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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最开始，送别傅明彦的歌曲定的是李叔同填词的《送别》。
傅明彦说起昂扬的国外前景，让学生们的情绪也激荡起来，《送别》这首歌就过于哀切了。
所以真的要唱歌的时候，同学们自发地换了歌曲，最后选了国歌。
昂扬向上的国歌在这个冬日里让人振奋精神。
旁边教室的学生本来还有点奇怪，这不年不节的，怎么唱起了国歌，有人提到了明天是公派留学的日子，这才了然。
一曲国歌结束后，学院的教授们上前和傅明彦握手当做是告别。
“好好学习，为国争光！当然也要注意安全，咱们等着你回来。”
“努力把国外的先进技术给学回来！你没问题的！”
“多带一些东西回来，这是我的心意。”
傅明彦自己兑换了金子，没想到这位老教授也有同样的想法，觉得金子是硬通货，也把金子送了过来。
“不用。”傅明彦推辞，“我带得有。”
“你有的是你有的，这是我的心意，只要能够带回来好东西，花多少都值得。”
傅明彦最后还是收下了这个沉甸甸的金手镯。
·
宿舍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得干净，傅明彦并不需要回宿舍，告别室友以后，他整理了围巾，在大风之中往前走。
傅明彦要离开教学楼的时候，身后脚步声骤急，他回头一看，是乔佳玉追了过来。
乔佳玉因为奔跑，也因为不少同学都注意到了她的动作，耳朵和面颊都都是通红的。
“傅明彦同学，我想问你，你觉得，未来学生也有机会和你一样出国吗？我、我能和你一样出国吗？”
傅明彦看着乔佳玉，他对这位父亲是在教育部工作的同学印象颇深。
之前《牧马人》作品出世的时候，这位乔佳玉同学就追过来询问过问题，为什么许灵筠会选择华国。
光是从这句话里，的傅明彦心中瞬间明白了乔佳玉的想法。
在八十年代里，很多人向往经济发达的美丽国。
他们想要直接享受发达物资带来的结果，如果要是给他们机会去了国外，他们不愿意回到物资匮乏的华国。
乔佳玉恐怕也会是其中一员。
“乔同学，”傅明彦轻声说道，“国家培养公派留学生，是希望去国外学习先进的经验回来。”
乔佳玉的手扣了扣，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的隐蔽心思被看穿了。
乔佳玉甚至后悔追过来了，“我就是想问问，不知道后面是不是还有公派留学……”
“肯定会有的，其实想要出国还有一个方法，那就是自费留学。”傅明彦笑了笑，“倘若是想要出去了就不回来了，免得受到公费留学的约束，可以选择自费出国。”
乔佳玉一愣，完全没想到从傅明彦的口中听到这样的一条路。
她不由得心中向往，说道，“能行吗？我、我就是随便问问。”
“你可以随便问的，”傅明彦没戳破乔佳玉的小心思，没有挑明这件事。
“如果选择了公派留学，最后不回来，那还是对留在国内的人可能会有一定的影响，要是自己出费用就不一样了。”
如果一个人打心底向往美丽国，并且认定美丽国的制度和一切都更好，傅明彦没打算劝说对方爱国。
尊重对方的选择，只要用的自家的钱，而不是占国家的便宜公费出国就好。
傅明彦友好地笑了笑，“如果明年要有这样的机会，乔同学试试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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