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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次，三十九尊大能，是被一尊圣人之魂单方面屠杀。
它们甚至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那尊圣人之魂以雷霆之威尽数斩杀。
“老祖……”
摩罗耶抬起头，目光落在老祖身上。它看到老祖身上的伤势，看到老祖那炸裂的左前爪和右前爪，看到老祖那炸裂的右眼，看到老祖那断裂的龙角。
摩罗耶的瞳孔，再次收缩。
“您……您也受伤了？”
摩罗耶老祖点头，声音沙哑。“本座来晚一步。那贼子已经穿过封印，逃回对岸。”
“本神试图以《灭世归墟》追击，却引动封印反噬，被轰成重伤。”
它顿了顿，独眼中闪过一丝恼怒。“这该死的封印……境界越高，反噬越猛。本神堂堂真神境，竟拿它毫无办法。”
摩罗耶沉默！
它知道，老祖说的是事实。
这道封印，是上古时期对岸数位真神境大能以崩碎大陆本源为代价建立的，其反噬之力与施术者的境界成正比。
境界越高，反噬越猛。
这也是为什么它们只能派遣低阶生灵日夜冲击封印，消耗其本源。
因为那些低阶生灵境界低，对封印的威胁小，引发的反噬也小。
而它们这些大能一旦出手，封印的反噬之力便会暴增，得不偿失。
“老祖，是属下无能。”
摩罗耶低下头，声音沙哑。“若不是南边突发变故，属下也不会带着诸位大能离开。”
“若属下等人没有离开，那尊圣人之魂未必能得逞………”
摩罗耶老祖摇头。
“不怪你。南边的变故，本神已知晓！”
“那些域外势力，趁我族大能齐聚此地之际，试图入侵南境。你若不带人去镇压，南境恐怕已经沦陷。”
摩罗耶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些域外势力，与我族对峙已经有数十万年，一直虎视眈眈。此次趁我族全力冲击封印之际，突然发难，显然是有备而来！”
“不过……”
它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它们也没讨到好处。我们虽损失惨重，它们同样伤亡不小。这一战，至少能让它们消停数年。”
摩罗耶老祖点头，“此界……不仅是我们在盯着。那些域外势力，同样在觊觎！”
“它们虽然与我们对峙数十万年，但从未放弃过入侵此界的野心。”
“只不过，它们没有我们这样的地利，无法直接冲击封印。”
“只能通过其他方式，缓慢渗透。”
“所以，我们必须抢在它们之前，破开这道封印。率先杀入玄天大陆，掠夺资源，补充自身。否则，一旦让它们抢先，我们数万年的谋划，将功亏一篑。”
摩罗耶点头，独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老祖说得对。玄天大陆虽然衰败，但毕竟是一方完整的大陆。”
“那边的资源、生灵、本源，足以让我们一族恢复元气，甚至更进一步。”
“而且，那尊圣人之魂身上的至宝……”
摩罗耶顿了顿，眼中贪婪更盛。“若是能得到那件至宝，老祖或许能突破真神境的桎梏，踏入那传说中的……不可名状之境。”
摩罗耶老祖的独眼中，同样闪过一丝贪婪。想起那尊圣人之魂周身的混沌光晕，想起那股让它灵魂都在颤栗的圣人气息，想起那些被吞噬的本源。
那件至宝……确实非同凡响。
“此事，稍后再议。”摩罗耶老祖压下心中的贪婪，声音变得郑重。
“当务之急，是疗伤和重新部署。”它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大能，声音低沉而威严。
“诸位，今日之败，非战之罪。那尊圣人之魂的实力，远超我们的预料。”
“但他毕竟只是一道圣魂，不是实体。它的力量，在穿过封印时已经消耗大半。短时间内，他不可能再次踏足此界。”
“所以，我们有时间。有时间疗伤，有时间积蓄力量，有时间重新谋划。”
摩罗耶老祖顿了顿，独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从现在起，两件事！”
“第一，南境那边，摩罗耶你继续派人盯着。那些域外势力，一旦有异动，立刻上报。必要时，主动出击，打乱它们的部署。”
“第二，封印这边，继续以低阶生灵日夜冲击，消耗封印本源。同时，加强对封印薄弱处的探查，一旦发现，立刻上报。”
“至于本神……”摩罗耶老祖的声音变得低沉。“要去唤醒一些老朋友！“
摩罗耶的瞳孔，骤然收缩。
“老祖，您是说……”
“不错！”
摩罗耶老祖点头，独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数万年前，与我一同从上古大战中存活下来的那些老家伙。”
“它们虽然后来因伤势过重，被迫陷入沉睡。但经过数万年的疗伤，它们应该已经恢复不少。”
“若是能唤醒它们，集合数位真神境的力量，或许就能强行破开这道封印。”
摩罗耶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它知道，老祖口中的“老朋友”，都是与它同辈的真神境强者。
它们这一族，在上古大战前，可是曾有十数位的真神境老祖坐镇。
但那一战，实在太过惨烈。对岸的真神境大能，以崩碎大陆本源为代价，重创了它们这一族。十数位真神境老祖，有的当场陨落，有的重伤沉睡，有的下落不明。
如今，若老祖能唤醒其中几位，它们一族的实力将暴增数倍。到那时，破开封印，杀入玄天大陆，指日可待。
“老祖，那您……何时动身？”
摩罗耶老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本神伤势不轻，需先疗伤。待伤势稳定后，再动身前往那些老朋友的沉睡之地。”
“这期间，封印这边，由你全权负责。”
“南境那边，由骨刃君主……不，骨刃君主已经陨落。”摩罗耶老祖顿了顿，独眼中闪过一丝悲痛。
“由毒蝎主宰的副手毒牙负责。它虽然只有道境初期，但胜在稳重！你让它时刻盯紧南境，若有异动，立刻上报。”
摩罗耶点头，“属下明白。”
摩罗耶老祖的目光，重新落在封印光幕上。它盯着那道光幕，独眼中满是愤怒与杀意，也满是不甘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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