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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罗杰海贼团船员,艾尔巴夫的实际守护者——贾巴。
“夏洛。”贾巴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某种历经沧桑的厚重感,“我知道你会来找我。”
他走到栏杆边,与夏洛并肩而立,望向下方那片巨人族的国度。晨光洒在他脸上,照亮了那些岁月留下的刻痕。
“十四年了。”贾巴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自从哈拉尔德离世,洛基被囚,我就一直守在这里。守着艾尔巴夫,守着这些固执、骄傲、但又单纯得可爱的巨人们。”
夏洛转过头,看向贾巴:“你知道真相,对吗?”
沉默。
长达一分钟的沉默。
风吹过树冠,带来松涛般的声响。
“我知道一部分。”贾巴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重若千钧,“我知道哈拉尔德去过玛丽乔亚,知道他与世界政府有过交易,知道洛基试图阻止,然后……”
他顿了顿,握紧了栏杆,木质栏杆在他掌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然后红发来了。”
“红发香克斯。”夏洛重复这个名字,“他囚禁了洛基,扶持长老会统治艾尔巴夫,让巨人族在这六年里逐渐与世界隔离,变得封闭、保守、排外。”
“而这一切,”夏洛转过头,直视贾巴的眼睛,“你都看在眼里,却选择了沉默。”
贾巴的眼中闪过痛苦。
“我是人类,夏洛。”他的声音因压抑而颤抖,“我是罗杰海贼团的船员,是艾尔巴夫的女婿,但我终究……不是巨人。在这座岛上,我的话有分量,但不足以改变那些老顽固的想法。”
“更何况……”他苦笑,“红发留了一手。他在宝树亚当的封印上做了手脚,如果强行破坏,洛基会死。而长老会手中,还掌握着某种能够控制巨人族战士的‘手段’——那是哈拉尔德当年从世界政府那里得到的‘礼物’。”
夏洛的眼睛微微眯起。
“控制巨人族的手段?”
“一种药物,或者说……病毒。”贾巴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混在食物和饮水中,长期服用会让人逐渐失去独立思考能力,变得顺从、麻木。长老会用它来控制那些年轻、热血、可能支持洛基的战士。”
“这六年来,艾尔巴夫的年轻一代,正在慢慢变成听话的傀儡。”
夏洛沉默了。
他看着下方那些正在晨练的巨人战士,看着他们整齐划一的动作,看着他们眼中那种近乎机械的专注——现在他明白了,那不是纪律,那是被药物剥夺了自我的表现。
“所以你才一直隐忍。”夏洛缓缓说,“你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能够打破这一切的人。”
贾巴没有否认。
他转过头,看向夏洛,那双深邃的眼睛中终于燃起了某种光芒——那是被压抑了十四年的、如同火山般炽热的光芒。
“夏洛,我听说过你的事。”贾巴一字一顿地说,“穿越三十八年时空,改变神之谷的历史,建立哥利特王国,击败凯多,让艾斯成为新皇……你做的一切,都证明了一件事——”
他踏前一步,与夏洛面对面:
“你是个敢于挑战‘既定规则’的人。”
“那么现在,”贾巴的声音中带着某种近乎恳求的决绝,“告诉我,你来艾尔巴夫,真的只是为了‘征服’吗?”
夏洛看着贾巴,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很淡,但很真诚的笑容。
“不。”他说,“我来这里,是为了给巨人族一个选择。”
“一个真正的选择。”
他转过身,再次望向下方那片古老而强大的国度,声音在晨风中清晰而坚定:
“长老会想维持现状,让巨人族继续做世界政府的傀儡。”
“神之骑士团想奴役巨人族,将他们变成战争工具。”
“而我——”
夏洛顿了顿,眼中闪过锐利如刀的光芒:
“我想解放他们。”
“我想打破宝树亚当的封印,释放洛基,让巨人族自己决定自己的未来。”
“如果他们选择加入我的王国,那是他们的自由意志。”
“如果他们选择独立,我尊重他们的选择。”
“但无论如何,”夏洛转过头,看向贾巴,“他们不该被药物控制,不该被谎言蒙蔽,不该被囚禁、被奴役、被剥夺选择的权力。”
贾巴的瞳孔微微颤抖。
十四年了。
他等了十四年,终于等到了这句话。
“你……真的能做到吗?”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嘶哑,“红发留下的封印,长老会控制的军队,神之骑士团的干涉……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世界政府的棋子……”
“我能。”夏洛平静地说,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因为我和他们不一样。”
他抬起手,指向宝树亚当的方向:
“他们囚禁洛基,是为了控制。”
“我要释放洛基,是为了解放。”
“他们用药控制战士,是为了奴役。”
“我要摧毁那些药物,是为了自由。”
“他们用谎言维持统治,是为了利益。”
“我要揭开真相,是为了正义。”
夏洛收回手,看向贾巴:
“贾巴先生,你愿意帮我吗?”
“不是帮我征服艾尔巴夫。”
“而是帮我——”
他顿了顿,声音在晨风中回荡:
“还给巨人族,属于他们的尊严与未来。”
贾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风吹过他的胡须,吹过他沧桑的脸庞,吹过他眼中那十四年来从未熄灭、但此刻终于熊熊燃烧的火焰。
良久。
他缓缓地,深深地,弯下了腰。
那是罗杰海贼团船员,对船长的礼节。
“夏洛陛下。”贾巴的声音坚定如铁,“艾尔巴夫的实际守护者,贾巴——”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与决意:
“愿为您效劳。”
就在这时——
轰隆——!!!!
远处,港口方向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紧接着是冰层碎裂的脆响,以及某种诡异的光束冲天而起!
夏洛和贾巴同时转头,看向港口方向。
只见货仓区域,冰蓝色的寒气与纯白色的光束正在激烈碰撞!冰柱不断被光束粉碎,但新的冰柱又立刻生成,将三名纯白的身影死死困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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