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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赋是公平的。
丁欢虽贵为公主，灵体也仅仅停在第一层。
按丁心的说法，她原先的天赋还不如自己。
现在丁心的天赋换给了我，丁欢自然也比不上我。
其实对皇家子女来说，天赋本来就没那么重要。
就算男人再稀缺，以她的身份，将来也必定能分配到至少第二层的男人。
只要通过双修互换天赋与灵体层次，她的天赋会直接拔高，有生之年修炼到第三层并非难事。
到那时她登基为女皇，坐拥10亿年寿元，足够领着整个地球文明走向辉煌。
收了她反倒没什么好处，只会害她丢掉一次逆转天赋的机会，甚至可能失去皇位继承权。
可眼下“精丹”项链被她挂在胸前，我的“内视”视线被挡得严严实实，总得想个办法才行。
“哥哥，我原先的天赋不算差。你和丁欢互换一次，她未必没希望冲到第三层。”丁心又在我耳边劝。
“她天赋本就比我差，互换之后我的天赋会降。对她来说虽是提升，也远不够靠自己修炼到第三层。”
“哥哥你又想多了。”丁心轻笑，“除了靠互换天赋提层级，还能用灵晶堆啊。她是公主，光是零花钱，都够她堆到第三层了。”
“那她为什么不直接用灵晶修炼？”我反问。
“灵晶虽能加速修炼，却会损伤根基。靠灵晶堆上去的，后续天赋反而会下跌。常规路子都是先和男人互换天赋与层级，再用灵晶往上拔高一层，才算稳妥。”
“那她现在这么拼命修炼是为了什么？”
“她现在抓紧一切时间苦修，是为了将来互换时，能多给夫君留些寿元。不然她有10亿年寿元，夫君却只剩千万年，大概率是要绝后的。”
“绝后？她不会多找几个夫君吗？”
“哥哥你又拿原先世界的规矩套这里了。”丁心无奈，“这个世界男人是稀缺资源，别说公主，就算是女皇也只能分配到一位夫君。要是夫君早亡、没能留下子嗣，才只能跟别人共享其余的夫君。”
“共享夫君？那她做了女皇，岂不是大概率要跟别人共享？”我皱起眉。
“那倒不一定。”丁心语气里藏着点狡黠，“要是她能顺利生下两个孩子，就有资格独占夫君。比如哥哥你，不是想一想就能让人怀孕吗？给她想一对双胞胎不就成了。”
我摇摇头：“不行，我这能力必须保密。除非我能掌控全局，不然大概率会被人抓去专门配种。”
“倒也是。”丁心叹了口气，话锋一转，“不过哥哥，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可以先收了她。拿到她的零花钱，去买下更多‘精丹’，掌握更多灵宠天赋。到时候路就通了，掌控天下，一日可待。”
“她身份太扎眼，很容易把我暴露了。暂时先不考虑，灵晶可以慢慢攒，不急这一时。”
“那好吧。哥哥，我到休息时间了，大概8个小时，期间醒不过来。我把丁呓召进来陪你？”
“嗯。”
……
“精丹空间”里，丁心依偎在我身侧，睡得很沉。
丁呓也陪在旁边，接着给我讲这个世界的修炼规则。
我的“内视”视线虽被丁欢的胸口挡得严实，却能清晰感知到，外面的她也睡了。
灵体本没有上下左右之分，可入睡时，她们还是会习惯性地“躺”平。
她身子一躺倒，“精丹空间”里的方位感也跟着转了90度。
丁呓先给我讲了她日常修炼的功法，确实和我从前熟稔的“五行融合”“五行调息”不一样，准确来说该叫“灵体五行融合”与“灵体五行调息”。
我直觉这两套功法也该有组阵加速修炼的法门，丁呓却摇了摇头。
“哥哥，真没有。组阵修炼的法子确实有很多，但大多是用来修别的功法的。这方面水星人研究得最深，他们本来就擅长阵法。”
我试着自行运转了一下。
糟了！
“灵体五行融合”和“灵体五行调息”，两套功法全都转不起来。
就算强行按着路线催动内息，也半分修炼效果都没有。
这意味着，在这个灵体世界里，我恐怕只能靠和他人互换，才能提升灵体层次。
更麻烦的是，互换只能交换灵体层次——也就是“灵体五行融合”的层级，换不了“灵体五行调息”的境界。
“灵体五行调息”和“五行调息”的作用类似，决定了技能的实际施展效果。
灵体前三层或许还不明显，激活的“冲击波”“盾”“炼器”这些技能，效果和“调息”层级关联不大。
可从第四层开始，后续激活的“光环”“结界”“领域”“分身”“置换”“基点”“凝聚”“传送”“凝元”等技能，施展效果全都和“调息”层级强绑定。
尤其是“分身”之后的技能，至少要“调息”达到第二层，才能分离出第一具分身。
没有分身，后面的技能根本无从谈起。
我现在的“调息”连第一层都算不上，还停在第零层。
