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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5章 情报汇总,又见贞观二年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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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树义没想到杜如晦会突然把自己夸上天,他笑道:「杜公谬赞,与杜公相比,我还差得远,哪当得起杜公这般称赞。」杜如晦闻言,越发感慨:「即便本事已冠绝人前,却仍能谦逊有礼,不骄不傲,我在你这个年龄,可远不及你。」刘树义被人夸多了,已经对这些称赞不太感冒,可杜构与杜英,却知晓自家父亲在溢美之词上有多吝音。他们一个是药王的得意门生,一个是年轻一代的翘楚级人物,可都没有获得过杜如晦多少赞许,更别说还是这种直言不如刘树义的赞叹……君子杜构没有丝毫嫉妒,只是在心中感慨:「刘侍郎值得我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以後还要多多向刘侍郎请教啊……」杜英则是清冷的美眸罕见的弯了弯,白皙的下巴微微擡起,似有一种与有荣焉之感。

    「杜公别夸了,再夸我就要飘起来了……」刘树义见杜如晦夸个不停,再谦虚下去就有些虚伪了,便只好开玩笑揭过此事,重新说起正事:「现在我已经知晓那所谓的宝藏的藏匿之处,且已经派人前去查看,若泰山这些年的地形地貌没有改变,我准备趁着这次立夏的机会,将宝库打开。」杜如晦点头道:「那宝藏隐藏了不知多久,既然被你破解了所有秘密,也该重见天日了……"」他看向刘树义:「你准备怎麽处理那些宝藏?」

    刘树义毫不迟疑道:「当然是交给陛下,让陛下处理。」

    听着刘树义没有任何犹豫的话,便是如杜构这样的君子,都愕然了一瞬。

    杜如晦更是深深看着他:「如果这宝藏,真的是某个末代帝王所留下的,那里面可能是一个王朝多少年积累下来的巨量财富……你舍得就这样交给陛下?」刘树义面不改色道:「大唐远征梁师都与突厥,正是最缺粮草军饷之时,正所谓食君之禄,为君分忧,陛下如此厚爱於我,我发现能解大唐困境的财物,自该双手奉上,为大唐,为陛下分忧……至於我个人的财富,我认为与大唐的未来相比,是不值一提的。」「说得好!」

    刘树义话音一落,杜构便忍不住赞道:「刘侍郎品德高尚,为君为国分忧之心,令我敬佩!」杜如晦瞥了满脸敬佩之色的儿子一眼,心里不由叹了口气。

    实诚的儿子啊……

    刘树义确实品性善良,有底线,但不代表就没有私心……别说刘树义这样一个年轻人,就算是自己,突然掌握了只有自己知晓的宝藏,恐怕都会犹豫是否要独而他是跟着李世民一起打江山的,大唐能有今日的成就,其中有他的许多心血与汗水,可即使如此,他都会动摇,更别说刘树义了……所以,刘树义虽是这样说,可心里一定经过取舍,但君子论迹不论心,别管刘树义心里如何想的,他能毫不迟疑的说出这样的话,便足以让他感慨,更会让李世民高兴……

    杜如晦道:「在这个乱臣贼子都想祸乱大唐的特殊时期,你能视金钱如粪土,能把宝藏交给陛下,全心全意为陛下为大唐着想,陛下定会龙颜大悦……陛下是明君,对功臣的赏赐,绝不会吝音,我相信,你这次的奉献,在以後,会得到应有的回报。」杜如晦果然知晓自己的想法……他这句话,明显是在告诉自己,自己的选择没错。

    刘树义笑了笑:「我只是做一个臣子该做的事,并没有奢望什麽回报。」

    小狐狸……社如晦没再与刘树义玩心思,道:「你的人手够吗?用不用我再安排一些人?」「说到此事,我还真需要杜公的帮助,不过,我有另一个打算……"」

    接着刘树义便压低声音,将自己的想法,低声告诉了杜如晦。

    杜如晦三人听後,脸上神情皆有不同变化。

    杜构眼眸微微瞪大,脸上充满着意外。

    杜英眼眸闪烁,若有所思。

    而杜如晦,则神情深沉地沉思些许,继而道:「你真的确定?」

    刘树义笑道:「我也没有万全把握,但总归是要做这件事的,就算判断错了,我们也没有什麽损失……」杜如晦与刘树义四目相对,片刻後,他点着头:「好!这件事交给我,我会私下里与陛下说。」刘树义拱手:「那就有劳杜公了。」

