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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小丑送进阿卡姆疯人院了吗？」蝙蝠灯下，杰斯特对蝙蝠侠问道。
「嗯。」蝙蝠侠点了点头。
「照我说，你应该将他杀了。」杰斯特说道，「我很欣赏你的坚持，但是他已经无药可救了，不如帮他解脱吧——如果能死在你上，他想必也会很开的。」
「别劝了，要是有用的话，我早就劝过了。」哈维·丹特带着一对双胞胎兄弟走了过来，「不过我会想办法判他死刑的—啧，可惜这家夥从哪个角度看都是精神病，想操作还真有点麻烦。」
「你最近看起来气色一般啊。」蝙蝠侠看了看哈维，「黑眼圈都出来了。」
「最近事情有点多。」哈维说道，「我在干项大工程。」
「什麽？」
「检查法院里面已经结案的案卷，查看里面有没有冤狱的存在。」哈维打了个哈欠，「只能说哥谭市以前的法官就该被排队枪毙——」
「——你已经做了吧。」蝙蝠侠瞥了他一眼，「两个曾经在哥谭市法律系统工作的人被双胞胎酒後驾车撞死——你的效率还真高。「
「哎，你可别乱说，我可没有雇凶杀人。」哈维摆了摆手。
「哦，那两个双胞胎曾经因为防卫过当被抓起来过，而且审判那件案子的也是你——」
「那是因为他们是见义勇为，面对持枪劫犯上前与他搏斗，在打斗中枪枝走火，劫匪被打死，我判决无罪很正常。」
「那之後呢，他们的母亲得了重病，也是你出钱救护的。」
「这是个人捐赠，而且我走的是玛莎基金会的流程。」哈维咧嘴笑了笑，「怎麽，做慈善这种事情，应该不是你的专利吧？」
「在那两个法律系统的被杀的前天晚上，你和那两双胞胎见了面。」
「我们当时的交谈有录音，我可从来没有下达让他们去杀人的指令。」
「哈维，你——」
「我在用我自己的办法履行正义，如果你看不惯的话，可以选择与我敌对，找到我违法的证据。」
「你不会留下证据的，你是哥谭市最好的律师，想将你送上法庭，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蝙蝠侠叹了口气，不过想想其他宇宙的双面人，感觉这样的哈维似乎也不是那麽难接受。
「你能这麽想也好，我想要托你给我办件事。」哈维说道，「有一个案件疑点很重—算了，我说白了，虽然目前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是这就是一个愚蠢的法官办理的冤案。我希望你这个侦探能帮我查一下。「
「是怎麽回事？」蝙蝠侠问道。
「奥蒂斯·弗莱尼根，三年前被指控在街头械斗中杀了一个帮派成员。」哈维打了个响指，让身後的手下送上了两个文件袋，「你看看。」
「——有必要把这种文件分成两份吗？」蝙蝠侠拆开文件袋看了看，忍不住吐槽道。
「我有点强迫症。」哈维摊了摊手。
「我看看——这个证据链完全不充足，证人的证词也是乱七八糟，口供更是前後都对不上。」蝙蝠侠眉头紧锁，「这里面问题很大。」
「当初负责这起案件的人已经被一个——嗯——严重的狂躁症患者杀了。」哈维想了想说道，「现在关键是要还奥蒂斯·弗莱尼根清白。」
「嗯，这件事交给我调查吧。」蝙蝠侠点了点头，「当事人有不少现在还在监狱，我应该能拿到真实的证词。「
「交给你，我放心。」哈维说道，「只要有差不多的证据，我就可以替他翻案。」
「那我先走了，现在就去黑门监狱。」蝙蝠侠说道。
「再见。」哈维和杰斯特对蝙蝠侠挥了挥手，随後聊到了一起去。
这两个家夥凑到一起，还真是让人头疼，蝙蝠侠叹了口气，骑上蝙蝠摩托，往黑门监狱的方向驶去。
黑门监狱。
阴冷黑暗的监狱里常年斑驳着潮湿腐朽的味道，蝙蝠侠走了进来，靴子踩在滑腻潮湿的青苔上，发出一阵响声，一下吸引了犯人的注意力。
「蝙蝠侠？」
「他怎麽来了？」
「该死，他是怎麽进来的。」
蝙蝠侠走到一个牢门前，「朱利安是吧，在一年前因为故意伤害进来的。」
「没错，你想干什麽？」朱利安警觉地看向蝙蝠侠。
