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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老汇的历史可追溯到19世纪初,那时候的百老汇大道就是美国戏剧艺术的活动中心,百老汇剧院始祖是Park Theater,百老汇的第一间剧院。
巅峰时期这里的剧院曾达80多家。
不过现在没那么多了。
但是巅峰时期,百老汇歌剧能带来的收入是相当斐然的。
以1997年的数据统计,整个百老汇地区剧目的票房总收入可达12亿美元。
那可是97年,仅歌剧门票收入。
今天是周末,即便上午下过雨,也阻挡不住大家出门游玩的热情。
夏以安走下车的时候,感觉空气都比酒店稀薄了。
放眼望去,人人人人人。
不过车子是直接停在剧院门口的,所以她没被挤到。
剧院名为AmbaSSadOr Theatre(大使剧院),《芝加哥》常年在此驻演。
整个剧院是新古典主义 + 装饰艺术风格,独特的六边形布局。
VIP通道有人接待,直接领着她去观众厅。
整个观众厅分为三层,正厅、楼厅前座、楼厅后座。
正厅坡度平缓,视野开阔,而楼厅是挑高视野,能够俯瞰整个舞台,每个包厢有独立的皮质座椅与小桌。
夏以安的包厢,是前厅最中心的位置。
侍应生还端来了茶点,服务很是周到。
LUCien给了一点小费。
侍应生明显是有些意外的,但是表情更加甜蜜了。
说她会守在门口,有需要可以及时叫她。
没有选择待在包厢里,是因为这客人出门明显是带够了人的,有什么事情会有助理先处理。
她待在里面反而碍眼。
皮质沙发后背相当高,椅背顶端至少还要高出夏以安头顶20Cm更多。
她坐下后,感觉还是挺舒服的。
夏以安又打量着剧院内部,大理石地面,铜制雕花栏杆,复古的水晶灯,暖金与暗红的主调,处处透着奢华。
她是赶在剧目开场前15分钟到的,如今距离开场还有一会儿。
等待的过程中,门外传来些许响动。
不用夏以安吩咐,LUCien过去看了一眼。
“让里面的人离开,我可以出三倍,不,五倍的价格买下她的座位。这里能最好的欣赏莎拉的表演,我要坐在这里。”
一个捧着红玫瑰的眼镜男正颐指气使地对着侍应生说。
侍应生冷声拒绝了:“先生,我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间包厢已经属于其他客人,如果您需要观看歌剧,可以选择其他还没有售出票的包厢。”
男人面露愤怒:“其他包厢怎么比得上这里,我每一次观看莎拉的比赛都是坐在这里。”
“表演快开始了,你不要浪费我时间。你不说,我自己去。”
他一把推开侍应生,直接就往包厢里闯。
LUCien抓住这人的手腕,单手就给他撂倒。
眼镜男一阵天旋地转就摔在了地上。
LUCien甩了甩手,好像甩走什么脏东西。
“这位先生,包厢已经有主人了。”
“请勿打扰。”
眼镜男勃然大怒,他眼镜腿断掉一只,用手扶着才能戴问:“你居然敢打我?”
“你们剧院就是这么保护客人的人身安全的吗?我要报警,立刻报警!”
LUCien微微点头:“请自便。”
“这里是美国,我会请最好的律师告你们!”
LUCien伸出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安静一点。”
“请不要打扰到我的雇主。”
他微微抬起下巴,眼镜男突然被人从身后捂住嘴拖走。他满眼惊恐,却再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LUCien看着侍应生:“不要再有人来打扰。”
侍应生有点背上发凉:“好的,先生。”
LUCien走回包厢。
大厅的灯光已经逐渐昏暗了一些。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比登场演员更早到的,是鼓点密切的爵士乐。
踏着激昂的音乐,身着黑色紧身衣、画着烟熏妆的维尔玛登场。
舞台的灯光打在她一个人身上,那双魅惑刺眼的眼睛,即便离得这么远也依旧摄人心魄。
“Start the Car, I knOW a WhOOpee SpOt”
她身后是伴舞女郎。
一字排开,踢腿、扭胯、顶肩,黑丝与亮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Where the gin iS COld, bUt the pianO'S hOt”
开场舞之后,灯光熄灭又复亮,是监狱场景。
几根黑色的铁栏杆,几把椅子,别无他物。
狱监“妈妈”莫顿登场。她身材魁梧,穿着深红色连衣裙,站在舞台中央,双臂张开,声音浑厚有力。
她唱着自己的身份介绍。
“ASk any Of the ChiCkieS in my pen(去道上打听打听)
They'll tell yOU I'm the biggeSt mOther hen(他们会告诉你我是这儿的大姐头)……”
舞台再次变暗,是夜色降临。
洛克希蜷缩在床上无法入睡,其他女囚从黑暗中走出。六舒追光落下,是六张冷艳的漂亮脸蛋。
充满凌厉杀气的音乐,她们依次陈述着自己的故事。
“He had it COming(他来了)
He had it COming(他来了)
He Only had himSelf tO blame!(一切是他咎由自取!)”
她们颠倒黑白的陈述。
“我正在厨房切鸡肉准备做晚饭,专心忙自己的事。我老公伟伯突然冲进来,发疯似的吼:‘你和那个送牛奶的搞上了!’他不停地吼,然后……他就冲向了我手里的刀……”
女郎停顿一下,眨眨眼:
“……足足十次。”
不是我杀他,我只是正好握着刀。
是丈夫自己发了疯,撞向了我的刀。
你说这不可能?
我却认为极有可能。
或许他就是这样的疯子呢?
下半场的高潮,是记者招待会。
洛克希坐在律师比利的大腿上。
面对记者,她不说话——只是张着嘴,嘴唇在动,发出声音的却是比利。
洛克希手上绑着红线,记者们握着话筒的手也系着红线。
他们机械的一问一答。
律师是傀儡师,记者是傀儡,公众也是被操纵的看客。
群舞进入高潮,比利从洛克希身后站起身,洛克希的嘴还在动。
记者们整齐划一地挥舞着系红线的双手,重复着:
“Oh yeS, We bOth reaChed fOr the gUn
The gUn, the gUn, the gUn, the gUn……”
终场,洛克希和维尔玛褪去了女囚服,穿着金色流苏裙。
她们已经成了芝加哥最著名的“女杀人犯双人秀”明星。
无罪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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