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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背后这么说人家坏话的吗？”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道美女身影，眉眼灵动，一眼就能看出是人工智能。
“你什么时候跑到我意识里来了？来，先叫声主人听听。”
“想得美。说起来该是你住在我家里才对。你这副身子骨，从头到脚都是我帮着设计的。”
“哟，那我是不是还得叫你一声姐？”
“别乱攀亲戚。我叫小晶，晶体的晶。”
“小晶？听着像个会发光的姑娘。”我随口打趣，“那你发个光给我看看？”
“你是想看我的光，还是想看光我？美得你。”
“我看你也没什么真材实料，是谁把你设计成这样的？品味也太差了。”
“不许说我主人坏话，小心他把你抓回去回炉重造。”
“你主人是谁？”
“一个比你有趣、比你聪明，还比你有品味的男人——师翌恒。”
“啊！？那我叫什么？”
“你叫戈跃羲。”
“戈跃羲？这名字听着还挺合我心意。你既然是他造的，不该随主人姓吗？”
“那当然。我叫师悦晶，开心的时候亮晶晶，不开心就黑漆漆。”
“悦晶？你主人铁定是逗你玩呢。”
“我就乐意被主人逗。有本事你也逗逗我？”
“我可没功夫逗你，我身上还压着任务呢。”
“任务？就你？长着那么大一对翅膀，差点直接摔死，合着翅膀是摆着看的？我看你这任务悬了。”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
“好不容易开个新副本，就碰上你这么个菜的，连新手任务都过不了，真是白白浪费我的青春。”
“那咱们打个赌。我要是轻轻松松完成这新手任务，你就发光给我看。”
“成交。别说看我的光，就算看光我，我也认。”
这段意识交流快得像电光火石，不过转瞬就结束了。
我心里基本有数了。
悦晶大概率是我的某个时空分身设计的人工智能。
想来不是我靠“虚息调息”凝聚出了“虚身”，而是悦晶在暗中帮我构筑好的，“虚息调息”不过是触发的钥匙。
她把我送到这边来叫“开副本”，莫非是在执行我那个时空分身交代的任务？
想不通就先不想，当务之急是先搞定这个“新手任务”。
……
我主打“双修”，给我安排个以双修为目标的新手任务，简直是大材小用。
太简单了。
戈鹛正低头帮我清理伤口，手法很轻，却透着几分生涩毛糙。
她那双亮闪闪的大眼睛总忍不住往我身侧瞟，目光次次都落在我背后的翅膀上。
之前听俪凤说过，羽族最看重羽翼，十项比试里有九项都和翅膀有关。
我这对是“仓颉灵翼”，属于神器级的伴生羽翼，哪里是普通羽翼能比的？
也难怪她看得魂不守舍，完全是被这对翅膀勾走了心神。
说不定我只要轻轻抖一下翅膀，她就会主动投怀送抱，新手任务直接完成。
“仓颉灵翼”搞不好真有器灵，而且格外懂我的心思。
我本来伤得不轻，连抬抬胳膊都费劲，羽翼根部忽然传来一股温润暖流，顺着经脉瞬间贯通四肢百骸。
整个人瞬间就像满血复活了一样。
也太懂我心意了。
我其实并不急着用翅膀去撩拨戈鹛，眼下养伤才是第一位的。
可我心里刚转过这个念头，“仓颉灵翼”就像读懂了我那点小心思，竟主动缓缓舒展羽翼。
一层流光溢彩的华美辉光顺着羽纹铺开，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戈鹛眼前。
戈鹛的呼吸明显一顿，目光彻底被那流转的辉光牢牢吸住，再也挪不开。
不对，她分明是连呼吸都忘了，背后自己那对翅膀也跟着轻轻抖个不停。
我看得出来，她整个人都看痴了，连手上处理伤口的动作都停了，半点没察觉。
凭我近100万亿亿“学分”的双修经验，这局基本稳了。
虽然视野里的状态提示还是“新手任务完成度：0%”，但我感觉是系统数据刷新有延迟。
脑海里的悦晶正闭着眼，像是在闭目养神，又像在修炼。
她不过是一道意识流，能修炼出什么名堂？
搞不好是嫌眼前的场面太旖旎，不想看辣眼睛。
我正犹豫着下一步要不要主动牵她的手，戈鹛身子忽然一晃，软软倒进了我怀里。
温软入怀，馨香绕鼻。
她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我低头看去，她双眼紧闭，睫毛轻轻发颤，脸颊绯红一片，连耳根都浸上了一层淡淡的粉霞。
分明是羞到了极致。
