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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陈舒澜抱着赵牧，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你这几天可怕她们两个给伤透了。”
“有吗？”
陈舒澜撑起身体，“为什么要这么做?”
赵牧叹息一声，“你看出来啦？”
“做的这么明显，谁看不出来？”陈舒澜哼了一声，“你杀鸡儆猴也不能拿她们两个啊。”
“她们两个最受宠，一个管着医学院，一个还想搞女兵营，我要是放任不管，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她们没有坏心思的。”
“我当然知道。”
“知道你还这么做。”
“陈姐姐，她们现在没有坏心思，但是以后的事情谁知道？”赵牧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她们都有孩子，未来孩子长大了，谁知道呢？”
“就算她们不争不抢，别人也会推着她们去做不该做的事情，这种事难道发生的还少吗？”
赵牧的手在陈舒澜光滑的玉背上摩挲着，“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们难道不清楚?
也怪我，对她们太过放纵，以至于她们模糊了界限......”
后宫的争斗是可怕的。
赵牧深有体会。
所以有些时候，后宫有很多不近人情，乃至残忍的规矩，都是惨痛教训换来的。
赵牧妃嫔太多了，这种放纵现在看也许没什么，但是时间长了，一个又一个放纵，一定会在未来某个阶段暴雷。
“大庆还在进步，未来的国土还会扩张，帝王的份量会越来越重，担子也会越来越重。”
赵牧叹息一声。
陈舒澜明白了，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送上香唇，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去给赵牧消火。
庆安九年三月。
南番差遣使者岁供，朝堂上，南番使者向赵牧求婚。
是求婚，而不是和亲。
赵牧以大庆不和亲为理由拒绝了。
南番使者确认为赵牧是瞧不起南番。
赵牧没有理会，将使者逐出殿外。
同年五月，得知消息的南番赞普愤怒不已，声讨赵牧，说没有把他们这些忠心耿耿的藩国放在眼里，同年五月中旬，发兵侵扰西南地区。
五月底，赵牧收到了电报，也是一阵错愕。
“朕还没有找他的麻烦，他倒是反过来找朕的麻烦了？”
赵牧都气笑了，这也让他意识到，收拾南番的机会来了。
当即召集群臣开会。
整个会议从召开到敲定反击只用了半个时辰。
“除了常规军队，空天营的人也要出击。”
战机试飞成功后，飞机就快速制造，大半年的时间，就造了快十架。
赵牧也想试一试空袭的效果。
海拔过高的地方赵牧不清楚效果，但是这一次作战的地方海拔并不是很高。
命令下发后，汴京再次震动。
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也不知道这南番是咋了，居然敢发兵侵扰大庆？”
“西夏没了，难道他们觉得大庆比西夏更好欺负？”
“我看这南番的赞普是疯了！”
百姓议论纷纷，根本没有把南番放在眼里。
而朝廷正在做战斗前准备。
得益于这些年赵牧大肆在全国各地修建粮仓，并且收购粮食，所以国库粮食充盈的很。
而且狂撒银元大肆修建国营厂和修建水泥路，村村通虽然还没有普及全国，但是全国主要的州府已经链接上。
所以动兵的速度很快。
西南方向也有铁轨，虽然还没有修建到边关，但也极大缩短了路程。
赵牧发兵八万，全都是新式装备。
考虑到后期可能会进攻南番国都，赵牧早就做好了准备，甚至还有氧气瓶。
队伍出征后，赵牧每日都在关注前线。
有合适的消息，也会第一时间刊登在皇城日报的军事特刊上。
除此之外，赵牧也很忙，隔三差五的就要跑去看新城的建设。
帝国第一大厦已经修建好了，赵牧抽空去剪彩，然后马不停蹄的去看了汴京第一孤儿院和养老院。
老有所依，幼有所养。
如果是鳏寡和孤儿呢？
谁来养？
老人总不能到了年纪就上吊，孤儿总不能让拍花子打断手脚去街上乞讨吧?
汴京的孤儿和乞丐是很多的。
赵牧也知道这些都是无法避免的。
但他也在努力。
比如，将乞儿收拢，把没有子孙的鳏寡老人收容到养老院。
把这个当成地方官员的指标，他们就会上心了。
虽然这么做，朝廷每年都要支出不少钱，但如果有商贾捐款，也能免除一定的税额。
这就等于像是变相的鼓励商贾做好事。
这个时代的商贾倒是有一些良心的，不少人都热衷于做善事。
当然，也有可能是被赵牧给杀怕了。
汴京现在的大商人其实很少了，能留下来的要么是这些年发迹的，要么是以前底子硬，没有太多脏事的。
那些官员的黑手套，白手套，死了一大批后，这些人就开始相应朝廷和皇帝的号召了。
这要是放在其他皇帝身上，这些人怎么着也得造，反，扶持个农民起义军啥的来对抗。
但现在还是算了吧。
赵牧太有威望了，没有谁敢在他面前炸毛。
百姓日子过得也好，一统甜蜜炸弹下来，就算是中原以外的百姓都认可了赵牧。
而且，朝廷是真的愿意花钱，国内外这么多工程，是真的给他们喝汤。
下海也有远洋舰队保驾护航。
下一次海，赚回来的利润，足够他们子孙后代花很久很久了。
所以，他们最多是嘴上抱怨，没人敢说什么。
况且，养老院和孤儿院也是一件好事。
他们花钱， 得到了名，又得到了减税，名利都有了，挺好！
赵牧微服私访进到了孤儿院，里头有一两千个孤儿。
来这里送温暖的商贾不少，还有很多负责这一块的官员也在。
小孩子不懂什么，除了襁褓中的，能来的都来了。
赵牧看了一会儿，这些人送来的都是米面粮油这种硬通货。
还有人送来了牛乳之类东西，给襁褓中的孩子。
这玩意不算便宜。
赵牧想了想，要不要安排人去做奶粉。
这玩意好。
大人小孩可以吃，对婴幼儿更补。
“缺德，我这里有一个产品，我说，你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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