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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次抗鹰的预防,首长十分的重视,江晨也是字字铭记于心,每一项部署都精准踩在战局要害上,与他的预判不谋而合。
江晨清楚,这场仗不是简单的边境冲突。
而是与两大强国的博弈,一步错,便是满盘皆输。
“至于部队扩编。”首长继续下令:“从四野抽调三个主力师,划归东北边防集团军建制。”
“同时征召东北、华北籍老兵归队,补充新兵骨干。”
“优先配发缴获的美械、苏式轻重武器,火箭筒、迫击炮、高射机枪优先配给一线部队,确保部队战斗力在最短时间内拉满。”
“铁道兵、工程兵提前进驻边境,抢修公路、加固桥梁、铺设应急铁路,保障兵力快速投送。”
最后,首长直起身,揉了揉布满血丝的双眼,看向江晨,语气中满是叹服:“江晨,从你一语道破大熊不冻港阴谋。”
“到看透鹰酱必然出兵,再到留香江为生命线、布东北千里防线。”
“短短一夜,你拨开了所有迷雾,把大国阳谋、地缘死局、破局之策,讲得明明白白、算得滴水不漏。”
“我打了半辈子仗,从秋收起义到万里长征,从抗日烽火到解放全国,见过无数名将、无数谋士。”
“却从未见过如你这般,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通天彻地的大局观,能未卜先知、料敌于先,把未来数年的国际格局,看得一清二楚。”
“你这双眼睛,看透的不只是一场棒子内战,而是整个冷战格局、龙国的生死存亡。”
“我们有你,是国之幸事,国家有你,是军民之幸事!”
这番赞誉,发自肺腑,没有半分客套。
首长看向江晨的目光,从最初的质疑、震惊,彻底变成了敬佩与信服。
这个年轻人,用实打实的缜密分析,征服了所有身经百战的老将。
江晨神色依旧沉稳,没有半分骄矜:“首长过奖,我只是站在全局角度,看清了大国博弈的本质。”
“如今布防就绪,只待上面决议,我们便能以万全之姿,应对任何变局。”
话音刚落,一名通信兵快步闯入,手持加急电文,声音急促:“报告!军委紧急回电!”
首长心头一紧,立刻接过电文,快速浏览完毕,脸上露出释然与坚定,高声宣布:“军委完全批准江晨同志所有研判与部署!”
“第一,暂缓收复香江,依托香江构建国际物资采购通道,保障战时后勤补给。”
“第二,正式任命江晨为东北边防集团军总司令、前敌首长,授予临机专断之权,统辖所有边防武装、地方部队、民兵组织。”
“第三,全国进入战备动员状态,华东、华北、中南部队随时待命,支援东北。”
“第四,责令东北行政区,全力配合边防军修筑工事、征集物资、疏散边境百姓,一切以战事优先!”
江晨上前一步,接过军委任状与边防军军旗。
他深知,从这一刻起,他手中握住的,不仅是一支军队的指挥权,更是龙国的未来与希望。
“即刻启程,返回东北!”江晨没有半分耽搁,转身便要出发:“全军三日完成集结,七日完成布防,十日之内,鸭绿江千里防线,必须全面成型!”
首长叫住他,将一把精致的军用手枪递到他手中,语气郑重:“这把枪,陪我走过长征、打过日寇、解放金陵,今日送你。”
“愿你带着它,守好国门,凯旋归来!”
