颤抖的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我今天来,确实是想跟你好好聊聊。”
白冰攥着那张卡片,卡片边缘硌得手心发疼。
他环视四周,那些平日里跟他称兄道弟的朋友们此刻要么脸色煞白地站着,要么像胖子一样缩在沙发后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卡座外的舞池音乐依旧喧嚣,但这里仿佛被隔离开来,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
“你就为了和我聊聊?”白冰强迫自己开口,声音还是有点飘。
江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桌上一个干净的酒杯,自顾自倒了半杯威士忌,轻轻晃了晃:“三少觉得白家现在谁说了算?”
这问题像根针,刺得白冰一个激灵。他张了张嘴,没立刻答话。
旁边的眼镜男倒是壮着胆子插了一句:“当然是白老爷子,还有……四爷。”
江尘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让眼镜男立刻缩了缩脖子。
她抿了口酒,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白远山老了,接连死了两个儿子,现在还能撑多久?白文……呵,他倒是能干,可惜他是个庶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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