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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羽又劝了高月几下,见她完全没有听进去的样子,不由忧心不已,眉心拢起了深深的褶皱,唉声叹气的。
才十岁的小小少年好像一下子有了沉重的心事,看得高月好笑不已。
对她来说,这种毒果的毒性确实是再小不过的事情了。
等云生曦一来,就可以立即治愈她身上的毒,她被毒素侵害的肾脏肝脏通通能得到修复。
就算云生曦不来,只来了墨琊、洛珩,她通过夫妻生活吸收兽晶也同样可以变得健健康康。
再退一万步,假如他们很久都没找来,她身体又实在不舒服,她也可以撤下一部分伪装,先骗一个单纯好骗又强大的雄性结侣治疗。
现在想想当初吸收六阶兽晶的生活真的奢侈的不像话,一枚六阶兽晶,至少价值十万枚一阶兽晶。
这还是保守估计,六阶兽晶市面根本买不到,估计二十万枚一阶兽晶换到一枚六阶兽晶都悬。
以前她最高记录一天昏昏沉沉的吸收十几枚。
奢侈到如今的她想来都觉得虚幻。
现在她辛辛苦苦当奸商,总共也就赚了三十六枚一阶兽晶,太心酸了。
这点兽晶用来在栅栏那里再续几天,剩下的全部用来买毒果了。
水羽买来的毒果很小,为了更加隐蔽的携带,高月把这十五颗小毒果串成了一串可以随身佩戴的珠链。
当手链戴可能被人看到,她就当成脚链戴在左脚上,平时用裙摆遮严实了。
高月不知道的是,水羽在交易区遮遮掩掩买毒果,并将毒果交给她的一幕,落在了一只火鸦的眼中。
它拍拍翅膀离开了这里,把这事汇报给了头目。头目决定汇报给首领。然而这个头目扑了个空,灼曜并不在。
每隔一段时间首领都会消失一阵,所有火鸦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
这么一条好不容易想出来的能赚钱的路子不能继续,高月有点沮丧,但令她更沮丧的事情来了。
她必须重回炙台干活了。
裂炽雕首领煊烈今天忽然派人来炙台,让人将高月带到他面前,但是高月人不在,于是下属就只能带了大炙师回去交差。
结果大炙师看到煊烈后就结结巴巴,对方一皱眉,问人呢,大炙师心里就一咯噔,说她人不在,煊烈就冷冷的问为什么不在,大炙师吓得下意识扯了慌,说高月休息几天,明天就回来干活了。
煊烈就挥挥手让他下去了。
回来后大炙师战战兢兢,立刻着手想着怎么圆回这件事。
他想到的办法就是给吉副炙师和他的儿子拓施压。
两人要是想继续在这干,就只能把那个叫圆圆的雌性洗工叫来继续干活,不然他们两个就只能全部滚蛋。
高月知道这件事后非常无奈。
上头的一点点压力层层传递下来,对底层者来说就是滔天巨浪。
可能裂炽雕首领没什么意思,就只是随便问问,但大炙师太过惶恐,导致成了现在这样令高月无力挽回的局面。
现在的她对上这件事没有任何解决办法。
她不可能真的让吉副炙师和拓叔丢了工作。
吉副炙师要是没了工作,水红家收丘橡子果仁的那条收货渠道可能也会断了,那他们全家都没了生计。
而且她不敢小瞧一名大炙师的人脉,说不定栅栏那边他也能有所动作,到时候她说不定会以仆从的身份被迫重回炙台。
没奈何,高月只能被迫再去炙台打工。
大炙师看到她来了后大松了一口气,喜笑颜开,也端不住大领导架子了,热情地招呼她:“来了啊。”
高月压住怒火,装出一副被大领导招呼诚惶诚恐又感激的样子:“是啊,大人,我回来了。”
她心里清楚,照煊烈之前对她那嫌弃样,对她有兴趣是极小概率事件,大概率就是有事找她,随口找人来问一句。
所以之后搞清楚误会,大炙师对她没了顾忌后,再琢磨起这件事,说不定会产生恼怒,跟吉副炙师产生隔阂。
因为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这次有点过分了,有的人会弥补,有的人则会排挤掉那些对自己有隔阂的人。
谁知道这个大炙师是哪种。
为了不让他们产生龃龉,高月露出腼腆的笑意,浑然看不出半点被勉强的意思,笑呵呵地对大炙师说:
“我在家待了几天,怕高的毛病好多了,本来就有点想回来,正好大人来找我,不然我还开不了口。”
大炙师更高兴了,笑呵呵地扭头和旁边的吉副炙师说:“我就说你回去问问圆圆嘛,她说不定也想回来,你还说她不想,多亏我逼你一把,对吧?”
