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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仁深知局势紧迫,丝毫不敢松懈,见陈盈迟疑拖沓,连忙出声催促,语气带着几分郑重,有点仓促着急地说道:“哎呀,盈盈,你怎么不听话呢!如今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规矩体面在安危面前不值一提。让你快去办事,你就快去吧!我叫你去,你就快去吧啊,这是关乎二人终身安稳、能否平息祸乱的正经大事,万万耽误不得!”
陈盈见秦淮仁神色严肃、态度坚决,知晓他并非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后的决断,不敢再继续推脱抱怨,连忙应声答应下来。
陈盈也不敢耽搁,转身便快步前去收拾布置房间,筹备简单的拜堂事宜。
眼见陈盈离去,悬着的事宜终于有了着落,王昱涵心中满是感激,郑重地对着秦淮仁拱手作揖,姿态诚恳,满心感念地开口致谢。
“大哥,多谢你尽心周全、鼎力相助,此番若是没有你运筹谋划、挺身而出,我与银凤定然难以脱身,后续祸患更是无从化解。大恩不言谢,咱们里面去吧,静待后续安排。”
王昱涵心中全然明白,秦淮仁此番大胆决断,不惜费心费力相助,皆是真心为他和银凤着想,这份情谊,他深深铭记在心。
这个时候,负责看守值守的关龙和张虎二人,已然喝的酩酊大醉,身子摇摇晃晃,神志彻底涣散,整个人瘫软着,险些直接醉倒在跟前,彻底没了半点看守的模样和精气神。
二人此前一杯接一杯地贪饮,丝毫没有节制,酒意层层翻涌上来,彻底击溃了他们仅存的清醒,浑身力气仿佛都被酒气抽干,连稳稳站立都做不到,只剩下一副昏沉慵懒的醉态。
尤其是张虎,醉得最为彻底,头脑昏沉浑浊,眼神涣散迷离,嘴里反反复复絮絮叨叨地念叨个不停,整个人沉浸在饮酒的亢奋之中,全然忘了自己的值守职责。
他含糊不清地扯着嗓子呼喊道:“喝啊,快喝啊,我还能喝呢,快点喝啊!好酒啊,喝啊,快点喝啊,嗯呵呵!”
张虎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劝酒、喊酒的醉话,嗓音沙哑又浑浊,语气带着酒后的癫狂和尽兴,手上还下意识地比画着举杯饮酒的动作,哪怕杯中早已无酒,依旧不肯停下,满心满眼都只剩下杯中酒水,彻底沉溺在醉酒的欢愉里。
一旁的关龙也好不到哪里去,双腿发软发麻,根本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身子一歪便重重倚靠在一旁,浑身松弛下来,彻底放弃了值守该有的警惕姿态。
关龙的脸上满是醺红,眉眼间尽是慵懒惬意,带着浓浓的醉意慢悠悠开口说道:“哎呀,喝点酒啊,那可真是舒服啊!我现在啊,浑身暖洋洋还热乎乎的,我太喜欢喝这个酒了。”
关龙语气慵懒舒缓,字字句句都透着极致的放松,全然享受着酒精带来的暖意和松弛,心底满是畅快,只觉得饮酒是世间最舒坦的事,所有的疲惫都被酒水驱散,丝毫没有察觉周遭潜藏的隐患。
即便醉意上头,张虎心底还残存着一丝微弱的值守本能,他强撑着混沌的神智,勉强记着自己二人肩负的看守差事,费劲地开口提醒身旁的关龙。
他说话断断续续、颠三倒四,语气里带着几分迷糊的谨慎,带着醉意说道:“哎呀,关龙啊,喝酒可以,咱们可别睡着了啊!万一真要是有人来了!”
此刻的张虎,虽然早已困意翻涌、头脑昏沉,却依旧凭着惯性记得值守不能熟睡,只是这份警惕微弱得不堪一击,根本抵不过汹涌的酒意和困意。
可是,关龙对此全然不以为意,半点没将张虎的提醒放在心上,满心都是酒后的松懈与自大。
关龙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浓浓的不屑和狂妄,醉醺醺地继续说道:“你说,还能有谁来这啊!就算是小偷,他能偷什么啊,哪怕进这里面,他也进不来啊,有咱们两个门神呢!”
关龙说话的时候,底气十足,盲目自信,只觉得有自己和张虎二人看守,此地便是固若金汤,无人敢轻易觊觎。
在他看来,二人驻守在此,便是最稳妥的屏障,寻常宵小之辈根本没有胆量前来滋事。
紧接着,关龙又带着几分戏谑和散漫继续说道:“再说了,咱们俩在这里躺着呢!你说还有谁敢真的进去啊,不要命了吗?就算是进去了,这个封条一破了,就跟咱们没关系了。是吧!”
