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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大公子跟余礼掰扯,“余庆酒楼是我父亲派人到大京开的。一直以来都是傅家拿着钱维持余庆酒楼的运转。只是因为大京离青州远,便让你们余家派人代为管理,并不是余家的。”
傅家大公子话一出,余礼的妻子就像见了鬼似的大叫,“真是笑话,余庆酒楼一直都是余家的酒楼,你们竟然说成是傅家的。还说的有眼睛有鼻子,你们怎么不去抢。”
什么大家闺秀的端庄仪态,在金钱面前都是粪土,粗口照爆。
傅家两公子气的不行,他们跟着来的夫人也是胸口起伏。
余庆酒楼就是傅家的,要不然傅家吃撑了没事干,年年往里面砸钱。
如今想想他们每年傻乎乎的给余庆酒楼送银子来,却不问进项,心都在吐血。要不是看在亲戚面上,他们还想着把多年来余庆酒楼的盈利都给讨回来。
今日他们不要这多年的盈利,就把余庆酒楼要回来就算了。余家人竟然这般不要脸,撒赖不给。
傅家大公子拿出近几年的账本,递到余礼跟前,“表哥,你看,这都是傅家每年给余庆酒楼支的银子。”
余礼假装看了看,然后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底一片冰冷,“这就说不清了。你们傅家的账本那是你们傅家的事情。跟余家跟余庆酒楼没有关系。这些银子去了哪里,也只有你们自己知道。”
傅家公子又一次成功气炸了,“可是表哥,你们每年收到的银票难道有假?”
余礼沉着脸道,“什么银子,我不知道。我也没有收到傅家的银子。”
这会儿,他完全可以当作局外人,此时牢中的欧阳林美这个老母亲,是他最好的遮掩屏障。
傅家做了账,但是余家没有做账,这一厢情愿的事情,他可不会承认。
傅家两位公子见余礼拒绝承认,气的大叫,“那我们就去衙门说清楚。这账目明明白白的在这里,难道还能撒赖不成?”
说完就要往门外走去。
才转了个身,便看见余蘅站在门口笑的贼奸。
“大表哥二表哥,你们这是要去告谁呀?告余家?”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极其讽刺。
傅家两位公子看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更加气不打一处来,愤愤道,”告你们余家强占傅家的东西。”
余蘅笑道,“强占?怕是你们傅家吧。”
“你们说余庆酒楼是你们傅家的,除了那账本上的银子去向,还有别的证据吗?没有是吧?我们余家还告你们傅家讹诈余家的东西。傅家那账本就是你们作假的证据。”
傅家两位公子确实拿不出更多的证据来,但他们知道余庆酒楼有几位管事是父亲的人。
“除了账本有傅家对余庆酒楼的支出记载,余庆酒楼还有我父亲的人。他们都是见证,都知道余庆酒楼是我父亲开的。”
余蘅也不笑了,一张脸冷了下来,原来傅家明面上说帮助余家开酒楼,其实就是安排人到他们余家来,想要他们余家的家业。
难怪那几个老家伙看他不顺眼,总是给他挑错。他明日就去把他们辞了。
幸亏傅探冉这个老贼勾引他母亲的事情败露,否则余家就是傅家的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好人,帮了余家一把,要不然余家就栽倒在傅家的阴险小人手中。
他从袖子中拿出三个余庆酒楼的地契来,“两位,这是余庆酒楼的地契。你们说余庆酒楼是傅家的,那也拿出它们的地契来。我们余家双手奉上。”
一个酒楼只有一个地契,傅家兄弟能去哪里再拿出地契来。
他们不死心的接过余蘅手中的地契。
余蘅嘲笑道,“两位可要拿好,要是不小心弄烂了。去衙门补办一张,要费不少银子的,这钱,你们得负责。”
傅家两兄弟看着手中真真切切的地契,越看越心寒,心都在滴血。他们的好父亲骗他们骗得够狠。
原来余庆酒楼不是租的,是他父亲直接用银子买下来的铺子。
“这……这是我父亲买下来的,在你们余家手中,那是你母亲勾走的。这就是凭证。”傅家大公子抖着手从袖子里翻出一叠许多年前在大京购买铺子的凭证。
他之前还不知道是什么产业,问父亲,父亲也不说。原来是三个余庆酒楼铺子的。
对上了,全对上了……
余礼看着门口争执的几人,道,“两位表亲,你们的凭证只能证明傅家在大京有铺子,但是却不能证明余庆酒楼就是傅家曾经买的。官衙只看地契。余家有地契,就说明余庆酒楼是余家的。你们想赖走,官衙也会给余家做主。”
余礼说的是真的。
傅家兄弟就是拿出更多的乱七八糟的证据,都没有余家手中的地契有用。
谁拥有地契谁就是铺子的主人。
官府规定的。
傅家兄弟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过去。
真是好啊……
他们的父亲……
鬼迷心窍……
把自己的东西拱手让给贱女人一家……
亏他们曾经看着姨母和他们走的近,还幻想着姨母当他们的继母,这是他们找死呢……
曾经对乔家女那个继室的不愿,不屑,全都化为了乌有。
他们之前还对那女人在升堂时哭诉和离后艰难,要走了傅家一百两银子恼恨在心,如今想来,那是小小鸟呀。
三个大京繁华地段的铺子,每一个买下来都得多少两银子。
他们就是什么也不干,都能好吃好喝的过完这辈子……
余礼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他妻子立马对身边的下人喝道,“什么亲戚,那是冤家,害人不浅,快快把他们赶走。”
几个下人赶紧上前,对着杵在原地呆愣的傅家几人道,“亲戚,快走吧,如今两家都不易,没有这样讹诈人的。”
傅家兄弟还能怎样,带着人垂头丧气的走了。
*
在他们走后,余家兄弟为了那三个余庆酒楼又争吵了一番。
余礼认为自己是家中长子,余庆酒楼理应他来管理。
而余蘅认为他虽然不是长子,但一直是余庆酒楼的东家,这酒楼还得他管。
两兄弟吵得不可开交,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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