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badaoge.org
沈思音艰难地坐起身,将地上和床上的血迹清理干净。
然后和衣躺在地板上睡觉。
次日。
陈卫东被沈思音的咳嗽声吵醒。
他坐起身,发现头重脚轻,也感冒了。
有气无力的他,踢醒沈思音。
“该起来做早饭了。”
两人都病了,脑子不太清醒,早饭做得有些糊弄。
沈思玥本来有些嫌弃的。
但在看到互殴后的陈卫东和沈思音后,十分的有胃口。
“以后你们要打架就出去打,别弄脏了我的医馆。”
吃完后,她开了一副治疗风寒感冒的药。
以免这两人将感冒传染给前来就诊的病患。
***
随着孟祥德退休的时间越来越近,他要去回春医馆看诊的消息也越传越广。
导致医馆每天来的病患都很多,沈思玥忙得不可开交。
哪怕开启了预约号,也没多大的效果。
她向来心软,真遇到急需救命的病患来求医,自然不能不管。
好在十月一过,她就有了师父帮忙看诊,没那么累了。
沈思玥都是抽半天时间来看诊。
剩下的半天就专心研究成品中药。
沈思音在高考前一天,去找了吴春生。
她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
见到吴春生后,她立刻将自己所记得的高考题,都告诉给他了。
说的过程中,还暗示她身上的伤,是为了偷题被打的。
说完,她没有继续装可怜。
在吴春生心疼又复杂的目光中,离开了。
沈思音很清楚,等高考完,吴春生会对她放下所有防备。
设计将他抢过来,轻而易举。
三天过后,高考结束。
吴春生是真没想到沈思音透的题都是真的。
他对考上大学,志在必得。
当他兴高采烈地从考场出来时,就看到了沈思音。
兴奋过度的他,立刻冲上前抱住她。
“音音,谢谢你!”
沈思音连忙推开吴春生。
“春生,别这样,会被人误会的,能帮到你我很高兴。”
这话一出,吴春生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他的脸有些发烧,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对不起啊,我刚才太激动了。”
“没事,知道你考得好就行,我走了。”
沈思音说完,摸了摸肚子。
在她转身之际,吴春生说道:“音音,这会都四点多了,我请你吃晚饭吧。”
“就当感谢你的回礼。”
沈思音的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她装模作样地拒绝道:“不用了,你的未婚妻肯定在等你回去报喜讯。”
“她在上班,我请你吃晚饭,再回去也不迟。”
两人去了附近的餐馆吃饭。
来吃饭的人不少,大都是参加高考的人。
有考得不好的,借酒消愁。
有考得好的,举杯敬自己。
吴春生属于后者。
在沈思音的循循善诱和药的作用下,吴春生喝迷糊了。
她将人拐到不远处的小公园,去了早就选好的偏僻角落,成为了他的女人。
沈思音一把甩开吴春生。
“你什么意思?觉得我蓄谋已久,故意的?我告诉你,是你喝醉之后主动的,餐馆很多人都能证明,我实在没办法了,才带你来这解决。”
经提醒,吴春生记起来似乎是这么回事。
他怎么就喝醉了呢?
还做出了这么荒唐的事!
难道他还爱着沈思音,导致酒后乱性?
沈思音见吴春生不说话,语气变得冷漠。
“你放心,我会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不会影响你结婚,更不会给你造成困扰。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幸福,能在上大学之后,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她再次转身离开。
吴春生的手先脑子一步,再次抓住沈思音。
“音音,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不能当作没发生。你陪着我,让我冷静一下。”
约莫过了两三分钟,他就做出了决定。
“音音,如果我想对你负责,娶你,你怎么说?”
