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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谈论的是大事，拿督选择的地点却是一个小酒馆。
秦越就也稍微不满。
这破地方跟本公子我的身份根本不般配啊。
“公子，越是这种地方，就越是隐秘不惹眼。”拿督跟秦越解释了这次谈话的重要性，然后直接开门见山，“你我也算熟识，我就不说废话了。”
说着伸出两根手指头对秦越比了个耶。
“什么意思？”秦越懵逼。
“两万两！”拿督道。
“银子？”秦越撇嘴。
“金子！”拿督瞪眼。
“噢？”秦越就笑了，“你我虽然熟识，但交情不深，无缘无故送我这么多金子……就也不大好意思吧？”
“公子是聪明人！”拿督道，“那咱们这就说定了？”
“呵呵，你说定就定？”秦越微笑，“你的腚眼子有没有这么大啊？”
话虽然很粗俗，但却也没有直接回绝。
那就是筹码不够大。
“那就这么办！”拿督直接对秦越竖起中指。
“法克鱿！”秦越大怒，别以为老子我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啊？
杰伦我的好朋友早就教给我了，这特么的是骂人的手势你当小爷我不懂国际？
“一成。”拿督沉声道，“无论我们拿到多少东西，都给公子一成的回扣！”
“真的假的？”秦越惊喜但是不信，因为那是相当大的一笔巨款。
“我可以拿我们王子的性命跟你发誓！”拿督觉得这个誓言已经到头儿了。
“嗯。”秦越贪婪的神色一闪而逝，“一成是有点少就也罢了，但是……”
“可以全都给公子折成现银！”拿督多精明啊，用鼻子都能猜出秦越是什么意思，“到时候就用盛世魁的银票交付！”
“到时候？”秦越笑问，“什么时候？”
拿督：“只要户部给我们划拨下来，就……”
“行。”秦越痛快允诺，并且用手指沾了一点茶水，在桌上画了一个圈圈。
拿督懵逼；“公子，这是何意？”
秦越笑道：“你给我画了一张大饼，我不得给你画个圈圈？”
“公子的意思是……”拿督小心请教，明知故问。
“我的意思是一旦户部给你们调拨下来物资金银，那肯定都直接装船了，上面封着你们的大吴国的签子，小爷我难道还能派人去堵截拦挡不成？”秦越叫道。
“哦……公子这个担心依我看就也未免多余。”拿督心说妈蛋啊，我还真特么的哄不了你呢！
“你老拿不是要定吗？”秦越道，“我也不要你的腚，但订金你若不给我的话，我就认为你根本没有诚意。”
“定定定！”拿督只得应允，“一万两银……金子的银票明儿一早就给公子送过去！”
他也豁出去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
“滚特么犊子！”秦越直接爆了粗口，“明儿太阳能不能升起来还不知道呢！”
拿督咬牙切齿，痛苦答应，“今晚之前，必然送到！”
所以说拿督这人，真是了不得。
能屈能伸，也能嚣张，也能忍耐。
对皇上是一个样子，对太监是一个样子，对瑞王是一个样子，对萧辰是一个样子，现在面对秦越，又是一个样子。
难怪大家伙都管他叫变色龙。
“这样的话。”秦越才基本满意，“我去见皇上的时候，心里也就有底了。”
但是！
丑话必须说在前头！
“第一，昭阳公主不可能嫁给你们老国王，这一点没得谈，皇上也绝对不会同意！”
所以必须取消。
拿督就很惊讶，刚才公子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刚才我还给你画了个圈圈呢，要不然再给你画一个？”秦越皱眉。
“不用不用，明白明白！”拿督不但没有恼怒，心里还很高兴。
因为秦越既然如此较真，说明他是有诚意的。
而且这件事他自己就可以做主，直接答应废除，表示再也不提！
“第二，那个铁甲弩车不可能给你们！别说皇上不会答应，兵部也不会答应！方靖那个人你也知道的，可是个狠人儿，别说你们，他急了连皇上都不惯着！”
“这个的话……”拿督脸上露出吃屎的表情，但其实心里是很放松的。
因为铁甲弩车的构造图，他已经拿到了。
不是他拿到的，是完颜公主拿到，因为之前完颜公主跟萧辰那厮还没有闹翻的时候，萧辰为了讨好公主，曾送她弩车构造图以示讨好。
完颜公主答应将构造图带给王子，作为一个见面礼。
只要有了构造图，我们自己就可以制造，也不必要那几十辆弩车了。
之所以做出十分为难的样子，仅仅是谈判的艺术而已。
“这个没得谈！”秦越也没给他讨价还价的余地。
“行！”拿督咬牙切齿答应后就苦笑，“公子啊，你可真厉害。”
“呵呵，比燕王我那个兄弟如何？”秦越得意。
“强，万倍！”拿督伸出大拇指，“燕王四皇子不过是豚犬，公子才是神龙！”
“不许这么说我兄弟！”秦越厉声斥责。
“是是是，燕王也是龙，不过是亢龙有悔，公子才是白龙鱼服。”拿督忙道。
“你还没少读书，挺能甩词儿啊？”秦越显然心里很高兴，赞了拿督一句后便就说出了第三句丑话。
“白砂糖也不能给你们，一来呢，现在我们自己刚刚量产，供不应求，二来你们要的数量太多，就算户部和本公子我的厂子加起来，也无法满足你们要求。”
“公子！”拿督就不打算再让步了，一张驴脸也拉的老长，“这事儿我已经派人传书，禀告我们王子了，若是不成的话，我可也没脸回去见他啦！”
“那你就别回去了。”秦越嬉笑，“我觉得咱们哥俩还蛮投脾气的，你也挺有本事的，干脆你留下，我回头在户部给你谋个差事，哥俩儿一起发展你看如何？”
拿督黑着脸道，“公子，说正经事，休要取笑！”
“主要是真舍不得你。”秦越道，“没处够啊！”
“公子若真是心疼我，那这一条还请公子恩准。”拿督坚持己见，一副如果工资你不答应，咱们就没法再谈的样子。
其实这一条他也可以让步，但是现在肯定不能再让步，否则这小子见我如此滑溜，顺着杆儿还特么的不得爬到天上去？
所以先拒绝，看秦越反应。
秦越却噗嗤一声笑了，“其实呢，这事也不算什么的，你们大吴国有不少甘蔗吧？只怕也根本不值钱，我听说都用来喂猪了？
“我看不如这样，以后你们就将那些甘蔗装船给我们运来，然后换成白砂糖再拉回去如何？”
其实秦越这个主意是极好的。
拿督听了都差点点头称是，拍手叫好。
只可惜，大吴国就要跟大周开战了，所以这个蕴含极大利益的贸易合作终究是无法实现。
所以也只能摇头拒绝。
那是以后的事情，现在我们就要白砂糖。
给我白砂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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