这边的修炼者，“调息”天生就是第一层，寿元超过1亿年的，都有希望冲击第二层。
虽说按她们的说法，至少在银河系范围内，第三层就是公认的极限。
可我总觉得修炼没有止境，只是他们没摸到正确的门路。
传说里的史前文明，不都恢复了肉身，移居去了更宜居的高级维度吗？
他们恢复肉身的法子，大概率就是“凝元”——那可是第十二层才能激活的天赋技能。
前路茫茫，像蒙着一层化不开的雾。
可越是这样，越不能停步不前。
只有不断试错，才有可能破开迷雾，走出属于我的修炼之路。
丁呓也睡着了，她每天至少要睡8个小时。
我也想睡一觉，可“神识培元”一直在后台自动运转，根本停不下来。
总得想个法子把“神识培元”按住。
我隐约猜到，自己之所以没法正常修炼，是还没真正融入这个世界。
或许，能踏踏实实睡上一觉，才是融入的第一步。
……
哎呀！怎么回事？
“精丹空间”突然开始剧烈翻滚。
是丁欢在梦游？
这翻滚的频率也太快了，每秒能翻上百次，整座空间像被放进了搅拌机里疯狂搅动。
会不会是她修炼出了岔子？
丁心和丁呓还在熟睡，根本唤不醒。
我自己又没法离开“精丹空间”，只能干着急。
忽然，我察觉身上自动浮起一层绯红色辉光。
是“地脉螽衍”？
怎么会自己触发了？
确实是“地脉螽衍”没错，那股脸红心跳的燥热感骗不了人。
没片刻工夫，我也被撩拨得在“精丹空间”里辗转翻腾，半点缓解的法子都没有。
我猛地反应过来——丁欢在外面翻滚，说不定也是受了“地脉螽衍”的影响。
难道“地脉螽衍”是被动技能？会不受控制地自动触发？
怎么办？
我瞥了一眼身边的丁呓，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心念一动，她怀上了我的孩子。
绯红辉光终于散了大半，却没能彻底消弭。
我缓过一口气，稍稍松了松心神。
可外面的丁欢怎么办？
丁心还要4个小时才能睡醒。
等她醒过来，丁欢会不会已经……
我不敢往下想。
解铃还须系铃人，或许只有丁欢本人，才能平息这场由她间接激活的“地脉螽衍”。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发动“分心多用”飞速推演对策。
很快我想到了一种可能。
我之所以能施展“土灵鼠”才有的“地脉螽衍”，多半是因为我已经和这枚“精丹”融为了一体。
“精丹”就是我灵体的一部分，甚至能充当我部分的“肉身”。
丁欢把“精丹”项链贴身戴在胸前，相当于和我肌肤相亲。
项链贴合的位置，正好在膻中穴附近。
或许我可以通过膻中穴完成血脉交融，让她也怀上孩子，以此压下躁动。
我让菁琎对身体做了些改造，从膻中穴延伸出一层薄膜，像内衬一样贴在“精丹空间”的内壁上。
果然，我能清晰感觉到内息开始交叉循环。
翻滚还没停，但幅度明显缓和了下来。
我松了口气，至少证明这条路是对的。
就这么硬扛了4个小时，丁心终于醒了。
她一睁眼就察觉了丁欢的异常，抬手一挥，直接把丁欢拉进了“精丹空间”。
丁欢被拽进来时，浑身绯红，裹着浓重的粉红色辉光。
她一进来，相当于断开了和我膻中穴的内息联结。
刹那间，粉红色辉光暴涨，把整座“精丹空间”照得透亮。
下一秒，她身子一软，直直晕了过去。
晕过去前的最后一刻，她还剩一丝清明，抬手划出一道辉光，凝成一行字：“死也不能失去皇位继承权。”
丁心看着昏倒的丁欢，眉头紧锁。
她伸手探了探丁欢的额头，又感应了一下她体内的内息流转，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再次让菁琎改造身体，将膻中穴延伸出的薄膜贴在了丁欢的膻中穴上。
内息重新进入交叉循环，粉红色辉光慢慢收敛，丁欢的气息也渐渐平稳下来。
片刻后她醒了，抬手划出一道辉光，在身前凝成一行字：“呜呜，姐，你怎么这样对我？我把……”
丁心一挥手，直接打散了后面的字，看来她们之间有什么秘密不想让我知道。
她和丁欢对视着，飞快地眨了几下眼睛，像是在用眼神传讯。
没一会儿，丁欢不哭了，嘴角还偷偷翘着笑。
丁心转头看向我，冲我眨了眨眼——意思再明白不过：搞定了，她同意了。
我松了口气，看来丁心已经把丁欢说通了。
“哥哥，还愣着干什么？”丁心的声音又在我脑海里响起，“你可别忘了，这个世界女人不能欺负男人，得你主动‘欺负’她才行。”
我看向丁欢，她正偷偷打量我，被我目光一撞，立刻低下头去。
我走上前，牵起她的一只手。
她没躲，只是脸颊红得更厉害了。
我正要把她揽进怀里，她另一只手一挥，划出一道辉光：“哥哥，我要三胞胎，一女两男。”