“是啊是啊。”吉副炙师笑容满面地点头附和。
高月面上一派笑意腼腆,心里已经在记仇了。
这大炙师真是个傻叉玩意。
问话的时候实话实说不就好了,为什么非说她在休假,还非要她配合去圆这个谎!
吉副炙师看出了高月强颜欢笑的原因,心里愧疚难安。
空闲的时候,他单独找到高月,给了她一小袋一阶兽晶,内疚道:“……都怪我,这些兽晶就当我补偿你的吧。”
高月没有推辞。
她很缺兽晶。
就当又收下了一份水滴筹好了。
但这次她忍不住问出她一直耿耿于怀的那件事。问他当初是不是他把她发夹弄掉的。
吉副炙师承认了。
原来他一直很为高月可惜,觉得她可以凭借着这头长发寻到更优秀的保护者。
那天裂炽雕首领宴请了很多朋友,他觉得人来人往的,说不定就有未结侣雄性看中了她那一头长发。
那么从此以后高月就不用再辛苦工作。
没想到后来是首领看到了,那时候他觉得也好。
虽然结侣的可能性没有,但首领对雌性出手大方,不论是对待漂亮的送侍,还是对待歌舞队里的雌性,都不吝啬赏赐,于是也跟着喜上眉梢的高兴。
对方只要随手给高月的一点赏赐,都能替高月彻底解决栅栏那边的麻烦。
这个解释后高月信了七成。
对方绝对也有通过她替拓叔家谋点好处的意思,她发达了,也会拉拔下水红一家,他一直很替自己这个儿子操心,觉得他们混得太差了。
总之,吉副炙师的心肠大抵不是坏的。
大概是觉得这是件双赢的事吧。
得到这个答案后她心里直叹气。
最怕的不是坏人做坏事,是怕人好心办坏事,让人责怪都责怪不了,但后续的巨大风险却都要由她承担。
直到看到阿啾后,她的心情才缓和了下来。
幸好这里还有个喜欢的上班搭子。
往好了想,本来她还愁不能卖坚果后该怎么赚兽晶,现在不用想了,只要好好伪装下去,把幼崽这个身份给焊死就行了。
几天不见,阿啾有很多新八卦可以跟她聊,两人交头接耳聊了起来。
蓬姨也会插一句嘴。
这人总算不使唤她了,看到她也笑脸相迎。
她们洗果子洗到一半,一道身穿彩裙的身影轻盈地走过来,是送侍彩巢。
彩巢来的时候着重上下打量了高月两眼,冲她皮笑肉不笑地牵起嘴角,随后才端起果盘离开。
阿啾跟高月咬耳朵:“首领要见你,她心里肯定不服气呢,但她不服气也得憋着,谁让首领要见你。”
高月无奈。
已经想象到大家知道首领其实没把她当一回事后,所有人的反应了。
接下来的几天,炙台里的其他人碰到她全都笑脸相迎,尤其大木,还特地送了东西给她赔罪。
然而高月仿佛被煊烈遗忘了一样,都回来好几天了对方都没有再派人来找她,仿佛之前就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于是渐渐的,炙台里的人对高月也没那么捧着了,连大炙师都变得不冷不热的,只维持一下表面的客套,没有再端出之前和蔼长辈的模样。
彩巢也终于忍不住当面讥笑高月:
“我还以为你是个有大本事的,看起来也不过如此。”
阿啾怒了:“你说什么!”
彩巢:“说什么,你没耳朵听不到啊?一个良级下等雌性而已,竟然也敢对首领动心思,以为故意离开几天首领就会急着找你了?笑死人了。”
高月对她的嘲讽半点不过心。
本想露出沮丧、难堪、耻辱的微表情,让彩巢给看满意了,打发她快点走,但没想到阿啾为了自己跟她对上了。
见阿啾也被她说,那就不行了,她冷冷对彩巢说:“你觉得你自己就有希望了?你觉得首领会对你一个优级下等雌性感兴趣?”
彩巢脸色一冷。
还要再开口嘲讽,就见大炙师急急忙忙找来了,冲着高月招手:“快出来,首领找你!”
彩巢面色微微一变。
高月比她更色变。
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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