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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客舱，李丽嘉彻底愣住了。
这确实比她的湾流G650宽阔豪华多了。
前区是会客厅，两张深棕色真皮沙发对着摆，中间是雕花胡桃木茶几，上面放着一套青瓷茶具，旁边的嵌入式冷藏柜里，码着超佳特调的柠檬味饮料和依云水。中区是办公区，一张宽大的书桌嵌着27英寸触控屏，旁边是卫星通讯终端，屏幕上显示着全球信号覆盖图。
后区是卧室，米白色真丝床品铺得平整，头顶是可调节的星空顶，连衣帽间都能放下十套正装。
李丽嘉的指尖轻轻拂过沙发扶手，触感细腻得让她心头发颤。
她赞叹说：“这……这简直是‘空中别墅’啊！我之前听圈里人说，最豪华的私人飞机也就这样了，没想到你……”
秦嬴从冷藏柜里拿出一瓶超佳特调饮料，拧开递给她，戏谑地说：“这飞机不只是用来享受的，是‘空中办公室’。超宝、大宋、泛知、超佳、金朝、金坤、山海、金贵、蓝啊蓝的算力和大数据中心连了飞机的系统，我在上面能实时看超佳饮料和吉祥手机的销量数据、超宝高端新材料的订单进度、津港的火箭研发、12座绿电厂的电网收入。大宋能源的工程师要是在沙漠遇到技术问题，我能通过卫星通讯直接跟他们视频会议。上个月超佳饮料在泰国遇到铺货问题，我就是在这飞机上跟乔总视频，半小时就定了物流方案，它是我的‘移动指挥中心’，不是奢侈品。”
李丽嘉喝着饮料，目光落在办公区的触控屏上，上面正显示着中药配置网的上市倒计时，她忽然意识到，秦嬴不是她以为的“富二代”。
他手里的超佳、超宝、大宋能源，都是他一步步做起来的，连这架飞机，都是为了更好地打理这些实业。
她转头看向秦嬴，震撼地说：“以前总觉得你有钱，现在才懂，你是靠自己把这些企业做起来的……你不是富二代，是创二代，比他们厉害多了。”
秦嬴笑了，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宠溺地说：“我只是比别人更懂‘整合’，超佳的饮料、超宝的材料、大宋的能源，就像散落的珠子，我把它们用电影这根线串起来，就成了项链。这飞机也是‘整合’的一部分，用超宝的钛合金做机身框架，比普通飞机轻20%，续航多3000公里；机舱的光伏板是大宋的，白天发电够办公用，这都是实业间的互相支撑。以后，我们也要造飞机了。到时候，你想挑什么样的飞机作为你的专属坐驾，都行。”
呵呵！李丽嘉甜美地灿笑起来。
两人走进卧室，星空顶缓缓亮起，点点星光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
李丽嘉靠在秦嬴怀里，看着头顶的星光，安心地说：“以前拍电影时，总怕自己只是别人手里的‘工具人’，现在才知道，跟着你，我的梦想也能有价值，不只是演好角色，还能帮着带起这么多好产品。”
秦嬴低头印在她的额头上，又温柔地说：“你的价值从不是‘工具’，是‘核心’。没有好的电影，再好的产品也没人知道；没有你演活主角，再好的剧本也没灵魂。就像中药配置网，没有好的研发团队，再好的资本也没用；没有超佳的品质，再强的宣发也留不住客户。商业的核心是人，是每个人的价值都能被看见，这才是能长久的‘道’。”
夜色渐深，飞机缓缓升空，舷窗外的港岛渐渐变成一片灯海。
李丽嘉靠在秦嬴肩上，看着他在触控屏上处理超佳的铺货数据，偶尔抬头跟她聊两句秦乐在岛上的趣事。
她说秦乐上周用超佳的空瓶做了个小船，在海边漂了一下午。她说秦乐总问“爸爸什么时候带妈妈回来”。
过了一会，李丽嘉的嘴角忍不住上扬，伸手握住秦嬴的手，期待地说：“等见到秦乐，我要跟他说，妈妈的电影里，有爸爸做的饮料、手表，还有能造飞机的材料，让他知道，他的爸爸妈妈都在做很厉害的事。”
秦嬴反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认真地说：“还要带他去超宝在岛上的材料实验室，让他看看爸爸的团队是怎么把垃圾变成宝贝的。带他去大宋的光伏电站，让他知道电是从太阳来的。做生意不只是为了赚钱，是为了让孩子看到，这个世界能靠努力变得更好，这才是我最想给秦乐的‘财富’。”
飞机平稳地飞行在云层之上，晨光透过舷窗洒进来，将卧室染成淡金色。
