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badaoge.org
午後阳光斜照,透过「万象甜饮」二楼的落地玻璃窗,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线。
面麻、青年佐助和博人坐在靠窗的一张四人方桌前,桌上摆着他们喝了一半的饮品。
靠墙的一张软椅上,静音有些吃力地将醉意朦胧的纲手安置好,让她以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半躺下来。
这位金发传奇女忍者闭着眼,眉头微蹙,红润的嘴唇无意识地嘟囔着什麽,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起伏,引得不远处几桌的年轻男性忍不住偷偷瞥来目光,又在静音严肃的视线扫过时慌忙移开。
静音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向柜台,对表情有些好奇的服务员低声说了几句。
不一会儿,服务员端来一杯冒着热气、散发着淡淡茶香的茶水。
静音接过,试了试温度,然後小心地坐回纲手身边的椅子,一手轻托起纲手的後颈,一手将杯沿凑到纲手唇边。
「纲手大人,喝点醒酒茶,会舒服些。」静音的声音轻柔。
纲手微微张嘴,任由静音将温热的茶水缓缓喂入。
喝了小半杯後,她含糊地「嗯」了一声,眉头似乎舒展了些,但依旧没有完全清醒。
粉色的小猪豚豚凑到静音脚边,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裤脚,然後擡起圆溜溜的小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对面桌上的三人。
博人一边小口啜饮着奶茶,一边忍不住凑到青年佐助耳边,压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师傅————那个,纲手婆婆————在咱们那边也是这样————呃,豪迈的吗?」
他想起自己世界里那位虽然偶尔也会去喝酒、但大部分时间威严可靠的五代自火影,实在无法将之和眼前这个醉得不省人事的金发美女完全重叠。
他自以为声音很小,但「婆婆」这两个字,似乎触动了某个关键词。
原本瘫在椅子上、看似睡着的纲手,眉头猛地一拧,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豁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即便带着醉意也依然明亮锐利,宛若上好琥珀的眸子,此刻正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宿醉的朦胧,精准地锁定了博人。
「!!!"
博人被这突然睁开的眼睛吓了一跳,差点被嘴里的珍珠噎到,连忙拍着胸口,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假装专心研究奶茶杯子上的花纹。
静音也被纲手突然醒来弄得一怔,随即连忙将剩下的醒酒茶递过去:「纲手大人,再喝点吧。」
纲手这次没让静音喂,自己伸手接过了茶杯。
她的动作看似还有些晃荡,但握住茶杯的手却异常稳。
她仰起头,将杯中剩余的醒酒茶一饮而尽,喉头滚动,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放下茶杯时,她眼中的迷蒙醉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不少,虽然脸颊依旧泛着红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昔的几分清明与锐利。
她先是将目光投向刚才叫自己「婆婆」的金发小子,上下打量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张脸,还有那头发和眼睛的颜色————怎麽会让她想起水门?
她暂时按下疑问,目光转向博人旁边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穿着深色立领外套、背着草薙剑的黑发青年。
当她的视线落在青年佐助脸上时,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这张脸————很年轻,但那种冷峻疏离的气质,眉宇间隐约的轮廓,特别是那种内敛却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让她瞬间联想到了星之国里那些宇智波一族的忍者。
那种孤傲的感觉————很像。
是宇智波的族人?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面麻身上。
这个一手缔造了星之国这样一个令人惊叹的国度的少年,正悠闲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杯柠檬茶,慢悠悠地嗦着吸管,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她。
看到面麻这副样子,纲手心中因为醉酒和被打扰而产生的那点烦躁,被一股更复杂的情绪覆盖。
她沉默了几秒,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子上,托着脸颊问道:「老头子————是被大蛇丸杀死的?」
这个问题来得有些突然,但纲手语气平静,似乎并没有生气或震怒,只有一股沉郁的情绪。
三天前,在星之国边境的赌城租界内,当自来也派出的联络蛤蟆,将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被其弟子大蛇丸杀死的消息传递给她时,纲手正赢了一大笔钱。
那只小蛤蟆带来的寥寥数语,并没有让纲手太震惊。
因为自从那一天与面麻赌的那一场输掉之後,最近这一个月以来,她一直在赢钱。
大赢特赢!