关龙的心里早已盘算得清清楚楚,满心都是偷懒耍滑的心思,笃定即便真的出了变故,只要封条破损,所有责任便都与他们无关,二人无需承担任何过错。
这份侥幸心理彻底打消了他最后一丝警惕,让他彻底放下了所有值守的规矩和责任,彻底放任自己沉溺在醉酒的慵懒之中。
话音刚落,浓重的醉意瞬间彻底席卷了关龙的全身,他再也撑不住丝毫的清醒,眼皮沉重得如同挂了重物,上下眼皮不停打架,顷刻间便沉沉睡了过去。
关龙丝毫没有克制自己的睡意,整个人彻底放松,毫无防备,酣然入梦。
片刻之后,关龙粗犷响亮的呼噜声便轰然响起,那呼噜声厚重又嘈杂,音量极大,远超常人,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彻底打破了值守该有的安静,也彻底暴露了二人懈怠值守的荒唐状态。
张虎听着身旁震天的呼噜声,原本强撑的最后一丝神智彻底消散,汹涌的困意瞬间将他彻底包裹。
张虎抬手随意拿起脚边早已喝空的酒坛子,手腕一扬,毫无顾忌地将空坛子随手扔到了一边,坛子落地发出轻微的响动,他却全然不在意。
紧接着,张虎带着满脸的困意和醉态,慵懒地开口说道:“关龙啊,你小子,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啊!我早就困得不行了,我得睡觉了啊!嘿嘿,不行了,我睡了,我真的要睡觉了。”
张虎也早已疲惫不堪,酒意与困意交织在一起,让他再也无法支撑,只想立刻酣然入睡,彻底抛开值守的所有事宜。
已然半梦半醒的关龙被张虎的说话声轻微打扰,带着满身的睡意烦躁不已,嘴里不停吐着含糊不清的醉话,低声埋怨起来。
他语气蛮横又慵懒,断断续续地说道:“小点声,都给老子小点声,不许打扰我睡觉啊!”
说完,便扭头蹭了蹭,彻底沉入睡梦之中,呼噜声依旧响亮,睡得毫无防备、无比沉熟。
就在二人彻底放松警惕、酣然熟睡,毫无半点值守防备的这一刻,一直隐匿在暗处、屏息蛰伏的王贺民,带着自己的心腹管家王二子以及一众贴身家丁缓缓现身。
他们全程隐匿身形、收敛气息,一动不动地潜伏在暗处,耐心观察着两名看守的状态,全程不敢有丝毫异动,生怕提前暴露行踪、打乱筹划已久的计划。
直到亲眼确认关龙和张虎二人彻底睡熟,鼾声震天、毫无知觉,彻底丧失了值守和戒备的能力,一行人才敢缓缓走出暗处,现身出来。
看着眼前这两个烂醉如泥、毫无防备的看守。
王二子心底满是不耐和厌烦,他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愤懑与抱怨,低声愤愤说道:“这两只醉猫可真能喝酒啊,硬生生让我们在这里等了这么老半天,白白耗费了我们这么多时间和精力。下次再这样耽误事的话,我就直接给他们俩一人一棍子,干脆直接把他们打晕过去,省得我们在这里苦苦等候、白白浪费功夫。”
王二子早已等候的焦躁难耐,满心都是对关龙和张虎他们两个衙役的不满,只觉得二人贪酒误事,拖累了众人的计划。
王贺民看着熟睡的二人,脸上也带着明显的埋怨和无奈,眉头微蹙,缓缓开口感慨道:“哎,这酒啊,劲道还是太弱了,根本没能快速放倒这两人。我早知道他们这般贪酒、酒量还这般不差,当初就该直接给他们下足量的蒙汗药,而且还要是药劲特别猛烈的那种,直接让他们睡得死死的、彻底不省人事,也省得我们在此苦苦等候,徒增变数。”
王贺民心中满是懊悔,只怪自己此前思虑不周,低估了这两个衙役的酒量,导致计划进度被拖延,多了诸多不必要的等待和风险。
一旁的王二子连忙顺势附和,语气恭敬又谄媚,连忙接话回答道:“还真是的啊,老爷!若是再有下一次,我一定提前做好准备,在他们的酒里面多多放上一些强效蒙汗药,保证药量十足,直接放倒这两只醉猫,让他们睡得死死的,再也醒不过来,绝对不会再耽误咱们的正事。”
王二子极力迎合王贺民的心思,主动揽下后续事宜,满心想着周全老爷的计划,规避今日出现的拖沓问题。
王贺民闻言立刻冷声打断了他,眼神沉稳锐利,带着几分笃定和严肃,冷声呵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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