    杜如晦摆了摆手。

    「我今天的收获就这些……」

    刘树义看向杜构,道:「杜寺丞,不知你今天可有什麽收获?」

    「还真有一些……」

    杜构向刘树义道:「首先是秦澈之事……你让我调查窦谦被招揽时,那四个秦澈都有谁正好在长安…」「我先後去了长安县衙与万年县衙,调出了当年县衙出具的过所……」

    「同时,也去了史部,调出了地方官员回京述职的记录。」

    「而後我得知……

    他看向刘树义:「万州刺史秦澈,当年那个时间,并未返回长安述职,且我还看到了他当时送往长安的奏疏,除非他故意以奏疏掩人耳目,同时偷偷前来长安,否则他应该就在万州。」

    「江南秦家的家主秦澈,我没有找到任何他曾来过长安的过所记录。」

    「而大儒秦激…

    杜构顿了一下,道:「我发现,他有多个在两个县衙开具过所的记录,这说明他曾多次来过长安,且在窦谦回京述职的那段时间,他正好去万年县衙开过一个离开长安,返回祖地的过所,也就是说……他当时,正好就在长安!」

    刘树义目光一闪:「所以,你能确定当时正好在长安的秦澈,只有将作监少监的秦澈,以及前隋国子监祭酒的秦激?」杜构点头:「他们二人我能完全确定,而另两人,至少明面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们当时来过长安。」刘树义摸了摸下巴:「窦谦在太平会限中,只是一个小人物,以四个秦澈的地位与声望,应不会为了一个窦谦,专门隐姓埋名偷愉跑到长安……而且长安人多眼杂,他们都不是无名之辈,被人认出的概率不低,若只是想单纯招揽窦谦,完全可以去窦谦任职之地,那里绝对没有被人发现的风险……」「所以,在长安招揽窦谦,应只是顺手之事,这个秦澈来长安,应是为了其他事……再加上他们身份特殊,容易被人认出来,故此我想,除非他们来长安是为了十分隐秘的任务,否则他们大概率不会隐藏身份。」

    「可如果真的是为了十分隐秘的任务,又岂会在这个特殊时期接触窦谦,招揽外人……这明显会增加不确定的风险。」「故而,我觉得,秦澈大概率就是光明正大来的长安……也即那两个你没有找到任何记录的秦澈,可以排除。」「那麽,太平会的秦激……」

    刘树义眸光微闪:「就在二者之中,要麽是将作监少监,要麽是大……」

    杜构原本还有些不够自信,此刻一听刘树义的解释,心里悬起的石头当即落了下去。

    他说道:「接下来怎麽办?怎麽去确定哪个是我们要找的秦激?」

    刘树义早已考虑过这些,他说道:「我们手中有他写给窦谦的信件,可以依靠字迹来进一步确认……不过我怀疑,那信件未必是秦澈亲自书写,所以确认字迹时,不仅要确认两个秦澈的字迹,也要想办法搜集他府邸其他人的字迹,以及与其有关的学生、下属等人的字迹。」「搜集的范围要大,要广,同时动静要小,绝不能被他们所察觉,否则一旦打草惊蛇,以其谨慎狡诈,很可能会直接消失,那我们就白忙一场了。」杜构记下刘树义的话,道:「我明白,接下来我会通过各种途径,想办法收集与这两人有关之人的字迹。」刘树义点头,又道:「同时,我们也要安排人,愉愉监视这两个秦澈……我的判断若没错,太平会接下来肯定也会有所行动,秦澈作为中高层,极大概率会参与,所以监视他们,也许他们就会主动露出马脚。」

    杜构眼眸一亮,没有任何迟疑,点头道:「好,我会让最善盯梢的人去做这件事。」

    刘树义笑了笑,继续道:「还有其他收获吗?」

    杜构点头:「顺和酒楼那里,也有一点发现,但我不确定是否有用。」

    顺和酒楼?

    刘树义眸中寒芒一闪,他可没忘记婉儿会遇袭,就是因为顺和酒楼的掌柜!

    「说说看。」刘树义道。

    杜构看着他:「今日我一边安排人暗中盯着顺和酒楼,一边搜集顺和酒楼的相关情报,最终我得到三个消息……」「第一,顺和酒楼生意很好,虽然开在西市,却也经常有官府中人出入,我通过询问经常在门口乞讨的乞丐,以及周围的商贩,得知有一些官员是常客,几乎每个月都会去……

