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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庭宇宙星空之中。
苏念噙着笑容，看着那被神圣光辉包裹着的青年，感受着那圣洁的灵格气息，感慨万千道。
“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放弃了夏娃，转而跑过来追杀金丝雀？”
“金丝雀真的就有这么重要吗？”
苏念话语落下的一瞬间，光芒散开，一位穿着亚麻布做成的袍子，手持黑皮圣经的青年睁开了眼睛，目光古井无波的看向了苏念。
祂降临后，当即看了一旁单膝跪地的加百列，还有目光呆滞，整个人都差点傻掉了的金丝雀。
金丝雀：不是？哥们儿？圣子亲自出手，只为了抓住我？
我他娘的犯天条了吗？啊不对，就算犯天条了，也不至于受到如此严重的惩罚吧？
毕竟就算是犯天条了，追杀自己的家伙也绝无可能是大天尊、玉皇大帝这种人物吧？
这时候，金丝雀忍不住小声的喃喃道。
“喂，变态男爵，你当初在反乌托邦找到我的时候，发现了我有什么秘密吗？”
克洛亚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疑惑的看了一眼金丝雀，也是十分不解的小声回答道。
“我不到啊？我当初可是穿越了数以万计的宇宙，花费了万年之久这才找到了你这么一个愿意相信外界的存在，愿意跟着我走的人。”
当时他真的只是奉众神的命令，前往反乌托邦内部寻找着战胜反乌托邦的可能性。
毕竟瓦解一个坚不可摧的城堡的最好办法是从内部攻破，而金丝雀就是这个内部攻破点。
事实上当初奉命潜入反乌托邦的境界系神灵可不止他一个，只是他运气最好，找到了金丝雀而已。
至于金丝雀身上有什么秘密，这他真不知道，也不是他一个三位数都没有的小家伙可以知道的事情啊。
这时候，春日部孝明也变回了人形，看着金丝雀忍不住吐槽道。
“金丝雀，这下子我们怕不是真的要被你给害死了啊。”
二位数的大人物交锋，这真的是他们可以参与和承受的吗？怕是余波都扛不住吧？
早知道金丝雀牵扯如此之大，他们就丢到金丝雀自己跑算了。
“不好意思啦。”
金丝雀笑嘻嘻的说道，反正接下来的事情也不是她的花言巧语能够影响的，还是摆烂吧。
圣子没有搭理金丝雀他们的交流，只是在凝望了加百列一眼后，转过头看向了苏念，回答道。
“金丝雀有这么重要。”
苏念闻言挑了挑眉，然后指着金丝雀，十分好奇的问道。
“我能问为什么吗？金丝雀只不过是一位诗人而已，能影响什么？”
宁可拼着整个十字教四分五裂，圣子与圣母内战，乃至自己的牺牲都要将金丝雀完好无损的带回去。
金丝雀这身份未免有点太夸张了吧？苏念现在是越来越好奇金丝雀的身份里潜藏着什么级别的秘密了。
“抱歉，这个问题请恕我不能够回答。”
圣子温和的声音响起，言语之中透露出的秘密却让四周的天使们愣了一瞬。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些天使们眼中，金丝雀身上却是逐渐笼罩起来了一层神秘的光环，连二位数都需要隐藏的秘密。
而就在这时候，加百列则是颤颤巍巍的举起了自己的手，小声的说道。
“那个……苏念殿下，其实我稍微知道一点的。”
闻言，包括苏念在内，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了加百列，也看向了她那举起了手。
这时候，苏念才意识到为什么夏娃要把加百列送给自己了。
作为传达神的信息的信使，加百列自然可能知晓着许多其他人听都不曾听说过的隐秘。
“嗯？”
苏念挑了挑眉，好奇的看着加百列，嘴角微微翘起道。
“细说。”
闻言，加百列微微点了点头，嘟囔着开始迭甲道。
“不过事先说好，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只是偶尔听说的一些风言风语罢了，如果出错了别怪我。”
“殿下，还请把耳朵侧过来，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闻言，苏念忍不住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感觉这加百列有点意思。
