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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王小小送赵红星上火车,目送离开,她给了他们简易冰爪的图(贺瑾画的)。
赵红星他们拿着图纸看了半天,交给了各自的爹。
赵呁接过图纸,看着图纸。
“这个是冰爪,老子记得还有负重携行架就是她发明的。”
老朱抽着烟:“护具也是她研发的,我表哥说了,北方军区一个巡逻兵都有一个,她去一、二、三军都交了护具。”
赵呁一把抓住儿子:“老子问你,他们什么时候去兰城?”
赵红星:“上午去一机二机看坦克和炮弹,下午就去兰城!他们爹是哪个军区的?”
周小兵说:“我记得,北方军区一军一师当师长副师长。”
老周想了一下,看着儿子:“你们不是想去串连吗?去北方军区一军一师那边,正好把护具给老子学会,学不会,老子弄死你们。”
一个多小时过去,到站了,四人被踢下床。
“儿子,串连火车票不要钱,你们去吧!小吴陪着你们,敢不听话,小吴揍死他们。”
小吴立正敬礼:“是。”
四个人目瞪口呆看着各自的爹,他们看着自己手中的20元和票,去北方军区……
————
另一边,王小小和小瑾去了邮局。
王小小站在邮局的电话隔间里,手里攥着话筒。
“喂?”老丁的声音从几百公里外传过来,带着一贯的沉稳,但王小小听出了一丝紧绷。
王小小听见老丁的呼吸声轻了:“爹,是我。我差一点要忘记了,我是要爬到山顶的人,现在我记起来了,我。不会忘记了。”
老丁没有说话,王小小听见他轻轻吐了一口气,像是一块石头从胸口搬开了。
他说:“说吧!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王小小攥紧话筒:“爹,我在包头城,我想去一机二机。是要二科证好,还是陆军崽崽好?”
老丁没有犹豫:“陆军崽崽。”
她没问为什么,她知道,老丁选的,就是最好的。
“你爹的证,你带了吗?”老丁问。
王小小摸着斜挎包:“带了。”
老丁轻笑说:“那就用那个,一机坦克,二机炮弹都是陆军的地盘,你拿二科的证去,人家直接轰你出去,拿陆军崽崽的证去,人家一看就知道你是自己人。”
老丁顿了顿:“你在包头,去找一、二机厂的军代表,就说你是北方军区一军一师的陆军崽崽,来参观学习的。他们不会拦你。”
王小小“嗯”了一声,在脑子里把老丁的话记下来。
老丁又说:“看完就出来,别在厂里乱转。一机二机是造坦克、造炮的地方,有些车间你不能进,人家不让你进,你别硬闯。”
王小小:“爹,我老乖巧了。”
老丁轻呵:“小瑾跟你在一起,你看好他。那小子脑子好使,但嘴不饶人。到了厂里,让他少说话,多看。人家让你看什么就看什么,别问东问西。”
王小小看了一眼站在邮局门口、正盯着街上标语看的贺瑾,嘴角动了一下:“知道了。”
老丁声音低了下来:“闺女,你说你记起来了,记起来就好。爬到山顶的路,不好走,但你得走,爹会在后面,保证你不会摔下去。。”
王小小的眼眶热了一下,没让眼泪掉下来:“爹,我知道。”
老丁又说:“对了,西宁有咱们二科的人。西部二科,是咱们这个系统,我们平级。地址你记一下,青山区,建设路,有个地质勘探队的大院,门口挂两块牌子。你到了报丁建国的名号,客气点。他们那里有摩托八嘎车,比火车方便。你们不想坐火车了,就去借一辆,路上小心开。”
王小小把地址默念了两遍,记在心里,“知道了,爹。”
王小小走了出来。
贺瑾从门口转过身,看着她的脸。
她的眼睛有点红,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没问,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了,塞到她嘴里。
王小小含着糖,很甜。
两人背着包,退了房,就去了一机厂的军代表那里。
军代表老蒙正趴在桌上对着一份坦克变速箱的图纸发愁,图纸上密密麻麻标满了数据,红蓝铅笔画得跟蜘蛛网似的。
勤务兵推门进来:“蒙代表,外面来了两个小崽崽,说是北方军区一军一师的,来参观学习。”
老蒙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一军一师?谁家的崽崽?”
