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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7章 三日洞天,一世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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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

    在这与世隔绝的山腹深处,没有日出日落,只有那道裂缝中透入的光线,提醒着时间的流逝。当那光线从东边的裂缝缓缓移到西边的石壁,再重新回到东边时,便是一日过去了。那光影的移动极慢极慢,慢到让人几乎察觉不到,可当它走完一个轮回,便是整整一天。

    李毅和长孙无垢在这洞天福地之中,度过了三天三夜。

    三日里,他们泡灵泉,尝朱果,将那些天地灵物的精华尽数吸纳。每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裂缝洒落时,他们便相拥着泡入泉中,让那温热的泉水涤荡着身体,滋养着经脉。

    午时,阳光直射,整个溶洞亮如白昼,那些矿物结晶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将两人笼罩在一片梦幻般的光晕之中。

    入夜,月光清冷,裂缝中透进来的银辉为这隐秘的空间披上一层朦胧的轻纱,他们便在泉边相拥而眠,听着滴水声入梦。

    每一日,两人的气色都比前一日更好。李毅身上的伤痕早已消失不见,肌肤愈发莹润,透着一层淡淡的光泽,那是朱果与灵泉融合后的印记。

    长孙无垢更是脱胎换骨,那张本就绝美的脸庞此刻愈发惊艳,肌肤白里透红,光滑紧致,如同剥了壳的鸡蛋;那双眼睛愈发清澈明亮,仿佛藏着星辰大海,藏着满天星辰;那周身的气质愈发从容温柔,一颦一笑间,自有一种让人心折的魅力。

    他们周身上下,仿佛都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华,那是天地灵物在体内沉淀后的余韵。

    三日里,他们相拥而眠,亲密无间。在这无人知晓的隐秘之地,在这远离尘世喧嚣的洞天之中,他们终于可以放下所有的伪装,做最真实的自己。

    没有皇帝,没有皇后,没有冠军侯,只有一对相爱的男女,用最原始的方式,诉说着彼此的情意。那些缠绵,那些温存,那些毫无顾忌的拥抱与亲吻,都是在这三天里,一点一点地,将七年的相思与等待,化为最真实的拥有。

    三日里,他们说了很多话。说这些年各自的经历——她说起深宫里的孤独,说起那些不能对人言说的委屈,说起每次在朝堂上远远望见他时心中那压抑不住的悸动;他说起沙场上的生死,说起那些刀光剑影里的思念,说起每次入宫时强忍着不去看她的煎熬。

    也说对未来的憧憬与担忧——封禅之行即将启程,这一路千里迢迢,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也说李治,说那个聪慧过人却不能相认的孩子,说等他长大以后,该如何让他知道真相,还是永远埋在心底。

    说到这个话题时,两人都沉默了许久,最后是长孙无垢先开口,她说:“让他好好的,平安长大,就够了。”说这话时,她眼中含着泪,却笑得温柔。

    三日里,他们也沉默了很久。就那样静静地相拥着,听彼此的心跳,看石壁上那些矿物结晶折射出的光芒,感受灵泉温热的拥抱。那些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能拉近两颗心的距离。

    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只是互相看着,便能读懂对方心里所有的思绪。那种默契,是七年的相思熬出来的,是无数个日夜的牵挂熬出来的,是在这三天三夜的亲密中,终于完全释放出来的。

    三日后的清晨,阳光再次透过裂缝洒落,将整个溶洞照得通明。

    李毅站在灵泉边,看着那株朱果果树,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那果树依旧翠绿,只是枝头少了五颗红艳艳的果子。他对着那株果树微微躬身,算是谢过这份馈赠,然后转过身,看向长孙无垢。

    她正蹲在泉边,用那方绣着莲花纹样的秀帕蘸了泉水,细细擦拭着脸颊。那方秀帕,陪了他们整整七年,见证了玄武门那个血色的黎明,见证了贞观元年的那场阴差阳错,也见证了这三天三夜的缠绵与温情。月白色的丝绢在泉水中轻轻飘荡,边缘的莲花纹样依旧精致,虽已褪色,却更显岁月的温柔。

    阳光落在她身上,将她的侧影勾勒得如同画中仙子。那肌肤莹白如玉,泛着淡淡的光泽,阳光落在上面,仿佛镀上了一层金粉;那眉眼如画,含着几分温柔,几分不舍,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那唇不点而朱,微微抿着,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回味着什么美好的记忆。