从曾经名震赌城租借的「大肥羊」变成了各家赌场惶恐的「赌神」!
只是这种赌运,代价太大了。
而碍於纲手的身份,没有哪家赌场敢将她扫地出门,或拒绝她进来赌博。
哪怕是卡多回到赌城,也得卑躬屈膝的伺候着这位。
但即使纲手早已离开木叶多年,即使她对老师的一些政策和木叶内部的龃心有不满,但猿飞日斩始终是教导她成长的老师,是看着她从稚嫩少女成长为三忍的长辈。
而大蛇丸————
那个曾经一起修行、一起战斗的同伴,竟然真的走到了这一步,做出了弑师之举!
最初的愤怒後,她逐渐冷静下来,只感叹世事无常。
冷静下来後,细想之下,大蛇丸竟然能在木叶内部杀死三代,各忍族的不作为也让她感到心寒。
曾几何时,在爷爷千手柱间和二爷爷千手扉间的统治下一心对外,甚至连宇智波斑都无法带走族人的木叶,人心竟然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这让她在悲伤之余,更添了一份对木叶现状的失望与疏离。
面麻将吸管从口中拿出,柠檬茶杯子边缘凝结的水珠沿着杯壁缓缓滑落。
他迎向纲手的目光,那双黑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或许对他来说————」
「这是最好的落幕方式了。」
没有为大蛇丸开脱,也没有过度渲染悲壮,而那一战也是猿飞日斩自己的选择。
闻言,纲手先是嗤笑了一声,笑声短促,带着些许自嘲和苍凉。
是啊,最好的方式————
为了保护村子,战斗到最後一刻,死在曾经的弟子手中,用生命践行了他所理解的「火之意志」。
这确实像是那个顽固又总喜欢把责任扛在自己肩上的老头子会选的路。
笑过之後,纲手缓缓地呼出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郁结的沉闷一同吐出。
「啊,说得对。」随後再次开口。
「至少————老头子是为了保护木叶而死的。作为火影,他尽到了责任。」这算是她对老师最後的定论与告别。
静音适时地又为她斟满了一杯清茶。
纲手接过来,只是浅浅地啜饮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些许安抚。
「自来也那家夥————」她放下茶杯,目光重新投向面麻,语气变得有些复杂。
「让蛤蟆给我送信的时候,除了告知老头子的死讯,还提了另一件事。」
她顿了顿,似乎在观察面麻的反应。
「他希望我回去。」纲手直视着面麻的眼睛,缓缓说道:「回木叶,继任第五代火影。」
面麻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依旧平静地与纲手对视,仿佛早已料到。
纲手继续道:「他说,志村团藏那个老东西,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已经得到了火之国大名的公开支持,担任了代理火影,正在大肆排除异己,安插根部的势力。」
「如果我不尽快回去————第五代火影的位置,很可能就会落在他手里。」
她轻描淡写的话语却描绘出了木叶此刻权力更叠的暗流汹涌。
一个被猿飞日斩压制在黑暗中的「根」,正试图藉助火之国大名的支持和内部的混乱,破土而出,攫取阳光下的最高权柄。
面麻听完,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表示听到了。
看到他这副连一丝意外之色都没有模样,纲手又有些无可奈何的笑了。
她摇了摇头,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看来————团藏那个蠢货,自以为是的行动,也在你的算计之中,是吧?」
团藏上位意味着什麽?
纲手太清楚了。
那个偏执、阴险、一口一个为了木叶、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男人一旦掌权,木叶内部必然迎来一轮残酷的清洗,对外政策也会变得极具攻击性。
这无疑会加剧木叶与周边邻国和其他忍村的紧张关系。
而这,对於刚刚公开宣称要「统一忍界,带来真正和平」的面麻及其统治的星之国来说,是坏事吗?
