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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出现的时机妙到毫巅，正是瑶光心神专注、杨昊目光微垂的那一刹那，如同两条在暗处蛰伏已久的毒蛇猛然暴起。
一道暗金色的光芒，如同一柄从虚无中刺出的利刃，直取瑶光的后心！
那光芒所过之处，虚空被无声无息地切开，留下一道极细极长的漆黑裂痕，如同被最锋利的刀刃划过的绸缎。
光芒的前端，隐约能看见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五指微张，指尖凝聚着足以撕裂星辰的恐怖力量。
一道紫色的光芒，如同一道从深渊中射出的闪电，直取瑶光的手腕！
那光芒的速度更快，快到连虚空都来不及反应，快到连法则都在它面前显得迟钝。
光芒之中，一只同样白皙的手正朝着瑶光掌中那团宇宙意志抓去，五根手指如同五柄利刃，精准而致命。
两道攻击一前一后，配合得天衣无缝。
一道逼她退，一道逼她放。‘
两股力量、两种杀意、两个人，在这一瞬间交织成了一张收割生命的网。
那两道身影的出手快到了极致，狠到了极致，也默契到了极致。
瑶光身形猛然一闪——如同一道被风吹散的银白色水银，在两道攻击即将触及她的前一刻，以一种近乎不可能的方式脱离了攻击范围。
她那银白色的长发在虚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她踏过的那片虚空在她离开后的半息之内猛然塌陷！
那两道攻击同时落空！
暗金色的利刃刺入瑶光刚刚站立的位置，将那片虚空硬生生撕裂开一道数百万里长的沟壑，沟壑边缘有无数细密的空间碎片四散飞溅；
紫色的闪电擦着瑶光的衣角掠过，在她身后的虚空中炸开一团直径数百万里的紫色雷暴，紫色与银白色的电弧交织在一起，将那片虚空染成一片紫白交织的混沌！
“轰——隆隆——！！！”
那两道攻击的余波在虚空中炸开，如同两头无形的巨兽在疯狂撕咬。
虚空剧烈震颤，那些刚刚愈合的空间裂缝再次崩裂，那些正在飘散的法则碎片再次被震碎，那些漂浮了亿万年的碎石被碾成齑粉！
整片虚空都在那两股力量的余波下“嗡嗡”作响，如同一个巨大的铜钟被巨锤敲击！
那两道攻击落空之后，没有丝毫停顿。
那两道身影甚至没有回头，如同两条一击不中的毒蛇，瞬间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弹射而去！
她们分头逃跑，速度快到了极致，一息之间便跨越了数光年的距离，朝着这片宇宙的边缘疯狂冲刺。
“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杨昊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他右手虚握，混沌金色的气血如同火山喷发般在掌心凝聚。
那柄刚刚修复的霸天神戟在他掌中显形，戟身通体暗金，表面有无数细密的纹路在流转，如同星河在戟身上缓缓流淌。
整柄战戟散发着一种让人灵魂颤栗的威压，如同被唤醒的远古巨兽，在虚空中发出一声低沉的、悠远的、如同龙吟般的嗡鸣。
杨昊双手握戟，朝着那两道逃跑的身影轻轻一划。
一道混沌金色的戟芒从戟尖激射而出，那戟芒之宽，将整片虚空都笼罩其中。
那两道逃跑的身影被那戟芒笼罩，被迫停下身形——她们能感觉到，那道戟芒之中蕴含着足以将她们拦腰截断的力量。她们转身，同时出手抵挡！
“轰——！！！”
巨响在虚空中炸开，那声音仿佛从天地的最深处迸发而出，震得整片虚空都在剧烈颤抖，如同万鼓齐鸣。
那两道身影被那戟芒逼得倒退了数步，每一步落下都让虚空碎裂一片，暗金色的血液和紫色的血液同时从她们手中滴落。
她们稳住身形，抬起头，看向杨昊。
左边那道身影，身穿暗金色长裙，深紫色的长发在虚空中飘舞，面容绝美，气质清冷而强大，如同一尊远古的神祇俯瞰着众生。
右边那道身影，身穿紫色长裙，墨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面容同样绝美，气质妖异而冰冷，身后悬浮着一尊由无数只眼睛构成的虚影。
玄冥！
殷漓！
她们又来了。
杨昊看着她们，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如同在看两块已经落入网中的猎物。
他的身后，瑶光、虚无绯夜、红衣、紫暝、墨瑶、玄女、紫霄七女也同时看着那两道身影，目光中各有不同——
瑶光的眼中带着审视，虚无绯夜的眼中带着复杂，红衣的眼中带着好奇，紫暝的眼中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既意外，又复杂。
紫暝的眉头微微皱起，深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困惑。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看到这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如同多年好友一般配合默契。
“老祖，你们怎么在一起了？还一起来？”
紫暝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一丝困惑。
她无法理解，那个曾经与盘古族血战到底、最终被老祖以生命封印的先天魔神，为什么会与她的老祖并肩而立。
玄冥看着紫暝，看着她那困惑的神情，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中带着一丝复杂，一丝无奈，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没什么，”玄冥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就是跟着这小子后面能捡到不少好东西。”
紫暝沉默了。
她们最近跟着杨昊，确实获得了不少好东西。
第一次虚无绯夜组织的三个魔皇入侵时，玄冥和殷漓暗中出手，抢走了两个魔皇的本源。
第二次是前不久，杨昊在解决第二个宇宙入侵时，她们突然出现，抢走了那个超脱天道存在，直接当场吞噬。
她们确实一直在跟着杨昊，一直在捡漏，一直在等着他收割战场，然后她们出手，拿走最丰厚的战利品。
杨昊闻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那笑意之中，没有愤怒，没有恼火，只有一种如同猎人看着猎物在圈中徘徊般的从容。
“好东西？”
“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一次，朕看你们往什么地方跑。”
他的话音落下，虚空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整片虚空都在他的话语中变得凝重起来。
玄冥和殷漓能感觉到，这片虚空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收拢，如同一只正在合拢的手掌。
玄冥看着杨昊，看着他那从容的神情，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
“想打架？”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挑衅，“那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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