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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7章 九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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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有劳流芳姑姑了。”元照微微颔首。

    她在堂屋中静坐了片刻,不多时,便见谢流芳轻扶着一位身着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的老者,步履缓慢地走了进来。

    老者身形清癯,背脊却挺得笔直,眉眼间沉淀着岁月赋予的书卷温润,正是书院山长谢焕元。

    其实山庄给书院夫子们的待遇十分优渥,银钱、物资从不短缺,但谢家人都过惯了节俭度日的光景,即便如今家境好转,也依旧十分节俭。

    见到谢山长进门,元照立刻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对着老者躬身行了一礼:“谢山长,许久不见,您身子可还硬朗?”

    谢山长脸上堆着和蔼的笑意,眼角的皱纹因笑容愈发柔和,连连摆手道:

    “劳城主挂心了,老朽身子还算康健。城主此番外出许久,不知诸事可还顺利?”

    元照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谢山长的胳膊,将他引至椅上落座,柔声回道:

    “托您老的福,此行虽有波折,但一切还算顺遂。”

    “那就好,那就好。”谢山长捋了捋颔下稀疏的花白胡须,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元照,语气带着几分探询,“不知城主今日亲自登门,可是有什么要事需老朽效劳?”

    元照也不绕弯子,抬眸迎上谢山长的目光,直言道:“晚辈今日前来,是有一事想向您请教——不知您对古农时期的文化,是否有所深入研究?”

    “古农时期的文化?”谢山长闻言先是微微一怔,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几分憾色,“唉,那可是太过久远的年代了。”

    一旁侍立的谢流芳在听到“古农文化”四个字时,眸光轻轻一闪,眼帘微垂,掩去了脸上掠过的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

    只听谢山长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怅然:“老朽年轻时曾涉猎过几本相关古籍,对古农文化虽略知一二,但也只是浅尝辄止,断断谈不上‘深入研究’二字,怕是要让城主失望了。”

    元照的眉头不由得轻轻蹙起,秀眉微拧,心中掠过一丝失望,但很快便压了下去,又不死心地追问道:

    “那您可知,书院之中,可有哪位夫子对此道颇有心得,能够指点晚辈一二?”

    谢山长闻言,眼中露出几分疑惑,沉吟片刻后问道:

    “不知城主为何突然对古农文化感兴趣?古农时期距今已有数千年,且文化包罗万象,天文地理、衣食住行皆在其中,若想找一位能通晓古农文化方方面面的人,恐怕是千难万难啊。”

    元照连忙解释道:“其实是晚辈近来偶然得到一些刻有古农文字的残片,心生好奇,越琢磨越觉得其中大有深意,故此才想找位行家请教一番,解开心中的疑惑。”

    谢山长闻言,眼中的疑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了然,他捋着胡须,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原来如此。城主若只是对古农时期的文字感兴趣,那老朽这里,倒确实有个非常合适的人选。”

    元照闻言,眼中瞬间亮起一抹希冀的光芒,身子微微前倾,急切地追问道:“当真?还请山长赐教!”

    谢山长笑着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身旁的女儿,语气中带着难掩的自豪:

    “不瞒城主大人,老朽说的,正是小女流芳。”

    “流芳姑姑?”元照惊讶地转头看向谢流芳,眼中满是意外,随即露出欣喜之色,“没想到流芳姑姑竟对古农文字有所研究,倒是晚辈失敬了!”

    谢流芳闻言,脸颊微微泛红,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谦虚:

    “让城主大人见笑了,我也只是年轻时候闲来无事,跟着当年祖父留下的古籍瞎琢磨罢了,算不得什么研究。”

    谢家当年竟是上京城赫赫有名的书香世家,家中藏书浩如烟海。

    谢流芳自幼聪慧过人,饱读诗书,更是当年名动京城的才女,琴棋书画、经史子集无一不精。

    只可惜,世事无常,当年谢家遭逢大难,因先皇迁怒而被抄家,无数珍贵典籍或是被焚毁,或是被劫掠,流落在外,如今早已不知所踪。

    如今谢流芳深居简出,平日里在家闲来无事,便凭着脑海中的记忆,将那些失传的古籍一点一点地默写记录下来。

    虽说想将所有典籍尽数复原是不可能的,但她始终抱着一丝执念,能多记一字便是一字,能多复原一篇便是一篇。

    否则等她将来年迈体衰,记忆衰退,那些珍贵的古籍恐怕就真的要彻底湮没在历史长河中,再也无人知晓了。

    听着女儿这般谦虚的话,谢山长笑着打断道:

    “不怕城主您笑话,也不是老朽自夸,别的方面不敢说,在古农文字的研究上,这天下间,能胜得过我儿的人,恐怕寥寥无几。”

    元照脸上的笑意更深,连忙说道:“我自然是相信山长您的。”

    说着,她起身对着谢流芳郑重地拱了拱手,语气诚恳:

    “流芳姑姑,晚辈斗胆,不知可否请您教一教我有关古农文字方面的知识?晚辈定当虚心求教,不敢有丝毫懈怠。”

