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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顾夜阑可以先行休息，接着凌和按照火炮和炮弹箱的数量继续招募牛马，招募出足足数万人，补齐了后勤搬运的人手。
现如今，只看数量的话，凌和招募出的牛马们人数已经与那皇城的五军营不相上下。
如果再算上弹药的话，凌和更是可以请城内每位守军吃上三发炮弹。
思绪到这，凌和抬眼一看，就见牛马们已经各自给自己找好了工作岗位。
于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朝着皇城方向大手一挥道：“出发！”
......
待到天色微微发亮，皇城，东城墙上。
几名东军大营的持戟士兵正顺着城墙的墙垛行进巡逻。
“啊~也快换防了吧？”
一名士兵用余光注意着地平线远方渐渐升起的朝阳，有些犯困的打了个哈欠。
但就在下一刻，他看见一排密密麻麻的黑点，出现在了视野的尽头。
赶忙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眼屎后，发现异常的士兵立马高声喊住还在前进的同僚。
“你们快看城外，那是什么？”
闻言，正欲走远的几名士兵停下脚步，目光齐刷刷的往城外看去。
这时地平线尽头的那些黑点走近了一些，已经勉强能看出是人类的轮廓。
难道说皇城附近各处关隘的守军支援过来了？
就在城上士兵脑中出现这个念头的时候。
他们忽然又发现了新的异常。
自从半个月前，城门外就被大量聚集的异族生物团团包围，作为五军营的士兵，他们已经与城外的异族生物进行过多轮野战交手。
而现如今，远处走来的那批人影，居然堂而皇之的从异族之间穿过。
就像是......相互忽视一样......
不。
比起相互忽视，更像是站在统一战线的盟友，因为那些异族生物的行进方向，显然也是皇城的东城门这里。
城墙上士兵们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一名最快反应过来的士兵连忙喊道：“来者不善，快，快去点燃烽火，敲响大锣！”
几名士兵闻言连忙分散开来，朝着前后安放的设施跑去。
没一会儿，东城门的小烽火台被点燃，紧接着便是哐哐哐的锣声在城墙上回响。
城下原本还在休息的东军大营士兵，瞬间被锣声惊醒，连忙穿戴好甲胄朝城墙上飞奔而来。
一段时间过后，全副武装的东军大营士兵们，在城墙的墙垛后方整齐排列。
而士兵们面向的位置，那些不速的来者，也展露出了他们的真容。
那是一群搬运着大铁锅、木箱子还有厚铁管的奇怪人类。
他们不但能在异族生物间安全穿梭，甚至还扛着铁锅铁管，在距离城墙数百米的地方一字排开，拉出一条足足数公里的诡异战线。
城墙上士兵们看着下方这一幕，相互间面色古怪的窃窃私语。
“那些人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他们像是过来做饭的？”
“可不是嘛，我家婆娘做饭都没用他们那么大的锅，这得做多少人吃的饭啊。”
“欸，你们说这些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我看不像，据说有些异族能通过某种手段，侵占人类的身体，把我们当做外壳使用，估摸着他们就是那种玩意。”
“我天，这么恐怖，那你说这玩意都兵临城下了，怎么上仙就不出来管管？”
“嘘~天上的事情也是我们能议论的？”
“......”
城上士兵们议论纷纷的时候，城下阵线的最后方，凌和正与顾夜阑一人一个望远镜，打量着城墙上的情况。
“不对劲。”顾夜阑皱起眉头说道：“这东城城墙的守军密度太不对劲。”
“正常情况下东军大营的守军密度，应该只有现在的四分之一才对，而现在这个密度，感觉像是整个五军营的士兵全堆在了这面墙上。”
凌和闻言眼神一亮，“也就是说这面城墙附近现在聚集了五万人？”
“对。”顾夜阑点了点头。
五万名全甲士兵在他看来已经是相当噩梦级别的战力。
以这个守军密度，怕是就算他想办法打开城门，城外的那些灵化生物也冲不进去。
就在顾夜阑准备跟凌和讲明现在的状况，让凌和自己斟酌是否要发动进攻的时候。
却听凌和略显兴奋的声音从他耳边响起。
“看来......不是浪费我炮弹的家伙呢。”
“什么？”
顾夜阑满是诧异的看向凌和，他完全没听懂凌和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传我命令，全军自由开火！把那面墙给我炸开！”
在凌和的指令下，牛马们笨手笨脚的将发射药灌入炮管，然后装填炮弹，点燃引信。
轰——
一声震天的巨响，最大的200磅臼炮率先开火。
城上守军被开火的声音吓了一跳，紧接着他们就看见一颗圆滚滚的铁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向着城墙上方坠来。
“是抛石机！”
有经验充足的老兵瞬间反应过来，大声喊道：“大家快躲到城垛后面避难！”
四周士兵纷纷照做，蹲下身子贴到城垛后，以凸起的城垛护住整个身体。
下一刻，臼炮的填药炮弹狠狠砸在了城墙上。
轰隆——
又是一声震天的巨响，滚滚浓烟冲天而起，猛烈的冲击波和碎铁片直接笼罩了方圆五十米的范围。
被士兵们当做掩体的城垛瞬间被炸平，连带着躲在城垛后的士兵们，也炸成一片血雾，只有极少数侥幸活下来的人，才能抱着断肢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这这这......”
远处顾夜阑举着望远镜，注视着这一炮的战果张大了嘴巴。
居然仅仅一发，就让数十名身穿铁甲的精锐战士失去了战斗能力。
要知道那每一件铁甲，可都是由匠人精心铸造，每一名士卒，都是在十年甚至更久的训练中一步一步走上来的精锐。
而凌和招募出的，不过只是一帮子没有战斗经验，看上去也没有什么战斗能力的低级领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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