从某种角度看,一个陷入内斗、由激进派领导、可能四处树敌的木叶,远比一个团结稳定、由她或自来也领导的木叶,更容易对付。
团藏对各大忍族血继限界的窥伺,也更能衬托出星之国制度的包容性和优越性。
面麻放下手中的柠檬茶杯,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看着纲手,淡然道:「我可什麽都没做。」
是的,木叶崩溃计划後,除了引导鸣人的後手,他并没有针对团藏做什麽。
没有派人去刺杀团藏,没有暗中支持木叶的其他势力,甚至没有给团藏使什麽绊子。
他只是放任了事态按照某些人期待的方向,自然发展。
纲手闻言,擡手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宿醉的余韵和刚刚接收的信息让她的大脑有些疲惫。
「什麽都没做————呵,这确实是你最正确的选择。」她低声说道,神情有些复杂。
以她对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了解,如果面麻真的想杀死团藏,绝对有不止一种方法。
但他选择了最省力,也最能坐收渔利的一种。
静观其变。
什麽都不做,对团藏那种权力欲望炽烈、又自认为时机已到的阴谋家而言,就是最大的纵容。
随着三代的战死,团藏自然会像闻到腐肉味的鬣狗一样扑上去,不惜一切代价攫取那梦寐以求的火影之位。
而团藏越是激进,手段越是酷烈,木叶内耗就越严重,未来可能爆发的混乱就越大————
而这,或许正是面麻,想要看到的。
「高明,但也真够冷酷的。」纲手评价了一句。
立场不同,看待问题的角度和采取的策略自然不同。
她无法指责面麻的选择,尤其是在她自己对是否回归木叶都心存犹豫的情况下。
一旁,青年佐助和博人静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博人虽然对木叶的权力斗争细节不太清楚,但「代理火影」这些词汇,还是让他本能地感觉到事情不简单,他看向自己的师傅佐助,发现佐助正微微垂着眼帘,似乎在思考什麽。
青年佐助的内心并不像他表现的那麽平静。
听着纲手和面麻的对话,他再一次深刻感受到这个时空与自己所知历史的巨大偏差。
在他的时空,纲手在自来也的劝说和鸣人的感染力下,最终回到了风雨飘摇的木叶,扛起了第五代火影的重担,并在此後多年为木叶的复兴弹精竭虑。
而在这里,纲手早已身处星之国,看起来生活闲适,且对面麻有着相当程度的了解和某种默契。
从她刚才的语气和问题来看,她回木叶继任火影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这个时空的木叶,在失去三代之後,如果连自来也都放弃当火影的话,恐怕真的要迎来一段由志村团藏主导,更加黑暗和动荡的时期了。
而这一切的变数,就是眼前这个叫面麻的少年带来的。
他的出现,他的选择,他的目标,他所建立的星之国,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彻底改变整个忍界的走向。
就在谈话间隙的短暂沉默中,一道灵动的紫色身影,出现在了面麻身後的楼梯口。
她似乎一眼就看到了窗边那张桌子旁的面麻,黄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脚步轻快地走近,带起一阵淡淡的清甜香气。
她没有在意旁边还有其他人,直接从背後伸出一只手臂,亲昵地环住了面麻的脖子,将脸颊贴在面麻的侧脸和肩颈处,发出一声带着撒娇的轻唤。
「面麻哥!」
女孩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你什麽时候回来的?怎麽不告诉我?」
面麻在她靠近时就已经察觉,此刻被抱住,也只是微微侧头,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又纵容的笑意,擡手轻轻拍了拍女孩环在自己脖颈上的纤细手臂。
「紫阳花,别抱这麽紧,很热的。」他的声音柔和亲昵。
名叫紫阳花的女孩这才有些不情愿地松开了手臂,顺势坐到了面麻旁边的空位上。
紫阳花很自然地挨着面麻,微微歪着头,一脸好奇地看着他。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中式练功服,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窈窕曲线。
一头柔顺的紫色短发在末端微微卷曲,左侧额前别着一枚小巧的星形发卡,右侧则紮起一缕头发,挽成一个精致而有特色的发髻。
