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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死於-用脑过度。」解剖完默的屍体之後，法医得出了结论，「就像不眠不休地读了几天书一样，猝死很正常。」
「这样吗？」罗兰想了想，难道这家夥在昏迷以後，自己脑子里还在运行《阿卡姆骑士》？
这死法就是放在哥谭市，也算是比较有创意的了。
法医拿到了一大笔报酬，临走之前对着罗兰反覆保证，一定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一个字。
罗兰本来还想皮一下，和他说一句：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但是考虑到法医的胆子，防止真的把人吓死，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走吧。」蝙蝠侠拿了把铲子，将臧默的户体带上，一路回到了哥谭公墓。
将写着「托马斯·埃利奥特」碑文的墓挖开，里面的棺材里躺着一具屍体，那是埃利奥特的替身，布鲁斯也不明白那个人是谁。
在十岁那年，我参加了人生中的第一个葬礼。布鲁斯看着墓碑想道。
几时，我和汤米经常来到这里，在墓碑之间玩着捉迷藏的游戏，这让我们的父母感觉十分异。
我已经见证了太多的葬礼。
「汤米，我已经参加过一次你的葬礼，这次就别有那麽多仪式感了。」布鲁斯将臧默的屍体放进棺材，「再见，汤米。」
次日。
一则爆炸的新闻轰动了整个哥谭市。
布鲁斯·韦恩活着回来了！
有人说，他是在西藏遇到了有神力的上师，因为布鲁斯·韦恩的虔诚，上师施法将他复活了过来。
有人说，阿尔弗雷德去的其实是一个生物公司，这个其实是是布鲁斯·韦恩的复制人有人说，这是多年以前，布鲁斯游历东亚时生下的私生子，只不过因为有东亚血统长得少年老成了一些。
有人说，苏联已经掌握了能让死人复活的科技，布鲁斯就是一个成功的案例，他们不久之後就能看到有人能在十分钟从莫斯科跑到华盛顿。
哥谭市内各种奇怪的说法层出不穷，布鲁斯也懒得辟谣，任由和他相关的都市传说越来越离谱。
「没想到罗兰竟然会把拉萨路之池给那个花花公子用。」拉尔斯将报纸丢在桌子上，「看来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啊。」
「主人，我们要不要调查一下布鲁斯·韦恩？」乌布问道。
「—这个人有什麽好调查的？」拉尔斯摇了摇头，「这个花花公子，不就每天吃喝玩乐，看下娱乐版块就知道他干了什麽，还有必要让我们的刺客去浪费时间吗？」
「呢——是我欠考虑了。」乌布点了点头，「主人英明。」
「不要说这种话。」拉尔斯说道。
「是。」
「罗兰那边—」拉尔斯想了想，「我有心想要派人去盯着他，但是·能够不被他发现的刺客，太难了。」
「连西瓦女士和大卫·该隐也不行吗？」乌布问道。
大卫·该隐被称为世界最顶级的杀手，在刺客联盟里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希瓦女士能击败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人，喜欢空手打死世界上最强的武者，
很多武术大师都以能死在她手下为荣，单论格斗，连蝙蝠侠也不是她的对手。
「他们也不行，他们的女儿卡珊德拉·该隐倒是有这个潜质，但是她成长起来还需要时间。」拉尔斯说道，「而且桑德拉已经退出刺客联盟了，我没有理由找她帮忙。」
「说起桑德拉，她现在要是听说了罗兰，会不会找上门和人比武？」
「应该不会吧，她是个武痴，而罗兰的强大并不完全凭藉武力。」拉尔斯想了想说道，「她是喜欢和武者战斗，又不是喜欢和强者战斗，要不然早去单挑超人了。」
「.—这倒也是。」乌布点了点头，「对了，咱们能不能用科技手段？」
「窃听器和摄像头吗？」拉尔斯作为一个几百岁的老古董，倒也不是不能接受科技产品，但是觉得这东西可靠性实在是不高，於是摇了摇头，「算了，我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拉尔斯拿起报纸来继续看着，「哎—哥谭市又乱了，果然是最堕落之地—罗兰在那里迟早会对那座城市失望，到时候，应该就会明白我的理想吧。」
罗兰大教堂。
「送到东区的止血凝胶、消炎药、绷带、石膏全部都卖完了？」罗兰问道。
