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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感应我的状态？还是在维持某种联系？”林瑜心中猜测，面上不露声色。
下午放学，司机老王准时等在校门口。
回基地的路上，林瑜注意到那种被隐隐窥视的感觉又出现了几次，但比上周五要微弱和短暂得多，仿佛对方也有所顾忌或力量不济。
“监视还在继续，但可能因为我在基地和学校之间规律往返，对方难以找到合适的机会近距离观察，或者……‘标记’的感应距离有限？”林瑜分析着。
回到基地，刚走进住宿楼，林瑜就接到了通讯。
是陈队打来的，让他直接去指挥部大楼，陈局长要见他。
陈局长，特事科第七分局的最高负责人，林瑜只在刚进入基地时远远见过一次。
这个时候突然要见他，很可能与“除妖日”的计划有关。
林瑜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向位于基地中央的指挥部大楼。
这是一栋五层高的灰色建筑，戒备森严，门口有全副武装的警卫站岗。
验证了身份和预约后，林瑜被一名工作人员引领着来到三楼的一间会议室。
会议室不大，布置简洁。陈局长已经坐在会议桌的一端。
他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身材保持得很好，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制服，肩章显示着他的级别。
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但看到林瑜进来时，他脸上露出一丝不算热情但还算温和的笑容。
“林瑜同学，来了，坐。”陈局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陈局长好。”林瑜礼貌地问好，依言坐下。
工作人员退了出去，关上了门。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这几天在基地还习惯吗？”陈局长开场问道，语气像是寻常的关心。
“习惯，训练很有收获，谢谢局里提供的机会。”林瑜回答得中规中矩。
“习惯就好。你的训练数据报告我都看了，秦研究员和刘教官对你评价很高，说你天赋出众，进步神速，尤其是对正气能量的掌握和运用。”陈局长点了点头，“这很好。你的特殊体质既是麻烦，也是机遇。如果能正确引导和掌控，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我会继续努力的。”林瑜说道。
陈局长看着林瑜，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似乎在想如何切入正题。
过了几秒，他开口道：“林瑜，你应该知道，你的‘午夜招魂’体质，每天凌晨都会吸引妖魔。自从数百年前血月降临之后，这个世界每年都会出现一个天地间阴气异常活跃的时段，我们称之为‘除妖日’。今年的‘除妖日’，就在四天后的晚上。”
林瑜做出认真倾听的样子，适时露出些许紧张。
“在‘除妖日’，天地阴气达到峰值，妖魔的活动会比平时更加猖獗，实力也可能有所增幅。但同时，这也是一个机会。”陈局长的声音沉稳有力，“一个集中清理城市周边妖魔，削弱它们威胁的机会。”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往年，我们也会在‘除妖日’组织力量进行清剿，但效果有限，因为妖魔分散，难以一网打尽。而今年，有了你。”
林瑜心道，果然来了。
“你的体质，在‘除妖日’那天，吸引力会达到平时的数倍甚至更多的妖魔。如果我们提前在选定的区域布置好陷阱和重兵，然后将你安置在区域中心……”陈局长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
用林瑜做超级诱饵，吸引海量妖魔前来，然后集中火力予以歼灭。
这确实是一个高效但风险极高的计划。
“我知道这很危险。”陈局长看着林瑜的眼睛，“所以，我们不会把你当成弃子。相反，你的安全是计划的第一优先级。我们会为你配备最强的防护装备，在你周围布置多层复合防御阵法，安排至少两名A级战力贴身保护，并且规划好数条紧急撤离通道。一旦情况超出预期，或者你本人感到无法支撑，我们可以立刻终止计划，将你安全转移。”
他拿出一份厚厚的计划书概要，推到林瑜面前：“这是初步的行动方案，你可以看看。里面详细列出了为你准备的防护措施、人员配置、应急预案。你有什么疑问或要求，现在都可以提出来，我们会尽可能满足。”
林瑜没有立刻去看计划书。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直视着陈局长：“陈局长，我相信局里会尽力保障我的安全。但是，我有个情况想向您汇报，可能和这次行动有关。”
“哦？什么情况？”陈局长眼神微凝。
“是关于我的同桌，陈焕。”林瑜说道，语气带着不确定和一丝担忧，“最近我总觉得他有点怪怪的。上周六，他还邀请我晚上去旧城区参加什么‘探险’，我拒绝了。而且……我好像在他手腕上看到一个有点奇怪的印记，颜色暗红，样子挺别扭的。我最近不是在学灵能感知吗，感觉那印记好像有股说不出的凉意。”
他没有说得太肯定，将发现归结于“感觉”和“好像”，符合一个初学者的认知。
陈局长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奇怪的印记？旧城区的探险邀请？详细说说，印记什么样？你还注意到他其他异常吗？”
林瑜将自己“看到”的印记大致描述了一下，强调了那种扭曲线条和中心空洞的特征，也说了陈焕最近似乎比以前更沉默，偶尔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怪。
他隐去了自己去图书馆查阅资料的部分。
听完林瑜的描述，陈局长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按下桌上的通讯器：“立刻让符文解析组的周博士和档案室的李主任来我办公室。另外，调取枫城一中高三学生陈焕及其直系亲属的全部档案，重点标注近半年内的异常记录和接触史。”
放下通讯器，陈局长看向林瑜，眼神锐利：“林瑜，你提供的这个信息非常重要。你描述的那个印记特征，与我们档案里记录的某个危险地下教派的标志高度相似。这个教派行事诡秘，擅长精神诱导和阴邪术法，一直在旧城区一带活动，我们打击过几次，但始终没能铲除其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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