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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张妩媚的脸上顿时又产生了意动之色,双眸微微发亮,仿佛被江尘羽那句“全部住在一起”点燃了某种更加大胆的灵感。
她将托着腮的手放下来,身体微微前倾,并且用一双眼眸在其余的红颜们身上打转,目光从谢曦雪扫到独孤傲霜,从李鸾凤扫到诗钰,又从张无极扫到小玉,那目光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不要看我,我是不会同意的。”
谢曦雪在魔清秋的目光触及自己之前便已经做出了反应。
她颇为无奈地瞥了一眼魔清秋,那一眼里有警告,有无奈。
她抬起手,用纤长的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在自家那么多红颜里头,只有魔清秋那个家伙最难缠了。
谢曦雪在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
虽然江尘羽拿下了三个逆徒,个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但是跟魔清秋相比,她们无疑乖巧多了。
魔清秋这家伙,若是真给她找到机会了,指不定会干出什么离谱的事情来呢。
察觉到谢曦雪眼眸中的一缕戒备之色,魔清秋则是笑着眨了眨眼睛。
她没有被那缕戒备刺伤,也没有因为谢曦雪的拒绝而感到失落,反而觉得这很正常。
她倒也不会觉得自己并没有被谢曦雪信任,毕竟将心比心,换做是她处于谢曦雪的位置,面对一个时不时就想拱火撩拨自己道侣的魅魔,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都不会仅仅蕴藏戒备。
而会是一些更复杂且更加危险的东西。
“既然师祖这么说的话,那我也还是维持之前和蝶衣睡一个房间的想法吧。”
诗钰小萝莉将手指从蝶衣的掌心里抽出来,然后改为揽住自家徒弟的肩膀。
她歪着脑袋沉吟了片刻,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在魔清秋和她那庞大的合住阵容之间来回扫了好几圈,最终也还是没好意思加入进去。
她还有可爱的小徒弟需要照顾呢。
她低头看了一眼正乖乖依偎在自己身侧的温蝶衣,那张精致的小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安静柔顺,心中便不由得涌起一股身为师尊的责任感。
......
很快,他们便按照之前说好的方式开始分配房间。
诗钰牵着温蝶衣的手,率先选了东侧靠近花海的一间厢房。
那间房窗外正对着一片紫铃兰花海,夜风拂过时能将那清雅的香气送入房中,少女觉得自家徒弟一定会喜欢。
独孤傲霜与李鸾凤选了相邻的一间,房间宽敞,床榻也足够大,两人住着绰绰有余。
魅魔姐妹花与小玉、张无极四人则占据了西侧最大的一间套房——那套房原本是胡依依为江尘羽准备的主寝殿,光是床榻便足以容纳数人同卧。
魔清秋推门进去只看了一眼便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回过头冲江尘羽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自明。
江尘羽与谢曦雪的房间并不是最大的,相反还是场中较为偏僻的地方。
它位于殿堂最北侧,与其余红颜的房间隔了一条不短不长的走廊,推窗望去不是花海也不是广场,而是一片安静幽深的竹林。
竹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将月光筛成无数细碎的光斑洒在窗棂上,倒也别有一番清幽雅致的韵味。
这自然是谢曦雪的选择。
胡依依原本给她安排的是整座殿堂中最宽敞、最豪华的主寝殿,光是那张以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床榻就价值连城,但谢曦雪只看了一眼便婉拒了。
相比起高调地占据最豪华的房间,她还是比较喜欢随便找一处居所安顿下来。
对于这位女人而言,有个安静的房间,一张干净的床榻,窗外有些风景可看,便足矣。
“师尊,这间房间看起来有点朴素啊。”
江尘羽推开房门,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房间确实不算奢华,墙壁以原木砌成,没有镶金嵌玉,只刷了一层清漆保留木纹本来的纹理。
地面铺着普通的青石板,虽然打磨得光滑平整,却不像主殿那样铺着厚实的灵蚕丝毯。
家具也不过是一张床、一张桌、两把椅子和一只衣柜,简洁得近乎朴素。
显然,这是胡依依考虑到江尘羽家可能会喜欢简洁风的红颜所以才特别置办的房间。
只不过,胡依依显然没有想到这间房间最后居然会被江尘羽与谢曦雪所选中。
“不过有了师尊您在,哪怕再朴素的房间,也顿时变得蓬荜生辉了。”
江尘羽话锋一转,那张俊秀的面容上浮现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他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那张柔软的大床前,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床榻在他身下微微凹陷,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然后他抬起手,在自己身旁特意空出的位置上轻轻拍了拍,那动作自然而然,仿佛在邀请一只高贵的精灵到自己身边来:
“毕竟有一句经典古话是这么说的: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闻言,谢曦雪则是来到了他的身边坐下,那动作优雅而从容,素白的长裙在床沿上铺展开来如同一片落雪。
她微微偏过头,那双清冷的眼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那句古话听起来确实有点道理,但我怎么没听说过?”
她在脑海中将藏经阁里那些古籍的目录快速翻阅了一遍,确认自己从未在任何一部典籍中见过这两句话。
虽然她并不认为自己博古通今无所不知,但能在她面前引出一句她完全没印象的“古话”,确实让她生出了几分探究的兴趣。
“没听说过也正常,毕竟这世间有那么多的名人名言,师尊您在修炼一途取得了这么高的成就,又哪里有时间去记那些东西?”