李丽嘉醒来时，秦嬴正坐在办公区，对着屏幕和超艺的团队开视频会议，讨论《特种兵1》的艺人宣发计划。
秦嬴条理清晰地指导说：“……让新签约的艺人拍短视频，拿着超佳饮料说‘支持《特种兵1》，为特战队员加油’，再戴大宋的智慧手表，说‘这款表能测心率，跟电影里的特战队员同款’，要自然，别像念广告词。”
屏幕里的团队成员频频点头。
挂了会议，秦嬴回头看到李丽嘉醒了，笑着走过来说：“饿了吧？机组准备了早餐，有你喜欢的虾饺，还有超佳新出的燕麦牛奶饮，用的是超佳食品的有机燕麦。”两人坐在会客厅的餐桌旁，李丽嘉喝着燕麦饮，忽然想起之前超佳食品在上海的铺货情况，关切地问：“郭碧瑶的上海经销商做得怎么样了？上次你说她签了不少社区超市。”
现在，无论秦嬴身边有多少美女，她也不吃醋了，因为吃醋没用，因为秦嬴太富有了，他想什么样的美女不会有？
而且，又不是他主动去追的，都是人家贴上去的。
最重要的是，她被何杏震撼到了，她也想成为第二个何杏。
但是，如果离开秦嬴，她永远也成不了第二个何杏。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郭碧瑶、李碧瑶、蔡诗诗、卡依娜、林薇薇、乔明慧、张曼曼、朱敏君、叶嘉仪、郑文茵、苏清鸢、夏晚星、苗甜、唐茯，她们哪个不想成为第二个何杏呢？又有哪个会舍得离开秦嬴呢？恐怕只有李梦幻稍为例外，她醉心于音乐，但是，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秦嬴。
……
提起郭碧瑶，秦嬴赞许地说：“她很能干。上个月上海社区超市的铺货率就到了60%，还跟盒马鲜生签了独家合作，超佳的茶多酚饼干刚上架就卖断了货。她还建议超佳出‘电影联名款’，包装印上《特种兵1》的海报，下个月就能量产。这就是找对人的重要性，她懂上海的市场，比我们派团队过去更高效。”
李丽嘉点点头，又问：“中药配置网上市后，打算在岛上设健康中心？”秦嬴放下筷子，拿出岛上的规划图，认真地说：“嗯，已经选好地址了。健康中心里设中药问诊区，用中药配置网的智能抓药系统，再放大宋的智能体检仪，测完能直接生成中药调理方案。游客来岛上玩，能体验中药调理，还能买超佳的健康食品，这是‘旅游+健康+实业’的闭环，比单纯卖产品更有粘性。”
聊着聊着，飞机开始下降。
舷窗外渐渐出现英属维尔京岛的轮廓。湛蓝的海水绕着翠绿的岛屿，白色的沙滩像丝带般绕在岸边。
海边的别墅，长期居住着照顾秦乐的李丽嘉的父母和兄弟姐妹。
看到李丽嘉和秦嬴牵手回来，李丽嘉的父母和兄弟姐妹十分高兴，十分激动。
当晚，一大家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吃晚饭，一边聊天。
秦嬴还一边给他们转账，各转1000万元，大家都笑得合不拢嘴，吃饭都掉饭粒，夹菜都送到鼻子上去了。
以前，李父见到秦嬴，还会质问秦嬴什么时候能够给李丽嘉一张结婚证，现在不问了。
他经常坐着秦嬴给李丽嘉买的湾流G650、豪华游艇、法拉利跑车、兰博基尼豪车到附近各国去走一走，舒服啊！
没钱就问李丽嘉，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啊！
李丽嘉的妹妹李丽婷，根本就不谈恋爱，因为找不到像姐夫这样的男人。
翌日，晨光带着一种揉碎了的金箔质感。
秦嬴带着李丽嘉和小秦乐，以及李丽嘉的父母兄弟，一起登上秦嬴私人游艇“云帆号”的甲板上。
疫情期间，还是出海较为安全，到海上去团聚，更有诗意。
李丽嘉穿着米白色的真丝睡裙，靠在舷窗边，看着儿子趴在秦嬴怀里，小手揪着秦嬴衬衫的领口，把“爸爸”两个字叫得软糯又响亮。
秦嬴关切地说：“慢点跑，别摔着。”
他伸手扶住差点从膝盖上滑下去的秦乐，指尖触到孩子温热的小胳膊，眼底的温柔像海面的涟漪，一圈圈漫开来。
李丽嘉端着一杯鲜榨的芒果汁走过来，递到秦嬴手边，笑着说：“你这当爹的，一回来就把乐乐宠上天了。前几天还跟我闹着要爸爸，现在连睡觉都要抱着你的胳膊。”秦嬴接过果汁，指尖蹭过李丽嘉的手背，温暖地说：“亏欠你们太多了。以前总觉得，把企业做稳了，才能给你们安稳的生活，现在才明白，越是动荡时，越要守住眼前的温馨，就像秦氏集团，疫情里别人都慌着收缩，我们却敢推超佳美颜饮料和超佳食品，敢建商业广场、写字楼和电影院，靠的就是‘守住核心’这四个字。乐乐是我们的核心，家庭是我们的核心，企业的核心业务也不能丢。”
