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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刚过，世田谷最后一户宅子的院门虚掩上，街上再没一个人影。
秦守业和清水雄介出了巷子，雄二已经把车开了过来，停在暗处。
两人上了车，雄二发动车子，往番町的住处开。
这一夜，从高轮到麻布、白金、目黑、世田谷，二十多处宅子，他和清水雄介一处没落。
那些昨天还在高楼深院里喝酒享福的财阀头头，一夜之间，连人带钱都没了。
秦守业靠在后座，揉了揉眉心。
“三哥，我把今晚上的收获跟你说一下？”
秦守业点了点头。
清水雄介立马开了口。
“头一户，高轮住友派驻的联络人，连保镖带家眷、佣人，二十三个人。”
“日元两亿，外币一百二十万鹰酱币，金条四十七根，古董三百六十八件。”
“第二户，麻布笄町三井本家，二十七个人。”
“日元十二亿六千一百万，金条一百六十三根，古董三千二百一十件，那户的现金都堆在暗室里。”
“这两户我跟你去的，我知道……你说其他的。”
清水雄介接着报后头那些高管宅邸。
“麻布西头，三菱的一位理事，十九个人，日元两亿三千万，金条五十八根，古董四十六件。”
“白金台，三菱两个高管住对门，两家合计三十一个人，日元四亿一千万，金条九十一根，古董一百三十件。”
“目黑，三井几家核心高管，五十个人，日元六亿，金条两百根，古董四百件。”
“世田谷，三菱几个高管，四十个人，日元五亿，金条一百五十根，古董三百件。”
“这些人家里还有外币，鹰酱币加起来有七百多万，其他国家的钱币也有一些，但不多，加起来不到一百万。”
这些宅邸报完，清水雄介抬头看了秦守业一眼。
“三大财团的老宅底下都有金库，从里面搜了不少好东西。”
秦守业挑了挑眉。
“报给我听听。”
清水雄介立马把数量报了出来。
“三井本家老宅地下宝库，守卫十二个人，日元十八亿，外币八百万鹰酱币，金条八百根，古董约四万件。”
“三菱白金老宅地下总库，守卫十五个人，日元十亿，外币七百五十万鹰酱币，金条一千二百根，古董约五万件。”
“住友高轮别院地下库，守卫八个人，日元五亿，外币五百万鹰酱币，金条六百根，古董约两万五千件。”
“这三处库房的门都是厚铁打的，里面的东西，大半是当年从龙国、朝鲜掠回来的。”
秦守业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
“库里头都有什么，挑值钱的、龙国的，说几样。”
“三井那处，青铜器最多，有整套的商周礼器，编钟、列鼎、彝器，还有几十面战国、汉代的铜镜，成箱的唐宋瓷器，卷起来的字画我没敢动，数了数，上千卷。”
“三菱老宅，瓷器最齐，唐代的青瓷、白瓷，宋代五大窑的东西都有，明清的官窑、御用瓷器一摞摞码着，还有不少玉器、金银器。”
“住友老宅，佛像、法器多，有几尊鎏金的龙国大佛，还有成套的经书和古玉，字画也有几千卷。”
“那些柜子上头还贴着封条，写的是昭和十几年从外边运回来的，底下的地名，有魔都、金陵、北平……还有朝鲜的几个地方。”
秦守业牙关咬了咬。
“这些畜生，当年给岛国军队提供武器装备，换来了不少好东西啊！”
清水雄介接着又报了一件事。
“三哥，今晚上干掉的人，有不少是当年管事的，他们跟岛国高层和军部关系亲密得很。”
“三井本家的三井元朗，是三井旁支的元老，昭和初年就在三井物产满洲支店当负责人，关东军的军粮、棉布、被服，大半经他的手，他还在满洲、华北贩鸦片替关东军筹军饷，不知坑了多少人家。”
“三井矿山的冈田勘助，当矿长那几年，从山东、河北强掳了上万龙国劳工下井，井下塌了、人病了，就往万人坑里扔，能活着回来的没几个。”
“他弄了好几个万人坑……”
“三菱重工的大冢雄三，是当年造零式战机和军舰的董事，为了赶工，把强掳来的龙国、朝鲜劳工往车间里填，累死、打死的不计其数。”
“住友化学的小西荣作，给日军造炸药和火药，住友旗下的矿山，也死了不少龙国劳工。”
秦守业听着，指节捏得发白。
“这些人造的飞机炸死了多少龙国兵，挖的煤、炼的铁杀了多少人，贩的鸦片又毁了多少龙国人！”
“仗一打完，他们倒西装革履，继续当董事、社长，好像那些事从来没发生过。”
“今晚让他们痛快地死了，还是便宜他们了。”
清水雄介点点头，接着报了个总账。
“三哥，今晚二十一处宅邸，加上三处家族宝库，一共送走二百二十五个人。”
“日元合计六十五亿，外币折合约二千九百万鹰酱币，金条三千三百来根，古董总数约十二万件。”
“古董里头，十万件出头是龙国的，剩下两万来件是朝鲜、岛国本地的。”
秦守业靠在座椅上，听着这一串数字，心里那点憋了一路的火，才算松快了些。
“他们这是发的战争财……这不是钱，是龙国人的命。”
“他们在南部的产业，也早晚给他们搬空！”
秦守业心里算了一下时间，现在过了十二点，明天奖励蓄力就到期了。
拿了奖励，立马就动身往南走。
“早点把岛国的事情处理完，早点去月港。”
“在月港待几天，差不多就回去。”
“回去看看我那俩表弟和小表妹……”
车子在夜里的东京穿了二十多分钟，开进番町住处的院里。
秦守业和清水雄介下了车。
“把东西都取出来，归置到院子里，尸体也单放一堆。”
清水雄介应声，将随从空间里那些随从放了出来。
他们排好队，挨个把随从空间里的东西放了出来。
他们一边放，秦守业一边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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