不过他还是将耳朵凑了过去，感受着加百列在自己耳边的吐息。
“我只是听见了些许圣子和圣母交战前的对话，从中得知了一点金丝雀似乎是——主的一部分人格。”
“……”
这话一出，拉斐尔和米迦勒两位大天使心脏猛地一跳。
什么叫做是主的一部分人格？
这一瞬间，拉斐尔和米迦勒都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金丝雀，他们好像知道了为什么刚刚金丝雀可以让自己等价于主，命令他们跪下了。
因为金丝雀真的是主，或者说主的一部分。
而且这种消息，你要是知道的话，就早点告诉他们啊？一时间拉斐尔和米迦勒都有些后悔自己刚刚失礼的举动了。
“这还真是足够惊人的消息……”
苏念闻言也是一愣，十分意外的看向了圣子，似乎是想从对方的反应之中，确定加百列话语的真实性。
只是圣子那毫无变化，依旧悲悯天人的表情让苏念没有从他的脸上看出事任何信息。
“喂，你好歹给点反应啊，像是木头一样的算是个怎么回事？”
苏念撇了撇嘴，忍不住嘟囔道。
“我要给什么反应？”
圣子有些无语的看着苏念。
“加百列不是已经把秘密告诉你了吗？”
“好家伙，这还真是啊……”
苏念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难怪众神对金丝雀看管的如此之紧，让她从始至终就是金丝雀呢。
合着这只金丝雀如果真的挣脱了囚笼，搞不准真的能够一飞冲天，飞上九天化作凤凰。
金丝雀不是没这个本事，只是不允许而已。
这时候，苏念收拢了自己心间杂乱的思绪，眯起了眼睛，看向了圣子，问道。
“所以说那位开始回收自己的一部分人格，是打算做什么？”
圣子默然，而后平淡道。
“说出你的条件吧，我来此只是为了带走金丝雀而已。”
闻言，苏念意味深长的说道。
“那我的条件就是先前那个问题的答案。”
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就是情报差，如果搞不清楚对方想做什么，那么就没有破坏别人计划的能力。
苏念对此很是了解，毕竟雅典娜曾经说过一切的胜利，都是建立在对敌人的了解之上。
毕竟爆种虽然好用，但是若非到了最关键，不得不拼命的时候，又有谁不想提前做好应对的准备呢？
真当谁愿意天天打逆风局啊，开着全图挂打顺风局不好吗？
面对苏念的条件，圣子却是没有丝毫变化，语气淡然的说道。
“那么就此说好了，我告诉你主的目的，你将金丝雀交还给主。”
苏念默然，然后平淡道。
“自然。”
至于金丝雀的意见？在场的人有人在乎过金丝雀的意见吗？
甚至于就连金丝雀自己都觉得这是一个异常完美的机会，自己居然是雅薇的一部分人格？
世界上岂有如此完美的开局？
也就是说只要自己愿意放弃自我的话，那么金丝雀完全可以做到影响雅薇的决定，甚至在雅薇的人格之中占据主导权。
到时候，谁是唯一神还真说不定。
当然，哪怕失败了也不要紧，只要能够影响到那位唯一神，反乌托邦即可。
这样子，金丝雀真正的理想——建立一个真正的属于人类的乌托邦说不准就能够实现了。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乌托邦？
建立起一个真正人人平等，互相谦让，互帮互助，但是每个人又有着自我，而非是被异化成一个个体的绝对理想化的世界。
她当然清楚自己是绝对的做不到，但是可以暂时降低点要求嘛，不说别的？就比如说实现某赤色主义？又或者传说中的哲人王？
但是金丝雀也清楚，以自己的实力与智慧是绝无可能做到这一点的，哪怕给她二位数的力量也不一定。
但是……如果出手的人，是达到了一位数，已经实现了全知全能的唯一神呢？
那么是不是有那么些许机会，一步登天实现她真正的愿望？
反正都是做梦，那为什么不梦得彻底一些？
不就是赌上了自己的性命嘛。
虽然不知道雅薇究竟打算干什么，但是一次性可以解放亿万世界，那为什么不做呢？
这时候，圣子开口了，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狂热道。