李丽嘉坐在他身边，伸手拂去秦乐脸上的碎发，善解人意地说：“我懂。以前拍《宫锁大江》时，导演总说‘戏要立住，先立住人’，其实做企业也一样，先立住‘根’，才能扛住风浪。你在秦氏集团改革时打五折‘卖卖卖’，看似冒险，其实是在砍旁枝、守主干，就像现在我们守着乐乐，不也是在守着最珍贵的‘根’吗？”暖阳给英属维尔京岛裹上了一层温润的光。
碧蓝如靛的海水绕着翠绿的岛礁，浪尖泛着碎金般的阳光，将停泊在海湾的“云帆号”游艇衬得愈发雅致。
游艇的木质甲板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帆布被海风拂得轻晃，像展开的柔软羽翼，护住了这方移动的小家。
小秦乐穿着鹅黄色的连体泳衣，肉乎乎的小手攥着秦嬴的食指，眼睛却直勾勾盯着父亲手里的果汁杯，淡橙色的液体在杯里晃，诱得他频频踮脚。
他奶声奶气地喊：“爸爸，喝……”
他另一只手伸过去，想抓杯子。
秦嬴笑着按住他的小手，指尖触到孩子温热的掌心。
他温柔的耐心地说：“乐乐乖，这果汁太甜，喝多了会长蛀牙。爸爸给你冲牛奶，是超佳饮料刚出的有机纯牛奶，有营养。”
他起身走向船舱，阳光落在他深灰色的休闲衫上，将挺拔的背影拉得很长，少了几分商场上的锐利，多了几分父亲的柔和。
李丽嘉坐在甲板的藤椅上，看着父子俩的互动，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她穿着米白色的吊带裙，长发被海风拂到耳后，露出纤细的脖颈。
以前总觉得，爱上秦嬴是因为他的财富，是因为他能给她搭建艺术的舞台，可此刻看着他为乐乐冲牛奶的背影，才忽然明白，这个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在项目里雷厉风行的男人，骨子里藏着的温柔，才是最动人的。
船舱里传来轻微的声响，是秦嬴打开超佳有机牛奶的纸盒，倒入大宋能源定制的智能温奶器。
很快，他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出来，温度刚好适合孩子喝。
乐乐立刻扑过去，抱着杯子小口喝着，嘴角沾了奶渍，秦嬴拿出手帕，轻轻帮他擦干净，动作细致得像在打理一件珍贵的瓷器。
李丽嘉调侃地说：“你对乐乐，比对项目还上心。”
秦嬴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目光落在乐乐身上，深情地说：“项目能等，乐乐的成长不能等。做生意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家人能安稳过日子。以前在佩珀大学打工，每天打三份工，最累的时候，一想到以后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就觉得有劲儿。现在日子好了，更要多陪陪他们。”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甲板上的木纹，又感慨地说：“就像超佳饮料，一开始推的时候，很多人说‘做饮料赚不了大钱’，现在，超佳饮料和食品卖遍东南亚，每月能回拢30亿现金流，既能帮秦氏集团还债，又能支撑超艺影业的投入，这就是‘实业养家’的道理。家人是根，实业是枝，根扎得深，枝才能长得茂。”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海风带着淡淡的海盐味，拂过“云帆号”的甲板。
秦嬴早早起了，穿着运动装，牵着乐乐的小手在甲板上做伸展运动。
乐乐还没睡醒，揉着眼睛跟着父亲抬手、弯腰，小模样笨拙又可爱。
秦嬴指着海面上掠过的白色飞鸟，轻声说：“乐乐你看，那是海鸥。海鸥的翅膀又宽又长，能在海上飞很久，因为它知道顺着风的方向飞，省力气。”
他顿了顿，轻轻摸了摸乐乐的头说：“做生意也一样，要顺着趋势走，不能硬来。就像大宋能源做绿色发电，是顺着国家‘双碳’的趋势；超佳做健康饮料，是顺着人们‘养生’的趋势，这样才能走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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