我点点头，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虽说各种功法对我都不起作用，我还是照例试了一遍。
“基础调息”“翌恒调息”“血脉融合”“灵体五行融合”“灵体五行调息”。
全都没有反应。
心念一动，她的孕育之脉缓缓运转，三胞胎，一女两男。
……
完蛋了。
事后听丁心解释我才知道，“地脉螽衍”是实打实的被动技能，一旦触发就再也停不下来。
以后就算我离开“精丹空间”，这效果也消不掉了。
对“土灵鼠”而言，只要食物充足，就会不停繁衍，直到种群数量和食物总量达到平衡才会暂缓。
换到我身上，我现在是纯灵体，本就没有“食物”的概念，只要活着，内息就会持续运转，“地脉螽衍”就会一直生效。
而且随着我灵体层次提升，“地脉螽衍”的覆盖范围和生效速度还会同步增强。
本来丁心预估我的孕育周期在一年左右。
没想到连一天都不到，就自动触发了。
从我见到丁欢的那一刻起，这个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种马一年只能生下一匹小马；
种猪一年能产下十几只幼崽；
而我现在成了“种鼠”，一年能繁衍上千后代。
我甚至冒出个念头，干脆去做个“挂牌种鼠”算了。
这个世界女多男少，女人不会主动欺负男人——除非是外星男人。
只有我主动，她们才会顺理成章地被我“欺负”。
可我心里清楚，一旦真挂了牌，我就再也停不下来，彻底成了“职业种鼠”。
这和我的“双修”征途完全是背道而驰。
虽说都是拿“学分”，可“双修”是为了积累本源、提升修为，繁衍只会不断消耗我的本源，偏离我的初心。
今天丁欢算是躺枪了，虽说她现在心里美滋滋的，最开始可是抱着“死也不能失去皇位继承权”的念头。
我不知道丁心到底跟她说了什么，但丁欢显然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甚至还挺满意。
今天熬过去了，明天呢？后天呢？
我估摸着短时间内是别想有休息日了，日日都得“辛苦”。
“哥哥，你不用发愁，我的零花钱足够你买各种‘精丹’了。”丁欢依偎在我怀里，轻声安慰。
她以为我在发愁怎么变强，按原先的计划，自然是搜罗更多灵宠“精丹”，激活更多天赋。
可这种借来的天赋，实在不好掌控。
一个“地脉螽衍”已经让我焦头烂额，谁知道下一枚“精丹”里，会不会藏着更棘手的被动天赋。
灵宠是为了生存，才进化出各式各样的被动天赋。
我活着，可不仅仅是为了生存。
……
忽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一位大美女飘了进来。
她身姿窈窕，面容精致，一双凤眸里带着几分审视，又藏着几分好奇。
我和丁呓、丁心、丁欢都在“精丹空间”里，她自然看不到我们。
可我的“内视”，却把她看得一清二楚。
她身上已经自动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辉光。
“哥哥，她叫丁丹，是炼丹天才，炼出来的灵丹供不应求，赚的灵晶比丁欢还多。明天就她了，财富自由，就差一日。”丁心在一旁补充，语气里满是雀跃。
我愣住了。
不是因为她有钱，而是因为丁丹的脸，居然和澹台七凤长得一模一样。
我“分心多用”，铺开1万亿道神念，将“内视”视角放大百万倍，也找不出半分差别。
肉身可以塑形、易容，可灵体除非有特殊天赋，一般很难改变形貌。
就算能塑形，也得有参照物才能复刻得分毫不差。
她这模样，更像是天生的。
难道她是七凤的分身？
“未来”时空的“她们”，在这个灵体世界也早早布了局？
丁心、丁欢、丁呓身形一闪，离开了“精丹空间”。
“丁丹，好久不见，送你个礼物。”丁心拿起“精丹”项链，亲手戴在了丁丹脖子上。
丁丹低头看了眼稳稳藏在胸前的项链，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谢谢姐姐。正好我炼的灵丹缺‘土灵鼠’的‘精丹’做药引，明天就能开炉了。”
丁心、丁欢、丁呓相视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只有她们才懂的默契。
当然，我也只能通过和她们共享的意识，隐约察觉到这份笑意。
现在，我再次被彻底蒙蔽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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