    谢流芳见状,顿时面露惶恐之色,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扶着元照的胳膊,将她扶起,语气带着几分慌乱:

    “城主大人言重了您是一城之主,只要您不嫌弃我学识浅薄,我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因当年的变故,谢流芳这些年极少与人打交道,性格变得十分内向怯懦,不善言辞。

    此刻被元照这般郑重一拜,她更是显得手足无措,双手都不知该往何处放,拘谨得脸颊愈发红了。

    元照见状,不由得会心一笑,顺势起身,语气轻快地说道:

    “那么流芳姑姑,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可要时常来叨扰您了,还望您别嫌我烦才好。”

    谢流芳连忙摇摇头道:“城主大人对我谢家有再造之恩,能为您略尽绵薄之力,是流芳的荣幸。”

    就这样,从第二日起,元照每日都会抽出时间来到谢家,向谢流芳请教古农文字的知识。

    谢家一共五口人,日子过得简单而和睦。

    谢山长和谢家兄长在书院教书育人,薪资丰厚;谢家嫂嫂则在织坊做工,手艺精湛,工钱也颇为可观。

    唯有谢老夫人常年卧病在床,身体孱弱,需要人悉心照料。

    至于谢流芳,虽说学识不凡,丝毫不逊色于兄长,甚至在某些方面犹有胜之。

    但受过往经历的影响,她对与人交往有着深深的恐惧,故此平日里除了闭门整理典籍,便是操持家务,照顾一家人的饮食起居。

    因此,只要元照前来,谢流芳基本都在家中静候。

    元照来谢家的次数多了,渐渐与谢家人愈发熟悉亲近起来。

    有时恰逢饭点,便会留在谢家吃一顿家常便饭,席间谈些诗书礼仪、乡间趣事,气氛十分融洽。

    偶尔,她也会带着金铃一同前来。

    她跟着谢流芳潜心学习古农文字,便让手金铃帮忙做做家务。

    金铃这小丫头聪慧伶俐,手脚又勤快,做家务之余,见谢流芳学识渊博,便也忍不住凑在一旁,跟着学习一些琴棋书画的皮毛。

    谢流芳性子温和,也乐得教导,耐心地指点一二,渐渐的性子倒是比先前开朗了一些。

    不得不说,谢流芳虽是女子之身,但学识之渊博、见解之独到,却一点不比其兄长差,甚至更像是一位潜心治学的学究,对古籍中的疑难之处,总能一针见血地给出解答。

    元照跟在谢流芳身边学习日久,当真受益匪浅,不仅对古农文字有了系统的认知,就连自身的学识素养也提升了不少,有时静下心来品读古籍,竟也生出了几分文人墨客的雅致,暗自觉得自己都快成了一位真正的文化人。

    就在元照沉浸在古农文字的奥秘中,每日潜心向谢流芳求教之时,遥远的沙漠深处,一支规模不小的商队正缓缓前行。

    商队在经过一处地势低洼的凹地时,队伍忽然停了下来。

    一位身着锦缎便服、面容精明的中年男子骑着一头高大的骆驼,勒住缰绳,目光紧紧盯着不远处那片巨大的凹陷,眉头微蹙,陷入了沉思。

    这位中年男子,正是天下第一首富孙千斛,也是孙鎏鑫的父亲。

    他常年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眼光毒辣,早已练就了一双洞察玄机的火眼金睛。

    这时,一位头发花白、身着灰布短褂的老者驱着骆驼上前,恭敬地问道:

    “老爷,怎么突然停下来了?前方可是有什么不对吗?”

    孙千斛伸手指着那处凹地,语气笃定地说道:“那里不对劲。”

    他走南闯北数十年,踏遍了大江南北的山川险地,一眼便看出了这片凹地的不同寻常。

    那老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看到一片平平无奇的沙地,不由得面露疑惑,还想说些什么,便听到孙千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带着几分兴奋地说道:

    “依我看,我们说不定是发现了一处宝藏!”

    话音落下,他当即下令,让几名亲信留在原地看守,自己则带着商队的大部队先行离开。

    大约半个月之后,孙千斛再度带着一队人马折返回来。

    只是这一次,他带来的不再是商队,而是一支装备精良、经验丰富的专业盗墓队伍。

    接下来的数月时间里,这支盗墓队伍在孙千斛的亲自指挥下,在这片凹地之下展开了大规模的挖掘。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漫长而艰苦的挖掘,九尊气势恢宏的青铜巨鼎,终于在尘土飞扬中被缓缓挖掘了出来。

    这九尊青铜鼎造型古朴厚重,鼎身刻满了繁复诡异的纹路,历经千年岁月的侵蚀,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铜绿,却依旧难掩其磅礴的气势。

    望着眼前这九尊巍峨的青铜巨鼎,孙千斛激动得浑身颤抖,双手抚上冰冷的鼎身,声音都带着几分嘶哑:

    “宝贝!真是天大的宝贝啊!老子这是走了大运了!”

