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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卷 第113章 白家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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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沅一家欢欢喜喜,准备出游,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轻松与期待的笑容,连脚步都带着雀跃的轻快。

    阿沅出行自然不只是为了泡热泉,还有种地的计划在,所以打算带的人还不少,特别是选好的几个小跟班,自然是要带上。

    以红袖、莲花为首的几个早已按捺不住兴奋,已经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沿途可能见到的风景,大人们则细致地检查着行装,确保无一遗漏。

    车厢里装满了精心准备的食盒、柔软的铺盖和足够换洗。的衣物,马儿也喂得饱饱的,精神抖擞地打着响鼻,只待一声令下,便可出发去享受这难得的闲暇与团聚时光。

    与此同时,隔壁白水庄的白家也正乱哄哄、闹腾腾地上了回城的路。

    这支队伍虽然期盼已久,但是内心依然透着仓皇与不甘,全然没有出游的惬意。

    “嗨!真是倒了大霉了,八辈子的晦气都赶在这一趟上了!”白继祖的发妻刘白氏尖着嗓子,一张脸拉得老长,眉头紧锁得能夹死苍蝇。

    她手拍打着马车上比当初少了一半的箱笼,声音里满是心疼与怨毒:“也幸亏我多了个心眼,提前在地道里藏了点压箱底的好东西,不然咱们这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可真要让那些杀千刀的贱民给掏得精光、刮得地皮都不剩了!我的嫁妆……以后这日子可怎么办?难不成要我去喝西北风?”

    她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叉着腰,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旁人的脸上。

    “都是你们这几个不下蛋还光会吃饭的贱蹄子!”她一转头,看见已经站在前头一辆马车下的公爹,以及想要挤上最后一辆马车——那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却难掩憔悴的妾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手指几乎要戳到那几个女人的鼻尖上:“磨磨蹭蹭,搬点东西都手脚不利索!要不是多你们几个贱蹄子,地道里还能多放几口箱子。光会哭哭啼啼,顶什么用?真真是丧门星!”

    “够了!”白继祖平时就讨厌这个女人,可不会在这时候惯着她。

    一家人今天特意穿了套全新的锦袍,但是他腰板却挺不直,总带着点商户的算计气。他先扶着板着脸的老爹上了马车,回头便瞪向柳白氏,呵斥道:“再这么没有规矩地瞎咧咧,满嘴喷粪!等回了城,你就自己住到城北的铺子里去看店,别跟着我们进府享福!”

    他语气凶狠,成功地把刘白氏后面更难听的话噎了回去,只敢在一旁咬牙切齿地小声嘟囔。

    白继祖又朝旁边两个身材臃肿的儿子吆喝:“老大老二,别傻愣着!让她们赶紧都挤上车,坐稳了就走!你们两个,骑马在后面跟着,机灵点,压住队尾,别让什么东西掉了,也别耽误事!咱们得赶在天黑前进城。”

    “爹,咱们这回……真的能直接住进安平侯府吗?那高门大户的,朱漆大门,石狮子守着,咱能进得去?”胖得跟个球似的老大喘着粗气,费力地爬上马背,他那几乎眯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与兴奋的光,脸盘上的肉随着动作一颤一颤。

    “祖父定下的事,那还能有假?”白继祖闻言,得意地挺了挺他那并不挺拔、同样肥胖的腰身,仿佛瞬间有了依仗,脸上布满了势在必得的算计。

    “也不看孟二泉究竟是谁的种?他身上流着谁的血?若是他敢不认我们这门亲,敢把我们拒之门外,你爹我豁出这张脸去,定要把那安平侯府搅个天翻地覆,鸡犬不宁!让他也当不了侯爷,看他们还要不要脸面!”