“主将降临亿万世界，再度指引迷途的羔羊前进。”
闻言，苏念深吸一口气，欲言又止，止又欲言，一股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复杂心情涌上了心头。
“可以说人话吗？”
“……”
圣子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一股想吐槽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吐槽的感觉升起。
他说的难道不是人话吗？
这时候，加百列站起来小声的翻译道。
“翻译过来就是，主她打算成为唯一神，君临无尽世界，将人类史建造成为祂的神国。”
话落，气氛瞬间凝固。
苏念凝望着圣子，思索着要不要在现在动手，忍不住小声地啧了一声道。
“看来，圣子你今天不能走了啊……”
唯一神啊，这甚至于是反乌托邦还不能够被箱庭接受的事情。
毕竟谁不知道十字教在扩张的时候，将多少其他神系的神灵给贬低成为了十字教之中的天使、恶魔亦或者是什么恶龙等。
甚至极端一点，作为唯一神是无法允许其他与自己同等存在的。
所以，为了箱庭好，也是为了斩断唯一神的可能性。
圣子今天就只能够留在这里。
毕竟没有谁会希望自己被贬低为天使、恶魔和恶龙，成为雅薇的仆人，又或者是被祂给杀死成为了祂的一部分。
这无关善恶，屁股决定了立场，这是苏念一方作为箱庭现有利益既得者和秩序维护者所必须要做的。
哪怕苏念也挺敬佩雅薇的做法的。
闻言，圣子摇了摇头，轻笑道。
“这不重要，只要能够帮到主，哪怕是牺牲一切都是值得的。”
“甚至是你自己？”
苏念反问道。
“单凭你现在的化身可不见得是我的对手。”
闻言，圣子朝着苏念露出了一丝微笑。
“现在是了。”
闻言，苏念眯起了眼睛，猛地看向了金丝雀，却发现金丝雀的踪迹已然消失不见了。
“好手段，居然不惜将圣子的位格托付给金丝雀，只留下属于自己的弥赛亚灵格……”
“然后趁着置换灵格的时候，与金丝雀置换了位置。”
单纯圣子灵格是无法成为二位数的，箱庭之中允许作为二位数的灵格有且仅有神、星灵、龙种和最后也是最特殊的——救世主。
而神之中，与全知全能相关的唯一神是不被包括在内的。
至于圣子的位格就更特殊了，不但与唯一神相关，与唯一神等同，而且还与人有关，单纯人类甚至无法成为三位数。
想到这儿，苏念忽然想到了一个更有趣的猜测，在圣子这一点上，或许金丝雀比眼前这位圣子更纯粹一些。
想到这儿，苏念叹了一口气道。
“这一手，是我们输了一子。”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敌人的手段居然会如此的狠辣和不惜代价。
用一尊二位数，还有十字教迄今为积累的一切来兑掉金丝雀。
“但是你们也没有赢多少，毕竟下一步你们的手中可没有战力了。”
“你不怕我们转手就将雅薇干掉吗？”
“你做不到的。”
圣子噙着笑容道。
“如果你可以做到的话，我们也不会不惜以撼动人类史的方式来让反乌托邦存在概率降低为零，进而消失。”
“主与信仰同在。”
言外之意就是，想要杀死雅薇的话，有且仅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将人类史之中所有关于唯一神的信仰全部消灭。
这难度可不比杀死反乌托邦要容易。
闻言，苏念不爽地啧了一声。
这种感觉还真是令人不爽，只能说不愧是万军之主吗？
一下子就直接让自己陷入了完全被动的局面。
看着自己表面上大赢特赢，只是输掉了金丝雀而已，但是实际上却是险些满盘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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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一更，白天忙活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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