黄色的眼眸清澈单纯,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面麻,嘴角弯起甜甜的弧度。
「今天刚带着两个朋友回到星之都。」面麻随口答道,目光落在紫阳花手里提着的几个印有知名服装品牌Logo的纸质袋子上。
「你这是————逛街去了?」
紫阳花闻言,嘴角翘得更高了,带着几分献宝似的得意,将另一只手里的袋子提高了一些:「嗯!我和玖辛奈阿姨一起去的!我们给你买了几件新衣服!都是当季的新款哦!」
她说着,目光在面麻身上那套黑色运动服上扫过,意思很明显,该换点好看的了。
面麻有些失笑,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
他侧头看了看紫阳花来的方向,二楼入口处并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红色身影。
「我妈没和你一起?」
「哦,刚才我们正逛着呢,水门叔叔打电话来。」紫阳花解释道:「好像是抓到了一个晓组织的成员,挺特别的,有什麽不死之身」,需要玖辛奈阿姨去帮忙施加一些强力的封印术式,防止出意外。她就先赶过去了,让我自己继续逛,或者先回家。」
「不死之身?」旁边的纲手原本还有些慵懒地靠着椅子,闻言立刻擡起了头,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浓厚的兴趣,宿醉带来的萎靡似乎瞬间被驱散了大半。
「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不死的人类?」
作为传说中的医疗圣手,她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人体的奥秘与脆弱。
细胞的分裂有其极限,器官的衰竭有其规律,所谓的「不死」,往往只是超出常规的再生能力或特殊的生命形态。
但能被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如此郑重对待,需要专门封印的「不死之身」,显然不是一般的案例,很可能涉及到某些禁忌的忍术或血继。
「嗯,水门叔叔在电话里是这麽说的。」紫阳花点了点头,看向纲手:「对了,好像也提到需要纲手大人您也过去一趟,说是什麽————」
「生物组织样本分析和————嗯————活性维持方面的协助?我不是很懂啦。」
她眨了眨黄色的大眼睛。
纲手和静音交换了一个眼神。
静音眼中是惊讶,纲手眼中则燃起了好奇。
毕竟那可是不死之身啊。
「有意思。」纲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是面对挑战时的兴奋笑容。
她扶着椅背,稍微有些摇晃地站了起来,静音连忙起身搀扶。
「走吧,去看看那个不死之身的家夥,到底是个什麽玩意儿。」她还是比较了解波风水门的,能被他如此重视的目标,绝对值得她跑一趟。
「是,纲手大人。」静音应道,同时歉意地对面麻等人点了点头,然後搀扶着虽然还有些脚步虚浮的纲手,朝楼梯口走去。
豚豚「哼唧」一声,赶紧迈开小短腿跟上。
紫阳花目送她们离开,然後又看向面麻。
「你先回去吧,我和他们再待会儿。」面麻微笑道。
「知道啦!」紫阳花开心地应下,又对青年佐助和博人礼貌地笑了笑,这才提着购物袋,脚步轻快地走向楼梯,紫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转角。
桌子旁又恢复了三人。
博人消化着刚才听到的信息,忍不住问道:「晓组织的不死之身————是什麽?」
青年佐助虽然没说话,但目光也看向了面麻。
在他的时空,晓组织的飞段确实拥有诡异的「不死之身」和死司凭血咒术,但最终也被鹿丸设计活埋。
难道在这个时空,飞段这麽早就被星之国生擒了?
而且听刚才的对话,似乎是要被送去研究?
「一个很有意思的研究样本。」面麻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目光投向窗外繁华的步行街,看着静音和纲手消失在人潮人海中。
窗外阳光正好。
>
http://www.badaoge.org/book/142613/57526667.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adaoge.org。笔尖中文手机版阅读网址:m.badaoge.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