「嗯，那就没错了。」蝙蝠侠说道，「我要问你点事情，三年前的七十号，你那天晚上在哪里？」
「三年前的一天？我怎麽会记得这麽清楚？」朱利安摇了摇头，「不知道。「
「那麽我给你点提示吧，地点是哥谭市东区的大肚汉堡餐厅门口，当时有两个帮派发生了火并。」蝙蝠侠说道，「你在当时作为证人出庭指控奥蒂斯·弗莱尼根杀了人。」
朱利安的眼神闪烁，「我真的不记得了。」
「那我帮你回忆一下你可能就记起来了。」蝙蝠侠说道，一把摁住朱利安，将他的肩关节卸了下来。
「嘶！」朱利安倒吸了一口凉气，「我——不知道！」
「——会很疼的。」蝙蝠侠冷冷地说道，将他的肩关节复位，随後又摘了下来，如此反覆。
「我说！」朱利安疼出来了满脸的冷汗，「我—我当时看见两个帮派发生了冲突，在旁边看热闹，而且还在被打死的一个小混混手上捡了一只金戒指。「
「嗯，继续说。」蝙蝠侠将手放在朱利安的肩膀上，「奥蒂斯·弗莱尼根真的杀了人吗？」
「我不知道，我只是看见他站在一个死人面前而已。」朱利安颤抖着说道。
蝙蝠侠的手上微微加了点力，「那你在证词里说，你看见奥蒂斯·弗莱尼根将一把匕首插进了死者的胸？」
「那是菲·费舍尔警官逼我说的！」
「原来是这样。」蝙蝠侠点了点头，「多谢你的配合，不过如果让我知道，你刚才说的不是真的，或者有什麽隐瞒的话，那我还会来找你的。「
「我真的一点隐瞒都没有啊！」朱利安赌咒发誓，又补充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细节，不管有用没用全都告诉了蝙蝠侠。
等到蝙蝠侠从黑门监狱离开之後，这里的犯人们都松了口气，「这家夥终於走了。」
「朱利安，没想到你这家夥竟然是条硬汉，竟然被折磨了这麽多次才说。」
「没错。」
「希望这家夥不要再来了，实在是太恐怖了。」
「没错，我只是来坐牢的，没想到还要遭这种罪——」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蝙蝠侠刚才问的东西？」朱利安擦了擦脑袋上的汗，对众人问道，「奥蒂斯·弗莱尼根那家夥是不是被关在这里？」
「好像是有这人，不过他被关在杀人犯那里，我只是把人打得半身不遂，还没资格到那边去。」
「我听说这家夥经常拿老鼠发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开什麽玩笑？要吐了！」
「是真的，我经常看见有老鼠去他那个牢房。」
「—所以这有什麽逻辑关系吗？他喜欢拿鼠发泄，所以老鼠往他那边跑？」
「说不定他的技术很好，老鼠都被吸引去了——」
「你们是真的变态，就连老鼠都不放过了吗？」
黑门监狱更内部的监牢内，奥蒂斯·弗莱尼根缩在墙角，手上捧着一只肥硕的老鼠，「你听到了吗？似乎有人对我感兴趣了——」
「吱吱吱—」肥老鼠在他上打了个滚，「吱。」
「呵呵——估计是为了害别人吧，人类真是没有意义的生物。「
「吱吱——」」
「不要紧，我会将他们清除的。」奥蒂斯·弗莱尼根说道，将老鼠放了下来，「这个日子不久了。
，，肥硕的老鼠很快消失在地面，从墙角的洞钻了进去。
哥谭市东区的某家酒吧。
一个身体十分消瘦，看起来弱不禁风，精神也十分萎靡不振的人正坐在角落喝啤酒，他的眼神十分呆滞，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
「你就是埃利奥特吧？」蝙蝠侠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是谁？」埃利奥特看了看蝙蝠侠，「算了，怪胎，离我远点。」
「我要问你件事。」
「你听不到我说话吗？」埃利奥特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快滚，你信不信我咬你？
我现在身上有爱滋病、梅毒、B肝、C肝、结核病——.」
「你的牙齿都脱落了，自己没有察觉吗？」蝙蝠侠手上覆盖武装色霸气，将他一把提了起来。