勤务兵挠了挠头:“一个丫头,一个小子。丫头说她是陆军崽崽。”
老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陆军崽崽,这个名号他听说过。北方军区一军政治部发的,整个军区就这一个。
他站起来,把烟掐灭,整了整衣领,走出办公室。
厂区的大门口,王小小和贺瑾并排站着。两个人穿着白衬衣、黑裤子,背着鼓鼓囊囊的双肩包,晒得黑红,但腰板挺得笔直,像两棵栽在水泥地上的小树苗。
陆军俗称和尚庙,能见到一个女兵不容易,能见到一个敢跑到坦克厂来的女兵更不容易。
他嘴角动了一下:“你们谁是一军一师的?”
两人立正,敬了个礼,动作标准,利索。
王小小:“报告,我是陆军崽崽王小小,这是我弟贺瑾。我们都是一军一师的子弟兵,想参观一机厂。”
王小小拿出两本军官特供证:“这个是我们两个爹的证。”
老蒙回了个礼:。“你想看什么?”
王小小面瘫着脸:“坦克,炮弹。”
老蒙挑眉。“就你俩?”
“就我俩。”
老蒙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贺瑾,自家军的崽崽,能怎么办?
他把烟掐了:“走吧,带你们去总装车间。”
他带着他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是刷着标语的墙——“保军品、保质量”“安全第一、质量第一”。
走到尽头,老蒙推开一扇厚重的铁门,“轰”的一声,噪声扑面而来。
贺瑾小声说:“姐不用蒙眼睛!还能走进来,不用签保密协议!!!”
王小小也小声说:“这属于看得见的军工。”
总装车间很大,大到说话有回声。
头顶的行车吊着炮塔缓缓移动,地上铺着铁轨,铁轨上停着几辆半成品的坦克,车身是军绿色的,炮管指向天花板,像一群沉默的巨兽。
工人穿着蓝布工作服,戴着安全帽,在车体上爬上爬下,焊枪闪着白光,刺得眼睛疼。
贺瑾不喜欢,他更加喜欢改进里面的电子系统,但是坦克的电子系统,就属于看不见的军工了。
王小小眼睛亮亮,看着坦克,太帅了,这是我们国家自主研发的,虽然刚开始是仿老毛子的,但是现在我们国家就能自己造了。
没有一个陆军崽崽能抵抗坦克的诱惑~
老蒙抱着胸靠在墙边,看着这个小崽崽眼睛都冒火花子了,好笑摇摇头,都是陆军崽崽。
老蒙难得逗一个人:“小崽崽,想不想坐?”
王小小瞬间到他前面,面瘫着脸,眼睛亮亮,拼命点头:“想,我想坐,我可以吗?”
老蒙招了招手,叫来一个年轻的技工:“带她上去。”
技工爬上车身,掀开舱盖,王小小跟着爬上去,踩在履带上,手撑着舱口,一翻身就进去了。
技工在外面喊:“座位矮,你适应一下,里面暗。”
王小小坐在驾驶座上,说是坐,其实就是半躺,还没有改进,后世半躺设计更加人性化,不过能忍。
她手握着操纵杆,眼前是潜望镜的视窗,外面是模糊的光。
她坐了一会儿,摸了摸操纵杆,摸了摸挡位,摸了摸方向盘。然后她爬出来,跳下车,拍了拍手上的灰。
老蒙看着她:“怎么样?”
王小小想了想:“矮。我爹比我高半个头,他坐进去,估计头顶着舱盖。”
老蒙笑得眼睛眯起来:“你爹也是装甲兵?”
王小小摇头:“步兵。边防步兵。对面是老毛子的坦克。”
老蒙叹气,转移话题:“你们还想看什么?”
王小小立马说:“我想看火箭弹。单兵的,扛在肩上打的那种。”
老蒙:“行,我带你们去看,记住,你们只能看,看完就要忘,知道吗?。”
王小小前世刷视频的时候,很多官方的号,每天教你一个小技巧,比如教你如何学习TNT,学习迫击炮,学习单兵火箭弹、学习狙击枪。
她记得一条视频,讲的是“单兵火箭筒的弹道修正”。画面里,解放军战士在戈壁滩上发射一枚40毫米火箭弹,弹道在风中偏了,但弹体上几个小孔喷出气流,硬生生把弹道拽回了瞄准线。
解说词她忘了,但原理她记住了弹道修正引信。
不是导弹,太贵;不是无控火箭,太飘。
而是在普通火箭弹上开几个小孔,用微处理器和微型脉冲发动机,在飞行中微调弹道。精度提上去了,成本没涨多少。
她就想看看现在的单兵火箭筒,开孔了吗?没有开孔,她适当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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