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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皇元祖露出的真容，足以让任何一个洪荒人震惊。
因为那张脸他们都太熟悉了。
剑眉星目，面容古朴，满脸傲然周身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威严。
元始天尊就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洪荒四圣道心都是突突一跳，他们早就知道有一个和元始天尊长得一模一样的幕后黑手。
也知道不是幕后黑手长得像元始天尊，而是幕皇黑手污染了盘古父神的元神，从而诞生了一个和黑手长得一样的元始。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那个幕后黑手，就是无上道庭三大元祖之一的虚皇元祖。
当年盘古最强的敌人。
虚皇元祖负手而立，周身没有任何威压释放。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虚空之中，却让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一股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真如元祖看着虚皇元祖，神色不断变化，却没有任何言语。
同为道庭元祖，但他知道，自己和虚皇之间的差距。
虚皇元祖无视了所有人，只是看着子受。
“本尊已出手，你还有后手吗？”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若没有，本尊就要开始了。”
“先从毁灭盘古的一切开始。”
他说着，目光扫过。
仅仅一眼，不管是远在王都的恒道灵王，还是刚刚站起来的宸苍战王。
不管是洪荒四圣，还是任何人，全都被死死定在原地。
这就是当年让盘古重伤逃走的虚皇元祖，一眼足以镇压天地众生。
子受脸色微沉，对方强大的实力确实让他压力陡升，但他也早有准备。
“树兄，应该你出手了。”
在他身后，一道巨大的投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棵树。
一棵高不可量，粗不可测的树。
树冠覆盖九天，树根深入无尽。
鸿源道树。
投影降临的瞬间，整个玄穹域都在颤抖。
那些被镇压的众人，身上那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松动了些许。
虚皇元祖看着那道投影，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任何情绪。
“鸿源道树。”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
“本尊早就知道众妙之门的真相。早就知道鸿源道树的存在。”
“可惜。”
他抬手，一指点在鸿源道树的投影之上。
投影剧烈震荡，那覆盖九天的树冠，那深入无尽的树根，都在颤抖。
然后，投影开始收缩。
开始黯淡。
开始消散。
虚皇元祖收回手，负手而立。
“鸿源道树与鸿蒙一体两面，因而不可能真正降临任何一个天地，只能降下投影。”
“而投影，需要一个宿主。”
他看着子受，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宿主太弱，投影再强，也无用。”
“本尊早就知道你的一切。知道你从何而来，知道你为何而来，知道盘古在你身上安排了什么。”
他高高在上的俯瞰着子受。
“你以为你的挣扎有用？”
“你以为盘古的安排有用？”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算计，都是笑话。”
他说着，抬手指向子受。
“还是说，你打算在本尊面前玩临阵突破？本尊可以给你这个机会，看看你能突破多少。”
临阵突破？就算真能突破到圣帝境，又如何？圣王境之上压根的是积累。
天赋再高，没有足够的积累，又有什么用？
“本尊可以给你时间突破，就突破到圣帝境如何？你要不够，本尊可以助你。”
没有足够的积累，圣帝境甚至不如圣主境。
他戏谑地看着子受，等待子受的挣扎，就如同他看着当年盘古的挣扎一般。
他在等着子受绝望的神色。
然而，他却看到子受笑了。
人王陛下笑了，笑了很是开心：“既然你这么大方让孤临阵突破，那孤也不能辜负你的好意。”
“系统？”
一个古老，深沉，带着蛮荒纪元的声音在天地间响了起来。
“我在。”
“孤现在要临阵突破了，把所有的积分全都抽奖吧。”
完全不同于以外系统的电子音，那古老的声音缓缓开口。
“恭喜宿主突破到圣帝境。”
轰！
炽烈如阳的道韵从子受体内喷发而出。
地生荒星，其烈如阳！
子受周身道韵炽烈如焚，那光芒太过耀眼，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眯起眼。
而在人王陛下的视线中，他却已经回到了熟悉的系统空间中。
只是这一次他看到的不是看了千年，早已经熟悉的系统屏幕，而是一个人。
面容古朴，剑眉星目，周身透着一股蛮荒初开的苍茫气息。
这张脸，所有洪荒人也都熟悉无比。
盘古。
子受看着盘古，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你也不演了啊，孤应该叫你系统还是盘古？”
盘古看着他，眼中尽是看着最优秀的后辈成长起来，成长到比自己还强的欣慰。
“吾只是盘古。”
“系统，其实是你自己想象出来的。”
盘古继续说道：“吾将众生道传给你，而你，为众生道编织了一个你自己认可的外壳。”
子受笑了：“那应该是孤前世系统流的小说看多了。”
盘古也淡然一笑，道：“你现在知道什么是圣帝境了吗？”
子受傲然道：“当然，孤乃人王，又岂能参悟不透圣帝境？”
“圣帝境就是大道真我。”
“孤即为道，道即为我。”
“虚皇元祖骗了所有人，合道境从来都不是唯一的路。大道万千，各行其道。”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掌心之中，一道道纹正在成形。
那道纹与任何大道道纹都不同，它不是固定的，不是僵化的，而是活的，在流动，在呼吸，在与他融为一体。
“孤证众生大道，背负众生，为众生王，即为圣帝境。”
话音落下。
之前得到的那颗道心就骤然跳了出来，然后又重新融入他的大道本源中。
盘古哈哈大笑，欣慰无比。
“那么就去吧。”
他的使命终于完成了。
现在是时候让人王走上人王的路了。
……
子受睁开了双眼，脑海中响起了最后一次系统提示音。
【恭喜宿主走出人王之路，本签到系统服务周期结束，愿你初心永恒，道心永圆。愿众生安宁】
子受的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道：“你可以休息了盘古。”
“以后，有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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