「你想干什麽？」埃利奥特挣紮着说道。
「带你去一个地方。」蝙蝠侠说道，「走吧。」
「不，救命——救命！」
酒吧里的其他人就像是没看到这一幕一样，都低着头喝酒。
首先埃利奥特是个毒虫，压根就没有人愿意为了他出头，而且酒吧中也没有人敢在蝙蝠侠手上抢人啊。
蝙蝠侠带着埃利奥特走到了一间废弃的仓库。
「你为什麽要带我来这里？」埃利奥特害怕地问道。
「不急，我待会再问你。」蝙蝠侠将他捆在了仓库的柱子上。
过了一会，埃利奥特的心跳加快，开始出汗，情绪变得恶劣起来，对着蝙蝠侠破口大骂。
「你这该死的蝙蝠怪胎，你到底想做什麽？」
「我在等。」
「我知道了，你就是他们派来害我的，但是没有，我一定会杀了你！」
蝙蝠侠没有理他，又过了一段时间，埃利奥特开始流鼻涕、流眼泪，浑身起鸡皮疙瘩「好痒啊！救救我，求你——」
「我要问你一件事。」蝙蝠侠说道，「三年前的七月十一号，你那天晚上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埃利奥特瞳孔开始扩散，肌肉也抽搐起来。
蝙蝠侠快速地将一针美沙酮从他的静脉打进去，「说吧，回答我的问题。」
「你打的这是什麽东西！我需要注射消毒液！」
「——你先说了再说。「
「我——我是埃利奥特——那天我们和浅水帮的人开战——我杀了人，後来又被人砍了好几刀——」
「原来如此，因为滥用止痛药，逐渐染上了毒瘾吗？」蝙蝠侠叹了口气，「真是个可怜的家夥。「
「快给我——快给我——」
「埃利奥特，我现在给你，是害了你。」蝙蝠侠说道，「我已经联系了专业的医生，你等他们过来吧。「
「你这是要害死我啊！「埃利奥特痛哭流涕。
「挺过去吧——不要烂在这里。」蝙蝠侠有些怜悯地看了他一眼，在戒毒中心的医生来了之後，骑着蝙蝠摩托离开了。
哈维宅。
「我要的东西拿到了吗？「哈维对蝙蝠侠问道。
「是的。」蝙蝠侠点了点头，「证词和证据我都拿到了，而且真正的凶手我也找到了，只不过这家夥染上了毒瘾，被我送到戒毒中心了。「
「这个无所谓，能出庭就行。」哈维接过蝙蝠侠递给他的证据，「嗯———这下行了，我有着必胜的把握。「
「那就，如果能让一个无辜的人摆脱无妄之灾，我也算是没有白折腾。」
「当然，我不会让你的努力白费的。」哈维给蝙蝠侠端上了一杯红茶，「辛苦了，喝杯茶吧。」
「我就不多打扰了。」蝙蝠侠说道，将红茶一饮而尽，「你忙官司的事情吧，我先走了。」
「不留下来吃个饭吗？」格里达将蝙蝠侠送了出去。
「不用了，哈维现在应该不希望有人打扰。」蝙蝠侠说道，「我走了。」
次日，奥蒂斯·弗莱尼根杀人案重新审理。
虽然奥蒂斯·弗莱尼根本人对自己杀了人供认不讳，但是在哈维法官充足的证据面前，他也只得承认了自己并没有杀人的事实。
这种奇怪的表现让陪审团有些奇怪，但他们都将其归咎为在监狱的生活让奥蒂斯·弗莱尼根有些神志不清了。
「你还有什麽要求要对哥谭市政府提出吗？」哈维宣布了市政府对他的赔偿之後，又对奥蒂斯·弗莱尼根问道。
「嗯——我希望再回一趟黑门监狱。」奥蒂斯·弗莱尼根说道。
「你的要求很奇怪——但我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哈维说道，点了点头，「你可以再回去一次，不过需要遵守门监狱关於探视的规定。「
「多谢。」奥蒂斯·弗莱尼根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在休庭之後，他很快就回到了黑门监狱，奇特的行为让一些记者嗅到了气味，纷纷赶往黑门监狱，在大门等着奥蒂斯·弗莱尼根出来，想要采访他三年来的经历。
随後他们就听到了更加劲爆的新闻，奥蒂斯·弗莱尼根在黑门监狱里的一条地道里越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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