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badaoge.org
杨帆也不傻,一闻到红烧肉的香味,就知道刘根来是在点晃他。
他也没敢和刘根来计较,从地上爬起来,就加入了抢肉的行列。
抢着吃的东西格外香,三头狼一块枪,没一会儿,一饭盒红烧肉就被抢的精光。
光抢肉还不算,齐大宝还抢了一块烙油饼,杨帆有样学样,也抢了一块儿,最后落到秦壮手里的,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
秦壮还饿着肚子呢,这点饭哪儿够吃?他也没敢跟他们动手,可怜兮兮的用烙油饼擦着饭盒。
被他这一擦,饭盒可干净了,都不用再刷。
饶是如此,秦壮的肚子也只是垫了个底儿。
刘根来也没管他,饿肚子怕啥,秦壮精神食粮饱饱的——他跟他的同芳妹妹打的正火热呢!
“大宝,到你了吧!”刘根来塞下最后一块烙油饼,指了指那棵大树。
他很想看看狗熊爬树是啥样。
齐大宝却撇撇嘴,“我才不爬树呢,我又不是猴子。”
“你不是猴子,你是狗熊。”杨帆接话可快了,一看就是没少斗嘴。
“那你在哪儿蹲点?”刘根来转着脑袋四处看着。
齐大宝是个子高,可个子再高,也高不过煤堆,站地上可看不到王跑在干啥。
“那儿。”
齐大宝一指煤堆,又从身后的背包里抽出一块儿叠得方方正正的麻袋片,扯着边儿一抖,还挺大。
我说呢!
不怪刘根来没往煤堆上想,交班这几天,齐大宝身上一直干干净净的,要是直接趴煤堆,早就成黑猴……嗯,那个……黑熊了。
“那你俩继续蹲蹲点吧,我歇会儿,就当我和秦壮没来。”
刘根来这话一点毛病都没有,他和秦壮已经蹲了一天了,这会儿算加班。
他把干粮袋往大树底下一铺,一屁股坐上去,背靠着大树,闭上了眼睛。
表面,他在睡觉,实际在查看整个火车站,顺便寻找王五。
火车站跟平时没啥两样,火车进进出出,乘客脚步匆匆,半点没有专列的影子。
这是还没到时候?
要是那位的专列,多半要下半夜发车,王跑会如何找机会下手?
王五这会儿也在忙活,拎着扳道钳在铁轨之间溜达,需要扳道的时候,就忙活一阵儿,不需要的时候,就找个地方坐着。
再看王跑,这特务正在挥汗如雨呢,那铁锨撩的,刘根来都替他累。
他好像没吃晚饭吧?
能顶住?
嗯?
一个发现,让刘根来解开了疑惑——王跑时不时的从兜里抓把东西塞进嘴里。
花生米?
那玩意不是给王五下酒的?
真小气,钓鱼还得先打窝呢!
闭着眼干坐着,又没啥事儿,没一会儿,刘根来的困意就上来了,不知不觉睡着了。
睡得正香,忽然被秦壮摇醒,“根来,有情况,目标要休息了,正朝外走,咱们跟不跟?”
这话问的,你就不能有个准主意?
“我和大宝、杨帆盯着他,你回派出所报信,”刘根来专门叮嘱了一句,“别忘了把我师傅叫起来。”
金茂还在睡觉呢,要行动了,要是不喊他,金茂非揍他不可——让我去休息就不管了,有你这么安排工作的吗?
报信这活儿,秦壮可爱干了,转眼就颠儿颠儿的消失在夜色里——要在战争年代,秦壮绝对是当通信兵的好材料。
齐大宝很利索,已经把麻袋片收拾好了,绕着煤场飞速摸向王跑换工作服的那间工棚。
杨帆也没二话,从树上下来就跟了上去,一副不甘落后的架势。
还在较劲儿呢!
刘根来笑了笑,不紧不慢的跟在俩人身后。
王跑也没换衣服,进屋拎着两瓶酒就出来了,跳下站台,横穿铁路,朝不远处的另一间小屋走去。
王五就在那间小屋里。
那是一间工具房,也是王五休息的地方。
刘根来看了一眼时间,这会儿已经九点多了,王跑那些装卸工一口气干了三个多小时,休息的时间肯定短不了,估计王跑平时就是利用这段时间找王五喝酒。
这会儿,火车站依旧忙碌,进进出出的还有不少火车,但应该是不需要扳道,王五也就能歇一会儿。
等王跑进了那间小屋,齐大宝立刻猫着腰摸到了小屋后面。
小屋建在一处比较偏僻的站台上,停靠在这边的火车不多,周围挺安静,也没啥旅客。
齐大宝往地上一蹲,头顶跟站台平齐,周围又黑乎乎的,不仔细看,真发现不了这边藏着人。
杨帆有样学样,挨着齐大宝蹲了下来。
不是跟齐大宝不对付吗,咋他干啥你干啥?
你的脾气哪儿去了?
刘根来暗笑着,也凑了过去,刚蹲下,就听到了王跑和王五的对话。
“你今儿个算抄上了,我给你准备了点好东西。”
说话的是王五,王跑没应声,也不知道是累着了,还是没兴趣,过了一会儿,王跑的声音才传了出来。
“腌黄瓜条?我拿了两瓶酒,你就给我吃这个?”
“急啥?还有呢,你尝尝这个,这才是好东西。”
“这啥鱼干?还挺酥。”
“啥鱼干不重要,重要的是用油炸了,吃一口,油水能定好几顿呢!”王五的语气透着显摆。
这你可说错了,王五吃了一肚子花生米,那可是百分之四十的油,油水不比炸鱼干大得多?
“算你小子有点良心,来,走一个。”
咣当。
小屋窗户里传出酒瓶相撞的清脆声。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闲聊着,清脆的酒瓶相撞声时不时响起,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事儿,跟普通喝酒聚会没啥区别。
大约十几分钟之后,站台上匆匆来了一个人,刘根来三人急忙缩了缩身子。
那人走的挺快,根本没看这边,刚到小屋门口,就骂上了。
“王五,你又喝酒,跟你说了多少回,你都当耳旁风了?”
“有事儿说事儿,别扯那些没用的,我喝酒啥时候误过事儿?”
“等误事儿就晚了。”
可能是觉得骂了也不管用,那人也没再骂,说起了正事儿,“你看着点表,九点十五,把九号线扳到十一号线,你给我记住了,不能早也不能晚。”
“临时加的?以前这个点儿也不用扳啊!”王五回了一句。
“干好你的活儿,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那人又骂了一句,转身走了。
刘根来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九点五分,离扳道就剩下十分钟。
再看站台,还跟之前一样,并没有任何异常。
专列在哪儿?
有资格坐专列的人就算再低调,进站台也要乘车吧,而且肯定不止一辆,可车队在哪儿?
http://www.badaoge.org/book/142936/57293700.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adaoge.org。笔尖中文手机版阅读网址:m.badaoge.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