既然做错了事,就得承担后果。
沈思音低垂着头装娇羞。
“你知道的,我从来都没有爱过陈卫东,嫁给他也是逼不得已。如果有得选,我当然选你,如果你对我是真心的,我会为了你离婚。如果你只是想对我负责,那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各自安好。”
她将皮球踢给吴春生后,默默地等着他的答案。
吴春生这会的脑子有些打结,分不清自己对沈思音是什么感情。
“音音,你给我点时间,我好好想想。”
“好,时间很晚了,走吧。”
沈思音很清楚,吴春生是个有责任感的男人。
他已经做出了背叛未婚妻的事,就不可能再和她结婚。
两人离开小公园。
这会还算不上太晚,公交车还没有停运。
吴春生将沈思音送到站台,看她上车后才离开。
沈思音回到医馆的时候,刚过九点。
医馆一片漆黑,院门也锁了。
她用力拍打院门。
客厅的灯过了许久才亮起。
陈卫东披着厚外套,来到院门口。
天寒地冻,呼吸能看到白气。
他冷冷地盯着沈思音,说话阴阳怪气。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沈思音现在和陈卫东是河水不犯井水的相处模式。
听到他故意呛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我还以为高考完,你会很感激我的透题呢!”
她原本也是想去参加高考的。
却在临门一脚时,放弃了。
因为她很清楚,以她脑子里的那点知识储备,是怎么都不可能在几百万的考生里脱颖而出的。
没必要浪费时间,给自己找不痛快。
陈卫东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他打开院门,问道:“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话音刚落,他就闻到了沈思音身上不同寻常的气息。
独属于男人的敏锐,让他立刻警觉起来。
手本能地伸向沈思音的脖子,扯开了她的领口。
果然。
白皙的脖颈间,有暧昧的红色印记。
“啪!”
陈卫东一巴掌将沈思音扇倒在地,用力踹了她的肚子一脚。
“贱人!”
沈思音疼得惨叫出声。
“啊!”
她知道自己惹怒了陈卫东,怕被他打死,大喊“救命”。
左邻右舍听到动静,纷纷出来看热闹。
陈卫东不想将事情闹大,让别人知道沈思音给他戴了绿帽子。
他忍着怒气,向邻居道歉。
“我和音音有点小矛盾,她在闹脾气,打扰你们了,不好意思啊。”
说完,他将地上的沈思音扶了起来。
嘴巴贴在她耳边警告。
“你再闹腾,我弄死你!”
这话阴恻恻的,听得沈思音心慌。
她看向邻居,“我们没事,你们都回去睡吧。”
男人打女人本就不是什么稀罕事,邻居立马就散了。
陈卫东关好院门,拽着沈思音进了医馆。
大门被关上的瞬间,沈思音被用力扔在地上。
“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不准搞破鞋?你居然敢闹到明面上来!”
沈思音被摔疼了,捂着胳膊肘轻揉。
“我们早就相看两厌,离婚吧。”
“你放心,就算离婚了,我们也是合作关系,毕竟利益的捆绑才是最深的。”
陈卫东冷冷地看着沈思音。
“想离婚?做梦!”
找到下家就想让他出局,哪有那么好的事!
沈思音站起身,翻了个白眼。
“行行行,不离。”
她有得是办法让陈卫东主动提出离婚。
在她转身去楼梯间的时候,陈卫东突然拿起看诊台上的骨瓷茶杯,狠狠砸在了沈思音的后脑勺上。
杯子碎裂,碎片落了满地。
不等沈思音反应过来,他捡起地上的碎片,对着她的左右脸,用力划拉了几下。
当鲜血滴落到地上时,沈思音惊恐地叫出了声。
“啊!”
刚喊完,她就晕了过去。
陈卫东吓了一跳,立刻蹲下身,用手指去试探她的鼻息。
然后狠狠松了一口气。
他找出止血药,将浅棕色的粉末倒在沈思音的脸上。
尖锐的刺痛让沈思音醒了过来,发出一阵阵惨叫。
沈思玥实在受不了,从房间出来。
当她看到沈思音血迹斑斑的脸,惊得眼睛都瞪圆了。
没想到沈思音重活一世,还是走了上辈子的老路。
不,比上辈子还惨!
沈思玥看着满是血迹的地板,秀眉微蹙。
“我是不是说过,别弄脏我的医馆?!”