江尘羽闻言眨了眨眼睛,那纤长的睫毛在烛光下轻轻扇动,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他总不能说这句话其实是另一个世界的一位大佬写的,而他只是顺手拈来借花献佛。
不过这话虽是转移话题,却也不算全无道理——谢曦雪这些年确实将绝大多数精力都放在了修炼上,对于诗词歌赋这类闲情逸致并不怎么上心。
他说完这话,那只原本还规规矩矩放在膝上的手便开始不老实了。
他伸出邪恶的小爪爪,指尖极轻极缓地落在谢曦雪的腰间,隔着那层薄薄的素白衣料,他能感受到师尊腰肢的纤细与柔软,以及那衣料之下微微传来的温热体温。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极轻地摩挲着,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轻到毫无感觉,也不会重到让她不适,恰好维持在一个介于按摩与挑逗之间的微妙分寸上。
“师尊,徒儿已经跟他们说好了,再过半个时辰就一起去温泉那边泡澡。”
江尘羽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身体微微侧过来,让两人的距离从并排而坐变成了半侧相对。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谢曦雪的耳廓,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只有在两人独处时才会流露的亲昵与暗示。
“在泡澡之前,要不让徒儿先跟您亲密的贴一贴?”
江尘羽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身前的女子,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烛光下暗沉如夜,瞳孔深处倒映着谢曦雪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仿佛要将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尽收眼底。
接下来要去泡温泉,而温泉里还有那么多红颜等着他,他怕自己在那种香艳的场合里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才想在出发之前先把这份躁动在师尊这里消解几分。
这个时机选得颇为微妙——既不会耽误后续的温泉之行,又能让自己以相对平和的心态面对那一池春色。
否则,若是他带着满身的躁动与渴望走进温泉,面对那些或清冷、或温婉、或妩媚、或娇憨的红颜们在氤氲水雾中若隐若现的身影,他怕是连一炷香都撑不过去就要原形毕露。
这样的话,他到温泉那边也不至于被自家美丽的红颜们撩拨得浑身难受。
况且第一次泡温泉,他还是打算把自己可爱的小徒孙温蝶衣叫上的。
蝶衣那孩子平日里安安静静的,跟在他和诗钰身后乖巧得像一只沉默的小尾巴,难得来一趟万灵谷,总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房间里孤零零地待着。
也就是说,这次泡温泉的时候,他大概率没有办法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虽然蝶衣也是他的徒孙,虽然他的红颜们对彼此的存在早已心知肚明,但他还是不愿意在温蝶衣面前展露那些过于私密的互动。
那孩子心思单纯,对他这个师祖敬重有加,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另一面的样子。
他希望自己在蝶衣心中永远是那个温和可靠、无所不能的师祖,而不是一个会在温泉里对其他红颜上下其手的“怪家伙”。
最多也就趁自家徒孙不注意的时候,伸出邪恶的小爪爪,摸摸她们白皙修长的美腿,或者是在她转身的瞬间捏捏她精致的小脸蛋。
至于更加过分的事情嘛,他感觉还是算了吧。
偷摸几把还能解释一下,若是再做更多,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太合适。
况且温泉里那么多双眼睛,他稍
似乎是察觉到自家逆徒的想法,谢曦雪则是冲着他翻了一个白眼。
她的眼帘微微上抬,那双清冷的眼眸在烛光下闪过一丝无奈的光芒,长而翘的睫毛轻轻扇动了一下,然后眼帘又缓缓垂回原处。
自家逆徒动一动眉毛她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这番冠冕堂皇的说辞。
不过是想在泡温泉之前先把该做的事做了,免得在徒孙面前失了体面。
“怎么?担心自己在温泉里头控制不住自己,在徒孙面前丢了面子是吧?”
谢曦雪没有着急同意或者拒绝,而是用一双清冷的眼眸注视着面前嬉皮笑脸的逆徒。
她微微偏着头,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愈发不可方物,但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却出卖了她内心的促狭——她分明是在欣赏江尘羽这副难得的心虚模样。
平日里这个逆徒在别人面前总是从容不迫、游刃有余,只有在她面前才会露出这种被戳穿了小心思之后略带窘迫的表情,而这份殊荣,她嘴上不说,心里还是颇为受用的。
不过对于江尘羽的提议,她其实也有些意动。
这个念头她不会说出口——身为师尊,主动答应徒弟这种请求终究有失威严——但她也不会真的拒绝。
毕竟待在天火神凤的背上时,她顶多就是和自家逆徒拉拉小手,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她的尾指在他掌心里微微蜷曲,仅此而已。
至于更多的事情,她还没有做过。
但在与自家逆徒色色了那么多次之后,谢曦雪也早已经不是此前那个对色色毫无兴趣的人了。
在遇见江尘羽之前,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朝一日与一个男子同床共枕,更从未想过自己会主动渴望这种肌肤相亲的亲近。
那些年里,她以为自己的全部热情都已经倾注在修炼之上,对男女之事既无兴趣也无好奇。
但江尘羽却用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狡黠与温柔的眼眸,用他那双总是恰到好处地停留在她腰间或肩头的手,一点一点地瓦解了她那道冰封了数百年的防线。
甚至说,她跟自家逆徒涩涩的欲望偶尔也会变得非常强烈。
尤其是在那些独处一室的夜晚,当他用那种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时,当她感受到他掌心透过衣料传递过来的温度时,当他的呼吸与她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时。
那种感觉便会如同被点燃的火种,在她体内迅速地蔓延开来。
强烈到,她有时候修炼的时候,脑子里都会浮现一些不该出现的画面。
这种事情她从未跟任何人说过,但每次发生之后,她都会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家逆徒一句——都是他害的。
“怎么可能?徒儿只是单纯馋师尊身子了而已!”
江尘羽闻言连忙摆手,那动作快得几乎带出了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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