江晨接过手枪,紧紧攥在手中,感受着枪身的温度,那是老一辈革命家的铁血与担当。
他再次敬礼,转身大步走出作战室,门外,晨光破晓,一辆军用吉普车早已等候多时,引擎轰鸣,向着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车窗外,山河壮阔,却暗藏危机。
鸭绿江的江水依旧奔流,三八线的摩擦愈演愈烈,毛熊的暗棋步步紧逼,鹰酱的舰队已在西太平洋蓄势待发。
而东北大地上,一场轰轰烈烈的战备动员已然拉开帷幕:老兵们放下锄头,重新扛起钢枪。
工兵们奔赴边境,日夜挖掘工事。
铁道兵抢修铁路,确保军列畅通。
百姓们捐粮捐物,支援前线。
以三十八军为核心的东北边防集团军,如同沉睡苏醒的雄狮,快速集结、整训、布防,千里江防之上,战壕纵横、炮位林立、哨兵林立,一面面红旗插满鸭绿江沿岸。
没有人知道,半岛的战火何时点燃。
1950年1月。
边防军司令部。
刚踏入军部大院,江晨召集边防军所有高官召开会议。
“是,首长!”
传令兵便已分头疾驰,通知各部主官即刻到司令部紧急会议。
不过半个时辰,周卫国、楚云飞、李云龙,连同几位师、旅长全都风风火火赶了过来,身上还带着刚结束清剿残敌、整训部队的风尘。
几人一进门,脸上全是茫然。
李云龙刚把帽子一摘,嗓门就压不住:“司令!啥急事啊?”
“仗刚打完没几天,部队还在休整,你这火急火燎把咱们全叫来,难道又有硬仗要打?”
楚云飞军装笔挺,眉宇间带着几分疑惑:“江司令,东北眼下大局已定,残敌肃清、秩序恢复。”
“正是恢复生产、重建工业的关键时候,突然召集全体主官开军事会议,未免有些反常。”
周卫国站在一侧,眼神锐利,却也带着不解:“司令,边境平静,内部安稳,各方向都无异常调动。”
“您这么紧急集合,究竟是出了什么变故?”
“是啊……这到底什么情况?”
底下几位旅长、团长也交头接耳,声音嗡嗡一片。
“刚打完内战,又要打仗?”
“不会是果党残余反扑吧?”
“还是沿海那边出了事?”
“可司令一向沉稳,从没这么急过……”
满屋子都是好奇、猜测,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江晨站在地图前,神色冷肃,抬手轻轻往下一压。
全场瞬间安静。
“诸位,今天召集大家,不是清剿残敌,也不是地方治安。”
江晨声音沉稳,却带着一股压人的凝重:“是执行军委直接下达的命令:正式组建东北边防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军委要求:立刻停止大规模复员、精简,所有主力部队保持满编、齐装、全训。”
“优先补充兵员、弹药、重装备。”
“沿北部边境、重点口岸、交通枢纽,连夜构筑野战工事、观测哨、火力点。”
“粮食、被服、油料、药品提前囤积,执行一级战备动员。”
“核心任务只有一个:严防北方战事,随时准备出境作战,御敌于国门之外。”
话音一落,全场又是一静。
李云龙第一个憋不住,往前一步:“司令!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毛熊那边不还在援助、还在派顾问吗?”
“怎么突然就搞边防军、修工事、一级战备?”
“你这是要跟谁打?”
楚云飞眉头紧锁,语气慎重:“江司令,东北百废待兴,工厂刚复工、铁路刚修复,百姓刚过上安稳日子。”
“现在突然全面战备、大兴工事,必定人心浮动,对经济恢复、工业建设影响极大。”
“非到万不得已,不该如此大动干戈。”
周卫国也上前一步,语气冷静却带着追问:“司令,就目前情报来看,无论日、果、还是周边势力,都没有能力、也没有胆量对东北发动大规模进攻。”
“您如此部署,必然是得到了绝密情报: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江晨身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江晨迎着全场目光,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在钢板上:“因为,我们很快就要面对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
“这一次,敌人不是一个党派,不是一支残部,也不是一个国家。”
“而是:十六个国家,组成的联合国军。”
“嗡……”
整个会议室像被惊雷劈中,瞬间炸开。
“十六国?”
“联合国军?哪来的十六国?”
“疯了吧!全世界凑一块来打我们?”
“这怎么可能……我们刚建国,立足未稳啊!”
