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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静悄悄撬开窗户。
爬了进来。
等女人感觉到时，已经站在了她身边。
云芙一个手刀，在女人尖叫前将其劈晕过去。
女人绵软的躺在了地上。
而此时。
本该睡着的小女孩儿正睁着眼看着这一幕，也不知道她看了多久了。
“你是来杀我的吗？”
曲明蕊问道。
“可你杀了我妈妈，你就不能杀我了。”
她并没有表现的很害怕，似乎有要跟云芙讨价还价的意思。
“你既然都看见了，为什么不保护你妈妈？”云芙问她。
曲明蕊嗲声嗲气的说：“妈妈是要保护我的，她没保护好我，是她没本事，我只是个小孩。”
她的潜台词是，我只是个小孩，保护不了大人，妈妈死了就死了吧。
云芙皱眉。
这小孩……
太坏了，实心眼的坏。
“想我不杀你也可以。”
云芙来之前做了伪装，她的脸上涂了东西，乍一看很骇人，不会让人认出她来的。
曲明蕊眼珠子乱转着，她答应道：“只要你不杀我，我可以把我爸爸骗回来给你杀。”
“……”
云芙捏紧了拳头，她真想打这小孩屁股一顿，她说，“最后一次欺负曲明哲，你们是在哪儿？”
“太多了，我不记得。”
曲明蕊说的毫无愧疚，“你是杏英婶婶变成的鬼吗？曲明哲也变成鬼了？”
云芙没理会她的后半句，继续问：“你好好想想，不然我让曲明哲来陪你，就像陪曲明丰和曲明磊那样。”
小女孩儿有点害怕了，她缩了缩脖子，小声道：“那我好好想想。”
“不要拖延时间，你爸爸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
就在云芙说完这句话后，曲明蕊表示自己想起来了。
她说：“是在一个小胡同里，我们拿着棍子戳他玩。”
“曲明磊戳瞎他的眼睛。”
“曲明丰敲断他的脚。”
“我、我轻轻的碰了碰他的胳膊。”
曲明蕊长的很可爱，忽闪着大眼睛像个小天使，可说出的话却令人毛骨悚然。
其他小孩在她嘴里都是十恶不赦的坏蛋，她把自己塑造成了犯错误的委屈小孩。
“我没想怎么着他的，是他不禁打。”
云芙浑身都在颤抖，她是被气得。
“打完之后呢，曲明哲去了哪儿？”
“他动弹不了，一直在小胡同里，后来，我吃完晚饭去看了一眼，正好碰上他奶奶。”
“他奶奶把他带走了？”
总算问出点有用的东西，云芙追问着。
“可能吧，我跑掉了。”曲明蕊答。
她仰头问云芙，“你问的我都说了，我不会死对不对。”
就在这时，被云芙打开的窗子哐当一下关上了！
动静很大，云芙连忙转身看过去。
就见一个女人的影子如同液体一般渗了进来。
她贴在墙上。
墙体不断的往外淌殷红腥臭的血水。
“啊！！！”
曲明蕊到底是个孩子，和‘正常人’的云芙谈话，她不恐慌，可这副场景直接把她吓得魂飞魄散。
随着血流出，墙里的影子一点点往前探出，很快，一双手臂探了出来，手臂不断变长，抓向曲明蕊！
曲明蕊从床上摔了下来。
她跌跌撞撞朝门口跑去，却被晕在地上的她的妈妈绊了一跤。
也是这个时候，手臂攥住了她的腿，把她倒提起来。
云芙心绪复杂。
一方面李杏英是鬼，她该对付她救人才对，可另一方面曲明蕊确实活该，因果循环，这是她要承受的后果。
没成想，鬼抓住了曲明蕊不算完，又朝着云芙攻击过来。
云芙：“！”
这就不是救不救人的问题了，她得自保。
手撑着床尾，云芙一跃而起，抬脚将向她伸来的手踢飞。
手顿了一下，似乎感受到云芙不是软柿子，在犹豫要不要杀她。
可在云芙看不到的头顶，墙里李杏英的影子伸出了脑袋，她张着血盆大口，迅猛朝云芙咬下。
“啊！”
晕死在地上的曲明蕊妈妈刚好在此时清醒过来，一睁眼，便看到一张可怖的大嘴在眼前。
她凄厉大叫，再次晕了过去。
她的叫声提醒了云芙。
云芙以一种诡异的柔软度，弯腰躲开了那张嘴。
咔嚓——
铺在地上的砖石碎得尘土飞扬，鬼的咬合力恐怖如斯。
云芙连蹦带跳的出去两米远，差点被激起的碎石块打中。
曲明蕊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她被鬼提着躲不得，几块石头恰好打在她的脸上，鲜血很快流了出来。
云芙没工夫研究她的伤势，她掀起床上的被子，团成一团，在李杏英又一次咬过来时，塞进了她嘴里。
被子卡在了嗓子眼，咳不出来又咽不下去，李杏英很快被惹恼，她甩开曲明蕊，双手像是巨蛇的头颅，而尖利指甲仿佛巨蛇的毒牙，朝着云芙抓去！
“符！去！”
赶回来的郁烬看到这一幕，心脏骤停。
在他的视角里，云芙被鬼的手臂两面夹击，鬼影很大很凶，而云芙却又瘦又弱。
他不敢想，云芙被鬼撕碎的画面，也不允许这样的画面出现。
郁烬猩红着眼，用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掐诀催符。
云芙很冷静，比这凶残的画面她不是没经历过，李杏英看上去很庞大，但她不灵活，想躲并不是难事。
只是要等她到近前再躲成功率会高很多。
云芙在心里掐算着时间，在李杏英距离她仅剩二十厘米的时候，她动身想撤。
一道符纸忽然出现。
符纸糊在了李杏英的手上，将她的指甲悉数斩断！
“愣着做什么，走！”
云芙落入一个怀抱，郁烬一脸凛然的将她拢在身下，唯恐她受到伤害。
云芙攀着他的肩，露出双眼睛，她看见符纸烧起熊熊烈火，李杏英仓皇躲回墙壁里。
“她要跑！”
“不能让她跑了。”
曲明蕊说的话，李杏英都听见了，她逃走肯定要对她婆婆动手。
云芙得赶在之前，问出曲明哲的尸体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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