    他当即下令,将这九尊青铜鼎小心翼翼地装车,日夜兼程运回了孙家府邸。

    回到家中后,他又立刻请来专业的古董修复匠人,花费重金,小心翼翼地将鼎身上的铜绿尽数清理干净。

    很快,九尊通体黝黑、表面刻满密密麻麻古文字的青铜鼎,便以崭新的面貌重现于世。

    虽然孙千斛完全不认识青铜鼎上那些弯弯曲曲的古文字,但常年与珍宝打交道的直觉告诉他,这九尊青铜鼎绝非凡物,尤其是鼎身上那些神秘的文字,必定隐藏着惊天的秘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孙千斛心中深知这个道理。

    这九尊青铜鼎太过不凡,一旦泄露出去,必定会引来杀身之祸。

    他虽有钱,但在真正的高手面前,终究不堪一击。

    思来想去,孙千斛最终决定将这件事通知了自己的岳家——横山派。

    他想着,有横山派这棵大树撑腰,想必能护住这九尊青铜鼎。

    可是孙千斛怎么也没想到,他请来的那支盗墓队伍中,竟有几人利欲熏心,暗中将发现九尊青铜鼎的消息泄露了出去。

    一时间,整个江湖都被这个消息搅得沸沸扬扬,流言四起。

    有人说孙家得了九尊上古神鼎,鼎中藏着无尽的财富;也有人说,每一尊鼎上都记录着绝世功法和成仙秘诀,得之便可称霸天下。

    各种版本的传言越传越广,引得无数江湖势力蠢蠢欲动,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孙家。

    得知消息泄露的那一刻,孙千斛气得浑身发抖,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立刻将那几个泄露消息的盗墓者挫骨扬灰。

    他满心懊悔,当初若不是一时心软,想着留他们一条性命,而是直接杀人灭口,怎会酿成今日这般大祸?

    只是如今再后悔也为时已晚,木已成舟,消息早已传遍江湖,各路势力正源源不断地朝着孙家赶来。

    果然,没过多久,就在横山派掌门带着一众弟子赶到孙家,尚未来得及将九尊青铜鼎带走之时,各门各派的主事人便也纷纷带着人马赶到了孙家府邸,将整个孙家围得水泄不通。

    戮天宫大宫主星屠月、少林寺方丈觉明、泠音门门主公子商、天龙山庄庄主蒋玉璋和前庄主蒋不疑、百花仙子、萧夜雨、大梁镇国长公主蓝思思、大萧国师……

    一时间,江湖上最顶尖的一批强者齐聚孙家,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气氛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火药味。

    虽然在场众人大多都不认识青铜鼎上的古文字,但只需一眼,便能看出这九尊青铜鼎材质非凡、工艺精湛,绝非寻常宝物,必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对于这九尊青铜鼎的归属,各路强者各不相让,争论不休,谁也不服谁,眼看就要当场大打出手。

    无奈之下,经过一番激烈的交涉,众人最终达成了一致协议:

    以武论英雄,在场各势力各自派出一位最强者,进行比武较量,最终获胜的九位强者,将分别得到一尊青铜鼎。

    为了公平起见,每个势力只能出一位强者参赛。

    而孙家作为九鼎的发现者,无需参与争夺,可直接获得其中一尊青铜鼎作为补偿。

    虽然有少数势力对此表示不满,认为孙家不过是运气好,根本不配拥有青铜鼎,但以星屠月、百花仙子、萧夜雨为首的几位绝顶高手态度坚决,直接拍板定下了此事。

    其他势力见状,深知自己实力不及,即便心中不满,也不敢公然提出异议,只能默认了这个结果。

    于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比武较量在孙家府邸展开。

    各路强者轮番上阵,刀光剑影,法术纵横,打得天昏地暗。

    最终,星屠月、百花仙子、萧夜雨、公子商、大萧国师、蓝思思、横山派掌门以及蒋玉璋,分别击败了各自的对手,成功赢得了青铜鼎的归属权。

    争夺结束之后,各方势力拿着各自的青铜鼎,纷纷启程离开孙家,一场围绕着青铜鼎的风波,似乎暂时告一段落。

    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在他们离开后不久,深夜之中,一支神秘的黑衣人队伍悄然潜入了孙家府邸。

    一夜之间,孙家满门上下,无论老幼,尽数被灭口,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而属于孙家的那尊青铜鼎,也凭空消失,不知所踪。

    整个孙家,唯有常年在外游历在外的孙鎏鑫,因不在家中,侥幸逃过了这场灭门惨案,成为了孙家唯一的幸存者。

    横山派掌门在得知女儿、女婿一家惨遭灭门的消息后,顿时勃然大怒,须发皆张,一掌拍碎了身前的案几。

    他当即下令,动用横山派所有的力量,彻查此事,一定要找出幕后真凶,为女儿女婿报仇雪恨。

    与此同时,他的心中也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当初他离开孙家时,本就打算让女儿和女婿带着青铜鼎,跟他一同返回横山派暂住一段时间,避避风头。

    可他又转念一想,怕江湖上的人说他横山派图谋女婿的宝物,落人口实,便想着等风头过后再作打算。

    万万没想到,正是这份犹豫不决,最终害了女儿和女婿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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