    美得惊心动魄。

    李毅静静地看着她,心中涌起无尽的柔情,也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怅惘。

    这三天,是偷来的。是从命运的指缝间偷来的,是从君臣之防、伦理之隔中偷来的,是从那个冰冷深宫和无边疆场之间偷来的。他们都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再有第二次。

    回到外面的世界,他们又是皇帝的女人和皇帝的臣子,又是皇后和冠军侯,又是两个只能远远相望、不能靠近的人。这三天,将成他们一生中最珍贵的回忆,也成他们一生中最不能对人言说的秘密。

    该回去了。

    外面还有人在等着他们。皇帝,朝臣,将士,还有她——琼华。那个善良的、包容的、愿意与姐姐分享夫君的妹妹,此刻一定已经急疯了。想到妹妹,长孙无垢心中涌起一阵歉疚。

    这三日,她与李毅在这洞天之中缠绵,妹妹却一定在外面担惊受怕,四处寻找。这份歉疚,让她更清楚地意识到,该回去了。

    长孙无垢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她从那眼神中读出了什么,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有不舍,有眷恋,也有深深的无奈,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歉疚。那复杂的情愫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目光变得格外深邃。

    “夫君,”她轻声道,声音在空旷的溶洞中回荡,“该回去了吗?”

    李毅点了点头,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那手柔滑如玉,此刻却微微颤抖着。那颤抖很轻,却直直地传进他心里,让他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该回去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歉意,“外面的人,该等急了。”

    长孙无垢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沉默了片刻。那沉默很长,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她看着他的手,那只手宽大温暖,指节分明,曾经握过刀剑,握过笔杆,此刻却只是轻轻地握着她,仿佛握着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她抬起头,挤出一抹笑容。

    “那……走吧。”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可那眼中的不舍,却浓得化不开。那不舍如同一汪深潭,要将人溺毙在其中。

    李毅心中一疼,伸手将她拥入怀中。他抱得很紧,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与自己的骨血融为一体。他在她耳边低声道:“无垢,记住这三天。这是我们的,谁也夺不走。”

    长孙无垢将脸埋在他胸前,用力点了点头。她知道,他说得对。这三天,是他们的,谁也夺不走。哪怕回到那个冰冷的深宫,哪怕今后再难相见,哪怕只能在朝堂上远远望他一眼,哪怕只能在人群中与他擦肩而过,这三天,也足够她回味一生了。

    那些温存,那些缠绵,那些相拥而眠的夜晚,那些低声细语的清晨,都将成为她心中最珍贵的宝藏,陪她度过无数个孤独的日夜。

    良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李毅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给了他们三天温存的洞天福地。那汪灵泉依旧冒着热气,那株朱果依旧翠绿,那些矿物结晶依旧在阳光下折射着七彩的光芒。这一切,都将永远留在他的记忆里,成为他生命中不可磨灭的一部分。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牵起长孙无垢的手,向洞口走去。

    走出溶洞,便回到了那处凸出的平台。

    站在平台边缘向下望去,下方是深不见底的峡谷,云雾缭绕,根本看不到底。那些云雾缓缓流动,如同一条白色的河流,在峡谷中蜿蜒。

    向上望去,崖壁陡峭,距离他们坠落的悬崖顶端,至少有数十丈高。那崖壁上长满了青苔和藤蔓,偶有几株松树从石缝中探出,在风中微微摇曳。

    若是三天前,李毅受了重伤,带着长孙无垢,绝对不可能从这里上去。那数十丈的悬崖峭壁,对他而言,就是天堑。可如今……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流转,只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那朱果和灵泉的精华,已经彻底融入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的功力更上一层楼。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比从前宽阔了数倍,真气在其中奔涌如同大江大河;自己的筋骨比从前坚韧了数倍,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区区悬崖峭壁,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他转过身,看向长孙无垢:“无垢,抱紧我。”

    长孙无垢点了点头,走上前,紧紧抱住他的腰。她的脸贴在他的背上,能感受到那坚实有力的肌肉,和那平稳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声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如同战鼓,让她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李毅深吸一口气,双腿猛然发力,整个人腾空而起!

    他如同一只飞鸟,在陡峭的崖壁上纵跃如飞。每一脚踩在凸起的岩石上,每一次借力,都精准无比,仿佛经过千万次演练。那些看似光滑的石壁,在他脚下如同平地;那些常人根本无法攀爬的峭壁,在他面前形同虚设。他的身形在崖壁上划过一道道弧线,每一次起落,都拔高数丈。

    长孙无垢紧紧抱着他,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眼前的景物飞速下移。那些云雾从身边掠过,湿润而清凉;那些藤蔓从眼前闪过,青翠而柔软。

    她闭上眼,将脸埋在他背上,心中却没有丝毫恐惧。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哪怕是从这万丈悬崖上坠落,只要有他在身边,她也心甘情愿。

    不知过了多久,李毅猛地一跃,稳稳地落在了悬崖顶端!

