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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夫，真有你的！”
林松年看着满地活蹦乱跳的猎物，乐得直搓手，
“这白祖宗可算是被你拿捏住了，终于舍得给咱干活了！”
顾昂对海东青今天的表现挺满意，走到雪坑前，挖出一条胖头鱼扔给它。
现在他压根不怕这只鸟逃跑。
果不其然，这扁毛畜生精准地接住冻鱼，大快朵颐，
吃饱喝足后，连招呼都不用打，一到点就自动自觉地飞回那宽敞的红松木鸟笼子里，单腿独立，闭眼休息去了，真把这儿当成了管吃管住的单人宿舍。
.........
接下来的半个月，只要风雪不大，顾昂都会带着海东青进山探索。
随着外出次数的增加，顾昂慢慢摸清了这只猛禽身上的秘密。
海东青带他找野物的效率，高得实在离谱，几乎可以说是弹无虚发，
顾昂这些日子一直在山里，也算是个老猎手了，
通过仔细观察那些猎物藏身的环境和地形，这才恍然大悟。
这些隐蔽的雪窝子、树洞，根本不是海东青临时在天上搜寻到的，
而是它作为这片天空的霸主，平时在领地巡视时，早就做下标记的天然粮仓！
只不过，这只海东青的口味比较独特，而且有些娇气。
林子里的野味它可能早就吃腻了，又或者在这大雪封山的寒冬，
它懒得费劲去撕咬那些冻得梆硬、满是毛发的猎物，反而独独偏爱顾昂院子里那些不需要怎么费力就能下咽的鲜美胖头鱼。
这一天，顾昂跟着海东青的指引，深入了一片人迹罕至的老松林。
海东青在半空中盘旋了两圈，落在一棵巨大的枯树枝上，冲着下方“咕”了一声。
顾昂踩着滑雪板靠过去，在两块大石头夹着的一处隐蔽树洞前停下了脚步。
洞口被灌木和积雪遮掩着，隐隐透出一股子动物的腥气。
顾昂端着枪，用枪管挑开树枝往里一看，里头竟然赫然躺着一头成年野猪的尸体！
顾昂眼中精光一闪，开启系统的鉴定视角扫了过去。
视野中弹出淡淡的提示框：
这头野猪死去的时间并不长，肉身没有腐败，被天然的冰雪环境冻得结结实实，完全是上好的冷鲜肉。
看着这从天而降的巨大收获，顾昂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你这买卖做得可真够大方的。”
顾昂仰起头，看着树杈上的海东青。
用几条不值钱的胖头鱼，就能轻轻松松换回几百斤的上好野猪肉，这生意要是说出去，能把那些精明的倒爷都给气活过来，
顾昂看着眼前这头几百斤重的野猪尸体，要是全凭人力往回拖，非得累脱一层皮不可，
他心念一动，直接唤出了系统的分解功能，
他一边分解，一边抬头看着那只正百无聊赖梳理羽毛，等着回营地吃鱼的白鸟。
一时间，他竟然分辨不出这只海东青到底是太聪明，还是太傻。
放着这么大一座现成的肉山不去吃，专盯着他雪坑里那几条胖头鱼。
或许在它的世界里，这种各取所需的交易，才是度过严冬最舒服的方式。
随着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淡淡光芒扫过，刚才还是一座肉山的野猪，转眼间就被整整齐齐地分解成了条块分明的五花肉、排骨和下水。
顾昂将这些上好的冷鲜肉收入物品栏，带着海东青满载而归。
自从有了海东青的加入，营地里的物质条件是肉眼可见的增长，这让营地里的每个人，都觉得日子越来越有奔头了。
.........
这天，顾昂再次带着海东青出门进山打猎。
一人一鹰穿过一片落叶松林，正准备翻过前面那座山包时，一直在半空中匀速盘旋的海东青突然变了调子。
“嘎！啾！”
海东青在空中表现得异常暴躁，翅膀拍打的频率明显加快。
它在一片平时人类根本无法涉足的陡峭石壁上空来回盘旋，任凭顾昂怎么打呼哨，它就是不肯降落，甚至还发出一种透着焦躁和警告意味的短促鹰啼，
顾昂停下脚步，敏锐地察觉出了异样，
能让这只高傲的万鹰之神如此失态，前面绝对藏着了不得的东西。
顾昂解下滑雪板，将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甩到身后，抽出一把冰镐，手脚并用，顺着布满暗冰的岩石缝隙，艰难地摸上了那片绝壁。
刚一探出头，来到绝壁背风的一处缓坡，一股腥臊味顺着寒风吹到他脸上，呛得顾昂直皱眉头，
在绝壁下方，赫然藏着一个巨大的天然地下洞穴，
顾昂目光一凝，只见洞口周围几棵粗壮的老红松上，树皮被扒得干干净净，
裸露的木质部上印着一道道深深的，令人触目惊心的巨大爪痕！
这绝不是寻常野兽能弄出来的动静。
顾昂握紧手里的枪，放轻脚步，借着一块大石头的掩护悄悄靠近洞口。
他凝神屏气，开启了系统的鉴定视角往幽暗的洞穴深处探查。
只看了一眼，视野中弹出的信息框就让顾昂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里面蛰伏的，根本不是普通的野兽，而是一头熊！
并且是一头正值壮年体型骇人的“熊霸”！
这是一头纯种的大棕熊！
鉴定信息显示，这头熊霸是因为受了某种外伤，才不得不进入冬眠状态，
可即便如此，这玩意儿在山里也是绝对的霸主，没有任何天敌。
它的体型、骨架和爆发力，比之前顾昂在营地门口击毙的那头饿疯了的黑瞎子要凶悍十倍，两者之间的战斗力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就算顾昂手里端着五六半，如果不能瞬间打穿它坚硬的头骨，一旦让这怪物扑上来也是十死无生，
顾昂紧咬着牙关，硬生生压住胸腔里狂跳的心脏，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他一点一点地往后挪动脚步，顺着原路，悄无声息地撤退下了绝壁。
直到退出去两里多地，顾昂才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
抬头看着还在高空盘旋，不肯靠近的海东青，
顾昂终于明白，为何这只连寻常黑瞎子都不放在眼里的天空霸主，会流露出那样的情绪来。
在那头真正的杀戮巨兽面前，哪怕是天空之王，也得退避三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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