李云龙眼睛都瞪圆了,一把抓住桌沿:“司令,你没开玩笑?十六个国家联手?”
“那得多少兵、多少炮、多少飞机坦克?”
楚云飞脸色瞬间凝重至极,声音都沉了几分:“若是真有十六国联军,那绝非局部冲突,而是世界级战争。”
“以我们现在的装备、工业、后勤,正面硬抗……几乎是以卵击石。”
周卫国闭上眼片刻,再睁开时满是凝重:“十六国……意味着背后有超级大国撑腰,有海空优势,有全套工业支撑。”
“我们刚打完十几年仗,部队疲惫、装备落后、后勤脆弱,这仗……太难打了。”
底下军官更是一片慌乱,担忧、不安、甚至绝望的情绪在蔓延。
“十六国联军,我们怎么挡?”
“人家有飞机大炮军舰,我们就几条枪、几门炮……”
“这不是打仗,这是去送死啊!”
“百姓知道了,会不会直接乱了?”
“就算我们不怕死,可差距太大了……”
有人低声叹:“能守得住东北就不错了,还谈什么御敌于外……”
李云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惊涛骇浪,抬头盯着江晨:“司令!我李云龙不怕死,也不怕硬仗!可你得给句明白话。”
“如果这是真的,接下来我们怎么办?部队怎么摆?仗怎么打?”
楚云飞立刻接话,条理清晰:“当务之急,是立刻收缩防线,控制所有铁路枢纽、桥梁、渡口。”
“把重炮、反坦克武器前置,同时加快兵工厂生产,优先造炮弹、手榴弹、地雷。”
“必须抢在敌人进攻前,把防御体系建起来。”
周卫国思路极快:“还要强化侦察,沿边境布设情报网、观察哨、敌后小组,提前掌握联军集结位置、主攻方向、重装备部署。”
“同时动员地方,组织民兵、担架队、运输队,军民一体备战。”
一名旅长站起身:“我们师可以顶第一线,守主阵地!”
“另一名团长红着眼:“打光了也不退!绝不让敌人踏进东北一步!”
混乱、担忧、悲壮、又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交织在会议室里。
江晨再次抬手,稳稳压住全场声音。
他目光如刀,扫过每一个人:“安静。我知道你们在怕什么、担心什么。”
“但我必须把话说明白,这一战,躲不掉,也退不起。”
他走到巨幅地图前,指尖重重一点:“我现在把这十六国,明明白白告诉你们:鹰酱,约翰牛,高卢鸡,加拿、袋鼠国、新西兰、荷兰、比利时、卢森堡、希腊、土耳其、哥伦比亚、泰国、菲律宾、南非联邦、埃塞俄比亚。”
“整整十六国,打着联合国旗号,组成联军。”
江晨声音冰冷、清晰、一字千钧:“这其中,鹰酱是世界第一强国,海空力量天下无敌。”
“航母、战列舰、重型轰炸机、新式坦克、全自动武器应有尽有,工业产能占全球近一半,影响力覆盖西方世界。”
“高卢鸡,约翰牛是老牌列强,虽遭二战重创,仍有远洋舰队、正规陆军、海外基地,作战经验丰富。”
“加拿大、袋鼠国、土耳其等国出兵扎实,装备精良,训练完整,绝非乌合之众。”
“剩下各国,或出兵、或出装备、或提供基地、或提供后勤,形成一张覆盖海陆空的战争体系。”
“他们有制空权、制海权、火力优势、通信优势、后勤优势。”
“而我们,缺飞机、缺坦克、缺重炮、缺汽车、缺油料、缺医药,连冬装都要连夜赶制。”
江晨顿了顿,看着一张张震惊、发白、却依旧挺直的脸,缓缓道:“所以我再说一遍:
这一仗,极难、极苦、极险。”
“但我们必须打,而且必须打赢。”
全场死寂。
没有人再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和一双双渐渐燃起死战决心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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