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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小这一周忙死,手搓暖片不算太难,难的是手搓管道,三通接口,转弯接口,这些全部要精细计算的。
好在有军军和丁旭帮忙挖野菜,他们已经学会了晒野菜干了。
贺瑾修好机器,把军军叫到他的实验室。
贺瑾把要刮大风、爷爷在山顶上,他的担心一五一十说了。
军军想了又想:“那太奶奶是不是在山脚下的房子?”
贺瑾:“我奶现在管理养老院。”
军军拿着桌上的一张纸:“你爷爷可以不用管了,你管不了。
现在你奶奶,你可以管,叫你奶奶和爷爷闹,你奶原本是军区政治部的三把手,为了你爷爷,也是为了不成文的政策,一路下调。
叫奶奶可以闹了,说你爷爷刚愎自用,为了他的事业就打击自己的事业,现在自己居然成了疗养院的院长了。
先俩人分割开,这样你奶你爷不离婚,所有人也知道他俩有深深的矛盾。
这样你奶奶可以在疗养院有自己的房子,叫奶奶把家里的物资搬回疗养院,我们给物资上也有合法的地方放。”
贺瑾思考了很多,想到了离婚,想到了登报切割,没有想到会用奶奶的事业线来闹。
贺瑾:“你怎么会知道?”
军军:“我就在家属院长大的呀!我爷爷原来那个军区,副军长和他媳妇两人都是高官,但是不成文规定,只能一个人在,一个人牺牲事业,最后是副军长都娘来闹,说媳妇不管家里,媳妇被调到清闲岗位,那媳妇一气之下直接去那岗位宿舍里住了,也没有离婚,但是不回家,一回家就是搬东西。”
军军说的办法,是“软切割”——有矛盾,但不决裂;有距离,但不离婚。这种办法,更适合贺立雄和苏静澜。
贺瑾想起奶奶的工作:“总军区政委 → 通信部部长 → 军区被服厂党委书记 → 后勤部退伍军部部长 → 文工团领导 → 离休干部疗养院院长,已经下调了太多次,有些还没有写出来,还适合吗?”
军军听到后,目瞪口呆:“我的娘呀!你奶太伟大了,你奶真的是块砖呀!除了待遇不变,级别权力下调,更加有理由闹了,将近十个工作岗位下调,委屈感越重。你奶奶是真的委屈,这不是装的,不是演的,所以她“闹”起来,谁都挑不出毛病。
你奶要闹太正常不过了。就是这将近十个岗位的下调。从总军区政委调到疗养院院长,谁看了不说一句委屈?”
贺瑾看着军军,眼神中带着恳求:“你和我去?”
军军摇摇头:“是我和旭叔叔去,我们以你奶的家人去,旭叔的奶也是干革命的,可以和你奶是战友,我们俩去给你奶讨公道。旭叔还有一层身份,他爹是二科的头。
瑾叔叔,你是孙子,你去就是家事,你做为孙子,你帮谁?帮爷爷,你不孝顺奶奶,让奶奶受委屈,还让奶奶委屈求全;帮奶奶,你更加政治不正确,革命者就是块砖,哪里需要去哪里,一句话就可以堵死你。”
贺瑾第一次在这种问题上看得不透彻。
军军又吃了一块巧克力:“瑾叔,你不在军家属院,你不懂,你如果有舅公在,你舅公就可以打上去了,你爷就得当孙子了~”
军军吃着巧克力,把最后一块咽下去,又偷偷抓了一把巧克力到口袋。
“瑾叔,别想了。明天我和旭叔去就行。”
贺瑾点点头。
他知道,这事,得听军军的。
王小小和丁旭骑着小厢车去了县城,再次买了很多中草药。
地窖有了,做好的中草药膏就可以放到地窖保存。
丁旭开着车:“小小,我们要去去哪里?”
王小小叹气在:“供销社,我们去买棉布,给你们这群人做短裤。”
丁旭停下车,从衣服口袋拿出一沓票递给小小:“我爹的票给你,他说他是二科首长,你是他手下的兵,他即使是你爹,也不能给你钱,被查到,这是严重的错误,但是票是给你,这个属于擦边,不违规。我爹说了,以后他给我寄钱,我再把钱给你,这样就没有事情了。毕竟老子给儿子钱天经地义。”
王小小叹气,她和贺瑾要各自爹爹钱,天经地义;她要方臻的钱,那是方臻没有孩子,她算是方臻的孩子,也成,最重要他们不是同单位。
但是要丁爸的钱不行,因为纪律严明,首长给下属钱,说不清楚。万一是收买人心?万一有利益输送?万一被愣头青盯上?