    一边说着,杜构一边从怀中取出一张纸,递给刘树义:「这是名单,但不是所有的官员都在上面,有些官员乞丐与商贩不认识,只知道他们穿着官袍,但叫什麽不清楚。」

    刘树义点头,目光扫了一眼,名单上有十二个人,不过名字他都很陌生。

    杜构道:「这些人品级不算高,最高的是六品,多是八品九品,分布在不同的衙门。」

    刘树义询问道:「全都在不同的衙门?」

    「他们彼此相熟,经常一起去顺和酒楼?」刘树义又问。

    杜构摇头:「他们不是一起去的,我打探的情况,是一般都三俩结伴。」

    「三俩结伴,全都在不同的街门……」刘树义摸了摸下巴:「分属不同的衙门,即便身份不高,也必能知晓本衙门的情况,那这十二个人,就能直接将十二个衙门的情报汇总……通过如此多衙门的情报,推断出朝廷的想法与动向,不算难事。」

    杜构心中一动:「所以……你是认为他们可能也是太平会的人?」

    刘树义摇着头:「不好说……想知道各个衙门的消息,有时只需要一些酒和相应氛围便可,气氛到了,那些没有设防的官员,自然问什麽说什麽……所以,这些人未必都是太平会的人,但一定有太平会的人藏於其中,负责引导套话之事。」

    杜如晦捋了捋胡子,点头道:「所言有理,不过我们没法判断谁是太平会的人,最稳妥的方法,就是这十二个人都盯着。」杜构有些为难:「又要盯这麽多人,杜家的人手不够用了……」

    「无妨。」

    杜如晦道:「太平会之事乃整个朝廷的大事,不是我杜家的私事,岂能只让我杜家出力?此事我会找其他人去做,你不用担心没人去盯。」杜构这才放下心来,他继续道:「第二件事,是顺和酒楼乃是十年前,武德元年所建,刚建成那一年,曾有一些酒楼想找它的麻烦,想把顺和酒楼挤兑歇业,但最终结果,是那些酒楼一个接一个倒下了,顺和酒楼完好无损,一直生意火爆到今日。」刘树义沉思道:「一个刚开业的店,却把盘踞在西市多年的很多老店都挤兑倒闭了……有意思,背後的太平会出手了吗?」他向杜构问道:「有没有打听到,那些酒楼是怎麽输的?谁为顺和酒楼出的头?」

    杜构摇头:「只打听到顺和酒楼的背後有高官护着,可这个高官是谁,没人知道,当年那些酒楼的人,也都找寻不到了,具体内情已无法探知。」刘树义倒不意外,太平会藏得如此之深,若在解决这样小的事情上留下马脚,那它早就暴露了,岂会直到自己破解了赵成易的秘密,才真正开始撕开太平会隐藏的面具。

    「还有…

    杜构继续道:「我打听到,顺和酒楼的掌柜,原本不是现在那个魁梧的掌柜,以前的掌柜是一个又高又瘦的人,武德二年时,这个掌柜得了急病突然暴毙,掌柜才换成了现在这个人。」

    「掌柜换过?还得了急病突然暴毙?」

    刘树义面露意外,他还真没想过这个情报点还换过控制人。

    他问道:「得了什麽急病暴毙的?」

    「不知道,周围的商贩只知道是晚上突然得了急病,第二天人就没了。」

    「那可知是哪个郎中给看的?」

    「我让人查了,但那个郎中不久後在采药时,跌落山崖去世了。」

    听到这里,刘树义与杜如晦对视了一眼,两人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闪烁的神情。

    杜如晦道:「你怎麽看?」

    「太巧了……

    刘树义道:「原来的掌柜突然暴毙身死,给他看病的郎中没多久也发生意外死了……这看起来,有些像灭口。」杜构心中一动:「你的意思难道是说……原来的掌柜,不是因病暴毙而亡?」

    「目前没有确切的证据,我也不好说……也许真的是暴毙而亡,那个郎中真的运气不好发生了意外,也许……」刘树义眯着眼睛:「原来的掌柜,是被人给解决掉了……」

    「被谁解决掉的?」杜构问道:「现在的掌柜?」

    刘树义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道:「可知原来的掌柜是哪一天暴毙的?」

    杜构想了想,道:「具体日期没人记得,月份的话,好像是九月。」

    「九月?」

    刘树义眉毛一挑。

    刘文静就是九月被斩首的,结果正好同一个月份,顺和酒楼的控制者换了人……

    巧合吗?

    还是,某种必然?

    刘树义沉思片刻,道:「调查一下原本那个掌柜埋在何处……」

    杜构心里一惊:「你难道是要?」

    刘树义点头:「我需要知道这个掌柜,是否真的是因病暴毙而亡……」

    说着,他看向杜英:「阿英,这件事就麻烦你了。」

    阿英?

    什麽时候称呼如此亲密了?

    杜如晦与杜构眼皮都狠狠跳了一下。

    哪怕是杜英,脸上清冷的表情也差点失去控制,她偷愉瞪了刘树义一眼,旋即道:「交给我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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