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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张凡站起来才发现李锐一直在旁边。
“李哥，坐。”张凡指了指沙发，语气随意，“别杵着当门神了，王哥去整理情报需要时间，咱们聊五毛钱的。”
李锐把枪放在茶几上，顺势坐下，长出了一口气。
“说实在的，你们这东南防御卡最近挺闲？”张凡靠在椅背上，打量着对方那一身连灰尘都没沾多少的作战服。
李锐苦笑一声，摆了摆手。“闲？你可真会开玩笑。现实世界这几天乱套了。入侵的异兽数量翻了三倍不止，攻击频率高得离谱。值得注意的是，前天南边那个裂缝里，甚至爬出来十几个人形怪物。”
张凡眉头一挑。“人形怪？战力怎么样？”
“长得跟丧尸片里的变异体差不多，速度挺快。”李锐摇了摇头，“不过整体实力很差劲。用大口径机枪一扫就碎，不堪一击。”
张凡皱了皱眉，“近期裂缝出现的不少，你们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
李锐挠了挠头，表情有些尴尬。“上面早就下达了死命令。别说几个人形怪，就算是天塌下来，外星人开着飞碟骑脸，也不能打扰你玩游戏。你现在的保密级别和重要性，比国宝大熊猫还高几个档次。”
张凡听完，哑然失笑。
这帮领导，还真把《死亡江湖》当成救世主培养基地了。
不过从李锐这轻松的语气里，他能判断出，东南防御卡目前的防守压力并不算大，现代火器的火力覆盖，对付低阶异兽还是降维打击。
“行吧，你们自己多留神。要是真遇到枪炮解决不了的硬茬，随时在游戏里呼我。”张凡掐灭烟头，起身走向卧室。
回到房间，张凡没有急着躺回游戏舱。
他在空旷的地板上站定，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调整呼吸。
五禽戏。
这是他在现实世界，等级达到10级之后王建国那里申请的绝学。
“这玩意到底有什么用呢？”想归想，张凡也开始修炼了起来。
虎之威猛、鹿之轻捷、熊之沉稳、猿之灵巧、鸟之轻翔。
很久没练了，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生锈的涩感。
张凡摆出虎扑的架势，脊椎如大龙般蠕动，气血在体内奔腾。
一边打拳，他的大脑一边飞速运转。
上次在戈壁滩宰了那个叫星什么的高维降临者，系统给的提示很耐人寻味。
【触发系统版本更新条件。当前进度：1/3。】
“杀了高维生物算进度一，那剩下的三分之二是什么？”张凡收回拳头，转为鹤展翅的姿态。
系统从不发无用的通告。
这《死亡江湖》的底层逻辑，就是在不断地逼迫玩家变强，然后应对更高维度的入侵。
如果凑齐了三分之二，游戏迎来大版本更新，会发生什么？
等级上限突破100级？还是直接开放两界通道？
张凡摇了摇头，把这些没有头绪的猜测甩出脑海。
当务之急，是把大宋的皇权捏在手里。
“滴滴。”
床头的加密终端亮起绿灯。
王建国的情报送到了，发送人署名是邓莉。
张凡拿起终端，快速浏览屏幕上的文字。
情报极其详尽，连大宋皇帝每天晚上翻哪个妃子的牌子、吃几碗大米饭都写得清清楚楚。
“宋嘉靖，大宋现任皇帝。常年沉迷修仙炼丹，武道天赋极差。初步判断，境界在三品炼肉与四品炼筋之间。”
看到这，张凡嗤笑出声。
“这废物点心，连我手底下看大门的捕快都不如。”
接着往下看，张凡的眼神变了。
“警告：皇帝身边常年伴有一名贴身老太监，名唤童公公。此人极少出手，但据内线传回的绝密卷宗推断，其真实战力，达到了九品大宗师的巅峰。”
王建国在最后加了一行加粗的红字：【切勿硬闯皇宫！必须智取！】
张凡把终端扔回床上，揉了揉太阳穴。
九品大宗师贴身保护。
这可就棘手了。
同为九品，张凡虽然有十品绝学傍身，但想要在不惊动外面禁军的情况下，秒杀一个同阶高手，还要活捉皇帝进行控制，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硬闯不行，那就只能让他自己把门打开，请我进去了。”
张凡咧开嘴，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他走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擦干身体，重新躺进游戏舱。
营养液缓缓没过身体，神经连接贴片吸附在后脑勺。
“连接游戏。”
视线恢复清晰时，张凡正坐在九扇门后院。
天边泛起鱼肚白，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重。秋风卷着落叶在院子里打转，透着几分萧瑟。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了。”
张凡盘起双腿，双手捏出法诀，平放在膝盖上。
《九阴九阳真经》的运行路线在脑海中浮现。
这门神话级十品武学，不仅是一门内功心法，更包罗万象。
无论是打坐吐纳，还是演练九幽白骨爪的外功套路，都能积累经验值。
张凡闭上眼，引导极阴极阳真气在奇经八脉中游走。
每运转一个大周天，视网膜上就会跳出一个微小的数字。
【经验值+1】
【触发唯一天赋‘天道酬勤’，经验值额外+1】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天边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在张凡的脸上。
他睁开眼，口中吐出一道犹如实质的白气，那白气在空气中凝而不散，宛如利剑般射出三尺远，才缓缓消散。
脑海中，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如约而至。
【叮！你的《九阴九阳真经》经验值已满（300/300），等级提升至第七层！】
【武学属性加成生效：全属性+10！】
张凡还没来得及高兴，紧接着弹出的红色警告框，直接糊了他一脸。
【警告！玩家凡尘，你的敏捷、体力、精神属性已达到当前境界极值（99点）。溢出属性点将封存，无法转化为实际战力。】
【系统提示：十品之路已开启。请玩家尽快完成突破蜕变，打破凡胎桎梏！】
张凡愣住了。
他赶紧调出个人属性面板。
【昵称】：凡尘
【等级】：33（20/3300）
【境界】：九品·炼神（极值瓶颈）
【力量】：94
【敏捷】：99
【体力】：99
【精神】：99
【魅力】：84
【自由属性点】：27
看着面板上那三个刺眼的“99”，张凡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这系统，是在变着法儿地逼我快点升级版本啊。”
不完成突破，武学再怎么升，属性也涨不上去，等于白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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