陈卫东连忙站起身,“我马上处理干净,绝不会影响到明天来看诊的病患。”
“再有下一次,就都滚出去。还有,安静点!”
说完,她转身回了房间。
想要求助的沈思音,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甚至为了不再惨叫,死死地咬住嘴唇。
眸底的恨意溢出眼眶,双眸变得猩红。
她恨所有人!
她过不好,所有人都别想过好!
陈卫东感受到了杀意。
他看向犹如恶鬼的沈思音,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这次是我给你的警告,除非我不要你,不然你别想离开。”
在他看来,沈思音唯一的容貌优势没有了,以后就只能跟在他身边,帮助他。
他将沈思音拉起来,扔进了楼梯间。
“别再鬼哭狼嚎,不然我会用臭袜子封住你的嘴!”
说完,他就去清理地板上的血迹。
沈思音拉了一下灯线,快速冲到镜子前。
她看着被毁掉的脸,想死的心都有了。
“为什么?!”
明明她都那么努力,为什么还是没有改变上辈子的命运?
难道下一步就是死在牢里吗?
她不允许!
想到这,沈思音从衣柜里将剪刀找了出来,藏在褥子下面。
陈卫东敢毁她的脸,她就敢剪他的命根子!
如果她真的摆脱不了上辈子的命运,那就拉陈卫东和沈思玥一起去死!
想到这,沈思音从楼梯间出来,找纱布包扎脸。
陈卫东从她身边经过时,说道:“只要你不再闹幺蛾子,我养你一辈子。”
沈思音充耳不闻,低垂的眼眸藏住了滔天的恨意。
当她包扎好,回到楼梯间时,地上放着被褥。
陈卫东已经躺下了。
他闭着眼睛说道:“你今晚睡地上。”
沈思音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你上次打我,我把你的脑袋开了瓢,这次你毁我的容,就不怕我杀了你?”
“你不敢,因为你不想死。”
“那我就将你的脑袋再开一次瓢!”
陈卫东睁开眼睛,冷冷地看着沈思音。
“你现在只能依靠我,不想被赶出去,无家可归,就老实点。”
结果因为他的自负,发出一声震破屋顶的惨叫。
“啊!”
沈思音是隔着被子捅的。
尖利的剪刀朝着某处狠狠扎下,又快又狠。
等陈卫东反应过来,某处已经血肉模糊。
当他坐起身时,沈思音飞快地跑出了楼梯间。
她细胳膊细腿的,可打不过陈卫东,只能搞偷袭。
陈卫东无暇顾及逃跑的沈思音,连忙拉灯。
当钨丝灯亮起的那一刻,他掀开了被子。
鲜血将牡丹印花的床单染红。
他不敢去看命根子伤得怎么样了,害怕得大声嘶吼:“救命!孟大夫救我!”
喊声实在凄厉,将医馆的所有人都吵醒了。
嘻嘻被吓得大哭。
沈思玥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孟祥德也开了房门。
两个房间透出的光亮,能勉强看清客厅。
沈思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看诊台前的沈思音。
她不悦地问道:“又发生了什么?”
沈思音紧紧地抓着手里带血的剪刀,心底涌起一股想要将剪刀刺进沈思玥心口的冲动。
大概是她的表情太过狰狞,崩裂了止血的伤口。
尖锐的刺痛让她清醒,藏起杀意。
她平静地说道:“陈卫东毁了我的脸,我毁了他的根。”
这话一出,沈思玥和孟祥德都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孟祥德去了楼梯间。
刚进去,血腥味就扑面而来。
陈卫东看到孟祥德,犹如看到了救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孟大夫,你一定要救我。”
他一直都认为,随着医学的发展,自己不育的毛病肯定能治好。
可若东西都没了,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孟祥德检查了一下程卫东的伤。
小老二就剩一点连在皮肤上。
没救了。
“伤了根本,治不了,只能切了,留着也会坏死。若是感染,还可能会没命。”
陈卫东听到这话,无法接受。
气急攻心之下,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http://www.badaoge.org/book/145389/56287141.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adaoge.org。笔尖中文手机版阅读网址:m.badaoge.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