王小小有很多账本,比如他亲爹的账本,她拿亲爹的津贴和票,基本上一分为二,亲爹结婚了,一半的钱属于亲爹后妈,一半的钱属于她,反正她是这么分的。
比如爹贺建民,七成津贴和票在她手上,她和小瑾要四成用,留下六成存起来以后交给爹。
王漫的账本,王漫的津贴和票,她拿出两成的钱和一半的票,其它全部存起来,她哥以后结婚用。
贺瑾的津贴和钱全部存起来,小瑾以后的钱要用,科研是烧钱的,万一小瑾得不到支持,就可以先用自己的钱。
方臻的钱和票,留下一成属于她,其它的全部给他们用,剩下存起来,以后都是方爹的。
而她的学员津贴,一半是邮费,给族里边防的叔叔伯伯寄东西的,一半她用来开销。
别说她亏本,族里分红她有百分之十,这笔钱不少的。
钱这种东西,一定要清清楚楚,没钱交流谁理你,有钱不清楚伤感情,只有账目清楚,才可以长久。
而过年红包这个是额外的,今年大伯给了她一百五元,族里的叔叔伯伯一共给她188.5元,丁爸给她100元,两个爹各扣了50元。
不然一趟滨城之旅,她敢花这么多钱?她和小瑾在西餐厅敢用50多元,她不是亏待自己的人。
钱这种东西,该省省,该花花 ,有账本,账目清楚,那就有底气。
到了供销社,很多人,丁旭和她下车,才知道有一批存库的日用百货处理,比如毛巾和棉布处理,票只要平常的一半,而且不限购。
那一瞬间,两人排好了队伍。
王小小把布票分了一半给丁旭:“你就买白羊布和劳动布,各一半。”
王小小打算买灯芯绒,给军军和小瑾做衣服,有多给小瑾做一套睡袋,他要出去做实验,可以保暖。
凡事不要票或者少要漂,都是疯了抢购,王小小同样,有啥买啥,她买了一匹的灯芯绒和半匹的白羊布。
丁旭头发都乱了,劳动布比灯芯绒便宜,他买了将近一匹半的劳动布和一匹的白羊布。
两人赶紧上车离开,别招摇。
感谢丁爸给的布票,让他们有布票买。
其实他们就要白羊布就可以活了,他们都是军人或者军学员,基本都是军装和军常服,劳动布是她要寄回族里的。
白羊布做内衣、背心、内裤,灯芯绒剩下了可以给斤姐的要出生的孩子做衣服,剩下了是做人情的。
王小小继续去粮站买了红豆和黄豆,就回家了。
丁旭终于缓过来了:“会不会买的太多了?愣头青怀疑我们的布票怎么办?”
王小小摸着布:“三年来,我第一次买布,以前都是军装或者族里二伯妈给我寄,夏天都是给我做好的苘麻衣服,苘麻布都是族里自己织布的,这次多一点,你要去部队,内衣内裤袜子不要准备吗?内裤既然做了,干脆给几个爹以及大家一起做了,这样可以两年不用做,师长副师长三年布票买这些,一点也不多。”
回到家里要经过愣头青,愣头青看看他们,五个愣头青中有四个挥挥手让他们过。
其中一个小声问:我们不检查吗?
愣头青的负责人,阴着脸说:“他们敢去县城,正大光明从我们这里经过,那就是不怕查,我们要查的是偷偷摸摸的,他们连汽油票都是自己爹的,不用公家的,查个屁。”
新来的继续问:“那他们用公家的车子?不违规?”
愣头青的负责人心里更加郁闷:“他们的车子去军区后勤捡破烂,自己组装的,他们还帮这个二科单位组装了十多辆,军区认了,我们还怎么查?人家的爹是高级军官,国家发的钱和票,全部合法。”
其实愣头青的负责人没有说,他不敢查王小小,王小小的八轴腿假肢,他大哥穿在身上,他大哥知道他敢找王小小的茬,他大哥会弄死他的。
王小小回到家里,看到军军躲在角落吃黄桃罐头。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笑眯眯说:“军军这个黄桃罐头好吃吗?”
军军抬起头:“好吃,但是你不可以打我,这是小瑾叔叔给的,还给我好多巧克力。”
贺瑾嘴角抽抽,这个倒霉的小鬼,是敲诈的,看在他明天去奶奶那里,忍忍就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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