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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相信阮柒珩说的是真的,觉得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但随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行动越来越笨重,他不得认命。
她给慕容澈带好吃的,带补品,带各种孕期需要的东西。
后来肚子大的他身体开始吃不消。
腰酸,腿肿,夜里抽筋,翻身都困难。
阮柒珩每次来都给他揉腰,揉腿,按脚。
她的手劲不大不小,按在酸胀的肌肉上,又疼又舒服。
慕容澈一开始不好意思让她按,阮柒珩却根本不理他。
慢慢地,男人也就习惯了。
第九个月的时候,阮柒珩还是老套路,给男人下了麻药。
男人醒来时,看到自己旁边的幼儿床上有三个小宝宝。
他以为自己刚睡醒产生了幻觉,揉了揉眼睛再看。
还是三个小娃娃,睡的香甜。
慕容澈有点崩溃,这是什么情况?
可别告诉他,这三只都是从他肚子里爬出来的?
阮柒珩看着男人不敢置信,却又小心翼翼靠近的样子,没忍住笑了。
走上前去在男人额头上亲了一口:“辛苦了。”
不管有没有感情,人家为他生孩子是不争的事实。
慕容澈抬起头看她,声音有些哑:“这三个都是??”
阮柒珩点头:“嗯,阿澈很厉害,三个宝宝,一个女孩两个男孩。”
伸手拨了拨最小的那个女孩的小手指:“一看就是你疆域人,长得都像你。”
“阿澈,一年之期已到,朕曾允诺放你离开。”
慕容澈的所有动作突然顿住,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
“但现在孩子刚出生,还太小了,路上奔波不安全。”
阮柒珩伸手抬起男人的下巴,看着对方的眼睛:
“朕在宫外给你置办了一个宅子,再送给你几个宫人,照顾你和孩子的起居。你把孩子养到半岁,朕给他们吃上提高免疫力、强身健体的药,你再带着离开,嗯?”
慕容澈就那么对着女人的眼睛,也不说话。
阮柒珩也不催促他,而是拿手指摸索着男人的下巴,耐心等着。
男人最后轻轻叹口气:“好,都听皇上安排。”
第二天,慕容澈和三个孩子就被转移到了宫外的宅子里。
宅子在瑶京城东,三进三出,带花园带水池,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
阮柒珩送了六个宫人过来,两个宫女,三个太监,还有一个嬷嬷,专门照顾孩子。
三个孩子被照顾得很好,白白胖胖的,一天一个样。
三个孩子轮着哭,他一个人忙得脚不沾地,连想乱七八糟事情的时间都没有。
半年的时间,转瞬即逝。
三个孩子从皱巴巴的小团子长成了白白嫩嫩的小娃娃,会翻身,会爬,会咿咿呀呀地跟人说话。
三个人的性格各不相同。
老大安静,不爱哭不爱闹,醒了就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看到有人来就咧着嘴笑。
老二活泼,哭声最大,笑声也最大,谁抱都要,但谁抱都待不久,一会儿就要换人。
老三娇气,饿了哭,困了哭,尿了哭,不高兴了哭,高兴了也要哼唧两声。
慕容澈被三个孩子折腾得瘦了一大圈,但精神状态却非常不错。
阮柒珩晚上的时候来这里看看孩子,顺便睡睡男人。
慕容澈一开始还推拒两下,后来阮柒珩在男人耳边说,半年后便再也见不到了。
慕容澈推拒的手便慢慢松了力道。
后面甚至更为主动几分。
至于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慕容澈也彻底沦为了女帝养在外面的男人,简称外室。
阮柒珩陆续给三个小崽子喂了稀释灵泉水制作的,强身健体的药丸子。
分别的日期如约而至,阮柒珩昨晚再次留宿在这。
第二天难得早早起床,两人在床上相依偎着:“六辆马车,三千骑兵护送,足够你回到疆域了。”
阮柒珩手指有意无意的点着男人的胸肌:“此番离别,怕是下次难见了。”
男人搂着她的手臂下意识收紧。
一年多的同床共枕,哪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他还有他的责任,容不得自己放肆。
即便慕容澈有些不舍,时间也还是不等人的。
离别前,男人掀起衣袍,对着阮柒珩就是一个跪拜。
阮柒珩受了,这一拜代表着,慕容澈承诺疆域将永远忠于她。
是忠于她,而不是忠于大周朝。
慕容澈直起身,转身走向马车。
慕容澈掀开车帘,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出了瑶京的城门,男人终究还是没忍住,掀开车帘,最后看了一眼瑶京的城门。
他看了很久,久到瑶京的城门变成了一个小点,消失在天际线尽头。
然后他拉下车帘,靠在车壁上,闭上了眼睛。
怀里,最小的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慕容澈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回家了。”他说。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容渊的两个孩子也在一天天长大。
女儿的性子随了阮柒珩,天不怕地不怕。
儿子就不一样了。
儿子的银发越长越好看,满头银发,十分惹眼。
他的性子像玄渊,安静,沉稳,不爱说话,喜欢一个人坐在窗边看外面的天空。
玄渊每天大部分时间都陪着儿子,偶尔也带着女儿去御花园转转。
两个孩子三岁的时候,阮柒珩才牵着儿子的手,把人带到了人前。
“此子乃国师一脉下一任继承人,由君后亲自培养,入凤宸宫伴读,与尊耀公主一同长大。”
这一年,初之岚作为阮柒珩后宫的贵妃,其科举之路,备受关注。
另外两人虽然不如初之岚,却也还是不错。
第一年科举,女子报名的还是少数,大家都在观望状态。
只有胸怀大志,或者有前瞻性的女子才会参加科举。
像是世家小姐,除了特别有主见的,大部分都受父母控制,没有参加。
初之岚一路过关斩将,杀进了殿试。
殿试那天,阮柒珩亲自出的题。
题目很简单:论天下大势。
初之岚站在大殿上,侃侃而谈,从治国理政到民生疾苦,从内政外交到军事防御,条分缕析,头头是道。
阮柒珩听完之后,问了一句:“你觉得,女子为官,最难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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