「没错，黑面具帮在东区和不少小帮派都发生了摩擦，出现了不少伤员。」杰森说道，「警察突袭马罗尼家族之前，我们虽然屯了不少药，但是现在全卖完了，还时不时有人找我要。」
「这可没法子。」罗兰摇了摇头，「现在隔壁市的药品都有被走私进来的了想进货都没地方进。」
「不过我们这回已经赚了这个数，可以说是盆满钵满了。」
「哎哟喂，这麽多。」罗兰数着绿油油的美钞，「别说，哥谭市乱是乱了点，但是确实容易赚钱啊。」
「大头还是让韦恩集团赚了，医院是他们家的，被抢救的人的钱全都送进他们家了。」
「好吧——」罗兰摇了摇头，「这都叫什麽事啊。」
「不过我们也赚了不少，要不咱们今天加餐？」
「好啊，去请冰山餐厅的厨师过来，晚上办个party。」罗兰点了点头，「对了，严抓乱搞男女关系，还有吸大麻的。」
「放心，咱们的人都懂规矩。」杰森说道，「现在抽菸喝酒的都被本·特纳抓了一波，哥谭市的幼儿园都没我们教堂这麽干净。」
「他还真负责啊。」罗兰一愣。
「嗯，他说练武的时候不能干这些。」杰森说道，「就连说脏话的都被他以没有武德为由，狠狠揍了一顿。」
「呢—-至於吗？」罗兰知道杰森说的狠狠揍一顿是什麽程度，「骂的是什麽脏话？
「...—内哥。"」
「那没事了。」
没过多久。
哈维带着格丽达走进了罗兰大教堂，「听说你这里今天有大餐吃？」
「你这消息真够灵的。」罗兰点了点头，「你怎麽有空过来？」
「我案子的事情都忙得差不多了，法尔科内家族的高层除了索菲亚·法尔科内，基本都被抓进去了。」哈维说道。
「索菲亚是怎麽回事？」
「她才刚出狱，马罗尼家族也提供不了她的犯罪证据。」
「原来是这样。」罗兰点了点头。
「黑面具被送进阿卡姆疯人院之後，他的帮会也被打击了一轮，现在不说是一不振吧，至少不像之前那麽嚣张了。」
「那倒是也不错。」
两人聊了一阵，戈登也带着妻儿来到了这里。
「看你这一脑门子官司，又出什麽事了？」罗兰问道。
「是企鹅人，我的线人告诉我他有一个大计划。」
「什麽计划？」罗兰问道，「这家夥还想搞事？」
「他号称经过他的缜密计算，只要实行这个计划，就可以让哥谭市犯罪率下降70%，
而且可以大幅度降低哥谭市警察的伤亡率。」
「啊？」哈维都愣了，「这怎麽可能，他在扯什麽淡呢？」
「他决定弄出「犯罪执照」制度，只有拿到犯罪执照的人才能犯罪，而且他们的犯罪合法化，而且要交税，而无照犯罪会被企鹅人追杀。」
「靠执照拉拢了一部分罪犯去打压另一部分散乱的罪犯，因为合法，也不会和警察交火了，除了被偷的家徒四壁的受害者，似乎大家都很满意。」哈维皱起眉头，「这家夥还真有想法。」
「私掠许可证、王下七武海、零元购———」罗兰喃喃自语，「这家夥———想这麽干？」
「不对啊，他说合法就合法？警察还得听他的？」哈维摇了摇头，随後意识到了什麽「这家夥想从政？」
「说不定已经和汉密尔顿市长搭上线了。」戈登点了点头，有些沉重地说道。
「咱们市长也是个人才啊。」哈维感叹道，「该不会真想推行这麽扯淡的制度吧？」
「难说啊，从市长的角度看，犯罪执照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政策，不但降低了犯罪率，还保护了哥谭市民和警察的生命，最重要的是带动了哥谭市的GDP，至於受害者—
市长看不到受害者。」戈登有些愤怒地说道。
「想办法给市长施压，哥谭市现在还只是犯罪问题，要是变成制度问题，那可就麻烦了。」哈维说道，从口袋里拿出硬币开始抛接起来。
「这事还得交给布鲁斯，他说话比我们加起来都有分量。」戈登说道。
「布鲁斯知道这事情了吗？」罗兰问道。
「我刚知道。」在场的几人都没有发现布鲁斯从什麽地方出来的，但忽然就听见了他的声音。
「嗨，布鲁斯。」罗兰挑了挑眉，「你能不能改改你这神出鬼没的毛病？」
「没有这个想法。」布鲁斯摇了摇头。
「好吧。」
「布鲁斯，你对於犯罪执照的问题怎麽看？」戈登问道。
「我不可能让这种制度在哥谭能够推行下去。」布鲁斯冷冷地说道，「待会我就去找企鹅人，问问他到底想干什麽。」
冰山餐厅。
企鹅人又看到了蝙蝠侠，但是这回，他身边呆着一个肚皮溜圆的大猩猩皮套人。
「蝙蝠侠，你找我有什麽事情？这回我可是一点违法乱纪的事情都没做啊！」企鹅人在被打之前就举起手，防止被蝙蝠侠暴打一顿再问问题，「有什麽事你就直接问，我知道的都会说。」
「犯罪执照制度是你提出来的吗？」蝙蝠侠冷冷地问道。
企鹅人点了点头，「没错，这的确是我的天才创意，有什麽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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