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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静止了!
沈棠全身的重量,连同沐浴后湿漉漉、暖融融的细腻触感,毫无保留地透过那层薄薄丝袍,完全压在雪厌辞身上。
湿发扫过他的颈侧和下巴,冰凉的水珠滴落,与她身上蒸腾出的暖香形成鲜明对比。
她身体的曲线紧贴着他的腿,甚至因为跌倒的冲力,轻轻摩擦了一下。
雪厌辞呼吸骤然一停,紫眸里满是错愕与震惊。
紧接着,一股爆炸般的、陌生又汹涌的热流,从两人紧贴的地方,势不可挡地窜遍全身,直冲头顶!
“嗯……”一声极低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他喉咙里溢了出来。
怀里的雌性似乎也吓呆了,维持着跌倒的姿势僵在他身上,一动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男人胸膛里快得不正常的心跳,还有透过两层薄薄衣料传来的、越来越烫的体温。
“对、对不起!”沈棠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想要撑起身子逃走。
右手无意间按在了他的大腿上,这让雪厌辞的呼吸又是一窒。
沈棠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身子微微一僵,眼神里闪过慌乱,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红意。
她好像想立刻起来,但手脚却不听使唤,又或者是因为太过尴尬羞臊而没了力气,只是在他身上徒劳地、轻轻地挣扎扭动了一下。
就这细微的摩擦,却让雪厌辞瞬间倒抽一口冷气!
他皱紧眉头,咬紧牙关,紫眸深处风暴凝聚,理智的弦绷紧到了极致,濒临断裂。
“别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从他齿缝里挤出来,带着难以掩饰的隐欲,和一丝濒临失控的凶狠。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紧紧握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吓人,不知是想固定住她,还是想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雌性像是被他声音里的危险和身体明显的反应吓住了,停止了挣扎,只是抬起那双湿漉漉、带着慌乱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还有些迷茫。
两人就以这种极度暧昧、一触即发的姿势僵持着。
连时间都仿佛凝滞了。
空气里弥漫的水汽、暖香,混合着某种不断升温的氛围,几乎令人窒息。
雪厌辞的身体微微绷紧,丝质睡袍下隐约显出肌肉的线条。
原本苍白的脸上,那层不正常的绯红似乎更深了,一路蔓延到耳根。
紫眸深处,冰封的湖面之下,暗流开始汹涌,翻腾起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和警惕的火星。
几秒后,沈棠似乎终于找回了力气和神智,手忙脚乱地撑着他的胸膛,试图从他身上爬起来。
然而,在她慌慌张张起身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又是一番摩擦和挤压。
“你……!”雪厌辞紧闭双眼,额角青筋微现,咬紧牙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用尽了全部自制力,才没有当场做出更失控的举动。
终于,沈棠成功站了起来,踉跄着退后两步,离床铺远了些。
她脸颊绯红,眼神慌乱地不敢看他。
丝袍的系带在刚才的混乱中更松了,领口歪斜,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更深的阴影。
她匆忙拢住衣襟,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地板有点滑……”
“……水放这儿了,你、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她几乎是语无伦次地丢下这句话,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头也不回地快步逃出了房间,连门都忘了关。
卧室里重新陷入昏暗和寂静。
只有空气里那浓郁的、混合了水汽、暖香和某种情动气息的味道,久久不散。
雪厌辞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才极其缓慢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抬手间挥出一道黑雾,关上了房门。
可即便如此,也隔绝不了什么。
那柔软的触感仿佛还在灼烧。
被她撞到的胸口,被她发梢扫过的皮肤,都残留着清晰而带电般的记忆。
更无法忽视的,是他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就像一座早已冰封的死火山,仿佛即将被引燃。
他再次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试图用冰冷的意志压下这荒唐的反应。
但脑海里翻腾的,全是刚才那历历在目的画面,还有挥之不去的柔软触觉。
那么紧密地相贴。
他感知得那么清晰。
历历在目,挥之不去。
她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这个念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强烈地冲击着他。
而比这个念头更强烈的,是身体深处叫嚣着的、想将她重新拉回怀中、验证更多、索取更多的可怕欲望。
他抬手盖住眼睛,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久久难以平息。
这一夜,注定难熬。
……
沈棠回到自己房间后,也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同样忍不住脸红心跳。
虽然一开始是她故意引诱,但那些害羞的反应,七分是演,三分是真。
系统说的果然没错,如果是最初认识的那个雪厌辞,恐怕她连接近的机会都没有,在企图靠近的那一刻,就可能直接灰飞烟灭了。
沈棠也有些口干舌燥,喝了口水平复心情,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至少她知道,雪厌辞还是她的那个雪隐舟。就算记忆被篡改,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系统也激动地说,【宿主干得真漂亮!这家伙明显已经对你动心了,再怎么嘴硬,也挡不住宿主的甜蜜攻势~】
【宿主加油,再接再厉!争取一举拿下,省得他再回去跟那什么未婚妻结婚!】
沈棠自然也是这么想的。
虽然这些天她有意拖延时间,但雪厌辞的身体已经快恢复好了。
其实在他能行动的时候,他就已经可以离开了。但或许是因为她的那些“劝告”起了作用,他还是留了下来。
可等他真正恢复,肯定还是要走的。
如果到那时还没能成功把他攻略下来,恐怕回去之后,雪厌辞依然会和那个未婚妻结婚。
她可不想看见自己的兽夫跟别人跑了!