    脚踏实地的那一瞬间,长孙无垢才敢睁开眼。她回头望向那深不见底的峡谷,只见云雾缭绕,根本看不清底部的模样。那处他们度过了三天三夜的洞天福地,此刻已经被云雾遮掩,再也看不见了。

    她心中涌起一阵后怕——他们,就是从那里掉下去的?那数十丈的悬崖,那陡峭的崖壁,那深不见底的峡谷……他们竟然真的上来了?

    而此刻,他们已经上来了。

    她抬起头,看向李毅。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疲惫,没有喘息,只有淡淡的从容。他的呼吸平稳如常,他的面色红润如初,仿佛方才那数十丈的悬崖峭壁,对他来说不过是一次寻常的散步。阳光落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如同神祇。

    “夫君……”她轻声道,眼中满是惊叹,满是崇拜,满是说不尽的爱意。

    李毅转过身,看着她,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柔而灿烂,如同这初升的朝阳,温暖了她的心。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嘶鸣声从不远处传来!

    那嘶鸣声高亢而悠长,带着几分急切,几分欣喜,在这空旷的山林间回荡。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匹通体漆黑、四蹄雪白的骏马,正从不远处的树林中疾驰而来。

    踏雪乌骓!

    那匹神骏冲到李毅面前,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欢快的嘶鸣。那嘶鸣声中满是喜悦,仿佛在诉说着重逢的激动。

    然后它低下头,用头轻轻蹭着李毅的手臂,眼中竟然泛着水光,仿佛在诉说这几日的思念与担忧。那湿润的眼睛里,映着李毅的脸,映着这三日的等待与煎熬。

    李毅伸手抚摸着它的鬃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匹马,跟了他多年,早已不仅仅是坐骑,更是战友,是兄弟。

    它守在这崖边三日,等着他回来,这份忠诚,比什么都珍贵。他能想象,这三日里,这匹马是怎样在这崖边徘徊,是怎样对着峡谷嘶鸣,是怎样不吃不喝地守候着,等着他归来。

    “好马儿,”他轻声道,声音带着几分感慨,几分感动,“辛苦你了。”

    踏雪乌骓仿佛听懂了他的话,又蹭了蹭他的手,然后转过头,对着长孙无垢轻轻打了个响鼻,算是打招呼。那模样,竟然有几分通人性的狡黠,仿佛在说:“我知道你们在一起,我什么都知道。”

    长孙无垢忍不住笑了。她上前一步,也伸手摸了摸它的鬃毛。那马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低下头,任由她抚摸,甚至还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惹得她又是一阵轻笑。

    “真是一匹好马。”她轻声道,眼中满是喜爱。

    李毅笑了笑,扶着长孙无垢上马。他自己也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握着缰绳。那腰肢纤细柔软,在他掌中盈盈一握,让他心中又是一荡。

    “坐稳了。”

    他轻声道,双腿一夹马腹。踏雪乌骓长嘶一声,四蹄翻腾,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向着来时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声,在山林间回荡。两侧的树木飞速后退,风声在耳边呼啸。那风声呼呼作响,吹起两人的衣袂,吹起她的发丝,那发丝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清香。

    长孙无垢靠在李毅怀中,感受着他坚实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心中涌起无尽的安宁。那胸膛宽阔温暖,是她最安全的港湾;那心跳沉稳有力,是她最爱听的乐章。她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浸在这片刻的安宁之中。

    这条路,如果能一直走下去,该多好。

    没有皇帝,没有朝臣,没有那些不得不守的规矩,没有那些不得不防的眼睛。只有他们两人,共乘一骑,就这样一直走下去,走到天涯海角,走到地老天荒。

    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前方,就是大营了。

    她能看见,那营帐的轮廓已经隐隐约约地出现在视线尽头。她能看见,那飘扬的旗帜,那巡逻的士兵,那属于外面世界的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睁开眼,脸上那片刻的迷醉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熟悉的、端庄的、母仪天下的神情。

    李毅也看见了那大营的轮廓。

    他的手,在她腰间微微收紧了一瞬,随即又松开。

    马蹄声声,向着那大营,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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