    “可是……”一旁瘦削些、眉眼间带着几分犹豫的老二拽了拽缰绳,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提出心中的疑虑。

    “爹,咱们这么住进去,总归是名不正言不顺……什么时候才能上了他们孟家的族谱?难道……难道以后咱们兄弟,也要改跟他们姓孟不成?”这话问得小心翼翼,却戳中了要害。

    “你们两个,哪来这么多废话?唧唧歪歪的!”白继祖不耐烦地挥挥手,打断了儿子的思绪,“一切等回去了再说!有你祖父和你们那位‘尊贵的’祖母在背后撑着,自然会商量出个万全稳妥的办法。这富贵还能跑了不成?难道还能亏了咱们自家去?目光放长远些!”

    “也是,爹说得对!”白老大舔了舔厚嘴唇,接口道,脸上横肉堆起笑容。

    “咱们白家别的没有,就是有银子!那安平侯府,我早打听过了,除了早先大房媳妇嫁妆据说挺厚,可没听说有什么来钱的营生,说不定早就是个空架子了。

    咱们这带着家底过去,他们不得把我们当财神爷供着?当上宾伺候着?不然,谁帮他们填那些窟窿眼儿?”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臆想和身为“金主”的优越感。

    ……

    这会的安平侯府,确实正如白家父子所臆测的那般,很不好过,甚至可说是个个焦头烂额,愁云惨淡。

    老宋氏和小宋氏这对婆媳都瘫在床上,一个中风后口眼歪斜、涎水直流,脑子糊涂得连亲儿子都快认不出;一个下半身都快没了,虚弱不堪,终日昏沉。

    光是给两人吊命用的上好药材和请大夫诊金,一天就如流水般花出去不少,再加上侯府上下上百口人每日的嚼用开销,人情往来,样样都要钱。

    新晋的平妻焦氏接手管家不过几月,便已忙得焦头烂额,嘴角急出了一串亮晶晶的燎泡,早没了新婚时的娇柔模样。

    “孟二泉!你给我说清楚!”焦氏一生起气来,嗓音尖利,叉着腰,将一摞厚厚的账本“啪”地一声狠狠摔在孟二泉面前的木桌上,震得茶盏都跳了跳。

    “你们孟家这些铺子和庄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没过门前,你娘交给我的账册上明明写得清清楚楚,虽然进项不大,但总归是能见到点银钱的公中资产!怎么我一接手,还没到一个月,去铺子里查看,掌柜的竟换了人,一问,连东家都改了姓!

    细细追究下去,连城外那几个收租的庄子,地契都莫名其妙到了别人手里!孟二泉,你可别把我当傻子糊弄!今天不讲清楚这些产业都飞哪儿去了,我就告你骗婚!让你这从五品的官也做不成!”

    她气得眼眶发红,胸前起伏,哪里还有半分侯府夫人的端庄礼仪,就差没有直接上手去挠孟二泉的脸了。

    要她拿自己的嫁妆来贴补这个无底洞?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她本就不是什么显贵之家出身,不过是机缘巧合攀了高枝,嫁妆单子看着还行,内里实在虚得很,让她掏钱,简直如同割她的心头肉。

    “你……你小声些!妇道人家,嚷嚷什么!”孟二泉被骂得脸上青红交加,又恼又心虚。

    小宋氏瘫在床上时,他本就没多少伤心,反而觉得少了个黄脸婆管束。娶了焦氏又升了官后,他甚至暗暗庆幸换了妻子。

    可年前府里遭了盗贼,担心圣上过问,为了填补大房柳氏那被盗空的嫁妆窟窿,他只知道母亲老宋氏确实动用了二房不少私产和她自己的体己,甚至可能变卖了许多产业。

    但具体卖了多少、贴补了多少、到底有没有填完那个据说巨大的亏空、府里是不是反而欠了外债,他是一概不知,也从不过问。

    因为这一切,历来都是他那位精明的母亲一手操办,连躺在床上的小宋氏和他们的一双儿女都不清楚细节。

    可谁能料到,他娘老宋氏竟突然中了风,一下子变得混沌痴傻,除了咿咿呀呀和流口水,什么交代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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