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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畴微怔,“……殿下?”
萧任和萧耀也完全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朝阳长公主竟然就在这里。
还把他们刚才那番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赫连清瑶怒火中烧,一把将萧畴拉到身后护着,然后指向萧耀的鼻子。
“你刚才说的什么,有本事给本公主一字一句地再说一遍!”
“还有你!老匹夫,你真敢想啊,也不看看你和你儿子什么德行,长得个眼歪鼻斜,五官失调,家里没有铜镜,就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吧!”
赫连清瑶实在是被恶心坏了,“还想追求本公主,癞蛤蟆吃天鹅肉,我呸!”
“本公主就是下辈子,下下辈子,也看不上这种腌臜玩意儿!”
赫连清瑶那一张嘴,骂起人来又毒又快,跟连珠炮似的。
而萧任被这么指着鼻子骂一通,脸彻底黑了,气得胡子都在抖,“公主殿下,臣好歹也是朝廷命官,您贵为公主,金枝玉叶,说话岂能如此粗鄙?哪怕您再看不上犬子,也不该对臣如此……如此咒骂羞辱!”
“骂了又如何?!”
赫连清瑶气势更盛,“你一介小小县令,芝麻绿豆大的官儿,也敢在本公主面前叫嚣?”
见这父子俩脸色青白交加,赫连清瑶抱臂。
“怎么,不服气?好啊,给你个机会,现在同本公主进宫,当着母后和皇兄的面,把你们刚才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再清清楚楚地说一遍,看看是谁给你们的狗胆,竟然算计本公主的婚事!”
萧任虽是当年的新科状元,但他与原配岳丈家闹得极僵,又因为表妹离世,酗酒误事,屡屡惹得上峰和同僚不满。
后来在吏部的“考满”中,得了个不称职的下等评语,被贬出京。
这些年在外地兜兜转转,靠着微末政绩和早年的功名,才勉强混了个七品县令。
哪里敢去御前对质?
萧耀以前听说过朝阳长公主的“凶悍”之名,如今亲眼所见,又听她扬言要进宫,早就吓得两腿发软。
他悄悄扯了扯萧任的衣袖,小声道,“父亲,咱们先走吧……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子不与女子斗……”
“嘿,你这狗东西还敢说。”
赫连清瑶耳朵尖,听到这话更是火冒三丈,“给我站住!”
然后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一个箭步冲上去,抡圆了胳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萧耀那张自以为是的脸上。
直接把他扇得眼冒金星,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赫连清瑶还不解气,紧跟着又是一脚,狠狠踹在萧耀的小腿肚上,将他踹得“哎呦”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
“敢在本公主面前耍心眼,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她转头,对管家和周围大气不敢出的仆役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两个不要脸的腌臜东西给本公主扫地出门!”
管家如梦初醒,连忙招呼几个健壮的家丁。
连拉带拽,几乎是拖着瘫软的萧耀的萧任,将他们“请”出了成国公府的大门。
看着那对父子狼狈不堪地被赶走,赫连清瑶才勉强觉得心头那口恶气顺了些。
敢在她面前放肆,当真是活腻歪了。
以后她见一次打一次!
……
人走后,萧畴忙道,“公主消消气,莫要气坏了身子。”
“那食铁兽在后院,劳殿下移步……”
见到他这副受气包的样子,赫连清瑶心头那点没散干净的火气“噌”地往上冒,“你是木头啊,任人欺负到脸上都不懂得反抗?笨死了!”
萧畴当然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只是对方终究是他的生父,碍于孝道纲常,有些话、有些事,他确实不好做得太绝。
但看着赫连清瑶为他气鼓鼓的样子,心头那点阴霾竟奇异地消散了许多,甚至生出一丝罕见的雀跃。
“公主……是在担心臣吗?”
赫连清瑶脸颊更红了些,却还是梗着脖子,嘴硬道,“怎么,本公主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行啊?”
“当然可以。”萧畴眼中漾开真实的暖意,“臣……荣幸之至,有劳公主仗义执言,为臣解围。”
见他识时务,赫连清瑶“哼”了一声,心头勉强满意。
想起刚才听到的话,她问,“方才那老匹夫说你欠他儿子?你欠他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弟弟?”
她记得萧畴跟她提过,他爹那个心爱的表妹和她腹中胎儿,不是遇到意外,早就死了吗?
就算人还活着,也是他哥,怎么冒出来个弟弟?
萧畴的神色微暗。
原来,当年萧任那表妹回乡途中遭遇山体滑坡,车辆坠毁,搜寻无果。
所有人都以为母子俱亡,萧任甚至因此消沉了好一阵。
可实际上那表妹命大,并未当场身亡,而是被路过的善良农家所救,孩子却没能保住。
萧任得知后,偷偷将表妹安置在外地,金屋藏娇。
他后来外放当县令,便直接将表妹以“县令夫人”的身份带在身边,两人过起了没羞没臊的快活日子,全然忘了京中还有位为他生儿育女、打理家宅的嫡妻。
第一个孩子没了,后来表妹又为萧任生下一个儿子,便是萧耀。
只可惜,她的身子在之前的灾难和流产中受损,生产时又遇险,最终难产离世。
萧任悲痛欲绝,便将所有的爱和愧疚都转移到了萧耀身上。
同时,他也将爱人的离世迁怒到了杜若和萧畴身上,认为若不是当年杜家势大,杜若之父的逼迫,他早就将表妹接进府中好生照顾,哪里会在产子时丢了性命。
都是杜若母子亏欠了他们,这辈子都要弥补萧耀,婚事也得让出去。
赫连清瑶听完,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什么狗屁父亲,不仅人蠢,心眼也坏透了,颠倒黑白,是非不分!
连名字都取得如此偏心——萧畴,萧耀。
这狗屁萧任人如其名,果然是个“小人”。
赫连清瑶越想越气,越想越替萧畴不值。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等着!”她一拍桌子,“我非得好好给你找补回来不可!”
于是,这位说风就是雨的长公主殿下,当即便直奔钦天监,要算最近的黄道吉日。
钦天监的官员哪敢怠慢,连忙呈上适宜婚嫁的吉日。
最近的,便是七月十日。
宁姮属实听傻了,没搞懂这个逻辑,“……所以,你为了帮萧畴出气,打算把自己给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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