沈棠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色,辗转反侧。
外面的风雪已经停了,月光显得格外皎洁,倾洒在夜晚的大地上,一切都万籁俱寂,仿佛沉睡了般。
只有这间房子里,两处房间的窗户还透着暖色的光线,只剩下各自的心事。
第二天一大早,沈棠做了些清淡的早饭,去叫雪厌辞一起吃。
她站在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醒了吗?我做好饭了,一起来吃点吧。”
里面没有动静。
沈棠奇怪,难道还没醒?
其实不然,雪厌辞根本一夜没睡。
这一晚的辗转反侧,让他的精神更疲惫了,全是因为脑海中那些不受控制的遐想,简直是身心的双重折磨。
听见敲门声,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应声。
或许是经过昨晚,心里忽然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复杂情绪,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沈棠。
于是,他选择了沉默。
然而,门外的雌性或许以为他出了事,竟然直接拧动门把手,推门走了进来。
“咔嚓——”
门昨晚就没锁,沈棠轻易地推门进来,看见男人还好端端躺在床上,明显是醒了。
她有些不高兴地嘟囔,“醒了怎么不说话?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雪厌辞看向站在门口的雌性,指尖微微收紧,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些,那双紫眸也变得晦暗。
他的嗓音还带着低沉沙哑,“你……怎么进来了。”
沈棠听见他这近乎质问的语气,更不高兴了,“我还不是担心你?你这情况本来就特殊,病情反复无常,当然得时刻注意着~万一出事,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雪厌辞无言以对。
房间里的气氛仿佛再次微妙起来。
然而,雌性像是毫无察觉。
她给他倒了杯温水,走了过来。
她今早穿着柔软的家居服,比昨晚规矩多了,走动间带着惯有的轻盈。
雪厌辞自己都没发现,他的视线从她进门起,就下意识落在她身上,不曾移开过一瞬。
就在沈棠靠近床边,像往常一样俯身,准备把水杯递给他的时候。
雪厌辞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下意识移开视线,喉咙干涩地滚动,身体绷得更紧了,甚至觉得自己像块硬邦邦的石头。
仅仅是闻到她的气息,被她这样靠近……
昨夜记忆里所有的触感、温度、香气,仿佛瞬间被唤醒。
血液奔流加速,心跳在胸腔里沉重而清晰地擂动。
一股熟悉的、灼热而紧绷的感觉再次悄然升起,带着比上次更清晰的预兆,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慌的“期待”。
他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后仰,似乎想拉开一点距离,却又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动弹不得。
沈棠似乎察觉到男人僵硬不自然的反应,动作微微一顿,脸上浮现若有所思的神情,“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他干涩而简短地回答,话比往常更少,像在掩饰什么。
沈棠却明显不信。
她的目光从男人愈加深邃晦暗的紫眸,移到他微微起伏、显得有些紧绷的胸膛。
然后,在雪厌辞完全没料到的情况下,她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忽然倾身凑了过来,伸出右手,轻轻将掌心贴在了他左侧胸口、心脏的位置。
她的手柔软温暖,甚至有些发烫。
隔着一层丝质睡袍,那热度清晰地烙印在他胸膛上。
雪厌辞浑身剧震,猛地抬眼看向她,瞳孔收缩,“你——”
他想挥开她的手,想厉声斥责,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咒,僵在原地。
心脏在她掌心下,跳得更加疯狂。
咚咚,咚咚——!
沉重又迅疾,仿佛要挣脱胸膛的束缚。
“放手!你在干什么?”雪厌辞猛然回神,咬紧牙关发出怒吼,神色失去往日那份清冷淡漠,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他身子向后挪,似乎想躲开她。
沈棠却膝盖压住床沿,强行按住他,不让他躲。
沈棠没看他震惊又隐含怒气的脸,而是低着头,专注地感受掌心下那失控的律动。
然后,她缓缓抬起眼眸,望进他混乱深沉的紫瞳深处,眼神不再有之前的慌乱或无辜,反而带着一种笃定。
她轻声说:
“你的心跳……为什么总是这么快?”