她绝对是故意的。
我要是再犹豫片刻，错失了先机，后面只怕就要处处被动了。
可我终究还是顿了顿。
谁知道这边有没有类似“双修互换灵体层次与修炼天赋”的隐藏规则？
我现在连灵体都没有，修炼天赋更是无从谈起，真要互换，我拿什么换？
我还巴不得能换个金灵体过来呢。
又或者，互换的是血脉里自带的天赋？
我身上这类天赋可不少，“内视”“地脉螽衍”“借躯融脉”“昔日怀抱”“分心多用”等等，早都刻进了血脉里。
瞎想什么呢？
这颗星球已经是三级文明水准，光看城市规划就知道，是把规则与秩序刻进骨子里的文明。
她偷偷掀开一只眼瞄我，见我在发呆，还俏皮地眨了眨。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哥哥，你昨天都答应人家了。”她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她眼底藏着点狡黠，又裹着满满的期待，像在无声催我兑现什么承诺。
说完她又羞答答闭上眼，还往我怀里又蹭了蹭。
昨天？
我今天才醒，昨天一直昏迷着，搞不好是昏迷时随口说的梦话。
“悦晶，我昨天说过什么梦话吗？”
“梦话？你好像说过‘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这话还真像我会说的梦话。
悦晶连自己名字的言外之意都拎不清，肯定不懂地球文化，编不出这句诗来骗我。
既然是无心插柳，那就顺水推舟好了。
在这陌生的异星之上，这句来自故乡的古老誓言，说不定正是打破文明隔阂最温柔的钥匙。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最后一丝迟疑，轻轻揽住了她的肩头。
太神奇了。
肌肤相触的瞬间，竟像有一道电流穿过灵魂，激起一阵细碎的战栗。
仿佛两股截然不同的灵韵在无声中触碰、交融，泛起层层共鸣。
这是血脉交融的契合感。
当初第一次接触符芙时，也有过一模一样的感觉。
难道她早就是我的人？
我坐起身，把她拉入怀中。
她顺从地偎在我怀里，除了呼吸越来越急，半点抗拒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把滚烫的脸颊往我心口埋得更深。
这说到底只是个新手任务。
我还得尽快激活金灵体，熟悉这个世界，找到回去的路，不能沉溺在这点温存里。
那就速战速决。
根本不用我主动牵引，那股血脉契合感自然而然就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以后，她就是我的戈鹛。
“虚息调息”“本源调息”“血脉融合”同步运转。
怎么会一点效果都没有？
难道刚才那股血脉契合感只是我的错觉？
“翌恒调息”“翌恒养玉”“翌恒印记”……
我挨个试了一遍，全都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反应。
“阴阳归一”！
我立刻切换成纯阴之体，运转“翌恒太阴诀”，依旧没有效果。
想想也正常。
我现在这身体是“虚身”，本就没法像正常灵体那样修炼。
再加上我没有五行灵体，缺了本源支撑，很多功法自然转不起来。
当务之急还是得尽快激活属于自己的灵体。
只有金灵体觉醒，才能真正重塑根基。
我睁开眼，才发现怀里的戈鹛正瞪大眼睛看着我，像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一样。
脑海里的悦晶也猛地睁开眼，满脸错愕：“你刚才……在干什么？”
我这才反应过来，新手任务完成度依旧稳稳停在0%。
都大功告成了，怎么还是0%？
难道我从一开始就理解错了“双修”的意思？
我忽然想起，羽族的比试几乎都离不开翅膀。
或许对他们而言，真正的双修不是单纯的血脉交融，而是要羽翼共鸣，让灵魂与血脉在振翅间达成同频共振。
可我不会啊，我连翅膀就不会扇动。
不会就摸索着来。
我抬手轻轻抚上她背脊那对收拢的羽翼，她脸颊腾地更红了，又一次埋进我怀里。
看来路子是对的。
双修少不了血脉交融。
可我对羽翼上的经脉走向一窍不通，只能凭着直觉，顺着羽毛生长的纹理，慢慢寻找血脉最契合的感觉。
我很快发现，越靠近羽翼根部，那股温热的律动就越清晰，她的呼吸也跟着越发急促。
我试探着送出一道内息，两边的血脉竟像瞬间连通了，还是交叉循环。
