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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气氛异常尴尬。
用早膳时，两人坐在桌边，都沉默着。
沈星遥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粥，一眼都不敢看对面的人。
燕卿云也绷着脸，动作僵硬地吃着，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连侍立在一旁的宫人都察觉到了这诡异的气氛，个个屏息凝神，恨不得把自己变成柱子。
用完膳，燕卿云照例去批阅奏折。
沈星遥则窝回软榻，拿起昨日没看完的那本游记。
可看了几页，却总是走神，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书案后那个挺直的身影。
昨晚他好像很生气，也很挫败？
毕竟也是第一次，昨天晚上，他们两个都太紧张了，而且她都说了不嫌弃，干嘛还板着脸。
想着想着，她又忍不住想起昨晚最后他那黑如锅底的脸色，和自己那句不嫌弃你，嘴角又忍不住翘了起来，赶紧用书挡住脸，闷闷地笑了几声。
燕卿云握着朱笔的手一顿，笔尖在奏折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他抬眸，看向软榻那边。
沈星遥正抱着书，肩膀一抖一抖，显然是在偷笑。
燕卿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暗流汹涌。
昨晚的窘迫和挫败感再次涌上心头。
“沈星遥。”
他放下笔，声音有些沙哑。
“嗯？”
沈星遥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笑意，眼睛亮晶晶的。
“过来。”
他命令道。
沈星遥心里一跳，迟疑着放下书，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 。
“……干嘛？”
燕卿云没说话，等她走到书案前，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拉了过来，按坐在自己腿上。
沈星遥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想站起来
“你……”
“别动。”
燕卿云按住她，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
“昨晚……不算。”
沈星遥身体一僵，耳根瞬间红透。
“什、什么不算？”
“我们重新来。”
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同于昨夜的粗暴急切，也不同于之前的惩罚或占有。
陌生的情潮再次涌来，不知不觉间，她被他抱上了宽大的龙椅。
明黄色的绸缎衬着她莹白的肌肤，反差强烈。
燕卿云的动作依旧带着些生涩，却比昨夜沉稳了许多。
他耐心地安抚她，吻去她因紧张而溢出的眼泪，引导着她适应。
“忍一忍……”
这一次，没有草草结束。
陌生的浪潮逐渐将两人淹没。
沈星遥攀着他的肩膀，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
龙椅上一片狼藉。
她脸颊绯红，眼睛湿漉漉的，不敢看他。
燕卿云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平复着紊乱的呼吸。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鬓角。
“怎么样？还满意吗？”
“燕卿云，你学坏了！”
“昨夜去看了燕骄给你书，学了点。”
“…………”
“原来，遥遥喜欢看这种？”
“…………”
“明日让人多送点来好不好？我们一起看，一起学。”
“燕卿云！”
“还是叫我卿卿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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