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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44章:进城之后,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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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4章:进城之后,暗流涌动

    马车刚驶过城门口,轮子碾过路面,发出沉闷声响。阿箬坐在车沿上,手心还黏着汗,指尖轻轻搓了搓袖口的粗布。她吸了口气,刚想说“总算进来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前头骑马的萧景珩没说话,也没回头。

    他左手牵着缰绳,右手搭在腰间折扇上,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扇骨。阳光照在他脸上,眉眼看着懒散,可眼神早就扫出去老远。

    街面上人不少。卖烧饼的、挑水的、吆喝豆腐脑的,声音混成一片,热闹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可越热闹,越不对劲。

    萧景珩眯了眯眼。

    酒楼二楼那扇半开的窗后,有人影一闪。不是客人探头看热闹的那种随意,而是迅速缩回去,连窗帘都来不及放下。巷口蹲着个穿灰短褂的汉子,手里捏着根草棍,看似闲得发慌,可每隔半盏茶工夫就换一次腿,耳朵一直朝这边竖着。

    还有那个收摊的茶铺老头——刚才在城门外还好端端地煮水,这会儿锅盖一扣,扁担一挑,走得比兔子还快,连地上两枚铜钱被人顺走都没发觉。

    太干净了。

    干净得像有人提前打过招呼:南陵世子进城,各回各家,别露脸,别多事。

    萧景珩嘴角扯了下,没笑出来。

    他抬手摸了摸扇子,动作自然得像整理衣领,实则指腹已悄悄刮过扇柄暗槽。那里藏了片薄刃,三寸长,削铁如泥。现在用不上,但得知道它还在。

    “少爷,”阿箬忽然压低嗓音,身子微微前倾,假装系鞋带,实则眼角往斜前方瞥,“前面三个买糖葫芦的,后颈衣领翻出来的里子,颜色一样。”

    萧景珩顺着她视线看去。

    三个男子站在小贩摊前,一个挑红艳艳的果子,一个数铜钱,一个咬了一口还咂吧嘴,活脱脱寻常百姓模样。可他们左耳后,都有一粒朱砂痣似的红点,不细看以为是胎记。再往下,脚上那双布鞋,鞋头绣的铜扣纹路一模一样。

    这不是巧合。

    这是暗记。

    燕王的人没死绝,反倒在城里织了张网,就等他钻。

    “嗯。”萧景珩应了一声,声音不高不低,“看来咱们这趟回京,挺受欢迎。”

    阿箬没接话,只把手滑进袖中,摸到了那把短匕。刀柄是她自己缠的麻绳,磨得发毛,握着踏实。

    车厢里,证人依旧裹在毯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珠子转得厉害,一会儿盯街边店铺,一会儿瞄人群缝隙,呼吸急促,像只被围住的野兔。

    “别怕。”阿箬回头看了他一眼,“进了城,就不怕他们当街砍你。”

    证人嘴唇动了动,没出声,手指却把毯角攥得更紧。

    萧景珩调转马头,靠近马车,声音压下来:“换路。”

    “走哪?”阿箬问。

    “西市偏巷。”他说,“绕过染坊区,那边荒,人少,适合甩尾巴。”

    阿箬点头,立刻掀开帘子对车夫道:“老哥,拐弯了啊,走东二胡同,再穿破庙巷。”

    车夫是个五十来岁的瘦老头,满脸褶子,一听这话眼皮跳了跳:“那地方……不太平吧?”

    “太平得很。”阿箬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我们主仆仨专走不平路,图个新鲜。”

    车夫没再多问,一抖缰绳,马车缓缓转向,离开主街。

    人流渐稀,叫卖声也远了。新路线两边多是旧屋,墙皮剥落,门板歪斜,有的院门挂着锁,有的干脆用木板钉死。风吹过,卷起几片烂纸,在空地上打转。

    萧景珩放慢马速,落在车尾,目光不停扫视两侧巷口、屋顶、晾衣竿。

    走了约莫一炷香工夫,他忽然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

    阿箬立刻警觉:“怎么了?”

    “前面路口,那棵歪脖子柳树下,站着个卖瓜子的。”萧景珩声音极轻,“他脚边篮子是新的,瓜子却是陈货,霉了一角。没人会拿新篮装烂货。”

    阿箬眯眼一看,果然。

    那人穿着补丁衣裳,帽檐压得低,可站姿笔直,不像乞丐,倒像兵油子。

    “要不要……”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必。”萧景珩摇头,“打草惊蛇,只会让他们全冒出来。我们现在要的是安静,不是热闹。”

    他顿了顿,又道:“他们敢在城门口设局,说明早就在城里安了钉子。现在满街都是眼线,我们一举一动都在人眼皮底下。”

    “那咋办?”阿箬皱眉,“总不能一路躲到王府吧?”

    “不去王府。”萧景珩冷笑,“我现在是‘通缉要犯’,回去就是自投罗网。再说,谁敢保证王府里没他们的人?”

    阿箬一愣:“那你意思是……”

    “先藏人。”萧景珩目光沉下来,“把证人安顿好,让他喘口气,别还没开口就吓死了。”

    “然后呢?”

    “然后查人。”他指了指脑袋,“谁在传我冒充宗室?谁在户部发告示?谁给这些街头混混发暗记?一条条挖,慢慢来。”

    “最后呢?”

    “最后掀桌子。”他嘴角扬起一丝狠劲,“但现在不行。我们现在最缺的不是胆量,是时间。”

    阿箬听完,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还真能忍。”

    “我不想赢一时,我想赢到底。”他收回目光,拍了拍马脖子,“走吧,再往前找个能落脚的地儿。天黑前得把人藏好。”

    马车重新启动,轱辘碾过碎石路,发出咯吱声响。

    街角一只野狗抬头嗅了嗅,转身钻进废屋。

    风从巷子深处吹出来,带着一股陈年霉味。

    萧景珩走在前头,手始终没离扇子。阳光照在他肩上,影子拉得老长,像一把出鞘的刀,横在青石路上。

    阿箬坐在车头,斗篷一角悄悄掀开,遮住了证人的脸。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又出汗了。

    但她没擦。

    她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

    马车拐进一条窄巷,两边高墙夹道,头顶只剩一线天光。墙根堆着烂木头和破陶罐,一只花猫窜过,尾巴扫起一阵灰。

    巷子尽头,隐约可见一处塌了半边的门楼,门匾歪斜,字迹模糊,像是废弃多年的宅院。

    萧景珩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马车。

    阿箬冲他点点头。

    他翻身下马,脚步轻而稳,走到车旁,低声问:“怎么样?”

    “还活着。”阿箬掀开帘子一角,证人闭着眼,脸色发白,但呼吸平稳了些。

    “能走吗?”

    “勉强能。”

    萧景珩点头,抬头看向那处旧宅,眯了眯眼。

    “就这儿了。”他说,“先落脚,别的事,天黑后再说。”

    阿箬跳下车,扶着证人慢慢挪下来。那人腿软,刚站稳就晃了一下,阿箬一把架住他胳膊。

    三人一车,静静停在巷口。

    风穿过门楼缝隙,吹动一根枯藤,啪地一声打在墙上。

    萧景珩伸手推门。

    门没锁。

    吱呀——

    尘土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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