背后的“仓颉灵翼”像被瞬间激活，自动飞了出来，轻轻覆在她的羽翼之上。
金色流光顺着羽纹缓缓蔓延，竟将两对羽翼彻底融成了一体。
刹那间，戈鹛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清越的凤鸣。
那声音穿透力极强，像要震碎这方天地的桎梏。
下一秒，她晕了过去。
没过片刻，“仓颉灵翼”又飞了回来。
它收敛了所有辉光，温顺地贴回我脊背，仿佛刚才那场撼动心神的共鸣从未发生过。
我低头看向怀中的戈鹛，她呼吸平稳，只是脸颊依旧绯红。
可系统状态里，新手任务完成度依旧顽固地显示着0%，纹丝不动。
难道所谓的“双修”，既不是血脉交融的悸动，也不是羽翼共鸣的震颤？
“哥哥，认输吧。”悦晶戏谑的声音忽然在脑海里响起。
“好吧，我认输，给点提示呗？”
“嘻嘻。双修的关键有两点，一个是‘心’，一个是‘灵’，缺一不可。心若不通，灵便无依；灵若不契，心亦难安。”
我明白了。
“心通”是心神交融，属于精神层面的共鸣；
“灵契”是灵体交融，是灵体本源的深度契合。
这两点我都没做到。
没有属于自己的灵体，就像枯木难逢春，纵有千般技巧，终究是隔靴搔痒，触不到灵魂深处的共振。
可怎样才能激活灵体？
还是先摸清这个世界再说，激活灵体绝非一日之功。
……
悦晶简单给我科普了一遍这边的情况，我听完只觉得，连新手任务都遥遥无期。
这颗星球叫鼎金星，是羽族分支金羽族的母星，科技与修炼并存。
科技层面处在三级文明后期，整个星系都在他们的势力范围内。
这边最大的宗门叫鼎金宗，戈鹛是其中灵晶堂的一员。
鼎金宗主修金灵体，弟子普遍在第七层到第十层之间。
他们最擅长灵体科技，在灵体世界里几乎能复刻现实世界的一切，还能构筑出现实世界根本想象不到的奇迹。
甚至于，他们能构建九级科技文明都难以企及的“时间折跃通道”。
这也不奇怪。
现实世界里，他们即便掌握了超弦力场，应用也受物理法则边界限制，比如速度上限是1亿亿倍光速。
可在灵体科技体系里，一切都基于起源力场，不存在规则边界。
比如现实世界记录影像都有“帧率”概念，再高的帧率也是离散瞬间的堆砌，总会丢失关键细节；
灵体科技里的时空是连续的，像“灵晶记录仪”就能完美复刻一整片空间，回放时和逆转时空没什么两样。
再比如现实世界没法存储圆周率这种无理数，只能无限逼近；
灵体科技却能把圆周率完整封存，每一位小数都能随意调取，分毫不差。
现实世界的科技发展有明确门槛，必须先掌握对应的力场，才能解锁更高阶的技术。
灵体科技的核心是起源力场，哪怕是零级文明，只要能运转内息，就能着手研究，甚至能发现九级科技文明都触及不到的奥秘。
灵体科技少不了能源，而灵晶就是灵体科技中最常用的能源。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我一过来就成了灵晶堂的一员，还是核心弟子。
刚到这边时，木灵体因为受伤溃散，我怕灵体小世界无法访问，就把里面的东西全取了出来。
其中包括90枚20级灵晶，相当于近10万颗星球的年产值总和。
最关键的还不是这一点，而是这90枚20级灵晶全是同源的，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不同人凝聚的灵晶，带有各自专属的特征图谱，存在细微差别。
在灵体科技里，哪怕是极细微的差异，都可能导致关键环节直接崩溃。
而同源灵晶则能完美适配，确保系统运行的绝对稳定。
可以说，同源灵晶是无价之宝。
这些灵晶他们一点没动，连同我其他随身物品，全都好好放在我身边。
单凭这一点就看得出来，这是个讲规矩的文明，不会强取豪夺。
更让我动容的是，他们不仅没有觊觎这份财富，还全力把我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换做旁人，我要是死了，这些东西顺理成章就是他们的。
我能活下来，是因为他们用了特殊手段，让我和戈鹛共享了灵体。
怪不得戈鹛与我血脉契合，原来我们本就是一体。
麻烦了。
这就等于我已经有了依附的灵体，自然没法再激活属于自己的新灵体。
没有属于我的灵体，新手任务便成了无解的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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