不是“现在为什么这么快”,而是“总是”。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雪厌辞混乱的思绪,让他瞬间愣住。
脑海深处仿佛有一团被遗忘、被隐藏的迷雾,正在缓缓淡去。
掌心下的心跳愈加失控。
雪厌辞周身的黑雾,像被烫到般再次浮现,剧烈翻腾起来。
几缕雾气不受控制地缠绕上他,仿佛想钻进他识海中央,徒劳地试图“吞噬”掉这份不应存在的感情。
然而这一次,效果甚微。
即便黑雾极力想要吞噬雪厌辞的感情,他的情感此刻却像火山爆发般奔涌而出,不受控制。
那些黑雾化成的小蛇,仿佛被灼烧般痛苦地发出嘶嘶声,迅速从他身边消散。
雪厌辞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又好像即将想起什么。
头突然剧烈地痛起来,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哼,额角青筋浮现,脸色再次变得苍白,仿佛有冷汗渗出。
心脏跳得很快,却不再是刚才那种热烈的感觉,反而带着一种钻心的疼痛,像是某种惩罚。
沈棠见他这样,连忙伸手握住他的手,将治愈异能尽数输送进他体内。
虽然她无法彻底斩断他体内的那个东西,但可以削弱部分力量。
雪厌辞脸上的痛苦这才减轻了些,眼前原本模糊的视野重新清晰。
然后,他看见眼前的雌性,她眼里竟含着一丝泪意。
雪厌辞愣住了。
她哭了吗?
为他感到难过?
雪厌辞只觉得思绪愈加混乱,像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别再躲开我了。”沈棠拉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神色流露出一丝复杂的伤感与怀念。
她眷恋地说,“你喜欢我的,对吗?”
雪厌辞呼吸愈加沉重。
他本能地想否认,怎么可能?但反驳的话却说不出口。
可是。
他不能喜欢她。
他是有未婚妻的,怎么能喜欢上别的外族雌性?
然而,当他真的想起那个未婚妻时,心中竟没有一丝波澜。
记忆中,两人历经生死磨难才走到一起,洛樱甚至对他有救命之恩,他们本该情深意切,他应该爱她入骨。可事实上,雪厌辞对洛樱并没有太多情绪波动。
无论从前,还是现在。
其实在订婚前,洛樱就好几次想和他亲密,但雪厌辞都找理由推开了。
他一直用的借口是,自己对雌雄关系比较保守,婚后才能完全交付彼此。
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只是……不想和洛樱有更亲密的接触。
说来荒谬,对于有救命之恩、深爱的未婚妻,他作为一个身心正常的雄性,竟没有那方面的想法,甚至本能地抗拒。
可事实,确实如此。
雪厌辞不喜欢与他人亲近,尤其抗拒和雌性亲密,即便洛樱是他的未婚妻,也一样,他对她根本没有那方面的念头,反而会本能地抵触。
当然,雪厌辞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毕竟他和寻常兽人不同,他认为自己性情冷淡,或许是因为修炼吞灭之骨的缘故。
他会愈发断情绝爱。无论雄性雌性,任何人在他眼里,都和一块有温度、会说话的石头没有区别。
直到此刻,他才发现之前的理论都被推翻了。
他虽然说了许多刻意冷漠的话,但实际上并不抗拒眼前雌性的接近,甚至……
有了雄性本能的反应。
这很矛盾。
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
沈棠仿佛看穿了他的困惑。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轻声说道: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为什么你不抗拒我的靠近,为什么你的心跳这么快?”
“……”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沈棠竟一把扯开他胸前的衣服!
男人的身材极好,肌肤冷白如玉,体魄修长结实。看着清瘦,实则肌理分明,触感如玉石般润凉。
可此刻,在他冷白结实的左胸位置,赫然有一道伤痕。
这伤痕的形状不像是攻击所致,而是近乎圆形,仔细看,甚至像一片蛇鳞的印记。
沈棠其实在那天给雪厌辞换衣服时,就已经看见了这道伤痕。
这正是他从前送她生日礼物时,亲手拔下自己的心鳞送给她,所留下的“印记”。
沈棠柔软的指尖轻轻抚上那道伤痕,低声说,“你知道你的心鳞是怎么没的吗?”
雪厌辞神色迷茫。
他自然知道胸口的这道伤,也知道自己的心鳞不见了,但并没有相关记忆。
他曾想过,或许是从前战斗时不慎弄丢了吧,并未太过在意。
可是,沈棠将那个礼盒拿了出来。
这次,她亲手打开,里面躺着的,正是一片完整的蛇鳞。
鳞片有近半个手掌大,通体莹白如玉,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银紫色,美丽而梦幻。
而上面散发出的熟悉气息,正是雪厌辞的气息!
这正是他缺失的那片心鳞!
竟然在她手里!
二合一,五千字~
来晚了,写的太入迷了,多写了一千字。
是昨晚的一章更新,加今天的一章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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